28、第28章 意外频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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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也是那边一窝人面对一个疑似吸血鬼比较急，所以“蝙蝠翼”号跟着提姆留在了哥谭。
杰森则是在被“蝙蝠翼”号放下后，就一人从哥谭前往布鲁德海文。
他原本是想开机车的，就像他许多年前那样穿梭在车流里，以极高的车速切割空气。撬走一辆Black Mask手下的不义之财对出身犯罪巷的他来说易如反掌。
但杰森最终还是没这么做。虽然他适应了少了一半视野的生活，他有信心他开车能做得和开枪时一样好。
可这还没到深夜，路上到处都是过万圣节的行人。一个又一个家庭、无数的喜乐在这个夜里浓缩成一句句路过他时抛下的“节日快乐”。
他人的幸福使他在这个美好的世界行动起来更加小心。
反正除了机车，也有别的高速交通工具。
……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一个人的？
杰森闭起眼睛，头靠在玻璃上，不去思考这个问题，而是去听那些琐碎的声音。
他买了票，坐上了哥谭的跨城市轻列车。节日里的夜间列车上依然有许多人，他只看一眼，从他们的随身物品中就能看出他们的目的。或者不用看那些节日意味浓重的装饰物，只看他们收到手机消息时的喜悦表情，就多多少少能共情到一些希冀。
这趟列车的下一个站点就是布鲁德海文，这些人和他的目的地都是那儿。
哥谭的混乱永不停歇，但总有人在坚持工作和生活。
混乱诞生机遇，有韦恩集团顶在前面，哥谭市的平均工资水平高得多。因此有人布鲁德海文人选择跨城市通勤也再正常不过。
杰森又想起他在德雷克那儿看到的这座哥谭市的发展历程。
这条铁路是bruce修的，使用的是他父亲thomas遗留存世的图纸。可以说这辆列车寄托了两代人对哥谭发展的美好期待。
没人比韦恩们对哥谭爱得更深了。就像布鲁斯教他的，他应该试着去爱上这座城市，爱上哥谭。
他和列车上其他人的目的还是不一样的。
虽然总有他和德雷克自己的哥谭排在前面，但退休的红头罩这次也会竭力为他人的平凡生活而战。
属于他和德雷克的故事一开始就读起来令人痛苦，所以他们理应也是最难追觅到好结局的。
杰森没去挤着排队，在闪灯和语音播报提醒前，他成为了最后一个在该站点下车的人。
风扑到他的脸上，带着和哥谭相似却不同的海洋气味，也预兆着这座城市的黑暗。
布鲁德海文和哥谭也是一对犯罪界双生花，在加上这座城市的义警似乎最近放松了管制，使它近期难得比哥谭还要混乱一些。
不过他们很快就被挫败了，替nightwing出手的有batfamily的家族成员，也有他多年来结交的好友、对手和那些因他而得救过的人。
因此，这座城市才能在万圣节也勉强维持表面和平，也让一个人越走越偏的杰森都没遇上什么恶性犯罪。
不费多少力气，杰森找到了dick的住处——年轻的“迪克”们住的地方相对来说几乎是一模一样，并且他还在早就在德雷克那儿看过dick住处的监控。
他皱起眉，留意到不知为什么，dick所住那间公寓的窗户并没有关上。
dick离开的时候匆忙到没关窗户？这可不妙，所以他从建筑外的楼梯直接找了个角度钻到了dick的小公寓上一层的建筑边缘，然后双手挂在那上面直接荡进了房间。当然，他来的路上不仅易容了，还找了个没监控的地方往头上胡乱套了个纯黑色的头罩，为的是不破坏这个世界batfamily的身份掩饰以及不给dick的小警察工作添麻烦——万一dick还能被唤回神志呢？
他让自己的大脑强制想点别的，一味幻想对他们开展工作无益。比如可以打赌，dick本人肯定也经常为了赶时间走这条路。
房屋内的陈设都和杰森印象中差不多，一间不大的一居室内，东西放得很满，被子也没叠。看起来公寓的主人正陷于忙碌的工作中，还没找到时间好好整理他的房间。
不用过多寻找，杰森就看到了自己此行的目标——小狗haley。
原本那只灰蓝色的小狗正蹲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窗户，尾巴有力地拍打地面。
