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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满室芳香 除了接吻, ...

  •   夜色深沉,心底的防线早已坍塌。床上相拥而坐的两人紧紧靠着彼此,沉重的情绪退潮后,只剩下余温尚存的安静。
      迹部极少落泪,更别提哭得双眼通红。
      他难为情地把头埋在幸村肩上,把狼狈都藏进了温热里。
      互诉衷肠过后,这样毫无遮挡的亲昵反倒叫人羞赧。
      幸村揉了揉发酸的额角,指尖顺势勾住他的睡衣,轻轻一扯,语气软得像在哄人。
      “睡觉吧,今天累坏了。”
      迹部在一旁喘了口气,对着脸扇了扇:“有点热。”
      盛夏时节,夜晚的温度却并不算高,幸村甚至还穿着迹部的长袖睡衣。
      他抬眼看迹部,眼里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那就罚你睡觉不盖被子。”
      迹部轻笑一声,掀开被子将他裹了进去。
      幸村躺在迹部常睡的枕头上,一偏头就能闻到熟悉的香味,迫不及待要和他分享:“我都快忘了自己原本是什么样了。感觉腺体恢复后,鼻子都变灵了。”
      迹部自恋地问了句:“喜欢本大爷的味道?”
      幸村嗔怪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这一眼却让人浮想联翩。
      吊灯有些晃眼,迹部去关了灯,再回到床上时还能看见幸村亮着一双眼。
      他仍记着医生的嘱咐,提醒幸村侧躺着睡,生怕压到了腺体。
      这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虽说白日里实在惊心动魄,但心意相通的此刻最是动人。
      他惦记着幸村的腺体,所以强迫自己保持在一个清白的距离。
      可幸村却在他躺下的下一秒就蹭了过来,掀开被子与他贴在一起。
      “好好睡觉,别乱动。”
      迹部故作严肃地警告他,手却牵了上去。
      幸村在一旁瘪着嘴,有些委屈。
      刚刚还满嘴情话,怎么突然就这样?
      他语带不满,却又期待地问了一句:“没有晚安吻吗?”
      今天一整天都待在一起,竟然还没有正儿八经地接过吻。
      幸村以为当下这种氛围正适合做点什么,可迹部只是在他嘴角飞速亲了一口,亲完又说了声“晚安”,活像在完成任务。
      不是敷衍,实则是怕他自己克制不住。
      打视频电话都能着火的人,更别说呼吸交融、体温相依。
      可他不敢轻举妄动,身上还肩负着照顾幸村腺体的任务。生怕一不小心擦枪走火,让信息素再度失控。
      身旁沉默了一阵,迹部忍不住去偷看他的反应。
      谁知幸村突然坐起身,手撑在他胸前,附身便吻了下去。
      强势的鸢尾一下子侵入口腔,迹部浑身一激灵,下意识按住他的头吻得更深。
      理智虽摇摇欲坠,却仍坚守在岗位。他在深吻中及时抽身,担心地摸了下幸村的脖子。
      “刚刚碰到没?”
      幸村猛地将手压到床上,不由分说又吻了下去。
      他像一个霸道的暴君,舌头在嘴里扫荡一圈后又不管缠上来的舌,只一味地将自己的味道送了进去。
      之前的吻皆是因为爱意而动情。可今日,唇齿间流淌的信息素直接凭空烧了一把火。
      迹部这才意识到,腺体恢复的幸村简直是一颗活的春药。
      那鸢尾迷了他的心,灵巧的舌搅得口腔里没有一丝纯洁的空气。
      幸村一边压着他的手腕不让他乱动,一边又撩开他的衣摆,朝着绷紧的腰腹摸了上去。
      迹部只觉得越来越热,脑子里也成了一团浆糊。
      他被动回应着鸢尾的侵袭,自己的腺体烫得不行,信息素在一瞬间喷涌而出,也对着那张嘴灌了进去。
      香气忽然就浓郁起来,幸村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他在湿吻里抬起头,喘了口气去摸迹部的脸。
      “你怎么了?脸好烫。”
      迹部愣在当场,喉结滚动一下,怔怔地看着他。
      “我好像......易感期提前了。”
      幸村脑子里传来“咔嗒”一声,某个关窍在一瞬间被打通。
      他闻着近在咫尺的玫瑰,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几乎在瞬间就做出了决定。
      他圈住迹部的脖子,附身问道:“之前的易感期,难熬吗?”
