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T/进巨乙女]高玩无所畏惧》镶金小年糕

37、（36） 续梦

　　你发布的视频在网上引起了很大的风浪，许多怒冲游戏厂商真结局的达成条件怎么这么没人性是不是立场有问题，和你倒是没什么关系，发完免责视频后依旧悠闲度日。
　　《地鸣·终末无途》，尽管给了带来了很多收益，但你有点打太多了，短时间内不想再碰这款游戏。
　　空下来后，你播了点其他的游戏。
　　而且这游戏太可疑了，你简直要怀疑是跟踪你做出来的。
　　游戏制作方宣传有个联合的古生物讲座，讲座有很多未公开的推论用到了《地鸣·终末无途》里。
　　游戏方送了你两张票，你决定届时去一探究竟。
　　被你拉黑的耶蕾娜换了个小号重生了，她打大额SC无言刷屏的风格太明显了，不过纯打钱不惹你，你也就懒得去理她。
　　阿明火速发来贺电。
　　【阿明】：我去把你的实况补完了
　　【阿明】：怎么真结局是这种走向啊！好绝望
　　【你】：你补完了？
　　【你】：你不是说要自己玩好好享受吗？
　　【阿明】：我买了……
　　【阿明】：我玩的还是最简单的模式，过了训练兵的新手教程时期就打不过去了。游戏操作好难，出了训练兵团第一关我试了好几次，没走几步就被秒了，让我想起高估自己误买茶杯头的日子
　　【阿明】：……漫长的训练兵时光其实是厂商的防退款机制吧？
　　【阿明】：一下子气不过我就去把你的实况看了
　　【阿明】：正好真结局完结了不是哈哈
　　【你】：承认吧，你就是想看我的实况！
　　【阿明】：我承认！
　　【阿明】：说起来，发出来的视频，你很多说过的话和角色的个人好感剧情会剪掉呢
　　【你】：发现啦？
　　【阿明】：不是指责你的意思！虽然疑似有隐藏的未知好感携带系统，但《地鸣·终末无途》角色的好感是不会影响剧情发展的
　　【阿明】：就是。只有我发现了你的这点，有点开心
　　【阿明】：还有正常走向的实况我看了下别的实况主的，我发现地鸣好像是必定会发生的
　　【阿明】：毕竟这游戏就叫《地鸣·终末无途》……
　　【阿明】：可这样也说不通，剧情方面还有伏笔没回收
　　【阿明】：你看，其实这部作品有很多贴合了北欧神话的地方，比如这里
　　【阿明】：（800字分析小作文）
　　【你】：原来你是谁的实况都爱看
　　【阿明】：不不不不，我最喜欢的当然是你啦！是你啦
　　【阿明】：看了别人的实况对不起
　　【阿明】：拜托了，原谅我吧
　　【你】：原谅你了
　　【你】：其他路线里，地鸣的也是始祖尤弥尔吗？
　　【阿明】：不是
　　【阿明】：我不能继续说了
　　【阿明】：糟了
　　【你】：我突然发现你说不是就算在剧透了
　　【阿明】：我对不起你…… T＿T
　　【你】：哼哼哼
　　【你】：对了，你是卡在杀巨人过不去吗？
　　【阿明】：是啊
　　【阿明】：我研究了好半天你的攻略，自己试了好多遍，都是脑子想的好好的手跟不上，立体机动装置飞来飞去看得我都晕3D了
　　【你】：那你来我家吧，我教你
　　【阿明】：真的假的？
　　【你】：后天晚上
　　【你】：你要是觉得是假的我就不等你了哦，我要和女朋友腻在一起
　　【阿明】：我来！
　　【阿明】：不过说真的可以吗？
　　【你】：你想和我约网吧也行
　　【阿明】：还是算了
　　【阿明】：在外面被奇怪的人认出操作，被缠上就不好了
　　【阿明】：……我好像把自己骂进去了
　　【你】：阿明才不是奇怪的人
　　【你】：我喜欢和阿明相处
　　【你】：那明天见，敢放我鸽子你就死定了
　　【阿明】：好，明天见
　　听见希琪的叹气声，你退掉了上锁的聊天界面，切成浏览首饰的界面。
　　“希琪，这一件怎么样？”
　　希琪眼睛一亮，随后又摇摇头：“不行，我想要更低调点的，但是不能丑，好难办。”
