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大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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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子！妈妈和王叔叔已经到他老家啦！这里下雪了，好美！图片.JPG图片.JPG」
附了两张照片。
一张是林女士裹着红色羽绒服，在雪地里张开双臂大笑，另一张是她和王叔叔并肩站在挂满冰凌的屋檐下，林女士笑得眼角泛起细纹。
「王叔叔家这边过年可热闹了，明天有庙会，还有冰雕展！可惜你不能来，不过跟小傅去冰岛看极光也很浪漫！」
「对了，妈妈给你和小傅寄了新年礼物，记得查收哦！」
「祝我的宝贝儿子新年快乐！和小傅玩得开心！爱你的妈妈～」
夏屿森看着信息，眼眶有些发热。他回复：「妈，你也新年快乐。和王叔叔好好的，玩得开心。礼物我回去看。」
想了想，又补了句：「替我向王叔叔问好。」
放下手机，傅星辞关切地问：“阿姨说什么了？”
“她和王叔叔到老家了，玩得很开心。”夏屿森顿了顿，“还给我们准备了新年礼物。”
“岳母大人真好。”傅星辞笑着说，“等我们从冰岛回来，请他们吃顿饭吧。我妈也说想见见阿姨。”
“好。”夏屿森点头。
他现在很满足，双方家长对他们的感情都很支持，这是夏屿森以前都不敢想的。
车子驶入机场高速，雪渐渐大了些，在车灯照射下像无数细碎的钻石飞舞。夏屿森靠在椅背上，看着傅星辞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被一种踏实而温暖的幸福感填满。
这几个月，傅星辞真的做到了他承诺的一切，坦诚、专一、宠溺，甚至比以前更甚。
他会记得夏屿森随口提过的每件小事，会在夏屿森加班时默默送宵夜，会在夏屿森心情不好时变着法儿逗他开心。
而夏屿森也在慢慢改变。他学会了更直接地表达需求，学会了在傅星辞面前展露脆弱，学会了信任和依赖。
这段始于“宛宛类卿”误会的感情，在坦诚与磨合中，生长出了属于自己的模样。
“森森，”傅星辞突然开口，“紧张吗？”
“嗯？”夏屿森回过神来，“紧张什么？”
“第一次出国，第一次看极光。”傅星辞握了握他的手，“我也是第一次和心爱的人去那么远的地方。”
夏屿森反握住他的手，笑了：“和你在一起，去哪儿都不紧张。”
......
到达机场时，雪已经停了。办理登机手续，托运行李，过安检，一切顺利。他们乘坐的是晚上九点起飞的航班，飞往雷克雅未克，中途在赫尔辛基转机，全程近十五个小时。
候机时，夏屿森才真正感受到旅行的实感。周围是拖着行李箱的各色旅客，广播里交替播放着中文和英文的航班信息，落地窗外停着巨大的飞机，机翼上的灯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冷吗？”傅星辞把围巾解下来，裹在夏屿森脖子上，“冰岛现在零下十几度，比江城冷多了。我带了加厚的羽绒服和雪地靴，到酒店先换上。”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夏屿森惊讶。他自己只带了日常冬装。
傅星辞得意地挑眉：“上个月就开始准备了。咨询了专业向导，列了装备清单，还学了基础冰岛语，当然，只会‘你好’‘谢谢’和‘这个多少钱’。”
夏屿森忍俊不禁：“傅总真靠谱。”
“那当然，”傅星辞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照顾自家宝贝，必须靠谱。”
登机后，他们坐的是头等舱。宽敞的座椅可以完全放平，空乘送来毛毯和热毛巾。飞机起飞后，夏屿森看着窗外渐远的城市灯火，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雀跃。
“睡一会儿吧，”傅星辞帮他调整座椅，盖好毛毯，“要飞很久呢。”
“我睡不着。”夏屿森眼睛亮晶晶的，“太兴奋了。”
傅星辞失笑，握着他的手：“那聊聊天？”
两人低声聊着天。
关于冰岛的行程安排，关于极光的传说，关于新年的愿望。夏屿森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眼皮开始打架。傅星辞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睡吧，我守着你。”
等夏屿森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傅星辞才小心地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他注视着夏屿森安静的睡颜，心里软成一片。
这个男孩，从最初那个倔强独立的大学生，到现在会依赖他、信任他的恋人，一点一点走进他心里，扎根生长，成了他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部分。
什么沈知言，什么初恋的影子，早就模糊得看不清了。现在他眼里心里，只有夏屿森，独一无二的夏屿森。
