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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梅瑜记 朱颜辞镜花 ...
第三十三章
定安城里,人声喧哗,来来往往车辆不停,灯红酒绿,万分热闹。
白衣公子走在其间,忽然,一个普通小伙子不注意间猛地撞到他身上。
对方反应过来后,神情十分慌张,他本来生意兴隆,但人手不够,一个人忙里忙外的,一个人都要掰成两半来用。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我请你吃一顿饭吧……也算是我的一点补偿……”百里涂忙着说。他双手垂着,眼里的紧张不作假。
白衣公子笑了笑,“好。”
伴随着他说完,小伙子大有眼力劲地把他迎到一个位置很好的座。
白衣公子摇了摇头,“我来帮你。帮完可以单独给我做。”
小伙子愣了会儿,猛地一谢“谢谢好人,谢谢好人。”小伙子看起来很精壮,但心不坏,也很朴实无华。
白衣公子对这样的人带有天生好感,一时,他想到了他的哥哥。他抿着嘴,表情平淡,看了不远处的小伙子,他说,他叫百里涂。
白衣公子很少亲口说出他的名字,能经常在他耳边提起时,除了那个人,再无旁人。
在他独自作恶时,他总着一身白衣,他们以为他救了他们,但姜昳知道,自己在报仇。他努力地去挣扎,早已经忘了他原本的样子。而曾经最亲近他的人,早已与他渐行渐远。
而之后的他,一般被人用“白衣公子”来称呼他。
但姜昳从未忘过他的名字,也从未忘过那个人。“我觉得,名字是一个人的源头,又觉得你容貌上佳,用昳来描述,也是少了一点点韵味,但有日来做伴,加上失去不代表永久……总有天,你会得到想要的生活……”
姜昳有些伤感,但望着百里涂,他如旧般掩盖自个面目,“我叫姜昳。”
“兄弟,你名字不错。”百里涂真切地称赞。
姜昳在对方的糖衣炮弹中稳坐,他笑着“需要我做什么?”
百里涂认真地上下打量了“可以去端盘子吗?”
“如果不行的话,我来。你可以去做面条,我……相信你可以做到!你能帮我就是尽最大力,谢……谢谢!”百里涂眼里冒出星星眼。
姜昳笑而不语,他不懂一个大汉,如何做到一个小女子的娇羞。但支持且尊重,姜昳动作麻利地去端一碗碗面条。
他游刃有余地和百里涂搭档着,百里涂虽人看着人大马精,但心细如发,做的一手好面。
小摊里,人满满当当的,他们一直忙,直到最后一位客人离去。
这时,姜昳会坐在一张椅子上,朝着其他的店面看去,有的店里人仍在苦苦坚持,有的店已然收了摊,牟足劲,准备明天继续干。
姜昳感觉一阵风刮来,吹得他眼角有些红。
百里涂忽的端来两碗面,上面专门给他加了两个蛋。他笑憨憨地“那个……吃吧!”
