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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绝育这件小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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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放学回家，狗一脸凝重地和杨羽道：“我想好了，既然我是你唯一的爪牙了，那我还是陪着你吧。”
这个爪牙确实比那条啥也不干还经常叛变的蛇要有用得多。
杨羽确认：“你想清楚了？想清楚我们周末就去绝育。”
就算已经想了一天，听到杨羽这么残忍又直接的问题，小黑还是忍不住趴在地上嗷嗷痛哭：“呜呜呜，你果然是心狠手辣的反派。你这么坏，没有我在你身边，肯定要被人打死的。你没有主角高，没有主角壮，没有主角能跑，我如果不在了，你就不能欺负主角了，就做不成反派了。我这么厉害，真的不能留着蛋蛋吗？”
杨羽：“......”
夸自己就夸自己，怎么还踩三脚主上？这就是反派小弟的素质吗？
杨羽冷酷回：“不行。”
小黑讨价还价：“那我咬掉主角的bi——bi——换我的蛋蛋呢？”
消音声扎了两下耳朵，杨羽完全没反应过来，茫然问：“啥玩意？”
黑心芝麻汤圆真挚解释：“未成年人保护系统检测到违禁词直接消音处理。”
杨羽：“......”
好，中文完形填空，现在开始。
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被消音了的小黑以为杨羽没听清，又认真问了一遍：“那我咬掉主角的bi——bi——换我的蛋蛋呢？”
不知道哪里来的该死的默契，杨羽这次竟然神奇地明白了狗的意思！
杨羽莫名地某处一凉，不由自主地夹紧腿，颤声问：“狗哥，你咋想的呢？”
这是正常人......这果然是狗才能想出的计划！朕堂堂反派，都想不出这么断绝主角根基的邪恶计划啊！
小黑振振有词：“我是你的狗腿子，他只是个主角而已，为什么你不要他的bi——bi——，只要我的？”
他只是个主角而已吗？
好小众的鄙视链啊。
杨羽惊悚、震惊、激动：“我要得着他的吗？再说，他又不会一年一窝，一窝三四个，还全都让我养！”
小黑深沉远目：“可恶！终究是我繁殖能力过于优越了。”
杨羽：“......”
狗哥，你醒醒啊狗哥，你在说什么啊，不要突然和主角比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你这样让主上我真的很害怕啊！
小黑继续讨价还价：“既然我不能有，那主角也不能有，不然主角有我没有，我堂堂反派狗腿子岂不是还比不过主角了？”
杨羽：“......”
杨羽认真反思了一下，是不是自己平日里对于自己手下的洗脑过于成功了，让小黑产生了一种反派＞反派狗腿子＞其他人＞主角的地位认知。
“倒也不是这么比的，”杨羽艰难思考着开口，“他......他的bi——bi——额，还没成熟，现在摘了还会再长出来的。总之，这件事，现在不行！”
小黑虎视眈眈：“那他什么时候才能长成？”
杨羽：“......”
偏偏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杨羽吓得一个激灵，竖起耳朵。
“梆梆梆，”顾呈一在门外敲门，按照日常的生活节奏提醒，“哥，遛狗去。”
弟，还要不要你的bi——bi——了？
生怕顾呈一下一秒就推门而入的杨羽惊慌失措地扑过去，一把按住门：“今天不遛狗，不补习，早点睡！”
顾呈一隔着门板疑惑：“怎么了哥，身体不舒服吗？”
我好得很，我是真的怕你会不舒服。
杨羽故意咳嗽两声：“咳咳，有点，我早点睡，睡一觉就好了。”
顾呈一立刻道：“等一下再睡，我去给你泡一杯感冒冲剂。”
杨羽和狗四目相对，小黑深沉地望着门板，不知道是在想自己比主角优越的繁殖能力，还是在想主角的bi——bi——为什么还没狗的成熟得快。
杨羽果断拒绝：“不用！我喝过了，你也早点睡吧，别被我传染了，我要睡了，晚安，明天见！”
顾呈一沉默两秒，乖乖道：“好，需要我做什么，随时给我发消息。”
为了尽快解决这件事，让小黑不要对和主角同归于尽这件事存在什么离谱的期待，杨羽果断预约了周日一早的绝育。
接下来两天，杨羽都没让小黑出门，也没让顾呈一进自己房门，更没让小黑单独去遛顾呈一。
周日一大早，杨羽就自觉地爬了起来，给小黑戴上牵引绳，带着小黑要出门。
小黑四爪刨地，誓死反抗，汪汪呜呜地狂叫不止，试图以声嘶力竭的声势保住自己的蛋蛋。
难得的周末，一家人都没上班上学，这下全部都被惊醒，杨国安和顾呈一都从房间里冲出来。
本以为是狗疯了，没想到是狗和狗主子在六足角力。看着不像是狗疯了，倒像是狗要被卖了。
“怎么了？”确定没有危险的徐黎文走出三楼卧室的门，从杨国安身后往楼下看，在狗叫声中大声问，“这是要干嘛？”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顾呈一边向杨羽靠近边弯下了腰，看那架势是想把全力扒在地上的狗抱起来，吓得杨羽立刻在狗叫声中大喊：“你别过来，别碰它！”
顾呈一愣了一下，停住脚步，直起腰，看着杨羽，解释：“我想帮你把它抱起来。”
