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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所以 “就是有意 ...


  •   虞拾忆和自家最独一无二的研二先生跨年了。

      夜半深眠,忽梦故人,纵使相隔天涯相伴同游,心底也总牵念着彼此。原来感情这回事,本就藏在这般细碎的惦念里。
      刻利城天气好不好,
      姐姐,现在好不好?

      啊啊啊,虞大人太帅气了,虞大人英勇的身姿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这么好的虞大人想让人一生追随也不足为奇吧。

      黑手党普遍慕强,毋庸置疑的这个强者已经强的不可超越时,崇拜和敬意自然而然,油然而生。

      特别是在经历过历时33天的‘龙头战争’ ,高濑会头目遭暗杀,KK商会等组织在此覆灭,虞拾忆短短一月在黑手党从默默无名到众所周知。并且虞拾忆和太宰治,中原中也因为在这场战争中直接决定了战争方向和时长遂三人组一战成名,收获粉丝万千。
      这里就节选终结时的一些精彩片段展示。
      那天,虞拾忆完成抓捕捣乱的涩泽龙彦并且遭异能科劫取的任务后,得知放出5000亿消息的幕后黑手在后山放了一个大杀手锏,首领指派太宰治,虞拾忆和中原中也仨人去探查具体情况,最好解决那个可能会危害到横滨安全的东西。

      一行白底黑字的旁白飘过:费奥多尔使用了重要道具‘虚空的雨林’

      下过阵雨的夜空清澈如洗,繁星闪烁。

      “哇哇——”

      一阵啼哭忽的飘来,中原中也眉头一蹙,伸手拽住了身前的虞拾忆。
      “有奇怪的哭声,你们没听见?”

      虞拾忆顿步凝神听了片刻,林间唯有风声穿叶,四下静悄悄的。他摇了摇头:“没有,会不会是你听错了?”

      一旁慢悠悠跟着的太宰治轻笑一声,语带嘲讽:“原来小矮子不光个子矮,耳朵也不好使了?回头别拖了大家后腿,不如趁早回去喝奶算了。”

      “蛤?太宰治!”中原中也瞬间炸毛,“老子现在就扯了你的后腿,让你看看啊!”

      骤然间,婴儿的啼哭声自四面八方涌来,清越却带着撼人的声势,如滔天海浪般将中原中也彻底裹挟。

      “又来了!”中原中也脸色骤变,满是骇然。

      这一次,太宰治和虞拾忆的神色也瞬间沉了下来——那诡异的啼哭,他们也清晰听见了。

      虞拾忆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敏锐捕捉到致命的危险,凛冽的杀气正从头顶直坠而下。

      “小心!”

      他厉声低喝,反手拽住太宰治,猛地向侧方扑闪避开。他先护太宰治,只因笃定中原中也自能脱身。

      果然,中原中也足尖一点便向右侧疾蹿,身形腾空的刹那,【污浊的忧伤】已然发动,赤红流光自周身翻涌,他顷刻悬浮于半空。

      “轰轰轰——!”

      不过两秒,三人方才立足的地方,一对巨大骨翼轰然砸落,浓烈的烟尘应声翻卷,整座山坡都跟着剧烈震颤。这一下若是砸中普通人,怕是瞬间便会化作肉泥。

      太宰治被虞拾忆带出去数米,踉跄跌在地上;中原中也也被气浪掀飞,重重撞在树干上。三人几乎同时翻身站起,惊魂未定地抬眼望去——那砸落的竟不是单纯的骨翼,而是由无数腐烂无头的躯体、森森白骨黏合而成的尸山,此刻尸山已然松动,碎裂的残片散落在地,正如同蓄势待爆的炸弹般,隐隐透着炸裂的势头。
      太宰治、虞拾忆和中原中也瞬间头皮发麻,下意识齐齐向后退去。

      “噼啪——砰砰——”

      尸山上的腐尸接连坠地,落地的瞬间便轰然爆开。不过转眼,这团尸山就像一枚移动的炸弹,从仓库中央朝着森林方向蔓延,粘稠的褐色血浆四下飞溅,在地面肆意淌开。

      三人再度后撤,脸上只剩难以掩饰的震骇。

      “太宰!”虞拾忆沉声喊了一声。

      太宰治当机立断:“撤!”

