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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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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闵谙手下人做事也是迅速的,不过两个小时,还真的给谷家从上到下几代人都查干净了。
不过小半天,网上又起了一阵轩然大波,热搜,“繁星老板和世越集团幕后董事长”。
柳瓷瞧见这条热搜时,真的被气笑了。没想到谷峻会从这头摸上来搞舆论。
这条却也是有些难说得清的。柳瓷没有急着解释而是选择,转移注意力。
反手将“谷家”推上了舆论的高台。
“谷峻与‘某些’女星的情感纠葛二三事”,“谷威南靠女人起家”,谷家祖上的事,柳瓷还憋着,没拿出来说事,谷峻的绯闻照片漫天飞。
过段时间,禄安集团还有几个招标,就这出新闻出来,禄安那边怕是都不好过了。
果不其然,谷峻晚上回家,就被谷老爷子骂了一顿,还跪了一夜祠堂。
翌日一早,闵谙才坐到办公室里头,特助就来传话说有人要见他。
谷峻一脸怨妇样,精神头也不是很好,“闵少。”
“这里是公司。谷总。”闵谙显然没把这人放心上,但他恶心柳瓷的事情,闵谙还是记仇的,该为难的依旧是要为难的。
谷峻抿了抿唇,半晌才憋出两个字,“闵董。”
闵谙瞥了谷峻两眼,又撤回目光看着自己的电脑,“说吧,什么事情。”
“我是来为我的过失道歉的。”谷峻说着是道歉。
可是不是真心实意,他知道,闵谙也知道。
到底不过是走个形式过场。
“对不起。”谷峻九十度朝着里头坐着的男人鞠躬。
男人仍旧没有好脸色,“嗯,你道歉了原不原谅你是我的事。”
“你别太过分!闵谙!”谷峻霎时变了脸色嚎了起来。
几个保安过来把谷峻拖拽着控制住,“请出”了世越大楼。
闵谙看着人滚了出去,才发消息给柳瓷,【今天谷峻来我这边了。】
【怎么去世越了。他干什么了吗?】柳瓷看着男人发来的消息,内心带着些忐忑不安。
【是来道歉的。估计是给他家老爷子看看,走个形式,但是我没应。】
【……】柳瓷看着这份解释,眸色暗了暗,【希望如此,不是又憋着什么。】
谷峻见在闵谙那头讨不着好处,转头跑去了繁星。
徐淼轻叩了叩柳瓷办公室的门,“柳总,谷总来了。”
柳瓷在手指间打转着的黑笔霎时停止,最后落到了桌面上,“让他进来吧。”
谷峻大步往办公室里头走去,坐在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眸色间的凶狠劲儿还未褪去,“柳总,我长话短说,我是来道歉的。”
“我不接受。”柳瓷仅用余光悄然落在男人身上,说话的声音很冷静,很干脆,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男人一脚踹在了柳瓷的办公桌上,“到底也是我和覃媛的恩怨,和你们没有关系。”
柳瓷仍不卑不亢,将手机上的热搜推在了男人面前,“当你把我和闵谙的关系托到眼前来说,这事就再也不能善了。”
闵谙那边,一直在同严沅解释这些事情,严沅听后只气愤不已,什么腌臜事都往她家俩孩子身上落,正当她要亲自下场处理时,闵谙又拦住了她。
以至于,最后谷家没上社会新闻。
柳瓷办公室内,二人还僵持不下,却没有商讨的余地,谷峻得想办法给老爷子一个交代,可柳瓷并不愿意让步。
办公室安静刹那,蓦然门又被人打开了,来人是覃媛,女人在高位俯视着坐在那头的男人,没有表现出多的不满,“自己滚出去,还是我找人请你滚出去。”
“我对不起你,阿媛。”谷峻说着就朝着覃媛走去,想要拉住他。
“出去。”女人言简意赅的表示这里并不欢迎他。
覃媛对这人看得清楚,并不想多说,喊了自己的保镖来,给人送出了繁星。
“你怎么不早说。”覃媛怨怼地看着老板椅上坐着看电脑的柳瓷。
柳瓷摊了摊手,“小事情,没什么可说的。”
“闵谙要欺负你,老娘都能去搏一搏,更何况是一个落魄家族的公子哥,我处理他,有的是手段和办法。”
申城覃家,百年根基,经久不衰,有着自己的治理经营之道。确实有和闵谙那头掰扯的实力。
柳瓷也懂得她不是在说笑,“好啦。我也就是想给你出口恶气,你要做剩下的事情你去做呢,他这次可真是搞到我头上了。”
才过去半小时,谷家多年的丑闻都被搬上了社会新闻来说道,覃媛处理事情就是果断决绝,她没有任何顾忌。
在柳瓷那头,她还会想着覃媛同那人的情分。可她到底是忘了,覃媛的为人处世原则。
闵谙从严沅那收到了这份消息,拨了通电话给柳瓷,嗓音里还带着些笑意,“你做的?”
