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弟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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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完成了祖宅的事，奚澈和陈佳妮赶回C市市区。
回家的时候经过新世纪购物广场，奚澈放慢速度，就是在这里下起了暴雨，陈佳妮独立冲进雨里，又撞到奚澈怀里。
陈佳妮摇下车窗看去，“这里还是老样子呢。”
门口滑轮滑的少年已经没有了，现在想起来那个韩风的小眼睛帅哥估计早已经当爹了。
“不知道里面的网吧还在不在了。”陈佳妮有些惆怅，时间就那么shu地一下，滑走了。
想到那些年的虚伪和卑微，奚澈也觉得是上辈子的事情。他主动提起，“你还记得你送我的手机吗？”
陈佳妮自然记得。
“嗯，二手的，我攒了两个月的钱。”
新版的触屏手机，二手折价了不少，陈佳妮用在电子产品上的钱从来都是不眨眼的，所以送人就算是二手的，也要最好的。
奚澈歪过头，打开车窗，让风自然流动起来。
“我还留着呢。”
“不可能吧！”
多少年前的手机了，从高中又到大学，后来毕业上班创业，怎么可能留着？
“你在糊弄我吧？”
奚澈笑了，“我真留着呢。”
陈佳妮还是不信，奚澈笑道：“现在还能打开呢，就在S市，改天我拿给你看。”提到手机，奚澈又忽然伤感起来，“上面还有我给你发的短信，我舍不得删掉。”
“是吗？”陈佳妮怎么不记得奚澈发过短信的？
奚澈好像知道陈佳妮在想些什么，特意表明，“你那个时候已经销号了，我发的消息你都没看见。”
“呵呵呵。”
那个时候陈佳妮觉得这辈子可能是碰不见奚澈这俩了，所以销号跑了。
但愿奚澈不会专门提这个事吧。
忽然来了电话，奚霖打来的。直接连接到汽车，奚霖点击接听。
“下午一起吃个饭，你和佳妮在一块吗？”
“嗯，我们马上要新市区了，在哪儿地方啊？”
陈佳妮看到门旁边有个女士的防晒口罩，看了眼，又捕捉痕迹地收回视线。
“我发你定位，人民路附近，啧，不大好停车啊。”
奚霖发来了定位，忽然扬声喊陈佳妮，“妮妮呀，你是被毒哑了还是怎么地，不跟我打个招呼吗，我亲爱的弟媳？”
“嘶——”陈佳妮就知道奚霖没什么好话，“我又没什么和你说的。”
两个小学生打起了嘴仗，“耶耶耶，那你都和谁说话，和你亲爱的老公吗？”
陈佳妮蹙眉，看了眼奚澈，奚澈憋着笑。
陈佳妮生气，挂掉了电话。奚霖发来定位，还带了条消息：「老何和他新女友也去。亲爱的弟媳，你又要有嫂子啦！」
奚澈关掉聊天框。
奚霖每次就喜欢逗陈佳妮，逗到人生气极了差点来咬他。
按照导航，到了一家私厨。幸亏来的早，路边还有位置，把车停下后，两个人先进了包厢。
没想到何赞州和楚韩璐早就到了。
楚韩璐向陈佳妮报喜，“听说你结婚啦！恭喜恭喜！你老公真帅啊。”
说完挤眉弄眼看何赞州，何赞州一扬头，“我不帅吗？上学的时候我可是收到的情书比他多多了！”
奚澈礼貌握手：“你好，楚小姐。”
“你好你好。”
楚韩璐一直听说奚澈是做游戏的，这下子真的见面了，直到对面是个业界精英，还有些惶恐。
“我玩过你出的游戏哦！我可是玩通关了！”楚韩璐说话声音大，奚澈每什么反应，礼貌谦逊地点头，“谢谢你对我们公司的支持。”
何赞州插一嘴，“你玩通关了？我只记得有点烧脑，玩到一半就没耐心了。”
楚韩璐点头，“通关了，最后的通关界面我还记得呢。熙园里出现了一个八卦图，男生站在黑色的圆圈里，女生站在白色的源泉里。那个不叫圆圈对不对，我不太懂，我还记得呢，配乐是圣诞屈。吓得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奚澈也笑了，忽然问陈佳妮，“你玩过吗？”
陈佳妮当然捧场，“当然啦，你们公司出的游戏我自然玩了。就是……就是没有玩到最后，我还是有些怕鬼的。”
“嗯。”奚澈眼中的失落一眼而过，不过还是笑着。
“哎？”何赞州发现了华点，“‘熙园’是以我们高中的那个小公园为灵感的嘛？”
白色的桌布上只有一壶茶水，奚澈先烫了杯子之后给陈佳妮倒上，然后给自己倒了杯水。
喝了一口，是大麦茶。
喝完抬头，微笑道：“是的。”
陈佳妮了然。
