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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玫瑰与夜莺 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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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德卡莱。
深渊入侵的残局还在收拾,没了菲林斯其他执灯士也不是吃素的,从卡皮巴拉城(实际叫皮拉米达城)特调来的执灯士大大缓减了伦波岛的压力。
从星砂滩返程的三人心情各异。
雅柯达迷迷登登的搞不懂现状。奈芙尔心情有点沉重,一个未知的敌人比任何坏消息都让她坐立难安,大概是职业病犯了吧。
金戈在队伍界面疯狂呼唤他的外置大脑。传信如同石子沉没大海一样毫无动静,他的表情难得有所变化,透着些许紧迫感。他没和奈芙尔她们说他其实看见了凶手是谁了,实在是有点不利于团队那点微微微不可察的信任了点,在菲林斯的幻梦中那抹海藻般卷曲的长发,秀气精致的下颌线,神秘而端庄的气质。
他认不死才怪了,我亲亲oc的幼年体,就算只露半张脸他也零秒认出人来了。但是,说好的只是捏个皮肤而已,怎么把我亲亲oc也弄穿越了啊?这不对吧,不是说好的是猎月人搞的事吗?这让他怎么办。
金戈心里打鼓,打的是安塞腰鼓,他看得清楚,菲林斯那老灯奴的灯可是被砸碎了,要是让菲林斯看清亲亲oc的长相,绝对会迁怒我的吧,会的吧,不会的吧,哈哈,完啦。
眼波流转间,绿眸青年心思千万种掠过。坐以待毙也不是回事,还是得主动出击,先搞清楚另外一个”他“究竟想干什么,才好决定接下来怎样行动。
能确定的是另外一个”他“在找猎月人碎片是了,而且现在应当已经有相当一部分被收集起来了,能掌控狂猎算是一个证据。他想干什么,复活猎月人?让猎月人报复月神?没这么简单,一想到对面才是正版,他就浑身发寒,最差的结果估计就是挪德卡莱被屠城,连着自己一起被宰,如果对面锦上添花真的拥有了和猎月人相当的力量的话。
冷静冷静,起码现在对面另一他还打不过他,大不了他就暴露自己的实力,火神一个太阳的轰鸣砸下去,管对面是人是鬼血管空一半再和他说话,再套个钟老爷子的玉璋护盾,没什么比他更能苟之物诞生了,最后月神挂水,牢菲开砸,不信砸不出一个康庄大道。
不管怎样,不能让猎月人碎片被找完,以免后面的麻烦。
“你是否听说过五大罪人。”
奈芙尔刚注意到青年凝重的表情就听见青年说。
五大罪人?奈芙尔从未听说过,这和挪德卡莱现如今的灾害有关系吗?
“细说。”奈芙尔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黑猫在桌面伸了个懒腰跳到她怀里。她看向青年,眉头微皱。
金戈一看便知玩家随手可得的信息在土著哪里还挺不容易获取的。他也没绕圈子,直言道,“里面有个叫猎月人的,和月神不太对付,估计就是他搞的事了,我怀疑他在找什么东西,或许和提升实力有关,毕竟想和月神对抗难度还是有点的。”
奈芙尔狐疑的看向金戈,“菲林斯失踪也是他干的?”
……真是的,大家都笨的好好的,这么敏锐干什么。
金戈点头,“应该是了。可能菲林斯妖精的身份给他带来压力了吧。那个叫爱诺的小孩有什么特殊的吗?”
