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他吃醋了 ...

  •   耳尖一痒,那股黏腻的暧昧的呼气蔓延至她的脖颈间。

      她心下一颤。

      猛然侧头看向他。

      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杜堇洲捏住她的下巴,他狠狠地撞上她的唇。

      “嗯唔.....”

      林姒遥的喉间发出一声娇喘,杜堇洲毫不客气地环住她的腰,她往后躲去,却又顾忌着在偷窥不敢发出声响。

      她的腰肢紧紧贴着他。

      头靠在墙上。

      杜堇洲一手搂着她,一手靠在墙上支撑着身子。

      “别...”

      林姒遥小声道,话未说完,他的吻如同暴风骤雨般扫来。

      他不管不顾的侵略进入她的唇,他坚硬的牙齿磕上她的牙,发出咂咂的声响。

      他的吻,张扬,热烈,奔放,像是最为盛大的太阳,又似盛夏最急骤的狂风骤雨。

      林姒遥无法动弹,只得睁大眼睛瞟向外边,幸好,那正在亲密的二人暂时未发现他们。

      “别动。”

      杜堇洲靠上她的耳边,呵气如兰。

      林姒遥心中一阵激颤。

      他进一步摸索。

      他炽热的双唇滑向她的耳垂,她感到一阵紧张,触电般瑟缩,一阵发痒。他依旧往下,温热滚烫的气息一呼一吸之间喷洒在她的脖颈上。

      他拼命索取着,恨不得将她的脖子咬出一个洞,吸其血,啖其肉,恨不得将她的每一丝每一寸都占有。

      透过竹筐,她仰望漆黑的夜空。

      半晌,不远处的二人已然和好,牵着手离开,往闹市去了。

      林姒遥紧绷的心这才稍微放松下来。

      她松下一口气。

      唇上的那人敏锐感受到她的变化,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丝的冷意,唇间更加用力。

      杜堇洲也终于停下,他凝眸看着林姒遥脖颈间那一朵紫红的花,指尖轻轻的划过。

      捡起地上的狐狸毛领子,他掸去上面沾到的雪,系在她的脖子上,遮住了那暧昧的紫色。

      可他却依旧不着急起身,他的手依旧撑在墙上,从上而下望着她。

      他的唇边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笑,那双狭长的桃花眸子中闪过一丝凶狠,他放下她,捏住她的下巴。

      林姒遥跌坐在地面上,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他凑近了些。

      漆黑如墨的长发垂下,撩拨在黑夜中。

      她微微仰头看着他。

      她看向他那纯粹的琥珀色的瞳仁,看那眸中盛满最为璀璨的最为耀目的宝石。

      那双好看的桃花眸子中雾气皆褪,萦绕上一层淡薄如纸的冷意。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林姒遥愕然,她大为不解。

      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满是疑惑。

      她皱眉,蹙眉,拧眉,凝眉。

      黑白分明的双瞳中尽是茫然。

      杜堇洲见她不言,又凑近了些,眉眼间闪过凌厉。

      “你究竟喜欢谁?”

      林姒遥从他的眸子中捕捉到一丝怒意,急不可待迫切想知道一切的怒意。

      她感到一阵压迫。

      无言的压力从他的身边散开,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什么?”

      林姒遥怯怯问道,眼神单纯的像只远山归来的小鹿。

      “我问你,你和他什么关系。”

      杜堇洲咬着牙,一字一句问道。

      “我和谁?”

      林姒遥依旧一脸茫然。

      杜堇洲看到她的模样,又气又急,双眸直勾勾的看着她,呼吸愈加沉重起来。

      他又向下凑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她鼻尖呼出的热气。

      “方承世。”

      他淡漠的吐出三个字,鬼魅一般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林姒遥蓦然瞪大双眼,清澈的瞳仁中尽是惊讶。

      他冷冷的打量着她的反应,不放过一丝细节,可眼底的终究光一寸一寸衰败。

      她下意识否认,“没啊,我跟他没什么关系。”

      杜堇洲的眸子又低沉下三分,

      “那日京郊梅园,你与他初次相见,为何痴迷地盯着他?”

      “那日你出府,去了明雪香天楼,为何对我视而不见,竟直奔方家?”

      “那你前些日子常常出府,为何眼里只有方家?甚至打着与我相会的名义去跟别的男人相会?”

      “那你方才,是害怕被方承世看见吗?是害怕被他撞破我们在一起吗?”

      每说一字,他的眸色便往黯淡下三分,每说一句,他周身的温度陡然降下三分。

      “你是不是根本不在意我,只在意我的权势,只在意我能否给你帮助。”

      “没有!”

      林姒遥打断他的话,他越是疯,她越是冷静。

      她看着他的神色愈发黯淡下去,几乎阴沉的能挤出水来。

      她的内心,有一瞬间的慌乱。

      可她拼命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心乱。

      “没有。”

      她提高了声音。

      她有些生气,什么叫她不在意他,什么叫她只是在意他的权势?