杨羽瞟了一眼狗的身高，又瞟了一眼顾呈一的大腿位置，觉得小黑简直占尽了地理优势，紧张兮兮地双手死死拽着狗绳，生怕小黑一个鱼死网破就要让顾呈一先尝尝绝育的滋味。
“不用你帮忙，”穿着长袖外套的杨羽一身狗毛，满头大汗，自己拽紧绳子把狗的两条前爪抓住，艰难地把狗抱了起来，“好了好了，你们都去睡吧，我要带它去......做一些小手术。”
小黑发出绝望的哀嚎。
“我开车送你去吧，”杨国安看着垂死挣扎的中型犬和自家身板比顾呈一小了一大圈的亲儿子，忙道，“你先上车，等爸爸五分钟，爸爸换个衣服就来。”
杨羽也实在是没力气把狗弄出小区外了，连拖带抱地把狗弄出门进了车库，用尽全身力气把狗塞进了杨国安最大的那辆suv的后排座椅，杨国安就出现在了车库门口。
杨国安打开驾驶座车门，坐上了车。
顾呈一敲了敲杨羽那一侧的车门。
杨羽这才发现顾呈一也过来了，死死按住狗头，在飞舞的狗毛中大惊失色道：“你不能去。”
顾呈一看着杨羽和狗，轻声道：“好。我把狗笼拿下来了，说不定你用得到。笼子我给你放后备箱？”
杨羽连连点头：“好好好。”
小黑闹得实在疯狂，杨羽和狗对线一路，杨国安甚至没怎么插得进去话，扯着嗓子问了两句，才知道是要带狗去做绝育。
“怪不得它反应这么强烈，”杨国安咋舌，“儿子，你说这狗是不是知道要发生什么？”
杨羽表面：“哈哈哈，它只是条狗啊。”
杨羽内心：它知道它知道它完全知道啊！它要不知道它能跟我又吵又闹的吗！这狗虽然跟我没学到一点好，但是至少三岁小孩的智商是有的啊！它当然知道它邪恶的主上要对它干一些残忍的断子绝孙的事啊！
一路艰辛，疯狂的狗在终于挨了一针麻醉后才安静下来。手术室的门在眼前关闭，杨羽才算松了口气。
长这么大，第一次站在手术室外，居然是陪狗做手术，也是一件相当神奇的事。
杨国安在手术室门关上的时候，留下一句“你在这等爸爸一会”就出去了，杨羽只好自己坐在手术室外玩手机。
顾呈一半小时前给他发了信息：“是带小黑去绝育吗？”
杨羽和顾呈一说过小黑绝育的事，但是坚决拒绝顾呈一参与。
杨羽：“对，你离它远点，它很愤怒。”
顾呈一秒回：“你应该让我去抢狗的，这样它就会觉得是我做的，就不会恨你了。”
杨羽：“......”
还演戏呢。拿这剧本，亲哥都救不了你。
杨羽：“少上点网多看看书，一天天的哪来那么多剧本。”
顾呈一：“你是不是这几天都要陪着小黑，不能补习了？”
杨羽：“是吧，我最好这几天是能劝它看开点。”不然我真的不知道你身上会少点什么。
顾呈一：“你都三天没补习了。”
杨羽：“我后面努力？”
顾呈一：“......我看书了。”
杨羽：“「ok」”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杨国安提着一堆东西回来了，杨羽诧异地看着杨国安手里的麦当劳包装袋、煎饼果子、鸡蛋、豆浆、南瓜粥、油条等等好几样，不确定地问：“爸你早上吃这么多？”
杨国安：“......”
杨国安：“不知道你想吃什么，都买了点。在手术室外吃会不会不太好？我们去大厅吧。”
杨羽：“......”
医生说手术加醒麻醉，正常是一到两个小时，小黑一时半会应该出不来，杨羽和这一层的引导小姐姐说了一声，手术室有事的话给自己打电话，就准备和杨国安下去。
引导小姐姐热情地推荐了走廊尽头休闲角的位置，父子俩就在三楼走廊尽头的茶几上把吃的摆开了一桌。
杨羽这一早上一通折腾，确实是饿了。抓起了煎饼果子，取了一杯豆浆。
杨国安把麦当劳的包装袋拿起放到一边，自己拿过油条和南瓜粥。
一父一子从没单独吃过早饭，完全无话，一时之间只剩下吃饭的声音。
也许是太过安静了，着实有点尴尬，杨国安还是开口了：“我听你妈说，这次期中考，成绩不错。”
四月底初中考，杨羽考了第二百一十七名，和上学期比确实算是进步了。
杨羽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回：“弟弟一直在帮我补习。”
杨国安沉默了一会，问：“你喜欢弟弟吗？”
杨羽：“？？？”
杨国安：“......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觉得弟弟怎么样？你们俩好像经常在一起。”
什么在一起？什么怎么样？到底在说什么啊？
身为一个杂食读者，曾经拥有五位二次元男友的人，杨羽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想歪啊！
杨国安还以为自己已经完全跟不上孩子的交流方式了，疑惑地又换了一个问法：“你相信弟弟吗？毕竟以后弟弟是要帮你管理公司的，如果你不信任他，高考之后，我们就送他出国。”
杨羽：“！！！”
我吗？真的是我吗？你的意思是这份家产根本不需要我争，就这样轻松到手是吗？
杨羽心里乐开了花，表面矜持道：“弟弟挺好的，很听话。”
杨国安点点头，似乎在讨论的不是另一个儿子的未来，而是公司基层员工的人事决策：“那就到时候再说吧。反正你记住，这个家早晚是你的，弟弟很有能力，但是他只能是你的助力。”
杨羽：“！！！”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霸总言论！家主言论！反派言论！
酷啊daddy！
杨国安看着杨羽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傻乎乎的。”
杨羽：“......”
not cool daddy！
杨国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