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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梅瑜记 这段时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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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雪上加霜,却远不止如此。
梅瑜眼前闪过一丝光,是剑刃的反光。
他拦住花辞,花辞用一根手指抚上他的嘴唇。眼里带着一股坚决,“你听我的。”
梅瑜赝作休息,顺势摆摆手“嗯。我不动。”
花辞望着眼身旁的他们,沈怀玉脸上闪着泪痕,而颜陌亦看起来苍白无力。花辞轻轻地说,“我们去找姜汤。”
盛久被梅瑜拉着走,梅瑜用手闪在小九九眼前,“被吓傻了吧,宝。”他想笑来着,也笑不出来。
“你才傻了呢。”小九九动作麻利,眼神里带着某种难以理解的光。
他本来就是校霸的好人翻版,心里虽无所谓,但空荡荡的。小九九拍了拍他不存在的灰,示意着准备就绪。
他倒是其中恢复的很快的佼佼者之一。
花辞不经意间和他打了个照面,在梅瑜似笑非笑的目光下,憋气地恼羞成怒的把脸撇向一边。
花辞:“……”
小九九心底吐槽着:“……兄弟,我好像是你娘家人……啧……人家把你卖了,你还要帮人家数钱……”
说到底,小九九被梅瑜一整,他的精神状态反倒是一行人中最特别,就不上不下。
“我们走吧。”花辞一把拉过梅瑜,力气并不是很大。
他们朝着姜汤的办公之地继续前进。
路,他们都熟,花辞也依稀带着点印象。
五个人仍心有余悸,没人懂的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却无能为力的束手就擒的感觉。
那一刻,梅瑜反倒是有些模糊地理解了老样说的话。他垂着眼眸,不由地带上一抹担心。
到达时,梅瑜首当其冲,他一把推开门,看着面前的画面,静了几秒,又率然地让出地方,足够他们看清面前的画面。
入目的就是杂乱无章地摆放着物品,地上到处都是书和散落的桌椅,好像有人在这里打了一架,东西都被散落地上,十分地狼狈。
“姜汤不会有事吧?”这时,他们反倒担心平常装着样子的姜汤。
“没事的。”梅瑜镇定地说。“但这场变故一定是早有预谋。”
“我们得先保护自己。”花辞拉着他,示意别冲动。
梅瑜点了点头。他朝着队友看去,还未开口,但有人已经身先士卒地站起来了。
沈怀玉站在原地,他抬头看着他们,“我或许知道线索,你们跟我来。”
梅瑜打量了他一下,戏道“小朋友不行的话,别逞强。现在不是玩的时候。”
花辞望着沈怀玉,眼里带着一丝严谨,甚至到达冷酷地程度。
“相信我。”沈怀玉郑重地说。
“行。”梅瑜简单地回答着。
花辞叹了一口气,他心底计算着“遇到危险,他可以兜底的百分率。”
大概不足百分之三十吧,那也够了。
沈怀玉行动起来,小子身影里带着干练。
他是学药材,但实战操作也不差分毫。“我知道李安的住址,就在附近。我怀疑他还在家里。”
他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泪花。
直到,人来了。
李安就坐在桌子边,确切的说,他是等着他们上钩。
他表情很苍白,没有先前的潇洒肆意样子。
只有,一句“你来了。”
然后,闭口不说。
气的沈怀玉想把人揪起来揍一顿,但他分的清轻重缓急,压下心底的一股气。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沈怀玉轻声地说。
“为什么?”对方渐渐开口,眼里带着一丝疯狂。
“我只是想让你们自由一些。”他胡诌般的话。
李安并不想多说,他说完这一句,就用尽了他的力气。
他闭上眼,冷酷地道“你们走吧。”
沈怀玉心情冷静下来,心口只剩一片凉意“你说什么?”
“如果不想陪葬的话,请你们马上离开。”他一字一顿地说,眼里带着狠厉。
梅瑜“咳”了一声,“我们又能去哪里?”
“……”李安并不想多说,他们脚下生出一道符文复杂的剑阵。
他们离开不到一秒后,白衣公子潸然而至。
他温润有礼地说“阁下,事办好了吗?”l
李安朝他走去,脸上扯出一个冷笑“你说呢?”
白衣公子皮笑肉不笑地“阁下,真是幽默风趣。”
李安不情愿地说“好了。”
白衣公子脸上没有笑意地,也没有多说什么。
“记住,我们是一路人。你已经晚了,回头又有什么意义。”白衣公子温柔地声音里带着些寒。
李安下意识地看了下他的手,上面沾着血,有同门师兄弟,也有他……师父的,眼神落寞处,心里只剩下苦。
……
梅瑜等人离开了财俊学府。
等他们回去以后,发现此地已翻天覆地,而安定城也变天了。
梅瑜他们不得以乔装打扮一下“入城”。
风尘仆仆的来客,总是显得有些怪异,但是不敌守卫城门的勇士,他们好似被人遮住了眼睛,看不清,声音也格外机械化。
“你们,是什么人?来此地,做什么?”将领如此说。但梅瑜他们事先做好准备,对答如流。
一会儿后,一个士兵松了口“进去吧。”
“中。”梅瑜等人才迅速进城。城墙之上,一道晶莹的石头,如实地记录下来。
白衣公子语气轻松地,来的人是他的朋友般“终于来了。”
他不忘瞥一眼给身旁的李安。
李安没有多言,除了沉默之外,在这段日子里,他也不会什么了。
梅瑜进城之后,财俊学府的事好似被洗清了,一切关于此的记忆都被删除了。
花辞偷偷地进去过,他有把握全身而退的基础上。
“人都没了,其他的还好。”
花辞有些把握不清楚他们究竟是先要干什么。
……
花辞到一个面馆与他们集合。
面馆的老板是一个瘦子,他的生意格外的冷清,乍一见他们,心情有些跌宕起伏。
沈怀玉难言地给他塞了一把安神的药。
“这家伙,纯粹兴奋过度,高兴地把自己给弄晕了。”
梅瑜:“……”
颜陌:“。”
小九九语气有些往阴阳方向发展:“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就算如此,这家伙也称得上是独树一帜的鸟中鸟了。”
花辞进来后,他们果断地揭过去先前的话题了。
这段时间里,他们更习惯于听花辞的命令,因为老大妻管严。
“咳咳咳,正经地说,花辞的方案更可靠些。”小九九义正言辞地辩解。
他没有以往不做不休的意思,到了懂事的年纪,他学会了一招,得饶人出且饶人,恶人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