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盛怀德看着房里面突然多出来的一堆蜜粉有些疑惑。
“夫人怎么突然买了这么多蜜粉?”
贺兰谨照着镜子细细梳理自己的脸,这时候听到疑问,转过身来。
“今日阑阑给我画了一张画像?”
盛怀德不明所以,直到看到那张画像。
贺兰谨看着他想笑但是又不敢笑的样子,语气颇为幽怨:“难道我在阑阑眼中就长这样吗?”
“没有,夫人特别美。阑阑还小,画得还不够精细。”
(几日之后)
盛怀德看着小女儿歘得一下把一张卷轴展开来,上面的涂画人不人鬼不鬼,几乎看不出来是一张画像,他突然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爹爹,你猜猜这是谁?”
盛怀德实在不想说这是自己,决定坑儿子:“是不是你二哥?”
“不是哦,这是爹爹!”
盛秋阑看着盛怀德强行扯出来的笑,依旧大方地把画赠送出去、
晚上贺兰谨看着盛怀德手中的纸,似有所感:“阑阑也给你画了?”
盛怀德再也看不见朝堂中运筹帷幄的样子,非常郁闷:“夫人,我长成这样吗?”
盛秋阑凭借着一己之力让人产生容貌焦虑,唯有傅如珩会觉得你画成这样还好意思给我看,算了算了毕竟是给他的,他肯定不长这样,但是还是勉为其难接下来吧。
其实我们青梅竹马还是有点对抗路在的哈哈哈哈哈[星星眼]
今天是爆更了啊啊啊,为了补偿之前请假[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