杰森松了口气，也许是haley自己找到了狗粮果腹，现在的她看起来非常精神。
或许有些精神过头了。
现在她看清进窗的是个陌生蒙面的高大男性，于是灰蓝色的斗牛犬压低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向后退去，嘴里也发出示警意味的低吼。
杰森当然不会任由误会继续发生下去，他没动手，而是半蹲了下来，尽量以一个不那么有压迫感的态度道：“你好女孩，我是说，呃，dick喊我来接你的？”
听到关键名词“dick”的haley歪歪头，却并没有挪动脚步，显然是不太信任他。
dick把他的狗教得也太警觉了！
所以他能怎么让haley和他走？他应该现在往屁股垫纸巾模仿那个夸张的弧度、还是学dick泡包麦片之类的方便速食给haley看？
就在杰森想尽办法要说服一只没有超级智慧、超能力又超级警惕的小狗和他走时，有什么从窗外飞了进来。
那飞进来的东西速度极快，杰森甚至能听到那玩意儿冲破空气发出的声响！
杰森很快就意识到，窗户不是dick走的时候没关，是被后来者打开的！
有什么人和他一样，也都盯上了dick的狗！
杰森反应也不慢，他立马起身向后侧方跳去，为自己和后来者拉开一些安全距离。
双脚落地后，杰森定睛一看，那破窗而入的，居然是一只白色的中型犬！
经过上一个世界的杰森，当然一眼就想起了这是谁。
——是氪星狗！是和superman一伙的狗！更重要的是，他几乎有对标superman的复数个超能力！
杰森甚至感觉自己的背上出现了冷汗，在抽出武器的同时，嘴里嘟囔着：“我就知道这里的superman也不对劲！”
superman是有超级大脑没错，但他怎么可能先于batman发现他儿子的不对劲！所以不对劲的一定是superman！
原本只是歪头看着他、并没发起攻击的krypto听了这话，也跟着眼神不善地呲牙咧嘴起来。
杰森只得举起双手后腿：“好吧小狗我收回这句话！”
krypto有X视线，他的面罩里没有镀铅层，所以krypto肯定能知道他只是个普通的地球男人，也已经知道了他的相貌。既然对方没有先攻击他，那他也不会不讲武德对小狗主动使用氪石。
尤其是冷静下来后，杰森推翻了自己之前的判断。
很明显，haley能活到现在、能等到他的援救是多亏了krypto帮助。
dick虽然现在没有自己的氪星搭档，但他和superman的关系一向不错。
这种不错的关系不仅体现在superman会背着batman悄悄给小时候的dick补作业、会偶尔和长大的dick好好聊天，也体现在他们宠物的关系上。
haley是一只很棒的小狗，所有的超凡小动物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dick教过她一些求助的手段也不奇怪。dick上班回家对着狗做什么都很正常。
感谢小狗之间有自己独特的沟通方式。
可惜的是krypto听不懂haley说话，superman也听不懂krypto说话，才让dick的不对劲完全瞒过了愚蠢的人类们。
杰森带着笑意叹了口气，不论如何这都比他想过的场景要好多了。
白狗的表情好看了些，并试探着朝他探着走近一步。
这是个友善的信号，杰森当然没抗拒。
于是他走近杰森，围绕这个头罩男嗅嗅闻闻。
起初很正常，但krypto却在嗅到假肢那条腿的时候，非常人性化地露出个思考的神色。
杰森顿觉大事不妙。
该死，是德雷克给他假肢里装着的什么东西被发现了。
虽然他在德雷克象征性问他设计需求的时候，就要求德雷克尽量做得简洁点，别要什么乱七八糟的武器和监控功能，他要炸弹的话会自己加。
当时德雷克只是对他动了下脑袋，以人眼视觉来判断绝对无法确定那么轻微的幅度到底是点头还是摇头。
他既希望以这种做派让杰森多和他说点话，更不想更改他脑内已成型的设计计划。
杰森说出口的时候就没抱多大希望，他的假肢里肯定有无数只能被德雷克查看的微型器械。最少也得定位器，其它还能有什么？血压仪、心率表、情绪指南？
所以他之后就紧闭起嘴唇，回避德雷克故作受伤的眼神。
蝙蝠侠德雷克是个固执己见的家伙，最多表面上骗他两句。
要真不让他装，他都怕德雷克白天睡不着觉。
晚上？那是蝙蝠侠的主要活动时间。
机智的小狗krypto也已经做出了他聪明的判断！