      迹部如实回答:“打一管抑制剂,睡一觉就好了。”
      除去第一次易感期的失控,往后的几次迹部已经能尽力压制信息素的暴乱。通常打完抑制剂就没什么异常了,易感期的时间也缩短到三天左右。
      幸村从上方望着他的眼睛,声音里全是诱惑:“今天就别打抑制剂了,我陪你。”
      迹部被他这么看着,脑筋都转不动了。
      那双眼在黑暗中有摄人心魄的魔力,名为理智的弦突然就断了。
      Alpha易感期最直接的缓解方式是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
      幸村看着他的表情满意地笑了,用湿乎乎的嘴唇滑过他的喉结,舔了片刻又骤然离开。
      他没急着更进一步,只用若有似无的触碰撩拨着界限。
      “医生说,要多刺激荷尔蒙分泌。除了接吻,你有没有更想做的事?”
      迹部听懂了他的暗示,顷刻间呼吸就乱了,嗓音也变得沙哑。
      “我想要,你就给吗?”
      幸村在他身上低声笑着。
      “眼睛都哭肿了,就让你一回。”
      面对这样直白的蛊惑,是个alpha都抵挡不住。
      可迹部果断拒绝了。
      他稍微一使劲就把人按在怀里,呼吸虽然沉重,但意识却清醒。
      “你的腺体需要休息,开不得玩笑。”
      幸村被他压在怀里也不挣扎,只摸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声音很轻,却异常认真:“景吾,我现在很好。”
      他故意释放出一丝柔和的信息素,勾人的花香贴着迹部的气息痴痴缠绕。
      “你闻闻,有没有失控?”
      玫瑰与鸢尾在黑暗中交织,幸村轻轻吻上他的脖子,一寸一寸向上,停在唇边却不落下。
      “你不是说,要我把自己交给你吗?”
      “难道你不想要?”
      迹部喉间溢出一声低吟,猛地挺腰坐起来。
      他一手捏住幸村的下颌,指腹压在那截漂亮的下巴上,对着那张嘴就堵了上去。

      空气一点就着,迹部强势入侵他的口腔,湿滑的舌头搅弄得水声作响。
      幸村被压得后仰,反手搂住迹部的脖子,将他重新拽回唇边,报复性地咬了回去。
      易感期的alpha最受不得挑衅,那一点痛意顷刻变成了酥麻。
      “我想不想要,你比谁都清楚。”
      他声音沙哑,带着警告的意味。
      “现在叫停还来得及。”
      幸村仰头看他,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呼吸急促却毫不示弱。
      “废话真多。”
      那一瞬间信息素彻底失控,易感期的alpha终于全面爆发。

      “还说自己是alpha。精市,你看看你这副样子。”
      “就这么喜欢我?啊嗯?”

      人生从未有一刻如此满足,他蹭了蹭怀里人的脸颊,手还不老实地继续摸着,被无情拍掉。
      幸村哑着嗓子指使他:“我要洗澡。”
      迹部满足地吸了一口,笑道:“好,我抱你去。”
      幸村白了他一眼,翻身立马下床。
      “你别忘了,我是alpha!”
      他拖着脚步往浴室走,脚下一个踉跄,迹部立刻黏了上去。
      “你是你是。我帮你洗,亲爱的。”
      浴室里水汽蒸腾,水还没关上,一具火热的身体就靠了上来。
      “腺体还难受吗?”