飞机穿过云层，在夜空中平稳飞行。傅星辞也闭上眼睛，握着夏屿森的手，一起沉入梦乡。
十五小时的航程在睡梦中很快度过。夏屿森是被傅星辞唤醒的：“森森，醒醒，快到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舷窗外是黎明时分的天空，深蓝色渐变成橙红，云海在下方翻涌。空乘送来早餐，简单的欧式餐点，但咖啡很香。
“我们到哪了？”夏屿森揉着眼睛问。
“快到雷克雅未克了。”傅星辞帮他拉开遮光板，“看外面。”
夏屿森凑到窗边，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下方是广袤的深色大地，覆盖着皑皑白雪，蜿蜒的公路像灰色丝带般穿梭其间。远处是连绵的雪山，山顶隐在云层中。更远处，深蓝色的海平面与天空相接，朝阳正从海平面升起，给雪山镀上金边。
“好美……”他喃喃道。
飞机开始下降，冰岛的全貌渐渐清晰。这是一片与江城截然不同的土地。
荒凉、壮阔、原始，带着一种冷冽而震撼的美。
落地时是当地时间早上七点，天刚蒙蒙亮。走出机舱的瞬间，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夏屿森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傅星辞立刻帮他戴上羽绒服的帽子，又检查了他的手套和围巾是否戴好。
“冰岛的冬天，风特别大。”傅星辞牵着他的手，“跟紧我。”
取行李，过海关，租车。
傅星辞全程用流利的英文沟通，熟练得仿佛来过很多次。实际上，这是他第一次来冰岛，但为了这趟旅行，他做足了功课。
租的是一辆四驱越野车，底盘高，适合冰岛的冬季路况。傅星辞把行李搬上车，又检查了轮胎和油箱。
“饿不饿？”他问夏屿森，“我们先去酒店放行李，然后吃早餐？”
“好。”夏屿森点头，眼睛却一直盯着窗外。
从机场到市区的路上，风景更加震撼。公路两旁是无垠的黑色火山岩地，覆盖着白雪，偶尔能看到几丛顽强的苔藓。
远处的地平线上，雪山静静矗立，山顶笼罩在薄雾中。天空是清透的灰蓝色，低垂的云层仿佛触手可及。
“这里……好像另一个星球。”夏屿森轻声说。
傅星辞笑了：“冰岛人自己也这么说。‘冰与火之国’，火山和冰川共存，荒原和温泉相邻。等安顿下来，我带你去蓝湖泡温泉，去黄金圈看间歇泉，还有……”
“先看极光。”夏屿森打断他，眼睛亮晶晶的，“今晚能看到吗？”
傅星辞看了眼手机上的极光预报：“预测指数很高，只要天气晴朗，大概率能看到。”
酒店位于雷克雅未克市中心，是一栋设计感十足的现代建筑。房间很大，落地窗外能看到彩色屋顶的城市和远处的海。傅星辞定的套房，客厅有壁炉，卧室的床正对着窗户。
“你先休息，我去买点吃的。”傅星辞放下行李，“想吃什么？”
“随便，你决定。”夏屿森还沉浸在窗外的风景里。
傅星辞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出门了。
夏屿森走到窗边，看着这个陌生的城市。雷克雅未克的建筑色彩鲜艳——红色、蓝色、黄色、绿色的屋顶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街道很干净，行人不多，车辆缓慢行驶。远处的哈尔格林姆斯大教堂像火箭般耸立，是城市的地标。
这里的一切都与他熟悉的世界不同。安静、缓慢、纯粹。
他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给林女士和闺蜜群。
「到冰岛了！这里好美，像童话世界！」
苏晓棠秒回：「哇！羡慕嫉妒恨！傅大公子太会了！」
林薇薇：「多拍点照片！注意保暖！」
林女士：「宝贝玩得开心！注意安全！」
傅星辞很快回来了，手里提着两个纸袋。“买了当地特色的羊肉汤和黑麦面包，还有热巧克力。先吃点东西，然后补个觉，晚上要熬夜看极光。”
羊肉汤很香，黑麦面包有独特的酸味，热巧克力浓郁醇厚。夏屿森吃得很满足，胃里暖暖的。
吃完饭，两人简单洗漱，换上舒适的睡衣，相拥着补觉。床很软，被子很厚，壁炉里虚拟的火焰发出温暖的光。夏屿森靠在傅星辞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醒来时，窗外天光已经暗了下来，冰岛的冬季，白昼很短。
“醒了？”傅星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饿不饿？我们去吃晚饭，然后出发去看极光。”
“去哪儿看？”
“向导推荐了几个地方，我选了辛格维利尔国家公园。那里远离城市光污染，视野开阔，还有冰川湖作背景，拍照会很美。”
晚餐在一家当地餐厅，吃了烤鳕鱼和冰岛酸奶。餐厅里客人不多，壁炉里烧着真正的木柴，火光跳跃，温暖而惬意。
吃完饭，两人回酒店换上最厚的装备，加长羽绒服、雪地靴、羊毛袜、手套、帽子、围巾，傅星辞还准备了暖宝宝和保温杯。
“像不像两个企鹅？”夏屿森看着镜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自己，忍不住笑。
傅星辞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头：“像，但你是最可爱的企鹅。”
......
