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告白1 有点恨海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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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锦直播带了那么多货，却从来没有做过哪个品牌的代言人，毕竟代言了再卖货总是有失公允。
第一个找过来的品牌，是钱西城的健康饮料，一个CP粉巴不得她有失公允的品牌，正合适。
对此，钱西城态度十分积极，直接买了节目的贴片广告。
节目火了，广告主多，Lemon给开了个绿通，插到了总冠名商的下一个，排面拉满。
产品在官宣代言人的当天就售罄。
“咱们买个微博开屏怎么样？”钱西城做买卖向来是砸钱听响儿玩玩，没赚过这么爽的钱。
“不了吧，烧钱，转化率也一般。”谭锦一边看着飞飞给的舆情分析，一边说。
“小钱儿，你不是还要在微博做直播吗，资源置换，搞不好不要钱。”
“嗯……会不会太高调？”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CP粉，比如迟行羽的粉丝，有极端的，P了一堆她的丑图抵制这个产品，说她蹭不上迟行羽热度又转头傍大款，吃相难看又走大女主人设，简直是无耻至极。
“都行，您现在是我的财神爷，您说的算。”钱西城翘着腿，无可无不可的表情。
“不过……”他突然又开口道：“现在开屏是你前夫诶。”
谭锦看向钱西城举起来的手机屏幕，又是他代言的那个谁也买不起的高奢珠宝品牌，雕塑般的五官在黑白光影中若隐若现，腕上的手表超经意地对着镜头。
“买！”
谭锦道。
“好嘞！财神爷！”钱西城一副得逞的样子。
“诶我一直没敢问，你俩是初恋啊？”
钱西城问出了这个憋在他心里已久的问题，之前她因为被他卖了生气，好几天对他爱答不理，后来她好像是想开了，又恢复平时的样子，但绝口不提迟行羽，也不说那天他们发生了什么。
分明晚上喝酒吃烧烤的时候还没那么严峻。
如今趁赚了钱高兴，他才敢问。
“是啊。”谭锦头都没抬。
“他出轨？”
“没啊。”谭锦放下手机看他，一脸无奈。
“我靠……不是……那我是不是造了大孽啊！我一直寻思我那时候是不是有点儿多管闲事儿了，但是吧，他那人一看面相就不行，像吃软饭都不安分的小白脸儿，我寻思你又那么痛苦……但是你俩…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
他痛心疾首地拍大腿，自省太草率，人初恋那么多年，又没什么作风问题，自己年轻冲动，为美人出头胡说一通，弄得人小白脸脸白得跟加了荧光剂的纸似的，美人儿到现在还总是眼眶红红的。
少爷他很少反思，这遭他是真有点后悔。
他没谈过恋爱，觉得初恋巨宝贵巨重要。
他表情纠结，一看就是脑补了过多情节，谭锦噗嗤一笑：“行了钱总，不赖您，哪有人因为别人一两句话就离婚的。”
“唉……我要不收敛点儿？哎呀，但我还是烦他。”
“你烦他是因为小影吧。”谭锦八卦地笑。
“唉……你们为什么都喜欢那样儿的呢？”他很苦恼。
钱西城和谭锦CP炒得火热，节目组的剪辑可谓是“火上浇油”。
于是即便节目镜头外，钱西城对樊影频频示好，她却始终若即若离，钓得他没着没落的。
“怪不得她能谈过三次以上呢，这手段真是绝了。”他摇着头撇嘴。
“要不我跟她解释下咱俩就是赚钱搭子？”
“害，你以为我没解释吗？”
他很颓丧。
谭锦琢磨过来了，人是高端玩家，治钱西城这个小学生简直是手拿把掐。
“加油吧，少年。”谭锦语重心长地道。
*
迟行羽接到Jason的电话，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能不能参加下周的直播。
他才后知后觉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曾欢断了他的网，一摞又一摞的剧本堆给他，而谭锦一如既往的决绝，他不仅无法和兮兮视频，连张慧都联系不上了。
又回到了那年的状态，把自己锁在漆黑的房间里，不知道时间是如何运转的。
直到Jason亲自来找，曾欢想着和蓝鲸的长期合作，再三确认他状态正常之后，才把他放回了北京。
于是第三次直播揭秘嘉宾关系，他坐在了演播室。
前天刚播出了他和谭锦一日约会的那一期，怪不得Jason亲自来请。
台本清清楚楚写了他需要回应主持人的一些问题，曾欢脸色青黑，却也没办法。
“迟哥，前天的节目你看了吗？”
“你是出于什么原因选的葡萄呀？”
主持人和冯倾元双重夹击，他拿出标准的营业笑容淡定回应：“她对异性朋友的看法和我不同，所以想和她讨论讨论。”
“哦～原来是学术交流。”
这个回答让弹幕很满意
「哈哈哈，看来是奔着辩论去的，某些人不要自作多情！」
「我就说迟哥咋能看上她，一整天俩人都没怎么说话，果然气场不合的人怎样都不合！」
迟行羽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小锦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那天我从她身上学到了很多。”