他纠结了好一会儿,看见人还是不大自然地忘了词,索性,老实看着人吃面。
“我……平常都这样忙,有时候,不经意间会碰到路人……但我绝不是碰瓷啊!真的,小本买卖……但有时候一个人确实顾不过来,所以,今天的事,再次向你抱歉还有感谢。”
百里涂有些绕绕圈圈地,但姜昳没有半分嫌弃。导致百里涂一时精虫上脑,拉着他的手,要当朋友。
姜昳但笑不语。他看了对方的铺子,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我很喜欢此地。之后,也可以时不时地来帮忙。你的道歉和感谢,我早收到了,也原谅了……至于朋友吗?不是从帮忙时,我们就是了。”
百里涂听完豁然一笑,姜昳低着眸子,吃着热腾腾的面。他觉得,这碗面,很好吃。
告别友人后,他独自一个人站在高城之上,如他所见,安定城与定安城,虽名字有所差别,布局也多有不一样处,但整体是相似的。
姜昳有些失神,他伸出手去触碰远方,城下一片灯火阑珊,是万家灯火乐,是他以前的家,可是……现在是基于另一些人的悲欢苦乐而建立。
“他们为什么可以如此的无情……我不知道……我不后悔……我、我我只是觉得有些高处不胜寒罢了。”
“……”姜昳看着眼前,眼角落泪了,后知后觉地摸了上来。
“我没有家了……我只是想要个家啊……我想家了……我……我好冷……那碗面,好温暖,好好吃……”
“我恨他们……是他们毁了我的家,我不想……毁了他们……但我好痛啊……我不想恨你的……我也很难过的……不,你才不疼……你要记住……是他们欠你的,他们要还的……”
姜昳喃喃低语着,他沉着心,望着远处熟悉的地方,故作平常地朝他的家走去。
他想“天黑了,他要回家……”
前面盖着的是一间平平无奇的房子,甚至有些小。但姜昳不甚在乎。他推开门,看见了一个人,姜昳一下子僵住了。
姜糖看见他,神态自若,甚至带着久别重逢的笑意,他没有说他做的任何事,反倒是很平常地打量着此地“小家伙……好久不见,那个……甚至想念,你有没有想我呢?”
“你怎么会在我家?”姜昳顿顿地说,眼里盯着他看。要是有一句话,说不对付,估计他又要闹之类。但姜糖没有姜汤校长大人的权威,跟卸下了任何武装与肩上的责任一般。
这个样子,姜昳很熟悉,也很怀念……但话到了口中,转了个弯,不自然地变了味道。
尤其,他们现在处于生死之间,血海深仇之处。但姜昳发现他其实不是他们运筹帷幄的白衣公子,他有私情。
“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姜昳有些咄咄逼人地揭露自己的罪行,他眼底十分地红。
姜糖笑骂着他“你个小王八蛋,我能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坏事吗?你做的真好啊,令人印象深刻。”他明显是反语,但姜昳没有任何解释。
“……”
姜昳闷闷地道“我恨你,哥。”
姜糖放下为人师表的劲,反倒显得近人情味儿,“哦,我知道。”
下一瞬,姜糖一言难尽地拿出了那张两人的照片,语气带着不正经地评价“啧啧啧……你脾气稚嫩,说你精,你可以布下一盘大局,说你不精,你又真这样傻。你翻译一下。”
“wtyn,g。我讨厌你,哥。”姜糖又在对方沉默中,继续道。
“是不是啊,小王八蛋。”姜糖笑着逗他。
姜昳有些不自然地,“明知故问。”
姜糖伸手拍了拍床,大方地“来这坐!”
姜昳严谨地炸起了毛“你干什么!”
“……我告诉你件事。你别怕啊……我又不会对你做些什么……你难道不想跟我亲近一下吗?”姜糖半无奈地看着他。
“……好。”姜昳慢慢地靠近,他走到他身边。
姜糖一把.把对方拉过来,手直接放到他心口上。姜昳下意识地想要摔掉,又触摸不到心跳,眼里带着藏不住的惧怕感。
他说,“我要死了。”
姜昳坐在床上,他低着眉,忽然抱住了姜糖,“哥……我恨你。”
姜糖有些难言以表“……”
他重新整理一下神情,语出惊人地道出“你是不是对我有非分之想?”
姜昳露出一个比他还震惊地表情“啊?”
姜糖顿时无语“……好吧,这王八蛋不懂。”
姜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不喜欢你,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姜糖“……”
姜昳“只是觉得你很好,而且,我对你下不去手。”
姜糖“……”
“请继续——”
姜糖忽而觉得学府的学生只是调皮了些,没有眼前人难缠,还很难对付。
他捂住头,一脸郑重地道,“你这叫喜欢。”
“啊?”
“。”
“这不对吧。”
“滚赎子,抢我台词。”
“……哦”
“闭嘴。我想想。”
“嗯!”
“……也不用那么激动。”
“好。”
“也不用那么冷淡。”
“?”
“。”
……
姜昳在姜糖面前丝毫没有作为白衣公子的自觉。“所以,是这样?”
