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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脱他衣服的目标不是他? 贴那么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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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深蓝水色以你们二人为中心绽放开来。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富冈义勇不知道何时已经到你斜前方半步的位置,所有袭来的水针在触及那无形攻击范围的一瞬间就散开了。
他并未回头,清冷的声音在战斗中清晰传到你的耳边,“留神。”
“烦人!”
霰冷眼看着富冈义勇,这个烦人的招式,真是够恶心的。
微凉的触感从手背传来,转瞬即逝的轻点,快的像是错觉。
你立刻明白了富冈义勇的意思。
富冈义勇朝着霰的方向快速冲去,刀锋斩过残影,带下几缕淡蓝的发丝。
“恶心的人类。”
霰在屋檐上身影重现,笑容有些冷,“本来是想让你死的利落点,不让我的‘食物’有不好的心理阴影。”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霰扯下挂在脖间的铃铛,在掌心用力捏碎。地面微微颤动,让人无法站稳。
“我要杀了你这恶心的人类,然后将她完整的、赤裸的储存在我的体内。”
他的身后是滔天的浪从四面八方涌来,富冈义勇将你扔向最高处,自己朝着霰的方向攻去。
霰的身影站在浪潮时隐时现,富冈义勇握紧刀柄动作伶俐,没有半分多余将掀起的浪潮划开,逼近霰的喉咙。
力度之大,若是霰没有侧身闪过,头颅早已落地。
霰嗅到了什么较为奇特的气息,他拉开自己与富冈义勇的距离,俯视着。
语气里带着玩味,“你这个恶心的人类,在生气吗?”
霰抬起手,指尖凝聚出的水围绕着盘悬着。
下一秒。
化作密密麻麻几乎快要看不见的水针,朝着富冈义勇袭去。
生气?
他当然生气了。
他气自己居然会让你接触一个死变态。
富冈义勇感受着掌心日轮刀柄的形状,面对迎面而来的攻击没有去防御。他压低身形,敏捷的身法躲过那细不可查的水针。
以刁钻的角度朝着霰疾冲而去。
两抹水色在半空碰撞出更大波动,你站在破旧屋檐角上掌心压过日轮刀的刃,在上面留下自己的血液。
你将日轮刀重重朝下插入,随着一个‘镇’字出口。手边的符纸化作焰火流光,快速形成一个阵法将整个庙包裹其中。
阵法释放镇压气场,削弱着霰的力量。
这也让富冈义勇的攻势更强。
霰几次扔向你的攻击全部都被富冈义勇挡了回去,这使得他不得不全心应对。在这奇怪范围内,他那可以短期位置转移的能力被死死压制。
你的动作没有停,袖口微抖一张有着朱砂符文的灰符纸落到瓦砖上。
“缠。”你轻飘飘的一个字,地面被黑色席卷形成旋涡,黑色的水体窜出朝着霰的方向而去。
脚踝被缠住,带着难以抵抗的力量,让霰在半空有些不稳。
他抵挡住富冈义勇的攻击,低头就看到诡异的黑色水体死死缠绕着自己脚踝。
肉眼可见的蔓延增生,想要将他拽入黑色旋涡。
这到底什么鬼东西。
竟然让他的后背发凉。
霰咬紧牙关,奋力挣脱向着更高处而去。
但那诡异的黑色水体,像是开了智般,分作数个朝着他窜去。
在削弱和干扰下,霰对于富冈义勇的攻击越来越应接不暇。
你敏锐的察觉到霰出现的那一瞬的恐慌。
手上动作骤缩,那数股黑色水体猛地窜起,从不同的角度袭向霰。速度比之前更快,角度更为刁钻。
失去的那一秒警惕心,将霰彻底暴露在危险中。
被缠绕四肢、脖颈的霰手刚刚抬起,眼睛瞳孔骤然放大,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刀刃划过,头应声落地。
霰的头在慢慢消散,他的眼中满含不甘与怨恨,“你以为我会让你们好过吗?!!!”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霰竭力嘶吼着,那失去头的身体踉踉跄跄朝着你所在的位置冲去。
富冈义勇的眼神沉了下去,刀光闪过,身体自中间一分为二。
没有支撑,再次倒下。
霰看着你们相互搀扶,彼此眼中都是对对方担心的样子。一直围绕在记忆中的雾气开始慢慢消散,一幕一幕熟悉温暖的画面不断出现。
这么多年来,他敌视这么久的人竟然是自己最珍视的。
"姐姐...姐姐......"带着哭腔若有若无的声音飘散在空中。
直到头彻底消散,残破的庙再次恢复平静。
“义......”视线中的景象开始不稳,天旋地转间你倒在地上。
富冈义勇蹲下身想将你抱起,他的视线也出现模糊。在意识彻底消散前,他将你拉进怀中。
他想,地面很冷,你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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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来时,已经身处蝶屋。
所有伤口都被包扎,就连脸颊的划痕都被贴了好几层。
“醒了,xx酱~”
蝴蝶忍穿着白大褂,手里端着的托盘上放着五颜六色药丸。似笑非笑的看着你艰难坐起身,晃动着脑袋。
并且给出贴心提示。
“不要晃的太重,你的头震荡有点严重。”
靠......这咋还打成脑震荡了。
但是回想起那个自己砸出来深坑,震荡好像还挺轻的。
“我睡了多久,小忍?”
