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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伏】思念有痕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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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他的语气太过严厉,又有些不善,伏黑惠总觉得现在这个眼前的五条悟似乎有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就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小猫,带着一身被雨淋湿的白猫坐在一个废弃的纸箱里,看着主人离去的身影想跟上去,却又不能不听主人让自己乖乖坐在这里的话,满眼无措。
伏黑惠不自觉心软了一半,“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但毕竟你凭空出现总要弄清楚状况……你从哪里来的?”
伏黑惠说完就打算拿过来自己刚才被五条悟一把夺走的手机,凭空出现一个大活人就已经很恐怖了,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五条悟,这件事情怎么看都不能算作小事了,他必须与五条老师联系。
可眼前的这位五条悟却像是小孩子闹脾气一样,一脚踹开了伏黑惠的手机,一手拎着伏黑惠的手腕,一手按着伏黑惠前倾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压去。
“惠难道不知道吗?”
眼前的五条悟右腿稍微前顶,伏黑惠整个人便不得不跨坐在五条悟的大腿上,五条悟伸出一点舌尖从伏黑惠的耳廓一点点地啃到白嫩的脖颈,留下难以消去的红痕,和对方半张红透的脸。
“我是……”五条悟使坏一般紧贴在伏黑惠耳边吹了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伏黑惠的大衣外套,一只不安分的手挑起了里衣的下摆,沿着光滑的皮肤肉贴肉地摸上了伏黑惠的腰身,
“因为你才存在的诶。”
“要是那个坏蛋一直不回应惠。”眼前的五条悟情绪似乎格外容易外化,有些愤愤不平的说,“惠就打算把喜欢我这种事情当做从来都没有发生吗?”
伏黑惠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他起初以为只要将对那个人与日俱增的思念埋在心底,随着时间流逝总会消磨一切痕迹。可现在,他再也不能这么想了,他所压抑下的爱意并没有如料想一般消磨,反而一旦锁住爱意的那个密封铁盒子露出一点缝隙,爱意便会同指数般爆炸式的增长。
在度过五条悟被狱门疆封印的几年后,当他再次清醒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的时候,两年思念如撑破的气球伴随的是那泄洪般倾巢而出的爱意,就算强行压抑也终究留下或深或浅的痕迹。
爱是最最最扭曲的诅咒。
眼前的五条悟是他的爱意与思念留下的痕迹,是因为那份爱意与思念所催生的诅咒。
伏黑惠苦涩着嗓子,哑声说:“五条老师,不是坏蛋,你不要这么说他。”
“哈?!”五条悟顿时像是炸了毛的猫,整个人马上就要生气到上蹿下跳,“他这么对你,你还这么维护他。他就是坏蛋,坏蛋,坏蛋!”
“五条老师,您……”
伏黑惠话都没说完,五条悟便直接一口亲了上去,“惠要么就我悟,要么叫我男朋友,唔……要是惠实在想叫我老公也不是不行。”
虽然对五条老师的师德下限早就了解,但面对五条悟本人的诅咒说出这样的话,伏黑惠还是措不及防得熟成了一个熟过头的番茄。不仅脸红得厉害,而且软得也不成样子,稍微一掐甚至不用力都能掐出水来。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太过突兀,一个一个地戳破了狭小公寓里粉红色的泡泡。
伏黑惠伸手就要去够躺在地上被五条悟一脚踹开的手机,而五条悟压下伏黑惠的腰用力一翻,天旋地转,伏黑惠直接被五条悟压在了身下,五条悟仗着胳膊长手长,霸道又蛮横地抢过了伏黑惠的手机。
在看见来电联系人备注的一瞬,五条悟几乎脸要黑成了煤球。
Aa五条老师
五条悟咬着牙恨恨地想,要是他直接把这个人的联系方式给删了,惠会不会把他连悟猫咪带纸箱子丢出门去,这可不信,他连一件衣服都没有,而且他才不要被丢掉。最后在五条悟一阵复杂的心里斗争后,还是手下留情把“Aa”改成了“Zz”,而后毫不留情地删掉了那波未接来电记录。
“五条老师,快还我!”
“哼!”
“……悟”伏黑惠妥协了,“万一是很重要的事呢?”(ps:为了区分,从这里开始诅咒五条悟叫悟,原来的还是叫五条悟或者五条老师。)
悟装作生气别过头去,看着因为挂断电话而发过来的一条条短信,悟不屑地瞥了一眼后彻底将手机关机仍在了沙发的另一头,“推销电话也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比我还重要的吗?!”
