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守望光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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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发现他们中有人表现得异常。”提姆很快给出个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消息，“吸血鬼本来就会特地躲避监控行动，并且，这里可没我们世界存在的监控多。”
杰森在心里吐槽，蝙蝠侠提姆在任时期别说人活得怎么样，反正监控一定过得很好，他对哥谭的掌控力从某个角度来说也算登峰造极。不过他没说出来，事有轻重缓急，还是先解决眼下的事情更紧急：“所以你无法待在线上，远程确认是不是有吸血鬼在骚动。”
“吸血鬼女王是谁来着，我记得是叫玛丽？她应该不住在这一块才对。”他努力从脑子里掏出十几年前的回忆。
吸血鬼在他们的义警生涯里存在感并不高。他的记忆曾经数度受损，还能想起这么多，已经算他早年对哥谭的各大势力了如指掌的奖励。
“这种东西可不会出现在互联网上。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里的王也是她，这里的吸血鬼表现和我印象里差不多。”提姆摊手。哥谭在和平时期总有蝙蝠家族坐镇。哥谭动乱起来，吸血鬼们保命都难，何况是给他们再整点乱子？
所以哥谭的吸血鬼有很多都会选择搬到隔壁城市，比如布鲁德海文。
这算不算一种来自哥谭的人才输出？
杰森点头，他的记忆在这样的讨论里越来越清晰：“那位玛丽女王一直比较‘克制’，算是鸽派，所以在位期间和人类产生冲突并不多，而且基本能把各个派系内反对的声音都按住，算是一位有为君主。”
提姆为他补充：“同时，她在位的时候正好是科技飞速发展的时候。再加上吸血鬼不会魔法，弱点明显且广为人知，只要掌握方法，普通人也很好杀死。所以我们对吸血鬼的了解和警惕并没有太多。”
“吸血鬼从没掀起过什么风浪。如果真的是出现一个吸血鬼，能导致这个地球陷入黑暗，那这个人绝对不是个可以小看的对手。”杰森说完了他的猜想，“……能做到这个的人，不多。”
他转头看着沉思着的德雷克：“要不是batman准备了那些杀死吸血鬼的道具，并且表现得毫不惧怕，你就要怀疑他了吧？”
“如果batman心甘情愿地为吸血鬼做事，那将是这个世界人类的一场浩劫。”提姆不对他先怀疑感batman产生什么诸如愧疚、后悔的情绪，“多怀疑有助于大脑保持清醒，帮助我们远离脑雾和阿尔兹海默。”
一转眼他们都到了得预防老年痴呆的年龄了。
提姆想，他作为蝙蝠侠活在哥谭的时候，总觉得生命是如此漫长的一场凌迟。虽然他会杀人，但哥谭总是有人试图反抗蝙蝠侠带来的秩序，于是他只能一遍遍枯燥地完成为自己设定的目标。
进入这场末日旅行，高强度拯救世界的不同刺激反倒使得他的精神上松快了些，就连逼迫自己回顾过去都不是那样痛苦。
提姆一直在过去中寻找答案，寻找那些能改变故事走向颓败的节点，所以他刻意想起的总是失去的痛苦。
现在他想起的却是韦恩庄园里暖色调的灯光，坐满人的餐桌，吵闹的饭后甜点时间。
他冷静地想，他们过去抢小甜饼吃都知道先ban蝙蝠侠，现在的杰森多少有些深陷回忆无法自拔了，“蝙蝠侠”、或者说蝙蝠侠所代表的美好过去就是对他最温柔最有效的武器——提姆刚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提姆知道杰森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才打算用蝙蝠家族离开的义警们的武器杀死他。过去对他们而言是一把双刃剑，只要用得好，杰森一样可以为他们共同的过去所制约。
想完怎么和杰森战斗，提姆心头又不禁对现在和杰森之间的氛围而产生些怀念。
他好久没有这样和某个人共同讨论、分享和推理了。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妙，你们是这个世界里最知悉彼此过去的人，你们能跟上对方的一切思路。
杰森嗤笑一声：“我衷心祝愿你早点变傻，我好安排一院子护工陪你玩扮演蝙蝠侠的游戏。”
提姆心里偷偷为这个缺德小故事笑了下。好吧，看来有生之年，他们的关系依然会停留在这里。在时间让他真的无能为力之前，先会被拯救的会是属于他的时间线……就算他对不起杰森了。
“他们似乎都在往同一个地方赶？”杰森指着“兄弟眼”显示出来的batfamily活动轨迹说。
提姆为他解释：“蝙蝠洞内有人呼叫集合，是batman。看来他和我们一样，先怀疑起了自己的家人。”
韦恩宅内。
正午的阳光慷慨地洒向室内的每个角落，晒得急匆匆赶到的一行人颧骨和脸颊上都浮现一层薄薄的红，看着很有气色。
alfred贴心地为他们送上小甜饼和英式热茶。
多么好的下午茶时间啊。
但杰森和提姆知道，茶水里掺杂了圣水，batma在和alfred打配合，在这里有没有人已经成为了吸血鬼。
很好，无人在第一关就出局，他们每个人都很自然地喝下了茶。
batman叙述起他近期和吸血鬼有关的发现。
在一场简单的轮流讨论后，他开诚布公地说：“我怀疑，我们中有人已经是吸血鬼。我们都需要一场测试。”