      迹部在他耳畔低语,手摸着那块早就被掀翻的纱布,干脆扯了下来。
      幸村只觉得后颈发痒,忍住了没去碰那块皮肤,手指抵住他的额头让他远离自己。
      “现在知道关心了,刚刚干什么去了?”
      “赶紧洗完帮我换药。”
      他说完就要走开,迹部拉着他的胳膊往回一拽,又蹭了上去。
      “梵高有一幅《鸢尾花》,收藏在洛杉矶。改天一起去看。”
      迹部说完就把人拖进了浴缸。
      信息素从浴室里蔓延出来,书桌上的鸢尾花在香气的熏陶下缓缓盛开。
      深夜静悄悄,满室暗香,连花也温柔。

      这一晚迹部睡得格外安稳。
      易感期还在持续,可往常的躁动与不安都被鸢尾的香气安抚下来。
      他在心爱的味道里沉沉睡去,手臂始终圈着怀里的人,从未有过如此踏实的感觉。
      第二天清晨,幸村先一步睁开眼,入目是迹部熟睡的脸庞。
      晨光落在他的眉骨与鼻梁上,柔和了平日里的锋芒。睫毛低垂,唇也抿着,连泪痣都显得安静。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他们明明不是传统意义上的AO结合,可一种特殊的连接还是萦绕在二人周身。
      幸村摸了摸他的脸,睡梦中迹部无意识蹭着他的掌心,把那只手压在自己颊边,身上的玫瑰香气轻轻浮动,乖巧极了。
      幸村含笑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抽回手,披上迹部的睡袍去洗漱。
      刚在镜子前站好,就有双手从背后环住他。
      迹部眼睛还闭着,显然还没清醒。一察觉到幸村离开,就寻着气息跟了上来。
      易感期的alpha除了信息素失控,破坏欲增强,还格外黏人,没有安全感。
      他鼻尖凑到幸村颈边,贪恋地嗅了一大口。
      “别走……”
      意识还未清醒,就先黏糊上了。
      幸村被他闻得脖子发痒,笑着侧头看他:“梦游呢。”
      迹部不答,鼻子仍在他颈侧轻蹭,像只认主的兽。
      那双手也不安分。睡袍本就披得松散,方便了他从前襟探进去,肆无忌惮地摸了一把。
      幸村在镜子里看着他煽风点火,挑了挑眉,却没有立刻制止。
      “迹部君,一大早就耍流氓?”
      迹部终于睁开眼,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相遇,立刻缠绵起来。
      那眼神因为易感期而格外直白,玫瑰的香气比夜里还甜,带着一点餍足后的慵懒。
      “早上好。”
      他说完就在幸村肩上咬了一口,又低头嗅了嗅他的脖子,像在检查专属于自己的味道。
      幸村看着他这副黏人的模样,语气宠溺地不像话:“还要再确认一遍?”
      迹部将他翻过身抵在洗手台上,指尖描摹着肌肉的走势,最后停在他腰间,慢慢摩挲着。
      “你昨天好热情,我现在怀疑是不是做梦。”
      幸村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人就顺势吻上他的嘴角,毫不掩饰这副食髓知味的模样。
      “而且——”
      “本大爷昨晚没尽兴。”
      幸村立刻抓住他的手腕往后一压,另一只手强势地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三次还不够尽兴?到底是易感期的借口,还是因为你太爱我?”