“啊...四天。”蝴蝶忍微凉的手捏住你的下巴,制止不老实乱晃的行为,继续说着,“富冈睡了两天,修整好的他在主公大人那里。”
蝴蝶忍俯身微微靠近,“既然醒了,吃完药,你也要去哦。”
你乖巧的点着头,去去去。
......等会,吃药...???
"不......"反应过来的你刚张开嘴想要拒绝,就被蝴蝶忍控制住下颚将那些乱七八糟的药丢进嘴里。
苦涩的味道让你推开蝴蝶忍,拿起床头的水猛灌口中。
苦......真的好苦.......
有点微死了。
蝴蝶忍非常贴心的将有气无力的你送入主公的宅邸,就像是送孩子上学的家长站在院中笑眯眯看着你推开门走进去。
屋内显然是说到了哪里突然被打断。
产屋敷耀哉看到你的第一反应是松一口气,终于醒了。
富冈义勇用眼神扫视你全身,确定你现在没有任何不适感,才继续开口。
“那个鬼不是下弦,也不是上弦。”
“但比下弦强,应该是未被定级的上弦鬼。”
“这样吗”产屋敷耀哉若有所思,随后抬起头看向你,“义勇说这个鬼会两种特殊的血鬼术,姐姐怎么看?”
怎么说呢?
你坐下看着产屋敷耀哉,组织着语言,“是,也不是。”
你的见解总是出人意料,产屋敷耀哉并不奇怪。
“他短暂更换位置,明显的不熟,并且限制很多。”
“想来第二能力并不容易出现。”
“所以我想,他应该是为数不多会掌握第二种能力的鬼。”
“所幸我们遇见了,也有了了解。”
从产屋敷耀哉那里出来,天边已经呈现出漂亮的余晖。
你对于富冈义勇提出的送你回去表达了委婉的拒绝,语气中带有无奈,“不用了,义勇。”
“我啊要回蝶屋,小忍让我再待两天好好观察。”
"虽然说吧......"活动着自己肩膀,能够感受到一点点轻微的不适,“我感觉没什么大问题,但在那里住上一段也还不错。”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你。
“不用担心。”
你知道这只不过是他表达关心的方式而已,想要默默做些什么来关心。
“那送到蝶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固执。
而你也最无法拒绝他了,这一次你让步了。
并肩走在通往蝶屋的小路上,身后的影子偶尔因为你的乱动而交叠在一起,随即又很快分开。
这一次不仅仅是汇报出现未知鬼这一件事,还有就是关于你的批斗。
活了数不清的光阴日月,这是唯二被人批斗了,而且还是被那个臭小子批斗。自己还根本就无从辩驳,就是自己的错。
“太大意了。”你自顾自打破两人之间的安静气氛,“因为我不把任务当回事,大意,还总是逃训练。”
“遇到鬼的胜算大大减小......”
“没有。”富冈义勇打断你,“这样的未知,谁都不可能提前知道。”
“不管是谁遇到,都会出现被动。”
你微微一愣,显然是没有反应过了他说了这么多字。你侧头去看,只见他目视着前方,侧脸轮廓格外清晰。
耳尖似乎染上一些淡红。
富冈义勇垂在身侧的手在羽织遮挡下握紧,你这样直白的盯着他,他只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不习惯。
他还是不习惯,你直勾勾的眼神。
你忍不住弯起嘴角。
站在蝶屋门口,你转过身面对他,“你不要再多观察一下吗?”
富冈义勇只是摇摇头。
他的伤并没什么,而且在蝶屋躺着也不习惯。
不过......富冈义勇快速看了你一眼。
他可以每天都来陪你。
真是个从小到大没什么变化的小鬼啊,也罢。
你不再强求,余光扫过他羽织的衣角。应该是战斗的时候弄坏的,他很珍惜羽织的。
想到什么,露出一抹坏笑。
不等富冈义勇读懂其中意思,你便伸出手抓住他胸前的羽织猛地凑近微微抬起头。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的很近,近到他只要微微低头就可以贴紧你的.....
反应过来自己脑中想的什么乱七八糟后,富冈义勇慌乱的将头抬起看向远方。
你那不老实在他身上的手,顺着肩膀轻轻滑进,三两下便将羽织脱下。
穿着鬼杀队队服的富冈义勇在拿开羽织的遮掩后,被队服修饰勾勒的精壮腰身彻底暴露。
“好了,回去吧。”
你将羽织抱在怀中,微微一笑,“下面有磨损,补好还给你。”
“天色不早了,乖。”
“咳.....嗯.....”富冈义勇胡乱应着,身形有些僵硬的转过身,很快就消失身影。
“真是乖孩子。”
你不禁感叹,义勇好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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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部八卦—
山林彻底趋于安静后,隐部几人等了很久都未见两位回来。
出于担心,便结队去探查。
映入眼帘的是彻底、坍塌凌乱的场地。院中的深坑,可以看出这一战的强度并不低。
几人在废墟边缘看到了浑身是血,昏倒在地不省人事的两人。
出于对救治的紧急,想将两人带下伞。
只是二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分开。
水柱富冈义勇先生死死将你搂在怀中,无论几人用处什么办法都无法分开。
就在几人无能为力时,便听到你在昏迷中的呢喃。
“疼...”
只见富冈义勇原本搂紧你的手缓缓松了力道。
他们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果然还是不太会写打斗
段评无限制(我才知道这个得自己开

)
色鬼裁缝vs水柱,我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