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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谎言与真相 ...
“聂禾在哪里?”江眇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显得格外冷峻。毕竟聂徊被张怀远彻底标记已经是无法逆转的事实,他此时只希望聂禾不会屈服于强权,或是被当做聂徊的附赠品般被抓回海城。
陈揽幕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眼神犹如蛰伏的毒蛇,轻描淡写地开口:“他们父子是同样的命。”
许容晏拧眉,手中的力道更甚,陈揽幕的西装与粗粝的墙壁摩擦出刺耳的噪音,声音冷如腊月寒冰:“说清楚。”
“哈……”感受到空气中Alpha信息素的有如实质般地朝他压来,腺体泛起剧烈的刺痛,身体内部无处不翻涌起惊天的排斥感,但幻想带来的猛烈狂喜让陈揽幕极度兴奋,恍若未觉地呢喃道:“聂禾会换上与我匹配度更高的腺体,然后……彻底属于我。”
置换腺体?白城并没有技术完善的私人医院能提供腺体置换手术,那么聂禾只可能也重蹈聂徊的覆辙,被送到江家所属的医院。
想到这里,江眇毫不迟疑地动用江家的势力内网,在顷刻间就锁定了聂禾的踪迹。
聂禾的入院信息已被登记在册,资料中跳出的一长串药名让江眇胆战心惊,他甚至来不及细看,身体就已经先一步行动。
“走,去找聂禾。”江眇深深地扫过陈揽幕癫狂的神色,收起了满屋的压制信息素,迈步走出房间。
许容晏从善如流地收起信息素,看着陈揽幕因脱力而滑落到地上,在江眇转身的刹那,用鞋尖狠狠地碾在了他的□□,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随即跟上了江眇的脚步。
□□处传来猛烈的疼痛,陈揽幕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双眼骤然泛起血丝,抱着头低声呢喃着些什么,状似癫狂。
乌海庄园到江氏医学中心中心有段距离,即使开着超跑在闹市中不断抄小道,也依旧用了近半个小时。
给聂禾拨了好几通通话,却始终无人接听,他们的心不免揪紧。
没想到刚进医院,就碰到了令他们意想不到的身影。
“爸?”许容晏疾行的脚步猛地顿住,惊讶地看向那个熟悉的人。
何知意被这声呼唤吸引了注意,也转过头看向他们,嘴巴抿了抿,挂起温和的笑意,“阿晏,是易感期不舒服吗?怎么突然来医院。”
许容晏摇头,下意识松开牵住江眇的手,行至何知意身旁,看着他略有些勉强的脸色,关心道:“不是因为易感期,有点事要办。不过你怎么提前出来了,是待着不舒服吗?怎么不和我说,我陪你来医院。”
江眇看向自己尚存余温的掌心,怅然若失,缓步走到何知意旁。
“身体有些不舒服,不碍事,你们若有要事就先去忙吧,不用在意我。”何知意和熙地笑笑,看向一旁的江眇:“又见到江少了。”
江眇微微颔首致意,看向许容晏焦急又担忧的脸色,作出决断:“你陪叔叔,我去找聂禾。”
许容晏点头,正合他意。
望着江眇远去的背影,许容晏低头看向何知意,关切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何知意是一个知书达理的人,很注重颜面,若非有要事,是绝不会提前离场的。现在不仅早退,还背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只身一人来到医院,事情蹊跷,他得问清楚。
许容晏内心惴惴不安,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果不其然,就在念头升起的下一秒,何知意缓缓抬头凝视着他,语气如死水般平静。
许容晏愣愣地看着他,何知意的嘴唇在他的眼中一张一合,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听不真切,也不愿听得明白。
何知意问:“你知道许珀吗?”
心脏仿佛被狠狠攥住,一直小心翼翼掩盖的秘密成了笑话,轻而易举地被揭开真相薄纱,巨大的恐慌霎时间淹没了许容晏,近乎窒息。
许容晏艰难地眨了眨眼,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试图用拙劣的谎言搪塞:“不知道呀,这是许家哪个旁支的小辈吗?”
“呵……我只是说了名字,你就知道是小辈。”何知意死死盯着许容晏,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什么他所希望看见的神情。
可他轻而易举地看透了许容晏,破绽百出。
意识到被欺瞒的他万念俱灰,极度的绝望反而让他平静异常,死水无波地说:“我都知道了,你大叔刚刚说漏了嘴。”
他嗤笑,又说:“都瞒着我,把我当猴耍,看着我被耍得团团转,很好玩吗?”