      迹部眼里闪过兴奋的光,顺势低头含住他的指尖。唇瓣从掌心滑到脉搏的位置,故意挑衅那层薄薄的理智。
      “当然是因为爱你,宝贝。”
      那声音低哑又黏糊,幸村毫不回避他露骨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还想要的话,不如让我来。”
      他的语气不容反驳,迹部思考了两秒,随即眯起眼。
      “不行。”
      他拒绝得很干脆,态度同样强硬。
      说完又往幸村身上贴,手臂重新缠上他的腰,语气软了下来,像撒娇。
      “再来一次。”
      手又不老实地探下去,被人狠心抓住。
      幸村轻佻地笑了声,忽然勾起他的下巴说:“叫我一声哥哥,我就考虑一下。”
      迹部一愣,下一秒眼里爬上戏谑的光:“好啊。”
      他凑近一点,几乎贴着他的唇:“待会儿叫。”
      幸村挑眉:“先叫。”
      迹部堵住他的唇:“做完再叫。”
      幸村试图维持最后一点清醒,将他推开:“先洗漱。”
      “做完再洗。”
      舌尖侵入,玫瑰与鸢尾再次交融。

      “精市哥哥,我有让你舒服吗?”
      “喜不喜欢我这么叫你?啊嗯?”

      迹部第一次嫌弃天亮得太早,缠着人厮磨起来就忘了时间。
      两个势均力敌的alpha在爱与欲的浪潮里互相啃噬,直到腹中饥肠辘辘,才餍足地停了下来。
      当天迹部发了一条ins,配图是一盆盛开的鸢尾。
      他从不分享自己的私生活,因此评论区全都一窝蜂地恭维花朵的美貌,只有几条评论显得与众不同。
      有人回复他:【求你了,别秀了。】

      医生说的果然没错,幸村回家当晚就发了高烧。
      腺体愈合的速度太快,惊扰了免疫系统,刚洗完澡就迅速发热,降温贴都快烫熟了。
      从小到大他几乎没生过大病,除去住院那一回,这还是头一次烧到额头冒烟。
      迹部在睡前打来电话,幸村正好在喝药。
      当着母亲的面,他不好意思接电话,生怕迹部说些不合时宜的混账话。
      母亲却直接帮他接通了。
      “喂?”
      他声音哑得厉害,给迹部吓了一跳。
      “有点发烧,没事。”
      “医生不是说过嘛,吃完退烧药就好了。”
      “真没事,你别着急。”
      母亲在一旁偷笑,幸村一边安慰电话里的人,一边只觉得难为情。
      “我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迹部连忙催促道:“快睡快睡。”
      打完电话幸村就陷入了沉睡,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愣是一整夜都没醒。
      再次睁开眼时,卧室里没开灯,窗帘也被拉得严严实实。眼前只看见一头熟悉的金发,似乎正趴在他枕边。
      他烧得意识模糊,眼前也迷蒙到看不清,却下意识喊道:“景吾?”
      谁知竟当真听见一声回应。
      “我在呢。睡醒了?”
      幸村适才猛地清醒过来,想从床上坐起身,却被迹部眼疾手快地按了回去。
      “你怎么来了?我还在家里吗?”
      迹部就坐在椅子上,一直从被子外面搂着他。
      他用额头试了下温度,低声道:“我担心你,不来看一眼我不放心。”
      “还好温度降下来一点。昨天你整张脸都红彤彤的,吓我一跳。”
      幸村从被子里伸出手握住他,冰凉的一只手紧贴着他的掌心,凉得他连忙拽进了被子里。
      “什么时候来的?一整夜没睡吗?”
      迹部顺势把两只手都伸了进去,指腹划过幸村滚烫的胳膊,冰得他一个激灵。
      “睡过了,别瞎操心。”
      “再吃一次药就能退烧了。你妈妈说已经给学校请了假,好好休息吧。”
      他惦记着迹部还在易感期,自己都烧成这样了还不放心别人。
      “又打抑制剂了?”
      迹部捏了他一下,轻声说:“多亏有你,易感期提前结束了。”
      空气里鸢尾的气息格外浓郁,这是迹部第一次进入幸村的私人领域。
      对着一个生病的人,他本不该有什么旖旎心思。可这里是幸村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处处都有鸢尾的气息。
      迹部把脑袋凑到他边上,良心后知后觉:“哎,是不是……太多次了?”