      可话音刚落,那道婴儿啼哭又骤然响起——“哇——”

      理智该驱使他们逃离,可哭声像是有魔力,三人的脚步竟被死死钉在原地,连抬步的力气都无。

      哭声愈发凄厉、嘈杂、混乱,“哇哇哇哇——”的声响在林间疯狂回荡。而那些炸开的尸块与血浆,竟在这诡异的哭声里开始重新粘合,褐色的粘稠浆液成了最恶心的胶合剂。

      不过三秒,散落的残肢腐肉便拼出了一只能动的怪物。

      那怪物生着硕大的头颅,身躯臃肿不堪,四肢却细长得诡异,正以爬行的姿态伏在地上。它浑身鼓着腥臭的血肉脓包,头颅正中赫然睁开一只巨大的竖眼,漆黑的眼珠在眼眶里不停蠕动,缓缓下移时,幽深的瞳孔里,清晰映出三个被定在原地、却仍凝着战意的身影。

      怪物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喉咙深处还能看见蠕动的碎尸,婴儿的啼哭从它腹中轰然爆发,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诡谲威压:“哇——”

      “混蛋!”中原中也怒吼一声,周身红光翻涌,【污浊的忧伤】全力释放,几千倍的重力威压骤然席卷四方。

      地面轰然下陷,龟裂的纹路疯狂蔓延加深,整片区域宛如遭遇强震,道路两侧的房屋玻璃尽数震碎,墙壁裂出蛛网般的缝隙。四周的空气瞬间凝沉如铁,那畸形怪物的动作戛然而止,被无形的重力死死钉在原地,随即发出细碎又恶心的尖叫,像被踩爆的虫豸般刺耳。它拼命挣扎,身躯却只能一点点僵直,连分毫都动不了。

      可中原中也本就受着哭声的精神污染,这般高速爆发的重力威压撑了近一分钟,他的动作已然渐渐迟缓。他清楚虞拾忆的异能是什么,当即嘶吼:“我牵制住它,你来解决!”

      “好!”虞拾忆的回应干脆利落。

      “哇哇哇——”怪物似是看穿了两人的联手意图,啼哭声疯狂加剧,精神冲击如潮水般砸向三人。

      中原中也咬牙,借着重力的支撑奋力冲向怪物,足尖一点跃至半空,右腿蓄力,狠狠朝着它头颅上的竖眼踢去。可刚靠近那只眼,一股钻心的麻痒便窜上脑海——那是癫狂的精神攻击,直搅得他意识发昏。

      这怪物早已被重力压制,再无任何物理抵抗的能力,可它根本无需动手。只要这啼哭不停,便足以一点点摧毁三人的精神与意志。它只需要再撑一分钟,眼前这三个人,便会变成头脑空空的婴孩,灵魂被磨成一张白纸,彻底被它“净化”。

      胜利,仿佛已然握在这怪物手中。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缓缓从地上撑身站起——是太宰治。他脸色惨白,神情难掩疲惫,可眼底却凝着旁人没有的清醒与坚定。

      啼哭依旧疯狂,“哇哇哇哇——”的声响几乎要震破耳膜,可太宰治却像全然未闻,步履沉稳地一步步走向那只怪物。

      怪物瞬间感知到了致命威胁,啼哭声歇斯底里,拼尽全力想要用精神冲击压制他。太宰治的脸色愈发铁青,额角渗出汗珠,却依旧眼神如炬,半步未停。

      直至走到怪物的脚下,他抬眼,伸手精准抓住身侧虞拾忆的手腕,一抹白光骤然乍现。

      被解除异能压制的虞拾忆瞬间找回行动能力,他深吸一口气,右拳紧握收向侧腰,身体前倾,全身肌肉紧绷收缩,所有的力量都在体内疯狂汇聚、流动,最终尽数倾注在这只拳头上。

      一步向前,虞拾忆打出了这一拳——这是拼尽全身力气的认真一击。

      往日的战斗里,敌人从不会原地待毙,让他有机会使出这般蓄力的重拳。可此刻,一切铺垫都为这一拳而生,他怎会错过。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只觉眼前骤然亮起一道强光,那光芒耀眼得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紧接着一股飓风贴着地面狂卷而来,直接将两人掀飞出去。

      那道疯狂的啼哭,在强光乍现的瞬间,戛然而止。

      尚在半空的中原中也瞬间重掌身体控制权,腰身一拧,单膝稳稳落地,带起一地碎石。太宰治则单手撑地,借着力休息缓过神,才慢慢直起身。

      两人几乎同时抬眼,望向虞拾忆的方向。

      虞拾忆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他身前那只足有小货车般大小的怪物,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腐肉残迹都未留下。

      虞拾忆缓缓收回拳头,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转身看向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语气沉稳,一字一顿:“结束了。”

      山下废弃仓库中,身后的轰鸣如爆雷炸响,费奥多尔垂眸摩挲着掌心的魔方——那枚藏着十八色秘纹、被唤作“金苹果”的顶级异能制品之一,唇角凝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冷意,仿佛世间一切喧嚣,不过是他布下棋局里的一声余响,“还差最后一块拼图啊……”

