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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就这样装作没来过合适吗? 锖兔曰“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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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很毒舌,富冈义勇一直都是这么觉得。
但蝴蝶忍留下那模棱两可的话,成功让富冈义勇失眠。窗纸透过第一缕阳光时,富冈义勇睁着眼睛已经盯了好久天花板。发丝凌乱的散在枕头上,脑海中全是对蝴蝶忍那句话的酸涩。
果然,还是很奇怪。
脑袋奇怪,心情奇怪,整个人都很奇怪。
杀鬼、训练、汇报。
富冈义勇机械的完成着每一件事。
刀刃划过鬼的脖颈,他的眼前出现的是九柱聚集在主公大人宅邸时,你和每一个人都开心交谈的模样。
你站在甘露寺身侧指着不死川和伊黑施教的样子;蹲下身和时透无一郎认真对话,回应少年天马行空的样子;坐在悲鸣屿行冥肩头和宇髄天元互相打嘴炮的样子......
太多了。
你对谁都那么好。
富冈义勇觉得只要不是他身边,你永远都这么阳光灿烂。
“义勇。”温和的声音唤回他的思绪。
产屋敷耀哉坐在他的对面,嘴角带着浅笑。
“抱歉,主公大人。”富冈义勇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主公面前这样失礼,郑重地道歉。
“没关系,义勇。”
“看起来,你很困惑。”
富冈义勇垂眸,并未言语。
确实是这样的,他很困惑;但又不知为何会这样困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看起来,和姐姐有关。”产屋敷耀哉继续说着。
见富冈义勇没反驳,也没承认。他就知道,自己猜的是正确的。
能让富冈义勇多出几分注意的,除了你之外,产屋敷耀哉实在是想不出第二个。
“她是关不住的自由,你会懂吧,义勇。”
产屋敷耀哉的话很轻,可却也在富冈义勇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消散。
是时候回去了,富冈义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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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xx酱,你的头发怎么变成白色了?!!”
小白站在你的梳妆镜上方,不敢相信看着你乌黑发丝间突兀明显的白色一缕。
你梳头发的动作一顿,手上动作有些慌乱,语气却很平稳,“我是人啊,小白,这很正常吧。”
“骗人。”小白反驳的很果断,“我爸爸说了,你是不老不死的。”
“我都这么大了,你也没有变过啊。”
小白可不信你嘴里的鬼话。
还是一个从它鸦生刚有记忆,到作为鎹鸦独当一面没有任何变化的人。
它爸死前可说了,第一次见你,你就是这幅容颜。
你将白色的发丝严严实实藏在最里面,放下梳子,抓起小白就是一顿晃动。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咬牙切齿,“到你嘴里,我怎么像是老妖婆呢?”
“到底哪个王八蛋传的不老不死,我是不老,但没说我不会死啊。”
要真的不会死,你又怎么会有被打成重伤的经历。
“在外本姑奶奶就是一个活的比较久的普通人!!!!”
“知.......”小白在脱离你的罪恶大手后,东倒西歪的在梳妆桌前努力保持的平衡,“知道了......”
现在它的眼前就是一个巨大的旋涡,所有东西都歪歪扭扭不停旋转,看的它好想吐。
它蔫蔫的窝在你的梳妆桌上,小眼神带着幽怨。你总是对它下手这么狠,它到底还是不是你最爱的鸦了!!!
你只是轻笑一声,并未在意小白的幽怨。
比起在意你发间的丝缕银白,还是多多在意任务才好。
人类很无趣,在产屋敷耀哉成为家主前,你是一直都这样想的。
“很健康,xx酱。”
蝴蝶忍冰凉的指尖从你的手腕收回,带着惯有的笑容。
这是你每个月的固定任务——来蝶屋检查身体健康。
距离你上一次那样无征兆沉睡已经过去很久,你再也没有沉睡过,精神的不像话。
这与往常相异的举动,大家都是打心里担忧的。
于是便有了这固定任务般的出现在蝶屋。
“我都说好多次,真的很健康。”你嘟囔着收回手臂,拉扯着卷起的袖子。
“伊黑先生已经去了,你应该知道吧?”