      幸村没力气地瞪了他一眼,挖苦道:“你想说你很厉害吗?”
      迹部盯着他泛红的脸,故意装得凶狠。
      “啊嗯?我不厉害?你看着我的眼睛不准撒谎!”
      幸村被他逗得笑出声,嗓子还是沙哑,心安理得地使唤他:“想喝水。”
      迹部立刻起身去倒水,还调侃道:“在我家多住一天多好,非要回来。”
      他想把幸村扶起来,这人却缩在被子里不肯动。
      迹部挑眉看透了他那点小心思,当着他面含了一小口温水,凑到唇边渡给了他。
      温水沾湿了嘴唇,两条火热的舌头立马缠在了一起。
      明明是为了喝水,却越吻越渴,口腔里的空气也变得稀薄,叫幸村喘不上气。
      “还要吗?”
      迹部抵住他的下巴低声问道,伸出舌头舔上了水淋淋的一瓣唇。
      幸村脑子里虽一团浆糊,但下意识的动作却灵活得紧。
      两瓣唇追着他不让离开,声音软软糯糯:“还要……”
      “好,都给你。”
      迹部对他百依百顺,半杯水足足喝了好几分钟,直到气喘吁吁地分开,没生病的人也脸颊发烫。
      快要到上学时间,迹部帮他测完体温,这才恋恋不舍地抱了他一下。
      “我该走了。”
      他一早就换好了校服,幸村拉住他的衣袖,有些心疼:“你都没好好休息。”
      迹部返回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又把他手塞进被子里。
      “我一点也不困。赶紧睡吧,睡一觉病就好了。”
      幸村听话地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依依不舍地问道:“放学还过来吗?”
      迹部不由失笑:“当然了。等你睡醒就能见到我了。”
      他走后,母亲立刻进来换班。
      幸村一边喝药,一边被她不住打量,看得他一头雾水。
      “……怎么了?”
      母亲笑了笑,调侃道:“没什么,只是觉得爱情真奇妙。”
      “先前我还担心,你和一个alpha谈恋爱会不会受委屈。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这个腻歪的样子,比电视剧还夸张。”
      母亲看他红着一张脸,也不知是发烧还是害羞,继续说道:“景吾这个孩子,昨天你睡下没多久就跑过来了,吓了我们一跳。还带着家庭医生呢。”
      “非要留下来陪着你,让他上床睡觉也不愿意,就要坐在床边守着。倔起来跟你一模一样。”
      幸村听着母亲的描述,心里一阵甜蜜一阵心疼。
      他小口喝着药,还趁机嘟囔了一句:“他说放学还会过来。”
      母亲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怎么听都像炫耀。
      “我知道,他刚刚说过了。走之前还把医生的电话留下了,真是个贴心的孩子。”
      她说完又把矛头转了回来:“你也是胡闹,这么危险的事情以后不许再做了。昨天在电话里我听着就害怕,可别再有下次了。”
      幸村乖巧地点头,真诚地向她道歉:“对不起妈妈,以后不会了。”
      母亲埋怨地看了他一眼:“真是的,两个笨蛋正好凑一对。”
      “不过真人比照片还帅,也难怪你喜欢。”
      幸村笑弯了眼,喜滋滋地附和道:“我觉得都好看。”
      他吃完药又重新躺下,闭上眼却没有立刻睡着。
      脑子里全是这两天腻歪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里甜得快要淌出蜜来。
      爱情就是这么简单,让人止不住地开心,尝了一点甜头就期待更多。
      他觉得母亲说的不全对——他自己肯定不是个笨蛋,但景吾却是。
      睡意很快袭来,他记挂着迹部放学会来看他,不到片刻就昏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那道熟悉的身影正坐在一旁看书。发觉他醒了,立马丢下书本凑了过来。
      幸村望着这张凑近的面孔,目光与他对上的一瞬间,笑意流淌在心间,幸福得一塌糊涂。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满室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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