　　她拒绝也有首饰价格那串零太惊人的原因在，她承担不起。希琪确实很喜欢你选的首饰，但不想表现出喜欢，导致你去买来送给她。她觉得你们正常交往就好了。
　　“要我说你就别管别人怎么看了，希琪，无论你怎么扮丑都低调不下来。”
　　希琪被你哄得嘴角上扬：“那当然。”

　　事情起始于一个小时前，希琪跪坐在自己凌乱的床上，周围散落着至少十几套舞会服装
　　希琪嘟囔着：“……到底穿哪件才能既亮眼又不会太夸张啊？”
　　——重点是，不能有抢西丝特丽雅风头的嫌疑。
　　西丝特丽雅，学校社交圈的女王蜂，家世显赫、长相出众，被称为这个州最可爱的女孩，走到哪都是绝对焦点。
　　而希琪所在的小团体里，所有人都以能和西丝特丽雅搭上话为荣。
　　希琪也不例外，她做梦都想得到西丝特丽雅的好朋友位置，不行的话，只是作为跟班，站在她身边被聚光灯照到一小会儿也好。
　　但这份心思，她羞于启齿，更不想对你说。
　　你正好从外面回来，拎着两杯热可可推门而入。希琪猛地回头，像被抓到偷吃零食的小孩一样，手忙脚乱地踢了踢散落的裙子。
　　“你在干什么，希琪？”
　　“…没、没什么！就是……在想冬季舞会穿什么！”
　　你走近，目光扫过满床的衣服，又看看希琪纠结的表情，了然地挑了挑眉。
　　你坐到她身边：“需要帮忙？”
　　希琪犹豫了一下，把吸管咬得咔咔响，还是小声嘟囔：“…就是西丝特丽雅也会去……我不想被比得太丢人……”
　　你安静地听着，没有选择追问“西丝特丽雅是谁”或者“为什么这么在意她”，伸手拿过一条闪亮的银色裙子，在希琪身上比了比。
　　“这条怎么样？显身材，又不会太张扬。”
　　希琪撇撇嘴：“太普通了，西丝特丽雅肯定会穿得更夸张。”
　　你又拿起一条复古红丝绒长裙，轻轻抖开。
　　你：“那这条？经典款，很适合你。”
　　希琪试穿了一下，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又摇头：“…太成熟了，感觉像是要去参加长辈的婚礼。”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希琪几乎试遍了所有衣服，你始终耐心地陪着她，帮她整理裙摆、梳头发，甚至开玩笑说自己是马拉松陪跑。
　　希琪突然说：“我是不是很蠢？明明知道我肯定是最好看的，还非要花心思……”
　　你放下手中的衣服，认真地看着她。
　　“不蠢。你是个很体贴的人，真羡慕你的同学们能总是看到你。真奇怪，我得意于你绝对很受欢迎，又希望不会有太多人邀请你跳舞。”
　　希琪的耳朵瞬间红了。
　　你当然察觉到了。但没有提西丝特丽雅的名字，也没有嘲笑她的小心思，只是温柔地接住了她没说出口的情绪。
　　衣服迟迟挑不出来，希琪决定先想想发型和配饰，纠结到现在。
　　最后，希琪干脆把所有衣服都扔在地上，自己也一头栽进床里，用枕头闷住脸。
　　她的声音闷闷的：“算了，随便穿吧。”
　　你也躺下来，和她并排，伸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枕头。
　　“亲爱的，不管你怎么打扮都好看。”
　　希琪偷偷睁开一只眼。
　　“高调还是低调，希琪，我都会支持你。”
　　希琪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小声说：“……其实我想穿那条银色的。”
　　你挑眉：“和那位西丝特丽雅相反的风格？”
　　希琪有些着急：“才不是！就是…觉得好看！”
　　你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就它了。”
　　窗外，冬日的白光洒进来，照在满地的衣服、鞋子、空掉的杯子，以及靠在一起的两个人身上。