“你以为是哪样?”姜糖笑着对他道。
“不知道。”姜昳抬着眸子,“我又不会,你之前也没有教过我。”
“强词夺理,黑白颠倒……”姜糖脑子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他干脆懒洋洋地踹了他一脚“这叫人之常情,懂不懂?”
“不懂。你没教过我。”姜昳说着。
……
李安去了训练房里,他眼里闪过一丝冷酷,推开门。
他看见了一个妖。他生的高大,长的是倾国倾城。
言宴一直在这里,或许说,他回到了此地。
“安定城……定安城……真是个让人伤心的地儿。”他闭上眼,从怀里掏出个小兔子,抱到怀里来。
如果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就是颜陌的一个故人交给他养着的那只。
小兔子眼里闪着泪痕,却无声。
“二夭夭……不要阻挠我。”他轻声道。
“放过他们吧。”二夭夭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他们是错了,但罪不至死。而且……里面有我们的朋友,家人……”
“那又如何?”言宴冷冷道。“别忘了我们是妖,有句话叫做“非我同族,杀而诛之”,我们始终与他们不是同一条心。”
“可我是半妖啊……我生在财俊学府,长在日月那处,遇见过许多真情,我们,不一样的。”二夭夭又道。
“闭嘴。”言宴冷酷地。“我们是同族,哪怕,你是半妖,也是妖。我不要你的解释,我不要你的背叛。”
“你做好本分的事,别惹我生气。”言宴果断地给他下了个命令。
……
二夭夭又被言宴囫囵吞枣似的塞进他怀里,实则被禁锢起来。
“如何走到这一步呢?”他忍不住回想那天,他们出去游玩时,那时晴光很好,他们回去时,却已经翻天覆地了。
他们懵懵的走到那片尸体连一片的地方,血……符文……剑阵……他们带着催促而又慌忙的表情……二夭夭直接愣住了。
那瞬间,他心里闪过万千个念头“他不该出去玩……找姜汤!姜汤肯定有办法,他肯定知道怎么做……”
他慌忙地拉着言宴去姜汤办公室。言宴却直接把他禁锢住。他一脸阴沉,“别去。陪我一会儿。”
二夭夭以为它吓到了,连忙呆在原地。言宴笑了一下,却有些苍白无力。不知道从哪个时候起,他脸色变得格外白。
二夭夭想着逗他笑一笑,却被自己说的冷笑话冻到了。看着他着急的样子,言宴沉着地按住了他。他说,去训练房。虽对当下来说,有些无头绪,但二夭夭仍是相信言宴。
正是这份相信,一方面既保护了他,又把他自己禁锢起来。
它看着言宴痛苦地进入此地,看见它悲痛欲绝的眼睛,看着它自己执迷不悟地……疯了起来。
言宴崩溃就在一瞬间,他恢复记忆那刻,他表情全部冻在脸上,他笑了起来,却让人感觉冷意。唯独,言宴手上抱着二夭夭,他不愿意放手,也不想放弃二夭夭。
他容貌不差仙人般,即便是冷着看人,也颇具一般滋味。
李安进入时,小九九连同梅瑜他们也一路尾随进来。
李安没有反对,他只是沉默,眼里是股淡淡的忧郁。给他的脸增了点模糊不清的色彩。
小九九他们会心地在姜汤办公室里集合。
然后,小九九难得地没有吐槽的说了事情的经过。梅瑜亦认真地夸了他“办的好。”
“嗯。”他又道“如果,我们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话,最好亲自进去。”
梅瑜和花辞对视一笑,他们跟着小九九在李安身上下的追踪符,找到了训练房。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相处久了之后,便有些默契。梅瑜推开那扇门后,他们看到了安定城。
梅瑜打探着布局,连同其他的细枝末节方面,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这里就是安定城。
他从小生活的地方,不会认错。
何况,队友们,也没有质疑他,因为他们也在怀疑。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判断方式,而结果最后指向同一个答案时,那就是再不可能的答案也是真的。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他们得相信这一点。
李安找到了言宴。与此同时,他们找到了李安。出于某种直觉,他们并没有直接上前和他汇合。
梅瑜沉默地看着画面中心的那人,“言宴……”
花辞心里一动,梅瑜看着他,无声地摇了摇头。他们互相握住对方的手。
花辞感觉梅瑜的手仍然是冷的,反而用力地捂热着他。
梅瑜攸的一愣,无声对花辞不要钱地傻笑。
小九九:“……”我身为你娘家人,能说什么呢,祝百年好合。
颜陌和沈怀玉各自关注些其他的,略过了这点。
李安看着言宴,心底一股坚决,他说“你……您能饶了他们吗?”