他咬起了杰森的那条假肢的裤腿，以一种边咬边拉的姿态！
杰森心说他真应该谢谢氪星小狗没下死口，不然除非德雷克能找到比氪星生物的牙口还要坚硬的金属用来给他做假肢，不然他今晚行动力就要费一半……德雷克应该不会这么滥用材料的，对吧？
“haley！bitewing！krypto！停下！”无助的杰森像一把即将被掰开的圆规，因为受伤的只有裤子所以他什么也不好干。haley虽然没搞清楚状况，却非常坚定地和krypto同仇敌忾，勇敢地冲上来咬住了杰森的另一只裤腿。
那只白色的邪恶外星狗却更加来劲，就像在问杰森他是怎么知道他们名字的。
杰森看了眼他的裤子，看起来krypto还是嘴下留情了的，普通的地球布料居然都还没变成五五分中裤。
那这只狗说不定能沟通……？应该会比失去主人好几天紧张得不行的haley好说动吧！
杰森很少想到这种情况——他必须祈祷一只狗的理智和善良。索性那他就直接祈祷这次superman和他的狗、他的三代内亲属都站在人类一边吧！
希望有一天德雷克也能变成狗。
于是杰森直白地说：“我知道superman是clark kent，我知道nightwing是dick。”
看着两只惊慌的狗松开他的裤子，竖起尾巴后退，杰森莫名有些爽快。
他哪儿有过这种机会吓小狗啊？他有机会都光顾着配合德雷克整达米安了！
很快，两只狗就都冷静下来，现在杰森对面有两只歪着头的狗了，还好他们都坐在他的那只视觉完好的眼睛处。
要不然他得反复转头才能看清两只狗。恐怕又要造成一轮新的小狗疑惑。
杰森站着想措辞，两只小狗还在谨慎地盯着他。
蒙面的男人选择关上窗，拉上窗帘。在他们的目光下，他主动摘下自己的面罩，露出一张已经不年轻的脸。
这个时候他突然也想谢谢德雷克给他做的义眼足够仿真，谁会想吓到一只小狗呢？不会有吧。
“我知道你是个聪明姑娘……你能认出我吗？”他轻声发问。
声音的衰老比面容要慢得多，小狗的记忆也比人想象中好。
haley的尾巴又摇了起来，krypto在地板上踢踢踏踏地绕着杰森走，像是不能理解他为什么突然比印象里衰老。可能分辨被面罩包裹的面庞对狗来说还是有些苛刻了，但杰森知道现在的krypto确实认出了他。
是啊，这个世界里的superman和batman的家人也会去斯莫威尔的小镇和那marsha聚聚，krypto也能认出他并不奇怪。
“出了一些事，dick要我把haley接走照顾几天。”杰森把食指竖在嘴前，用一种神神秘秘的语气说，“这是个我们之间的秘密任务。嘘，别告诉他们。”
他没和小狗解释为什么他和他们记忆中的jason如此不同，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新买的狗零食晃了晃。
haley朝他扑来，杰森双手敏捷地伸出，把她接稳。
毛茸茸的小家伙带着温暖的体温，连带着真实的重量一起落在他的掌心。
可惜他是没机会再养这样一只小狗了。
不过他也可以偷偷吸一口dick的狗，不会有人发现的……
“噼啪”
玻璃突然破碎，不是自爆，是某个人打破了它。
一个黑色的身影正从杰森身后袭来，嘴里露出一对白色的尖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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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相信现在的杰森不会忙于杀死他。
……但他好像已经要命丧此地了。
不对，他不会承认那是“蝙蝠侠”的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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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28章 意外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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