      西伯利亚的雪从不停歇,鹅毛大的雪片砸在木屋的木窗上簌簌作响,将天地捂成一片混沌的茫白。寒风卷着雪粒的声响被厚雪吞去大半,唯有屋内壁炉烧得噼啪作响,火星在炉膛里翻跳,舔舐着木柴,漾开暖融融的光。

      虞林彧拢了拢身上裹着的厚毛毡,指尖还凝着刚沏热茶的余温,抬眼望向对面倚着木柱的果戈里。
      他银白的发丝松松垂落,发梢沾着的雪粒还未散尽,正顺着脖颈的绒毛领慢慢化开,晕开细碎的湿痕。
      遮眼的刘海下,右脸戴卡牌眼罩,左眼下有竖疤那只带有十字瞳孔的奇特浅紫色眼眸半垂着,目光落向跃动的火苗,深不见底,辨不清半分情绪。

      虞林彧手肘抵着白棕纹理的木桌,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垂落的发丝,蒙着白沙的眼睛看向果戈里时眉梢挑着散漫的笑意,语气随性又带着几分漫谈式的哲思:“果戈里,咱们偏守在这俄国的寒雾里,倒放着费佳去外头搅弄风云,怎么看都不像是同路者该做的事,而且这一看就是共进退闯一番天地的开端,彧宝贝却不在未免太可惜了些。
      倒不是急着要什么惊天动地的活计,只是想着,费佳既把最要紧的棋子留在此处,总该是藏着旁人猜不透的安排,难不成是另有任务交托?
      再者说,费佳亲能跟着追求极致自由的你同行,我们本就该是天涯海角随兴所至,总困在这一方天地,倒辜负了风的方向,也辜负了咱们该走的路,你说这道理是不是?”

      话音刚落,原本静立的人骤然动了。果戈里身形一晃,便凑到了虞林彧面前,浅紫色眼眸的视线亮得惊人,语气里翻涌着热切的情绪:“我们和费佳亲可从来不是并肩同行的关系,毕竟追着光走的人,难免会被光的影子困住,倒不如站在阴影里,看光如何流转,反倒活得更自在些,风想往哪吹,就往哪吹!”他的声音裹着壁炉的暖意,却又带着独有的张扬,“和你一起晃悠多有趣,比跟着费佳算尽一切快活多啦——况且,看”

      话落,他后退半步,宽大的斗篷骤然张开,衣袂翻飞如振翅欲飞的鸟其中一只白鸽衔着一封邀请函出现,癫狂的笑声散在暖融融的空气里,撞着木墙轻轻回荡:“任务我给你找来了,地点Eastland Courtyard宴会厅,今天伊秋库尔商社的宴会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小丑的舞台,从来不该被任何人的剧本框住啊~ ”
      “有是宴会哦,彧宝贝已经对此失去兴趣太没有新鲜感了。自从费佳亲离开,我们已经参加了,大大小小十几场宴会了,难道维系的人脉,保持的人设不应该都已经足够了?”
      “可每次当我从天而降,化作白鸽接走你惊吓世人的景象,不是很好玩吗?
      “而且彧,伊秋库尔要在今天展示一颗罕见的金黄钻石哦。听说很漂亮,和你的眼睛一样。”

      鎏金灯盏映着满室浮光,丝绒帘幔垂落半掩喧嚣,杯盏相碰的脆响揉进低缓乐声,
      碎光淌过雕花长桌的银质餐具,醇酒在水晶杯里漾着冷冽的琥珀色,
      衣香鬓影的宾客举杯寒暄,指尖捏着杯柄的弧度都带着刻意的优雅。
      虞林彧换了一身正式定制的黑西装坐在靠前的软椅上,指尖捏着水晶杯轻晃,杯里的液体旋出细碎涟漪。
      虞林彧淡金色的眸光淡淡扫过席间觥筹交错,独守一隅的安静。

      假扮成来表演的魔术师的果戈里单着一瓶酒和一个杯子走过来。

      “Официант, выпейтесомной(侍者,来陪我喝酒).”
      “Судовольствием.(我的荣幸).”

      “彧,我在这是有名的受人喜爱的一位魔术师,我刚刚的表演我知道你认真看了”
      “我也知道你并不在意这些,而且,魔术师是制造惊喜的人,把不存在的美好变出来;侍者是守护日常的人,把已有的美好递到面前。都是能有隐藏身份的角色哦。”
      “来,干一杯!”