言宴冰冷地突出两个字“不能。”
李安猛地压抑很久的沉默在这两个字间爆开“为什么?明明人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你到底还有做到怎样的地步呢!”
“您运筹帷幄,他们呢?他们身不由己,痛不欲生,他们明知是非,仍去做自己不愿做之事,他们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们连自己心底真实想法都没有摸透,就“恨”了一辈子,甚至永久。您错了,您连带着他们,也错了……”
他嗓子有些哑火了,眼里带上了一股深深绝望“您真是够了!你到底怎么看待这个人间呢?”
言宴笑了一下“我如何,轮不到你来评判。”
李安望着他,却风骨依旧,他一字一顿,含着血似的“定安城之事,万家灯火,千万尸骨未寒,你忍心吗?安定城里,梅瑜他们对你如何,你当真放的了吗?你对朋友之念,在你做了如此十恶不赦的事之后,你当真认为他仍会向着你吗?”
“定安城之事,是你有意混乱视听,放出假消息,引得他们上层相互争执,加剧上层剥削,又是你强行把姜昳控制着,给了一段不属于他的人生,使他仍错误地活着……”
“如若,不是姜糖,姜昳他早就疯疯癫癫了。如若,姜昳受你操纵,就不是救了人,折中取个法子,而是直接屠了整个定安城。”
“你骗了你的朋友,伤了我的朋友,假借他人之手,杀了曾经你恨过之人,可是……他们临终前,都知道却无一人跟你道说……”
“训练房,是关押你的地方。而财俊学府,是他们殚精竭虑地守护的地方啊。”
“你设计了一切,还不够吗?”李安有些累了,他一声声痛彻心扉。
“还不够。”言宴冷着声道。
“你知道吗?他们自从知道我是妖之后,就万般利用我,获取巨额利益,然后,就抛弃了我。他们想要我去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我便成全他们,有错吗?”
“我恨他们,想要报复他们,有错吗?人妖有别,我生来便于他们不是一道的,看他们碍眼,便要除去,无聊了,想要费些力气玩玩,不行吗?我讨厌他们,更讨厌这里,想毁掉不行吗?”
“我做了太多了,早就分不清是非了。”
“你也无非是其中的一环而已,又何必如此声嘶力竭,沉沦其中随遇而安,不好吗?”
“你看啊,连牢笼都可以说成关押与守护,我又有什么不对呢?”
言宴声音里带着冰“我承认这一切都是我主导的,那又如何?时间并不会因为流逝而抹消曾经留下的深刻痕迹……我已病入膏肓了,又如何能医呢?”
“还有,我失忆过,并非有意背叛朋友,但如今做了,便是做了。哪怕对方问责,我一并揽下了。他如今,又能做些什么呢?”
“回头是岸,我已无路回头了。”
言宴声音攸的有些沧桑,但转瞬即逝,他有些悲凉,但更多是心痛。
二夭夭望着他,听着他的话,然后,猛地离开他。
言宴一时不查,让它逃走。
二夭夭与他对峙,“你既如此,便放手吧。”
言宴看着他,“你要背叛我吗?”