高中格致楼外有个小花园，是以八卦图做底，阴阳鱼分明是铺了黑色的石子和低矮的灌木，太极黑的一块是一个圆形的池子，白的部分是一个种了一棵松树。这些年松树越长越大，为了避免阴阳失衡，每年回请专人来打理，可那松树还是越长越高。
学校无法，只好把水池扩宽、扩深，放了几颗锦鲤的鱼苗，近些年长势喜人，大概有中学生隔壁这么粗。
“我就说嘛，一切都很熟悉。”
大致打了招呼，陈佳妮只关心菜什么时候上。何赞州先点好了，等着奚霖来再做。
陈佳妮一言堂：“不必，现在开始做，饿死了，他吃剩菜就好了。”
何赞州不知道奚霖哪里惹陈佳妮了，反正也同意，“那就现在做吧。”
奚澈不热络，陈佳妮饿的心发慌，不想说话。楚韩璐只好和何赞州说话。
“饿了？”奚澈倾身过来，忽然离陈佳妮很近，她下意识后退。奚澈轻声笑了下，哼了声，接着后退。
“我只是想把你衣服的标签放进去。没其他意思。”
陈佳妮蹙眉，没其他意思考这么近。
“那你这不扎我吗？”陈佳妮嘟囔着，奚澈干燥又粗糙的手指覆上她的脖颈，陈佳妮一激灵。
“我帮你扯下来。”奚澈在她耳边轻轻说。
陈佳妮躲避，“嘶，有点痒。”
手上都是干燥的茧子，粗粝又温暖，陈佳妮有点想躲。
奚澈两根手指按在耳侧，忽然的，陈佳妮耳朵通红。
做怪的男人当然是知道的。
奚澈作案成功般在心里憋笑。
“好了。”
徒手撤下了标签，陈佳妮摸过去，果然没了，舒服多了。
在陈佳妮和奚澈暧昧的对话中，对面两位已经开始啃脖子了。
陈佳妮心想：进展这么快？
果然是熟男熟女。
正啃着嘴呢，何赞州腰越来越弯，奚霖看到的就是这幅样子。
“哟，大庭广众，亲嘴呢！”
这么好的氛围瞬间被打破，奚霖坐在中间，丝毫没有感觉。
他草草看了眼桌上的人，“呦，大家都有伴儿了呢。就我一个孤家寡人，老天爷啊，谁给我介绍一个女人啊！”
服务员敲敲门，推门开，“开始上菜了。”
第一道菜是炝锅鱼，陈佳妮眼睛一亮，拿起筷子就要夹。
奚澈压下她的筷子，温声道：“太辣了，不适合做开胃菜，再等等。”
等……等就等等吧，陈佳妮听劝。
何赞州出门去上厕所，楚韩璐问奚霖怎么刚来。
奚霖喝了一大口水，压压胃酸，“哎，运气不好，碰到医闹的家属，非要退钱。”
“啊？”
楚韩璐大嗓门，“那最后怎么样？”
“警察劝走了。”奚霖一耸肩，无奈道，“估计还要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楚韩璐叹了口气，转换话题，“师哥，那个何医生是不是腰不好啊？”
腰不好？
桌上的三个人齐齐看过来，奚霖大动作摆手，“问我干嘛，我可没跟他睡过。”说完看向陈佳妮，陈佳妮看戏的表情一边，忽然凶恶地拿起桌子上的餐巾纸扔过来，气道：“你看我干嘛，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奚霖哈哈大笑起来，“我错了错了，我以为他什么都跟你说呢，我真错了，弟媳，弟媳！”
还是奚澈问她，“为什么这么问？”
楚韩璐刚出学校没几年，眼神里还有一股清澈的劲儿。
“就是刚才何医生一直弯腰，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坐诊久了，腰不好？”
何佳妮呵呵笑起来，奚霖了然，评价道：“应该的，好人不该被枪指着。”
“哈哈哈哈。”听完这话，陈佳妮笑的不能自已。
连一向沉默的奚澈都忍不住勾起嘴角。
只有楚韩璐一个人头顶一排问号。
反应过来了，楚韩璐红了眼，“哎呀你们都……哎！”
陈佳妮看着她笑了两下。
转过头，奚澈一双玻璃珠子般清澈的眼睛也看着自己。
陈佳妮对他笑笑。
奚霖也添了杯茶：“老何都经过多少事儿了，咋跟个处男似的。”吐槽完，忽然看向奚澈，陈佳妮不明觉厉也看向他。奚澈茫然：“怎么了？”
那边，楚韩璐瞪着眼睛，茫然道：“何医生之前谈过恋爱吗？”
三人瞬间无声。
“我难道没有给你说过，他结过婚吗？”奚霖摸摸鼻子道。
“结过婚了……”楚韩璐茫然，“这么早吗？”
陈佳妮瞪着奚霖，就知道他不靠谱！
西林真是无辜脸，他完全忘了说这事。
“他离婚好多年了。”奚霖解释，“你放心，他前妻离开的很彻底。”
楚韩璐：“哦。”
“我能问个问题吗？”
奚霖有些愧疚：“你说你说。”
“他们为什么离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