      可对上那双拧巴到似乎要绝望的眸子,她还是心软下来。

      她突然向上抬起头,猝不及防的吻向他。

      杜堇洲乍然惊住。

      所有的不满都被吞了下去。

      他那双阴沉倔强的桃花眸子突然舒展开。

      她感到有些乏力,便环上他的腰肢,几乎要挂在他的身上。

      犹觉不足。

      她半蹲着站起来,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推倒。

      二人重重的倒向地面。

      杜堇洲被她死死的压在身下,任由她胡来。

      二人纠缠不清的喘息着,一阵阵热浪汹涌澎湃的袭来,耳尖,染上一滴娇艳欲滴的红。

      他眼尾通红,眼眸含血。

      她眸色深沉,墨黑如渊。

      半晌,她累了,便翻身躺在一旁。

      二人便躺在杂乱的地面上仰望着缥缈的星空。

      她终于平复好呼吸,眼角余光看到他坚毅的眉眼,挺拔的鼻尖。

      谁也没说话,似乎都在思考着什么。

      漆黑的夜空中又炸开几朵漂亮烟花。

      “世子大人,”她爬到他身边,趴在旁边,托着腮看着他,

      “我跟方承世,不是你想的那样,方承世他只是我未来的姐夫,只是因为大姐姐有托,我才帮着她传递信件,我跟他,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她眼巴巴地看着他,像一只陡然受惊的小鹿。

      “我和他,从前没有任何关系,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也不会有任何关系。”

      她看着他,眼神郑重。

      杜堇洲终于看向她,嗓音酸涩。

      “可是我记得,在那个梦中,他是你的夫。”

      林姒遥挠挠头,她倒是忘了,原主在书中的确与方承世是结过夫妻的。

      她心中偷笑,心底止不住的揶揄,杜堇洲瞥见她的变化,问道,

      “你还笑?”

      “不是的,”她往前蹭了蹭,将头贴在他的胸口,

      “世子大人,那个只是梦,梦,只是一个梦罢了,梦里你还是皇帝呢。”

      她嘟囔着,唇边不知不觉扯上笑。

      原来他,竟是吃醋了。

      她继续轻声细语说道,“梦里一切都是假的,那方公子与我大姐姐青梅竹马,情意深重,我第一次见到方家公子只是因为大姐姐,别无他意。”

      “后来因为大姐姐勇敢的追情逐爱,我只是尽我所能去帮助他们而已,此外更无他意。”

      她抬头,看向他的侧脸,依旧贴上他的胸膛,

      “的确,没有跟你知会一声,是我错了。”

      “我与那方承世,从前没关系,现在也没关系,以后更不会有什么关系。”

      她缓慢地移到他耳边,呵气如兰,

      “是我错了,不该瞒着你。”

      杜堇洲这才堪堪生出一丝笑。

      他撑着头,侧着身子,看着她。

      那双狭长的桃花眸子这才软和下来。

      末了,一阵烟花轰鸣在他们耳边,一朵朵灿烂的烟花绽放在无边无际的黑夜,照亮这一方小巷。

      将二人的身影拉长,拉远....

      逐渐远去。

      二人走后。

      脏乱的巷子外边走来一书生,拎着一壶酒,背着一个书筐,右手边拎着一油纸包。

      他往巷子外走去,前往不远便是他的栖息之所,这条巷子如往常一般人迹罕至。

      突然,他看到地上有一盏被损坏的花灯,看那样式,颇有明月千里的韵味。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不知怎的,只一眼,他便想到了苏大家的诗词。

      见那只灯笼还未完全损坏,他弯腰拾起,却不曾料到在一瞬间,右手油纸包上的绳子竟然断裂。

      他摇摇头。

      “好好好,便在此地,”他拍拍那坛子酒,似是跟坛子说道,“老伙计,你道如何?”

      他摇了摇酒坛子,又侧着耳朵听了半晌。

      “好好好,你也同意了。”

      说罢,他放下背着的书匣,放在一旁,又将那破损的无骨灯小心翼翼地装在书匣里,“等明天我便修好你。”

      他一边小声说着,一边坐下。

      拆开了那只油纸包,他猛吸一口,香味扑鼻,竟是一只荷叶鸡。

      他扯下一只鸡腿,一边吃着,又打开那坛子酒,猛喝一大口。

      “爽哉爽哉!”

      他正要扯开另一只鸡腿,手在地上摸索着,却半天没摸到。

      他疑惑回头,却见旁边站着一人,那人一身干净利落的打扮,一手拿着一卷书,腰间别着一只精致的酒壶。

      他的鸡,却正在那人的手中。

      “还我的鸡!”他骂了一声,连忙爬起,去抢那人手中的鸡。

      那人却一个闪现消失在原地。

      书生愣了愣,随即看到那人竟在大口大口喝他的酒!

      书生生气了,连忙跑回来上前抢他的酒。

      谁知那人竟一点不羞愧,竟还大言不惭口呼“快哉!快哉!”

      书生气炸了,可他刚跑到酒旁,那人又闪现至右侧,他追过去,那人又已然闪现到了左边,他忙追向左边,那人又奔向右边....

      一来二去,书生的酒和鸡都没了。

      那人丝毫不在意地扯过袖子擦擦嘴,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

      书生累得气喘吁吁,扶着墙,指着那人骂。

      那人微微一笑,扯出腰间的书,似是看了起来。

      书生叹气,“阁下是谁,为何要抢我的酒和鸡?”

      那人不苟言笑,“什么你的鸡,我的鸡。”

      他啪的一声合上书,看着那书生,“你是读书人?”

      “是!”

      “那你可知儒家有言四海之内皆兄弟?”

      “知!”

      “那我们就是兄弟,兄弟吃兄弟的酒和鸡,有何不可?”

      书生愣了愣,“可。”

      随即,他反应过来,“什么兄弟,分明就是你吃了我的酒和鸡!”

      他大怒又奔向那人。

      谁知那人哈哈哈哈笑着腾空而起,跃上墙头,很快消失不见。

      空气中只剩下一阵酒香和肉香。

      以及,一锭银子。

      书生懵了。

      他冲着那人的影子生气大喊,“混蛋!我叫项元桢,你记住!项羽的项,元宝的元,木贞的桢!”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