      虞林彧自己不喝,专门看果戈里喝。
      酒过三巡,果戈里已染微醺,眼尾漾着几分醉后的慵怠,虞林彧却依旧执杯,一杯接一杯地劝来。果戈里被这股执拗勾出戏谑心思,指尖轻敲杯沿,忽而扬声配合小提琴唱了起来,嗓音裹着伏特加的烈,又带着醉后的轻扬:
      “Юноша, чейвидпленяетвсехвокруг, статен, каквырезанныйизкамняжемчуг,
      Еговзглядярчеутреннейзвезды надгоризонтом.(那少年,令周遭众生皆为沉醉,身姿挺拔如皓石雕琢,
      他的眼眸,比天际拂晓的星辰更璀璨。)
      Какзвездавстречаетрассветныймиг,
      Любовь, каквино, медленнорасцветает,
      Исердцебьётся, какпесня, мягкаяичиста.(如星辰迎向拂晓的瞬间,
      爱意如酒,缓缓绽放,
      心音如歌,轻柔且澄澈。)
      Впьяневсёнасветезабудешьлегко, Давайвыпьем доднанашуводкусмело!
      醉意之中,世间一切都能轻易忘却,来吧,大胆将这杯伏特加一饮而尽!”

      短歌落音,满座俱静。一旁宾客的们先是一愣,随即交换起了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打趣。

      啊呀,毕竟他俩初见时的一眼投缘,相处中又建立起默契的共鸣,经常这么互相戏谑。

      这也难怪后来斯凯捷.潘德达纳闷写给虞拾忆提到:……首领十分看重虞林彧,至于果戈里大人的感情,寻来觅去,终究难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到最后也只能叹一句——朋友,你侄子很好很受欢迎……

      人与人之间的相交,哪有那么多泾渭分明的缘由。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或是坦荡磊落的交情,或是藏在心底的私念。明面上的惺惺相惜,是对品行与才学的认可,是可以摆在台面上与人言说的坦荡;私念却是藏在心底的偏宠,是旁人不懂的牵挂,是哪怕说出来也无妨,却偏偏要留在唇齿间的柔软。人总爱问个究竟,可这世间事,哪会事事都有标准答案。
      以至于之后提起魔术师果戈里的搭档,总少不了虞林彧这个名字。这两人几乎是一拍即合,对于果戈里来讲,虞林彧的到来如同一面镜子,映出了自己内心的另一面,让他可以尽情地倾诉,一起疯闹,一同奔赴,心有山海便并肩共赴,所思所想皆可携手实现。
      然后,在落起细雪的黑夜两人像玩两人三足一样顾着肩膀疯疯癫癫一起唱着各自喜欢的歌走在积雪的石板路上,两人的目光同样得骄纵轻狂,路灯的明明灭灭,月光却照得大地亮如白昼。
      虞林彧望着天空大喊道:“要开心快乐每一天啊。我们都要好好的!”
      果戈里同样含笑大喊道:“要自由无畏没有枷锁的大步向前啊!”
      虞林彧其人即使在黑夜里仍然熠熠生辉,淡金色的眼眸抬着,望过来时,像盛了满眶的星,清朗的夜风吹起他的衣摆,雪地上的影子被星光拉得修长,和教堂的尖影叠在一起,安静又温柔。
      教堂阁楼,一个女孩静静地看着玻璃彩窗,看着无声无息飘柔的细雪平等的落在厚厚的雪地上,河水中,树叶下。
      那时的雪还未成灾,那时的她还未懂,有些相遇,本就是风雪里的惊鸿一瞥,像雪落掌心,转瞬即逝,却会在心底烙下一生的痕。
      但不值一文的难受该被遗忘。
      多年后,雪又落了无数场,她早已长大。她依旧在圣女教堂的钟声里驻足,只是再无人能让她具体的联想到这人是蝴蝶,花朵,阳光,一切美好的事物的集合体。
      她看过无数场雪,看过雪落教堂,看过雪覆河面,看过雪满椴树林,可余生里,再也没见过那样一双淡金色的眼眸,像初雪映着光,纯粹得不染一丝尘埃。
      再也没见过那样一个人,让她在茫茫风雪里,一眼记了半生。

      同样的夜晚,虞拾忆一个人来到悬崖边,坐下看海,月光洒在海面波光粼粼,海浪打在石岸上哗哗作响。
      虞拾忆一个人在悬崖边待了好久好久,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为什么半夜一个人来看海。

      次日,
      清晨,虞拾忆果不其然……
      通宵了,迟到是不可能迟到的!

      “拾忆,你昨天晚上cos猫头鹰去了?这么没精神~”临近中午才来上班的摸鱼能手太宰治飘过。
      “太宰治,啊,是有些没活力,但我现在工作已经完成了,刚好你来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了”虞拾忆拿太宰治递来的镜子照了照就不在意了,两人聊着天走去食堂。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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