　　希琪终于放松下来，靠在你肩上。
　　“……谢谢你。”
　　“谢我什么？”
　　“…就是……谢谢你没问我为什么这么在意一场误会。”
　　你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冲动袭来，希琪主动吻了你。

　　“那个……我其实有喜欢的人了。”
　　爱尔敏的声音不大，语速比平时快了些，像是鼓起了勇气才说出口。
　　说完后，他紧张地推了推眼镜。
　　米卡莎原本正靠在不知道是谁的车旁边刷手机，闻言猛地抬头。
　　“哈？”
　　她的反应很快，贴满黑色蕾丝，红玫瑰和十字架的翻盖手机啪地一声合上。
　　米卡莎眯起眼睛，满是玩味。
　　“谁？我们学校的？还是隔壁高中的？”
　　马可放下书本。
　　“哇，恭喜啊！是谁？我们认识吗？”
　　他坐直了身体，合上了《快乐的死》，眼里带着真诚的好奇。
　　阿明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不、不是我们学校的……她是一个游戏主播。”
　　他耸了耸肩，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收敛了，像是怕别人觉得他太得意。
　　“我之前在平台上看到她直播和视频，她玩游戏特别厉害，而且…性格也挺好的。后来有一次，我在商场意外遇见她了，那时候马可也在。”
　　马可愣了一下。
　　“原来是她，你们后面居然还有联系啊。”
　　阿明摊手，表情有点小得意。
　　米卡莎很兴奋，像遇到猎物的狼般不停追问。
　　“什么时候的事？几点？几分？什么状况？”
　　阿明详细地说了。然后表情坦然地表示：“就前天，她主动问我，晚上要不要来她家一起打游戏。我猜她可能是觉得我天赋不错？”
　　米卡莎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
　　“行吧，阿明。既然这样，那我就帮你一把。”
　　她一把拽住阿明的胳膊，力道足够让他踉跄一下。
　　“给白痴电脑通来个紧急改造。你不会打算就这样去见女孩子吧？”
　　“什、什么？”
　　马可跟上：“米卡莎，你别吓到他…阿明，记得保持冷静。如果她真的对你有好感，那很好。但如果只是打游戏，也别太失落。”
　　阿明被米卡莎拖着走，表情还算镇定。
　　“我、我其实没太指望什么。就是觉得，她主动邀请我去她家，多少算是有点兴趣吧？”
　　他推了推眼镜：“而且她家里有Switch2……”
　　“怕什么？你可是被主动邀请的人。说不定你越老实，她越觉得你有趣。”
　　米卡莎瞥了一眼阿明的土味穿搭，眼神里带着嫌弃：“不过，要去约会，你这身确实得换。”
　　阿明低头看了看自己乱七八糟的外套和里面的绿短袖，直率地接受了：“…确实挺土的。反正她也知道我穿得不怎么样。”
　　马可很无奈：“阿明，你倒是挺看得开。”
　　“反正，有点进展就是不敢想的了。她要是真觉得我无聊，我也不会死皮赖脸。”
　　夕阳的余晖透不过米卡莎家漆黑的窗帘，几天没来，米卡莎家的角落里摆着几个骷髅摆件，茶几上放着一杯还没喝完的番茄汁，旁边是一本摊开的《黑执事》漫画。
　　“我说，”阿明局促地站在米卡莎家客厅中央，一脸犹豫地看着地上摊开的衣服，“我真的要穿成这些去吗？”
　　“你那身衣服，”她头也不抬地评价，句句扎心，“配上你那头妹妹头，土到爆了。平常和我们在一起就算了，好不容易有女孩子看上你，特意邀请你去，你怎么能不好好打扮一下？”
　　马可温和地说：“其实阿明平时的样子挺好的，对方邀请他去家里，说明……”
　　“马可，”米卡莎打断他，“阿明，我们去卧室说。”
　　阿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米卡莎走进了卧室。