“真的只是推销电话吗?”
“惠不信我?”悟直接跨坐在伏黑惠身上,一手对着身下人的腰身上下其手,另一手毫不客气地将伏黑惠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力气之大让伏黑惠连稍微抬头都困难,悟接着又开始对着那个五条悟指指点点,“我知道了,一定是他这个人败光惠的信誉,惠才会总觉得只要是五条悟就不可信,但我和他不一样的,惠怎么可以不信我呢?”
伏黑惠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胡扯,五条老师总是满世界的乱飞,见面十分困难,两个人能说话的几乎更是少之又少,为了不错过那个人的每一通电话,伏黑惠为五条悟设置了专门的来电铃声。
“你先起来。”
“不要!”
“我认真的。”伏黑惠不自觉脸黑了几分,语气也冷下许多,“起来。”
“不要。”可悟放在伏黑惠身上的手还是一点点地拿开了,“除非惠放狗咬我,不然我不会让惠走的。”
“起来。”
良久,既没有等到回复也没有等到那个人放开自己,可等来的却是一颗滚烫的泪滴,落在了伏黑惠被掀起一脚衣服而露出的皮肤上,悟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恍若一只被大雨打湿的猫咪,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到了丢弃他的垃圾桶旁边。
“毕竟惠在外面有别的猫了,自然就不会记得家里的好了。”悟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挤出几滴眼泪后说:“惠要是今天踏出了这个门,以后就不要回来了。”
伏黑惠点开手机,突然发现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因着悟的闹腾,距离那一通电话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昏暗的雪夜里只有一盏路灯勉强支撑着,伏黑惠急忙跑下楼,此刻的长街已经寂静无声,五条悟戴着墨镜里面换了25w的衬衫,套了一件黑长大衣依靠在车门边,橙光的灯光好巧不巧地打在了五条悟的脸上。
显得整个人高贵又不疏离,帅气而温和。
正巧是伏黑惠最喜欢的模样。
“五条老师。”伏黑惠小跑过来,还在哈着热气,“是有什么任务吗?”
“惠好粗心,钥匙落下了,也不知道怎么进的家门?”五条悟突然凑近,又把伏黑惠当做了猫爬架瘫了上去,“不过……”
五条悟声音拉长,双指绕在伏黑惠耳边而后沿着侧颈一点点轻轻地按了下去。
那里刚刚被悟用舌尖舔过,有些地方可能还因为稍用力的啃噬般的亲吻,留下了淡淡红痕。现在再被五条悟这么一按,刚刚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再被刺激出来。
伏黑惠腰间一软,立马打开五条悟作乱的手,转身后退好几步,低着头声音也听不出喜怒:“别再玩了,五条老师。”
“惠是谈恋爱了吗?”
伏黑惠身体顿时僵硬,站地笔直,“只是过敏……”
“诶,欲盖弥彰的不打自招。”五条悟撑着伏黑惠的肩膀渐渐站了起来,语气也逐渐让人感到冷若冰霜的压迫,“我本来是想问,惠是怎么开门的诶?”
伏黑惠僵在原地,干巴巴地解释道:“找了开锁师傅。”
“哈?”五条悟突然大声说:“万一他记下了惠的地址,想要对惠图谋不轨怎么办?!我说惠你也太没有安全意识了,上学的时候老师……”
“五条老师!”伏黑惠再也忍受不了,后退一步和五条悟拉开距离,“哪里有您说的这么危险?”
“我要查惠的手机。”
“五条老师……”
“手机给我!”
“五条老师!”伏黑惠不肯给,五条悟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扒手本事,趁着人不注意直接给顺了过来,“您别再闹了。”
“诶?”五条悟熟悉地解开手机屏锁,熟悉地翻动着伏黑惠的手机,可突然,翻动屏幕的手一僵,五条悟声音带了些微不可查的不可思议:“惠居然会给通话设应用锁。”
“我居然不知道这件事情?”
兔子着急了也要蹬腿,伏黑惠一把抢回自己的手机,“Aa五条悟”要他怎么去解释?
所以在心思不该这般开始的时候,青春一切秘密便悄然上了锁,既希望对方知晓心意却又害怕秘密泄露之后宣判死刑。
“老师这么晚来究竟是有什么事?”
别再这样了,既然已经选择拒绝,又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我是担心惠啊,惠小时候忘带钥匙宁愿在外面呆一晚上,都不肯给帅气的五条先生打电话呢。”
伏黑惠一时之间心口压抑地难受,究竟是他心思不洁……
“惠跟我回家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