梅瑜“咳咳咳”一声,吸引了一下战火,“那个……言宴啊,好汉不论当年勇,你听哥的,咱们放手吧,咱们继续好好过日子,每天闲了,就去溜达一圈,买个零食什么的又或者下个馆子,我给你做一顿,都可以。”
言宴带着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梅瑜,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梅瑜感觉这话似曾相识,哦,刚从白衣公子那里听来了。
“我问你,如今的安定城与定安城,到底是怎么回事?”
言宴冷笑,“你还猜不出来吗?安定城没有变,变得只是人而已。”
梅瑜继续撒泼打滚“你现在心情有些不对劲,先深呼吸一口气,放松一下心情。”
“还有,我们都是真心待你,且一直欢迎你回来。”
言宴冷冷地说“不用。”
梅瑜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呢?”
言宴眼角有些红“不用考虑。”
梅瑜慢慢地靠近他,试图去劝服它,但言宴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甩,一道疾风豁然而至。梅瑜还未来得及防守,花辞猛地推开了他,自己却被波及到了。
花辞受伤的那刹那间,梅瑜整个天都塌了。心冷了,也不过如此。
他连忙跑到花辞身边,用手抓着他,眼里不禁流泪,但他停不下来。花辞气息微弱地说,眼里温柔地看着他,“别哭了,我不痛的。”
“我想说……你太坏了,总想让我……好好活着,却不想想……你自己。你要答应我,我走后,你要好好的活着。”
“咳咳,不许拒绝。不然,我会伤心的。”
“我……是被白衣公子救的,他是个好人。言宴……他不是故意的,我们要相信他。”
“……呜呜”
“我忘了告诉你,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但愿来生不负君。”
“啊啊啊!!!”梅瑜抱着他,神情有些不对劲。
他看了眼言宴。眼里透着不正常的红,经过长久的训练,他身体素质本来不差,加上他的功法怜花,梅瑜跟言宴可以对上几招。
二夭夭也帮着梅瑜。
言宴眼里透过悲伤“……为什么?”
“你伤了他……我们一债还一债。”梅瑜声音里透着狠厉,他动作连贯不休,他抽出了自个做的还未讨花辞喜欢的扇子直接扇了他好几巴掌。他的武器是扇子,却很少动用。
因为,他的武器被他亲手给毁了。
但,他愿意为花辞重塑他的武器。
言宴躺在地上,他身上到处青紫交加,二夭夭站在他身边,望着他,眼里含着淡淡的悲伤。
“如何做,才能解决这一切?”二夭夭看向他,他不开口。忽然会心一笑,“我知道了。”
二夭夭看着他,闭上了眼,往前走。
言宴挣扎着动弹,感觉手里被塞入一团纸条,随后,不知为何,身体渐渐陷入沉睡。
……
再次醒过来时,二夭夭已然没了身影。
言宴呆呆地看着梅瑜,梅瑜心情很不好。
第一天,相视无言。
第二天,相视无言。
第三天,相视无言。
……
第七天,言宴主动拉住了梅瑜。
“可以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吗?”
“……看你表现。”梅瑜冷冷的回复他。
言宴淡笑了一下,手里是那团打开的纸条:
“我们永远在一起
——二夭夭”
他望着天边,起床,洗漱着。他处在一个小屋子里,推开门。
是梅瑜。确切地说是财俊学府第二代校长大人梅瑜。
他给了言宴一个名牌,上面写着“扮装与表演老师。”
言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心里不自然地抽痛了一下“真是——记仇呢。”
他轻车熟路地回到办公室,看见了几个熟人。
“是颜陌,驯兽师。
沈怀玉,药材师。
盛久,学术师。
姜昳,剑师
梅瑜,监督者。
与他。”
梅瑜给完那妖名牌后,径直回到校长办公室。他走到桌子边,笑了笑。他的桌上,已然是某个捣蛋鬼不知从哪里偷来的“情报”,试图来取悦他。
上边简单地用几朵花摆了个“辞”字。
本局MVP言宴
梅瑜“不喜欢言宴xN”
姜昳“不喜欢言宴xN”
言宴“不喜欢言宴xN”
言宴os:活着,好累。[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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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梅瑜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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