　　卧室门关上后，外面的马可温声问好：“阿姨好。”
　　“哎呀，是马可啊，”米卡莎妈妈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刚烤好的饼干，“阿明也来啦？和米卡莎待在房间里吗。你要不要吃块饼干？”
　　“谢谢阿姨。”
　　米卡莎妈妈笑着点点头。
　　“米卡莎小时候就总爱给弟弟搭配衣服呢，”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紧闭的卧室门一眼，“你们慢慢来，我再去泡点茶。”
　　卧室里隐约传来交谈声。
　　“米卡莎，这个是不是尺码太小了？”
　　“阿明，你的屁股明明很翘，穿那么大的裤子干什么。还有，你该剪刘海了。”
　　“……米卡莎，求求你别说了。”
　　“别废话，坐好，”米卡莎不由分说地把他按在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掏出一把剪刀，“刘海太长了，看上去像西施犬。”
　　“等等！我自己来！”
　　阿明惊慌失措地想让米卡莎住手。
　　米卡莎轻轻拍开他的手，熟练地修剪着阿明的妹妹头，语气平淡但认真：“阿明，其实你的圆鼻头从某些角度看特别可爱。”
　　“诶？真，真的吗？”
　　“不，我这么说只是想让你自信一点，”米卡莎头也不抬地继续剪，“别在女生面前低着头，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
　　剪完头发，米卡莎从卧室里出来，留给阿明换衣服的空间。
　　当阿明再次出现在客厅时，连马可都愣了一下。
　　原本松垮的衣服换成了修身的衣物，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马丁靴，身上还被米卡莎喷了香水。最令人惊讶的是，阿明那头总是乱翘的妹妹头被米卡莎剪得干净利落，一拨薄薄的刘海便可露出光洁的额头。
　　“这…这是我吗？”阿明不安地摸了摸自己的新发型。
　　米卡莎抱着手臂，上下打量着他：“嗯，总算有点样子了。差点忘了这个。换这个，你原来的眼镜太土了。”
　　“……三笠，这个没有度数啊？”
　　“你里面可以再戴副隐形眼镜。”
　　阿明有些憋屈地接过眼镜戴上。马可忍不住鼓掌：“哇，阿明，你看起来太棒了！”
　　米卡莎提醒道：“时间差不多了。”
　　“那我、我去了！”他挥了挥手，转身走向玄关。
　　米卡莎少见地叮嘱道：“记得，去了她家，先问问她今天过得怎么样。别一上来就说游戏的事。”
　　阿明难得地挺直了背脊：“我、我知道了。”
　　米卡莎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为什么是那家伙先遇到喜欢的人啊。”
　　马可笑着摇摇头，和米卡莎妈妈一起慈祥地目送阿明离开。

　　阿明站在你家门口，玄关的声控灯亮起来时，门吱呀。
　　你的眼睛先落在阿明脸上：“阿明，今天好不一样。”
　　阿明摸了摸后颈，声音小小的：“朋友帮我弄的……”
　　“哇哦，”你侧身，“先进来吧。”
　　阿明刚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礼物还没放下，就鬼使神差地开口：“对了！你之前说《地鸣·终末无途》剧情有趣但的结局有点仓促。我昨天查了资料，分析这款游戏可能有两个真结局！”
　　你正端着饮料走过来，没想到阿明一开口就是游戏深度解析。而且说得头头是道，连神话原典里的小细节都有。
　　“你居然仔细研究过这个？我之前玩的时候只觉得剧情不错，没往深层面想。”
　　“我查了好久！”
　　阿明的耳朵红到耳根，却越说越兴奋。你托着下巴，听得入神。