奈芙尔摸着猫,若有所思着,看不出来信没信他,但反正态度上是支撑他的。
“爱诺嘛……我想想,她最近好像在和那夏镇执灯士长商量制造一种针对狂猎的武器,这样看,那个叫猎月人的家伙的确有理由对爱诺出手。”
知晓爱诺做的轰隆隆月矩力能量炮起一个士力架作用的金戈抿了口茶,不语。
放下茶杯,说,“想要救人,就得先猎月人一步将他需要的东西拿到手。”
奈芙尔目光定定,“你有办法。”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白发青年老神在在的望出花窗,“看月神保不保佑了。”
他哪里知道上哪里找猎月人碎片去,不过他还有挂没用,万俟她应该知道吧……
【我不知道啊。剧情里只有讲猎月人碎片在菲林斯灯里有一个啊,要不你去问博士,看他怎么说。】
【多托雷?他现在应该在稻妻搞他的实验吧,闭关锁国我上哪里去找他。】
【哪我没招。】
蒙德。
换下华丽的裙装的万俟倾之,穿着朴素的短衣长裤,帮着重建蒙德,她擦了擦额头的汗,龙灾比起游戏里小儿科的损失更加的惨痛,纯白高雅的塞西莉亚花和蒲公英代替现实中的白菊随处可见,自由轻快的蒙德人人蒙上了层深色的阴霾。自顾不暇的万俟抽空关心了一下不省心的舍友,果然,对方又整出了些幺蛾子。
她有些好奇,【你要猎月人碎片干什么。】
对面神神叨叨,【我自有用途。】
万俟撇撇嘴,不说就不说她也没有很好奇。【不过既然菲林斯找到过碎片或许他家里会有什么线索呢。】
【对哦!】
金戈懊恼,自己怎么没有想起来呢。
说走就走,他立刻动身去菲林斯他家,目的地,终夜长茔!
但一番打听,路过终夜长茔的船只今天已经没了,除非他们不从伦波岛出发,绕路从愚人众聚所所在的帕哈岛乘船。
但绕路也得两三天的工夫。
金戈颇感头疼,没了传送锚点他才感觉到赶路到底要耗费多少时间,只有马车和船只的运输方式让他无比想念工业化克鲁苏的原世界。
他一个人默默回到旗舰,奈芙尔早就忙活别的工作去了,不然或许还有别的路子呢。旗舰的占地不大,往来的人流却不小,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可能在这里碰见,挪德卡莱又不是一个守序之地,来了这么久了,金戈倒是第一次享受到了一把主角的待遇。
被骚扰。
喝了点马尿就敢对他动手动脚的人眼下有着浓厚的黑眼圈一幅纵情过度的肾虚样,金色的头发一缕一缕搭在额头,迷离着眼神呆滞的看了他一路,金戈习以为常的无视了这种目光,直到坐上月矩力电梯上楼时感受到一只手悄悄贴紧了他大腿附近。
金戈微微睁大了眼,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几乎是感应到的瞬间,他就看到眼前有什么东西飞出去了。
“叮——————”电梯到楼层了,电梯门打开,一个浑身是血鼻青脸肿的人形物从电梯门里跌出,边流眼泪边求爷爷告奶奶的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不要再打我了,我,我就一时间鬼迷心窍,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敢了,嗷!”
楼层里的人一时楞住了,搞不明白这是哪一出热闹。
一双噌亮的皮鞋不急不缓踏出电梯,哪鬼哭狼嚎的男人一脸被掐脖的鸡一样腿蹬着后退。
众人咽了咽口水,白发青年一双冷眸扫过,哪里还不明白男人哪里得罪人了呢,我滴乖乖,从什么地方蹦出这么一个凶残的美人啊,眼看得罪了青年的男人一截裤腿空荡荡的血也止不住,众人默默避开了青年,让出了一片空间。
金戈满意周围人的识相,皮鞋踩在男人的喉咙上碾着道,“本来,我是打算杀了你的,但是你应该庆幸你还有一点作用。今天去终夜长茔的船只你能安排吗?”男人使劲扣着青年的鞋试图从外界吸入一丝空气,听见青年饱含杀意的声音后连连点头,于是脖子上的压力一轻,男人咳出血块在地上来。
……
金戈又没能好好在旗舰里睡一觉。扶着船甲前头的栏杆,夜风呼哧过耳畔,激动的心期待的我,菲林斯家gog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