“是我们覃总。”柳瓷说这话时还看着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女人。
覃媛不过两眼就知道了是谁打的电话,立刻举手喊道,“正是在下。”
“今天严女士还说要给你出口恶气,差点去给他老家掀了。”
这些腌臜事确实有点损害到两家公司的口碑了,柳瓷正想着怎么解决,闵谙先给她喂了颗定心丸,“事情我处理差不多了,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小瓷。”
“嗯……谢谢。”
“我先挂了,我这边要开会了。”
“好,晚上见。”
“哦哟哟哟~甜的嘞。”覃媛的言语阴阳怪气的,柳瓷随手捞起手边的小面包朝着她砸去。
“谢谢柳总的赏赐。”
“今天没工作吗,覃总。”柳瓷没好气的问道。
“今天的已经处理完了。”说着覃媛又叹了一声,“因为语欣那事,我妈不乐意让我在公司上班……我爸说要断了她的经济来源。”
柳瓷沉默了,想了一会儿说,“纵然骨血在身,到底她对你不如何,你还不如就这么过去。她从来不太搭理你的,她的的未来也和你没关系,但是覃家的未来到底是要靠着你的。”
柳瓷有时都在想,覃媛真是那位女士的亲生女儿吗……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的身后是覃家……”覃媛少时被覃家托举,现在自然要扛起这份重担,是恩是利。
“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你舍不断。但现实确是不得不断。”
“嗯。”覃媛和柳瓷聊了聊,想通了这些事。没再多留,“那我先走了,去加班!”
“好。”
……
柳瓷走到吧台找覃媛,“加班加的怎么样了。”
覃媛苦笑一番,“我爸今天喊我上楼,他说……他永远站在我这边,他也不会再放任我妈了。你说我不会真不是我妈亲生的吧。”
柳瓷拿起酒杯的手一顿,没说话,被门口的嘈杂打断了。
“你们干什么!”门口一个高大的男人的大喊着。
保安向着男人解释道,“我们上头吩咐了,你们几个这辈子都别想踏入我们酒吧。”
男人推搡着要进来讨个说法,覃媛往那边走了过去,柳瓷也跟了上去,紧紧牵着覃媛。
带头的男人是何溯,覃媛望着他们,“来人,给他们赶出去。”覃媛的“请”都懒得说了,只是谷峻才准备往前走来,先被另一群黑衣保镖拖了出去。
身后的劳斯莱斯上走下来了位西装革履的先生,鬓发微白,似是五六十岁的年纪。
那位先生不乐意和这群家伙多言,径直往酒吧内走来,覃媛轻喊了一声,“爸。”
覃赋礼唇角微微勾勒出一抹很淡的笑,“嗯,我来看看,没想到看到这么出大戏。”
覃赋礼转身看了眼那个被保镖摁在远处地上的男人,男人声音低沉,“这是我覃赋礼的女儿。谁欺负她,谁就是和我覃赋礼作对。”
覃赋礼的特助往远处地上那个男人身边走去,又复述了一遍这句话,“听清楚了吗,谷先生。”
“爸……”覃媛的目光间满是钦佩,她一直觉得她的父亲就是她的偶像,她就是想要成为像她父亲那般厉害的人物。
“嗯,下次可以再做绝一点,身败名裂太轻松了。”覃赋礼是在教导覃媛,更是在警告那些腌臜货色。
柳瓷默默松了口气,她以为覃赋礼又要训斥覃媛,紧紧牵着覃媛的手才松了些。
“我先走了,再遇到这种东西可以直接告诉我。”覃赋礼留下这句话,驱车离开了琴里。
柳瓷看着人走了才说道,“我以为叔叔又要说你了……”
覃媛笑了笑,“他只是在工作和学习上对我十分严格。”
她们在吧台聊得有说有笑的,悄然间,一个酷似怨魂的东西走到了柳瓷的身后,覃媛吓得端起自己的牛奶就要跑,柳瓷才转头看去,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好在被“怨魂”扶住了,“你怎么来了。”
“因为有位美丽的女士和我约了晚上见,但是我没见到她。”
柳瓷才想起来,今天电话里说的……但是她怕覃媛心情不好,就把这事抛之脑后了……
“我,我……”柳瓷想不出狡辩的词汇,被男人扛起的刹那,她还在寻求覃媛的救赎,“阿媛——”
覃媛只淡淡抿了口牛奶,向两人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