听了他这个话，所有人都开始以自己的方式打量着周围的人。
没人觉得冒犯，反正这是他们家的常态。不如说batman能直接说出来，对他们来说还更少见。
jason第一个主动接过十字架：“看吧，我没问题。”
他蹲下身，把银质十字架递给damian。
“我还会长高的！”damian一把夺过十字架，他看见众人都故意摆出一副“damian居然不是吸血鬼好惊讶”的表情，脸上更黑了。
damian瞪了他们一眼，把十字架又交到下一个等待着的dick手上。
在所有人都平稳通过测试后，batman的表情变得轻松了些：“也许是我的调查方向有问题。”
他心里为自己糟糕的猜测没成真而感到高兴。
“老头子，你肯定准备了很多打吸血鬼的武器吧？分我点呗。”jason开口道。不管重新组队几次，roy都有办法在第一时间就烧光了他们小队所有经济预算。为了不和吸血鬼肉搏，也不用再被roy弄的“雇只蝙蝠”坑害，他选择吃一口老蝠亲的库存。
“你们都有份，随便拿。”batman无奈地说，他从来就没给jason少准备过装备，不过jason似乎更倾向于上门自提，“……以防万一，保持警惕，对所有人。吸血鬼在被转化时就已经死去，他们不是人类了，我们也没有把吸血鬼重新转化成人类的方法，不用手软。”
“……这场会议就这么结束了？”屏幕前的杰森揉揉自己的那只好眼睛，batfamily的从各个地方赶过来也要几个小时，他们就一直在屏幕前等着，准备用“蝙蝠翼”号上的火力武器远程打击露出马脚的家伙，可每个人都表现得和他们平时没有区别，“我感觉不太对。”
“他们都很正常，”提姆同样语气低沉，但他从随身小包里拿出眼药水递给杰森的动作却冲淡了现场的沉重感，“然而，我也能理解你的感觉。”
杰森非常顺手地就从他手里接过眼药水开始滴。义眼长时间和眼窝摩擦已经稍微有些不适，另一只好眼睛长期盯着屏幕也有点干涩。
平时在他们二人住着的韦恩宅里，他都没什么用眼需求，更没有什么事要做，大不了闭目休息一会儿，自然不怎么用得上眼药水。这次目的是赴死的旅行，他更没想着要在路上怎么好好保重身体。
倒是德雷克，自从他被从喜马拉雅带回来之后就一直随身带着只给他专用的眼药水，即使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用得上一次……
杰森闭上眼睛，冰凉的眼药水湿润了他的眼睛，捏着眼药水小瓶子的手感受到了瓶身的凸起。
他没睁眼就抛了出去，就好像丢弃自己的一段杂乱的思绪，他知道德雷克能接住。
果然，他没听见瓶身掉在地上的声音。德雷克以温柔的语气地对他说：“你休息一下吧，我来继续盯着。”
监控里的dick表示布鲁德海文有个逃犯躲在哥谭，因此这段时间他会待在哥谭，当然，也会多来庄园看看bruce和alfred。只不过韦恩庄园和哥谭市区尤其是GCPD隔得远，太不方便他上下班通勤，他偶尔还是想多睡两分钟。
不用上班的jason、Kathy和正在上学的tim纷纷笑着打趣他。
barbara好像因为什么事分了神，过了好几秒才跟着露出一个笑。
“德雷克，我会先放弃杀死你。”杰森突然说，“这个世界让我感觉很不妙……几乎和遇到上一个【超人】一样不妙。”
就连他的髋部上方也又在隐隐疼痛了，杰森决定把它归结为大战前的神经性紧张导致的症状。
为此，他宁愿直接和德雷克打明牌停战。
能牵绊住杰森的东西真的太多了，提姆想。不过他也一样。
“我也有这种感觉。我们必须看好batman，”他在无形的停战书上签名投诚，他和杰森的战斗绝对是他占上风，但大部分时间他都不想和自己身边仅剩的那个人互殴，“如果有一个吸血鬼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逃避了检测——不论是谁，最有可能的第一个下手对象都是batman。”
越是光鲜，隐瞒在背后的事实就一定更污秽，令人难以接受。
监视器里的batfamily越是其乐融融，屏幕外的两人表情就越发凝重。
提姆意识到，如果他还想守望这个世界的光明，这是一个他必须现在解开的谜题。
——否则他必将后悔终生，他的余生将在这个世界里，为因他无能放任而生的悲剧赎罪。
但事情很快迎来了新的转机，出乎任何人的意料。
“现在他们要一起去打吸血鬼中的反动派了。”提姆说。
杰森猝不及防听到这个消息，从自己的房间里探出头：“反叛的吸血鬼找到了？”
“出现了，他们总部在布鲁德海文。”提姆聚精会神地看着监控，“是Melinda Zucco。”
“她是布鲁德海文的现任市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转化成了吸血鬼，并欣然决定和‘鲜血港湾’的‘暗影侍从’们——就是一群认为吸血鬼比人类高贵的老古董一起发动政/变。不过他们还没成功，就先被batman发现了蛛丝马迹。”
“……Zucco？”杰森重复着这个姓氏，有些不好的猜测。
“是的，她是dick在这个世界上不为人知的同父异母的姐姐，她选择了背叛dick。”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24章 守望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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