开车前往辛格维利尔的路上，天已经完全黑了。没有月亮的夜晚，星星格外清晰。
不是江城那种稀稀落落的几颗，而是整片银河横跨天际，密密麻麻，璀璨夺目。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星星。”夏屿森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
“冰岛是观星圣地之一。”傅星辞放慢车速，“等夏天来，还能看到午夜太阳，太阳几乎不落山。”
车子驶离市区后，路灯消失了，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路。两旁是茫茫雪原，远处有零星灯光，是农庄或小旅馆。开了约一个半小时，导航提示到达目的地。
傅星辞停好车，熄火。周围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和寂静，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冷吗？”傅星辞握住夏屿森的手。
“还好。”夏屿森小声说，其实已经冻得鼻子发红。
傅星辞从后备箱拿出两把折叠椅、一条厚毛毯，还有三脚架和相机。“先坐一会儿，极光还没出现。”
两人裹着毛毯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星空。寒风刺骨，但星空的美让人忘却寒冷。夏屿森靠在傅星辞肩上，轻声说：“小时候看科普书，说极光是太阳风与地球磁场碰撞产生的。那时候就想，如果能亲眼看到一次，该多好。”
“现在梦想成真了。”傅星辞吻了吻他的额头。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周围陆续来了几辆车，也都是来看极光的游客。有人小声交谈，有人拍照，但很快都安静下来，共同等待奇迹的发生。
九点半左右，天际线处开始泛起微弱绿光。
“来了。”傅星辞轻声说。
起初只是一抹淡淡的绿色，像雾气般弥漫在天边。
渐渐地，绿光越来越亮，开始舞动、变幻，像巨大的帷幕在空中飘摇。然后，紫色、粉色的光带也加入进来，交织成绚烂的光谱。
极光真的出现了。
它不是静止的，而是活的，时而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时而如丝带般轻盈飘舞。
各种颜色交织变幻，美得令人窒息。
夏屿森呆呆地看着，忘了呼吸。他读过很多关于极光的描述，看过很多照片和视频，但亲眼所见，远胜任何语言的形容。
那是大自然最壮丽的魔法，是宇宙写给地球的情书。
傅星辞架好相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回到夏屿森身边，握住他的手。“森森。”
“嗯？”夏屿森转过头，眼睛映着极光，亮得像星辰。
傅星辞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单膝跪在雪地上。
夏屿森愣住了。
“森森，”傅星辞的声音在风中有些颤抖，但眼神坚定，“我们认识两百一十七天了。这两百多天里，我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爱你。我爱你的笑容，爱你的倔强，爱你的才华，爱你的一切，不是因为你是谁，而是因为你是你。”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简约的铂金对戒，内圈刻着彼此的名字缩写。
“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我等不及了。我想和你共度余生，想每年都带你来看极光，想在你每一个重要时刻都在你身边。夏屿森，你愿意……嫁给我吗？”
极光在他们头顶舞动，星光璀璨，风雪呼啸。但夏屿森的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傅星辞真诚的眼，和那颗在极光下闪烁的戒指。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他吸了吸鼻子，伸出手，声音哽咽：“我愿意。”
傅星辞眼睛一亮，颤抖着为他戴上戒指，然后站起身，紧紧抱住他。
“森森，我爱你。”他在他耳边一遍遍说。
“我也爱你。”夏屿森回抱住他，泪水浸湿了傅星辞的衣领。
极光在此时达到最盛大的时刻，整个天空都被绿色的光幕覆盖，紫色和粉色的光带如彩虹般横跨天际，仿佛在为他们的誓言加冕。
傅星辞低头吻住夏屿森。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他们在极光下拥吻，在世界的尽头许下终生的承诺。
不知过了多久，极光渐渐淡去，天空恢复平静，只剩下星光依旧璀璨。
夏屿森靠在傅星辞怀里，看着手上的戒指，还有些恍惚：“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一个月前。”傅星辞吻了吻他的头发，“本来想等到你生日，但等不及了。想在最有意义的地方，给你最有意义的承诺。”
“那另一只呢？”夏屿森拿起盒子里的另一枚戒指，为傅星辞戴上。
尺寸刚好，简约的设计衬得他的手更加修长好看。
“现在我们都套牢了。”傅星辞笑着握住他的手，“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跑。”
“我才不跑。”夏屿森小声说，“跑了谁给我做早餐，谁给我暖手，谁带我看极光。”
傅星辞心都要化了，把他搂得更紧。
夏屿森闭上眼睛，感受身边人的温热气息，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现在的他，无比幸福，未来，有傅星辞在，他相信，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全文终——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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