　　你想起自己当初玩这款游戏时，只顾着砍巨人更好地通过，从没注意过这些藏在剧情和人设里的细节。
　　阿明的话像一把钥匙，开启了你对这款游戏的新认知，对它的兴趣重新燃了起来。
　　被阿明这么一说，你顿时觉得自己少玩了好几个五块钱。
　　“原来如此，我之前真是白玩了。”
　　“没有没有！没有你的实况我都发现不了这些？”
　　阿明急得摆手：“我只是说说。是我太幸运，能遇到愿意听我讲这些的人……”
　　话音未落，你们对视，你给人的感觉总是格外专注。
　　阿明觉得自己的脑子闹成一锅粥了。自己怎么一上来就游戏游戏的啊！不过看你的反应确实是愿意听的不是礼貌性装的吧？
　　你突然想起正事：“对了，说好要帮你过剧情的。我来手把手教你吧。”
　　阿明立刻坐直身子，伸手去拿背包，然后僵住。
　　他的脸唰地红到脖子根：“对不起，我电脑忘带了。”
　　你笑了笑：“没事。对了，那款游戏新关卡出了，要不要一起打？我正好想试试……”
　　你起身要去拿游戏机，却没注意到脚边的地毯，脚下一滑，身体差点失去平衡。阿明本能地伸手，一把扶住了你的胳膊。
　　你踉跄了一下，幸好阿明扶得及时。站稳后，你抬头看着阿明，两人相视一笑。
　　“谢谢你。”
　　“不、不客气…”阿明赶紧坐回去，却发现自己的手还黏在你胳膊上。
　　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阿明，”你看了看窗外已经很暗的天色，“其实…你特意打扮过，我们就待在家里，好像有点可惜。”
　　阿明困惑地眨眨眼：“诶？”
　　“要不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
　　阿明知道在沙发里一窝他的发型和衣服都乱了：“可是，我这样…”
　　“就这样很好，”你笑着说，“等我稍微打扮一下。”
　　十分钟后，你换了一身比较简单的衣服。在门口等阿明，看到他出来时，忍不住又笑了：“你今天真的很好看，赏心悦目，阿明。”
　　他手足无措：“谢谢。”
　　你们两人并肩走在街上，你主动牵住了他的手，然后默默看着他。
　　“怎么了？”阿明紧张地问。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你，我平常都一个人待着，好无聊。谢谢你今天愿意来。”
　　他由衷地笑了笑，大着胆子亲昵蹭蹭你的脸：“我也很高兴能来。”
　　路灯下，你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灯光的碎片欢快地跳跃着。
　　你们气氛很好，讲了很多很话，终于，谈到理想。
　　阿明问你：“你的理想是什么呢？”
　　你今天心情好，犹豫片刻，先是如实回答了他：“我想要创造乐园。”
　　“乐园……？”
　　见阿明的脸色有些古怪，你连忙解释：“啊，当然不是《地鸣·终末无途》里那样的乐园，那只是游戏啦。”
　　“我想创造的乐园，嗯……大概是，文明的，子民没有自我毁灭风险的，永远能创造新的事物，永远不会让人无聊的，快乐的地方。没有让文明进度的倒退的愚蠢事物，比如自相残杀、阶级固化、歧视之类的。要是我和大家都要很开心的，当然，我的感受比较重要。”
　　“呜哇，感觉达成很困难呢，要延续下去也很困难。倒是非常好的理想社会。”
　　听了阿明的话，你非常开心。
　　“你也喜欢这样的世界？太好啦，看来我现在的想法确实是大部分人的想法呢。我也觉得延续下去是很困难的，所以——”
　　“创造出那样的乐园之后，我能够永远存在，管理大家就好啦。一定能建立起最棒的文明。”
　　阿明目光专注地看着你，无声地笑了笑。
　　“你有些地方还真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