“不,不是的!”许容晏急忙拉住何知意的手,却被何知意一把甩开,他急声解释:“父亲他也不知道许珀,是我,是我瞒下来的。”
“他不知道许珀,总记得十八年前的一夜情吧?”何知意冷笑,走向旁边人烟相对稀少的走廊,他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得这么难看,让别人看笑话。
许容晏无言以对,父亲在婚姻中的游离确实是他不可挽回的重大过失,尽管他已经尽力在弥补了。
又听何知意接着说:“好啊,我真没想到,认识二十五年,我与他携手半生,琴瑟和鸣,却没想到换来的是儿子的欺瞒,和从婚姻起始就存在的背叛。”
“你们Alpha都不是好东西,以为终生标记就能困住我的下半生?不好意思,我不要了。”
与此同时。
江眇一路直行,目标明确地到了导诊台,亮出最高权限的通行证,检索聂禾所住的病房。
“不好意思,没有查到这名患者的住院记录。”小眼睛的护士抬头,为难地看着江眇。
“?”江眇不可置信,他分明看到聂禾被转移进这栋楼的记录,于是再次重复道:“查,人就在这栋楼,具体是哪个病房都查不到?要你们是吃白饭的吗?”
还是没有,看到工作人员略带歉意的眼神时,江眇当机立断,转身走向监控室。
飞速浏览过一间又一间病房的监控,始终不见聂禾的身影,江眇倏地想到什么,再次打开终端查看信息,却发现聂禾名字后是两年前的住院记录,连带着刚刚在乌海庄园看到的那一长串的药名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反复刷新着终端的页面,依旧是那个平淡得过头的结果。
记忆出错了吗?江眇立刻否决,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不可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那么,只能是有人篡改了记录。
会是谁?联想到江雁与张怀远暧昧不清的关系,聂徊植入的腺体肯定经过了江雁的手,聂禾会不会也……
想到这里,江眇转身,准备与许容晏会合。
找到许容晏时,他正躬身坐在腺体科的走廊,双手插入发间,头低低地垂着,像焉了的花朵,看不清表情。
直觉告诉江眇,何知意应该已经发现了许珀的存在,他看向今日值班医师的履历——是在清洗标记领域中算得上权威的专家。
多事之春。
江眇走向许容晏,抚摸他的发顶,一言不发,只是放出安抚信息素。
许容晏小心守护了半年的秘密,终究还是泄露了。那他付出的代价要怎么算?他本可以不接手腾跃,以他出众的商业思维,可以靠着初始微薄的筹码,在商场上拼出一条血路,创立一个比腾跃前途更光明更辉煌耀眼的商业帝国,而不是受制于许芸,支撑着她这摇摇欲坠的念想。
这是一笔烂账,算不明白。上一辈的恩怨情仇竟要小辈来偿还,他们逃避的苦痛就这么祸水东流,转嫁到了许容晏的身上。
许容晏双目无神地看向地面,鼻尖萦绕着的刺鼻消毒水味被温和的omega信息素冲淡,他闷声开口:“找到聂禾了吗?”
江眇沉默半晌,不知是因为许容晏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惦记着朋友而感动,还是因为聂禾了无踪迹而恐慌,他缓缓道:“不在医院,终端也联系不上。”
不知为何,许容晏松了口气,反过来安慰着江眇:“没事,他肯定是不知道在哪个地方躲着呢,终端没有消息应该是为了不让张怀远通过ip定位到他。”
江眇张了张口,最终点头应是。
他郑重承诺:“我会给叔叔安排最好的医疗团队和详尽的检查。”
闻言,许容晏抬头与江眇对视,真挚道谢,试探地问:“江眇,你知不知道……”
他顿住了,目光短暂游离,望向窗外的秃树。
江眇很少用这种角度看着许容晏,俯视角度下的Alpha似乎染上些许脆弱,整个人摇摇欲坠,不堪一击。
又听许容晏继续说:“有这么一种病,会让omega在生育后的身体逐渐变差。”
他在试探江眇,在江眇离开到何知意挂号进诊室的短短十几分钟内,他动用许家的关系查到了与何知意状况相似的几起病例,其中就包括江眇的母亲。
这不可能是巧合,但当他要追查下去时,线索犹如浮光泡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碍了他的求索。
所有的线索都在江氏生物这里断了。他在赌,赌江眇是不是同谋。
江眇不由得联想起去年的匿名贴事件——他和许容晏的高匹配度、CE2的真相、江许江家不为人知的联系。一桩桩、一件件犹如罪证,冲击着他们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关系。
许容晏静静地看着江眇,医院惨白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整个人都显得不那么真实,漫长而又虚幻。
江眇依旧选择了隐瞒,抱着一丝侥幸,故作迷惘:“不清楚,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去为你查阅相关的资料。”
许容晏的心重重落下,精神仿佛又找回安栖之所,他尽力扯出一抹微笑,试图让江眇不要再担心:“不用麻烦了,眇眇。我只是随口问一下,毕竟你也不是医疗领域的专家。”
“但关于我爸,我还是很担心他的身体。”
“谢谢你的援助,我必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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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日更,一个月内完结。大家可以放心追ww(可以求个收藏嘛(磕) 有什么想吃的番外请多多评论!我会哞一声开始写!(诚恳) 顺便推一下隔壁论坛体《这个ABO世界我不吐不快》,由好多个ABO小故事组成,不会大改。每个故事相互独立,可以当做睡前读物~《这个ABO世界我不吐不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