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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是你昨天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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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炼魂谷，楼忘尘和冷千玉开始加急南下。
说来还是楼忘尘修为更加高深，同样经受真火池的淬炼，且楼忘尘消耗更多。
但此时楼忘尘却已经恢复如初。
冷千玉身体仍旧虚弱，走起路来都三步一晃。
楼忘尘的飞剑宽大平稳，载两人绰绰有余，他想要带着冷千玉一起。
但冷千玉固执地和他保持距离，强撑着召出了自己的血饮刀。
“你的灵力尚未恢复，御刀消耗太大，不如还是和我一起吧……”
楼忘尘皱眉，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不必。”冷千玉干脆利落地打断他，“我能行，你别多事。”
他说着踏上刀身，刀光腾空而起，却明显比往日慢了些许。
楼忘尘看着那道固执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人还是这么倔。
他御剑跟上，与冷千玉并排飞行。
他有意放慢速度，保持在对方能承受的节奏。
起初二人一路无话。
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飞了约莫两个时辰，冷千玉的脸色越发苍白起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楼忘尘看在眼里，终于忍不住开口：“前面有片山谷，下去歇歇吧。”
“不用……”
“我说歇歇。”楼忘尘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这样强行赶路，未到玉楼峰就得倒下。”
冷千玉咬了咬唇，也是撑不住了，便没再反驳。
两人降落在山谷中的一处溪边。此处风景不错，溪水清澈见底，岸边绿草如茵。
冷千玉刚落地，脚下便是一软，险些摔倒。
楼忘尘眼疾手快扶住他：“小心。”
手掌触及对方手臂的瞬间，两人都是一僵。
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还有……一种奇异的共鸣。
冷千玉似乎感到灵魂深处楼忘尘留下的印记，似乎在微微发热。
冷千玉猛地抽回手臂，后退一步：“我没事。”
“坐下调息。”楼忘尘言语间不经意流露出些许霸道，他转身向溪边走去，“我去取些水。”
冷千玉依言盘膝坐下，闭上眼睛运功，但经脉中传来的刺痛让他眉头紧皱。
真火净化后的经脉太过敏感，每一次灵力运转都像针扎。
更要命的是，灵魂深处的印记又开始发烫。
仿佛在提醒他，不远处那个人的存在。
真讨厌！
楼忘尘捧着水回来时，见冷千玉脸色愠怒，便问：“怎么了？是不是累到了？”
“没事。”冷千玉别过脸去。
楼忘尘在他身边坐下，将水递过去：“喝点水吧，看你嘴唇都干得破皮了。”
冷千玉想说：“才不是干的，是你昨天啃的！”
话刚到嘴边，又反应过来，自己强调这个作甚？于是生生咽了回去。
冷千玉接过水，不经意又触碰到楼忘尘的手。
体内又是一阵微妙的战栗。
他装作无事发生。
沉默再次蔓延。
良久，楼忘尘开口：“冷前辈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冷千玉盯着手中的水：“不知道，我听我师父的，到时候他让我杀你我就杀你，绝不手软。”
冷千玉内心很乱，他是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他师父出关了，看到了那种画，上了玉楼峰讨说法。
可他连师父要讨什么说法都不清楚。
道歉？赔罪？赔钱？还是……自裁谢罪？
“那些画……”楼忘尘无声叹气，斟酌着词句，“我会想办法处理的……百晓生那边，玉楼峰会施压，让他撤回所有流传出去的画。”
“撤回有什么用？”冷千玉声音冰冷，“看过的人已经看过了，笑过的人也已经笑过了，收藏的人也不会主动交出来的。”
楼忘尘默然。
的确，有些事一旦发生，就无法挽回。
“我师父……”冷千玉音调突然变得伤感了一些，“他很好面子，当年败给你，是他生平最大的耻辱。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他心里肯定难受死了，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楼忘尘叹了口气，“所以我才问你，你……有什么打算。”
冷千玉抬起头，碧蓝的眼睛里满是迷茫：“我能有什么打算？一边是师父，一边是……是……”
他说不下去了。
一边是师父，一边是什么？
是楼忘尘？
是那个害他中了缠情毒的人，是和他交合了数次的人，是在真火池中和魂魄交融的人？
也是那个……在他灵魂上留下印记的人？
不对，他是他的仇人啊……
自己这是怎么了？
糊涂了吗？
楼忘尘这人贯会装模做样，蛊惑人心了。
自己差点让他给绕进去了。
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