“怎么说？”
“她很会为他人着想，能够特别精确地识别每个人身上的特点，给他们买礼物，这我就做不到。”
其实在他心中谭锦并不敏感，她所有的察言观色都是后天在一次又一次教训中习得的，这让她对外人总是游刃有余，周到妥帖，对他，要么迟钝，要么把刀子往他最脆弱的地方扎。
但是这不重要，他看不得弹幕骂她，更看不得她们因为他骂她。
冯倾元当然看见了弹幕，他虽然不知道迟行羽和谭锦究竟是什么关系，但也能看出来现在不是一个继续深入这个话题的好时机，于是立刻调整了方向：“作为咱们在场唯一一个深入和嘉宾们交流的观察员，据你观察，有哪几对可以收获真爱？”
迟行羽说了几个名字，却唯独避开了谭锦和钱西城，主持人不管眼色地追问：“那你觉得咱们大热CP「钱城似锦」怎么样？迟哥有从小锦那里感觉到什么吗？”
冯倾元有点儿担忧地看过去。
迟行羽保持着笑：“我觉得他们很默契，像是认识很多年了。”
他不知道钱西城和谭锦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他不敢去想。
“哎！我们今天就能看到嘉宾们之间的关系啦！嘉宾当中有一对是有血缘关系的，一对是小学同学，一对是多年好友，还有一对是前任哦，迟哥觉得小锦和钱西城有可能在这里吗？”
听到「前任」两个字，他还是眼皮一跳。
不喜欢这个词，放在谁身上都不喜欢。
“好友吧。”他勉强道。
直播画面里，谭锦和钱西城把「多年好友」的牌子翻开时，迟行羽眼睛突然瞪大了。
“迟哥真猜对了！”
“嗯，确实看起来太熟了。”迟行羽还在震惊中。
他们不是前任？
那个一直很活跃的海归辣妹和那个总是时不时炫耀一下履历的医生竟然是前任关系。
那……钱西城和谭锦根本没有谈过？
想到这一点，他的颧骨抑制不住地升高，嘴角也勾了起来。
「迟哥真聪明，猜对了是不是在暗爽！」
「多年好友，那不就是恋人未满？更好磕了家人们！」
「钱总加油，早日获得名分！」
「哈哈哈哈，有霸道总裁的偏爱，前夫得气死了吧！」
正坐在演播室的前夫没有气死，握紧了笔的手一松，他偷偷舒了一口气。
如果是因为移情别恋才离婚，那么她没必要和钱西城只做朋友。
所以她没有移情别恋。
那么……她提离婚是另有隐情？
*
别墅客厅，当樊影和那个倒霉的经常被钱西城怼的产品经理一起翻出「兄妹」这个牌子的时候，谭锦看到钱西城脑门上冒出了「晴天霹雳」四个字。
樊影气质甜美娇俏，一看就是富家千金，而那位产品经理一身牛马味儿，看着就很命苦。
这俩人是兄妹？？
谭锦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原地石化的钱西城，噗嗤笑出了声。
“亲兄妹吗？”她问。
“亲兄妹。”
“这藏得好深，完全没看出来！”她感叹道。
那哥们露出了从未见过的坏笑：“你俩我倒是看得出来，不是多年好友就是小学同学。”
“不能是前任吗？”
“你俩没有那种氛围，反倒是你和迟行羽更像……”他说着，被樊影捂住了嘴。
樊影瞪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冲着谭锦笑：“我哥说话不经大脑，胡说八道呢。”
谭锦摇摇头表示没事。
有他这个想法的倒是不止他，她在网络脱敏训练中，自然也刷到了那些“异端”——她和迟行羽的CP粉。
超话的封面都改成了她们一日约会时被偷拍的照片，迟行羽推着购物车，认真地低头看她，听她说话，满眼都是宠溺。
平心而论，从构图到调色，到人物动态都很完美的一张照片，谭锦鬼使神差地点了保存。
超话里有人磕得有鼻子有眼，其中一人说。
「但是我怎么觉得，他俩不仅暧昧，还有点儿恨海情天的潜质啊？」
「姐妹仙品！这样更好磕了！」
她淡定地退了出去。
恨海情天啊……
言重了，他们只是平平无奇的一段孽缘，世上每一对从相濡以沫到相看两厌的人都是如此的，各有各的恨，各有各的难处。
直播结束，她和钱西城毫不意外地被拱上了热搜，一个时尚杂志邀请他们拍情侣大片，被钱西城拒绝了。
她本也没打算去，但看他秒拒，还是调侃了他几句：“怕小影生气？”
钱西城看着天，伸了个懒腰：“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
时间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很快就到了最后的表白夜直播。
Lemon百般不愿地同意了在这天允许他们俩BE，但是坚决不同意钱西城和樊影告白。
各退一步，钱西城妥协了，但不影响他私下追妻，并千方百计地讨好她哥。
于是那天晚上，在能俯瞰万家灯火夜景的瞭望台，烛火明明灭灭的映照下，钱西城送了谭锦一把向日葵。
谭锦接过，刚要开口，却被他打断。
“小锦。”他叫她的名字，神情肃穆得不像话，搞得一心走剧情的谭锦心惊肉跳。
“我真的喜欢过你。”他说。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告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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