你的动作慢了下来,不可否认的点点头。
“宇髄天元和她们三个主要都是打探情报和路线侦察。”
“等小芭内到了,一起联手打。”说到这你就生气,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本来这一次任务里面,还是有个你去混混出勤率的。
这个臭小子说着什么你赶路太慢,就直接水灵灵的把你丢下自己去。一溜烟跑得贼快,那架势生怕被你抓到训。
这抓马的缘由,蝴蝶忍也是有听说。
但被当事人描述出来,就莫名有一种搞笑感呢。
“这一点都不好笑,小忍。”
看着蝴蝶忍那似笑非笑的样子,你眼中带上无奈。可真是越来越看不懂小忍了,猜不透,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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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义勇站在紧闭的房门前。
这里的一切都透露着熟悉的气息,房子、树木、蝉鸣、空气、潺潺水声。
一切的一切都和他离开前一模一样,不曾有过变化。
进入鬼杀队后,他便再也没有这般回来过。说到底,他还是觉得心底不安,害怕面对。
手掌贴近日轮刀的刀柄,起伏在掌心刻画而出。富冈义勇的眼底划过一丝犹豫,步子向后挪动,看似平稳的呼吸乱了几分。
有些事情,或许他可以自己搞清楚呢。
总是麻烦师父......
“义勇?!”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富冈义勇身形明显一僵,他停顿几秒深呼吸,仿佛是下定决心般转过身。
再一次见到儿时的面容,富冈义勇眼前恍惚一瞬。
锖兔的手里提着一只木桶,在富冈义勇转身后眼中的开心肉眼可见溢出,挥动着空闲的那只手,快步走向他。
“你终于舍得回来看看了?”
锖兔将木桶放下,抬起头去看自己惦念许久的师弟。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长高了,也长壮了,曾经可爱稚嫩的脸庞,如今有了分明的棱角。
之前靠着你的描述,锖兔只能模模糊糊的想象出他的样子。
如今来看,要比想象中还要好。
富冈义勇低下头,看着自己记忆中不曾改变的锖兔,嘴唇微动。
最终只是‘嗯’了一下。
“看到你有把自己照顾好,我就很放心。”锖兔抬起手轻轻拍在富冈义勇的手臂上,只是轻微接触的几秒,依然能够感觉到肌肉的轮廓。
就在富冈义勇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回答什么的时候。锖兔向后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提起一旁的木桶,从他身侧走过,嘴巴是一点都没停下,“来也不知道带点好吃的,师兄我天天陪师父吃那无味小零食,嘴巴都快没知觉了。”
“果然还是姐姐最疼我们小苦瓜~”锖兔推开门,扶着门框,十分明显的戏精叹气。
余光看向站在原地一动没动的富冈义勇。
“快进来,师父在里面。”说完就提着桶一溜烟钻了进去。
富冈义勇按着记忆中的路线,推开了角落一扇门。鳞泷左近次正一只手揪着锖兔的耳朵,一只手稳当当端着茶杯,嘴里不停地说着,“好你个臭小子!!!!居然把我珍藏的茶叶丢进锅里煮菜!!!”
“真是一天不打,你个臭小子浑身难受!!!”
“痛痛痛!”锖兔双手抓着自己师父的手腕,龇牙咧嘴的还想狡辩什么,余光看到呆愣在门前的富冈义勇仿佛看到了救星,“义勇来了,义勇来了师父!!!”
鳞泷左近次闻言,转过头正好和富冈义勇四目相对。
一时间空气过分的安静。
下一秒,富冈义勇手抓上门边‘唰啦’一声,将门重新关上,消失在两人视线。
锖兔内心的天都快塌了。
这还是曾经那个可爱的要死,乖巧不要命的师弟吗?
锖兔讪笑看向自己的师父,“嘿嘿~师父,您看...轻点呢?义勇来了,下手太重不合适~~~”
鳞泷左近次不语,只是低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