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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失控 交缠的唇齿 ...

  •   姒珺泽用完晚膳在院子里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来叶沁瑄,胸中就油然升起些不满。
      真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居然还敢让他等。

      看了看沉下来的天色,姒珺泽也无意再停留,转身便准备回屋,月白的衣袍随着动作而微微摆动。

      而此时门口突然进来一名小厮,向姒珺泽说了些什么,只见这殿下的脸色瞬间是变得阴沉了下来,一双漆黑的眸里也似乎有什么风暴在酝酿般。

      随后外面又是一名小厮前来汇报:
      "殿下..."

      姒珺泽冷笑,那表情煞为渗人。
      "让她进来吧。"

      说罢,他拂袖便回了屋里。

      两小厮都从未见过主子这番模样,背上是"蹭"地冒出了冷汗,后报告者是连忙跑着出门将人给请了进来。

      屋里,桌上放置着一件被布蒙着的物什,从轮廓看不出是个什么。

      姒珺泽坐在桌旁,手指不自觉地摸着那物件。等了片刻,却在看到进来的人时,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秦鸢?"

      "殿下..."秦鸢行了个礼。

      姒珺泽见她旁边人手里端着的东西后,抬手让其他人把桌上的物件先撤下。

      "放下吧。"
      姒珺泽神色变得淡然,对红湘抬了抬下巴。

      "是,殿下。"
      红湘放好,行了个礼就告退了。

      一旁来了人拿着圆子试了毒。

      秦鸢看着,轻轻咬了咬下唇,微微走近了姒珺泽一些,温顺地垂着眼帘,柔声道:
      "殿下之前喜欢吃妾身做的圆子,可不知妾身下次能做给殿下吃会是何时了,所以妾身想在离别前再给殿下做一碗..."

      姒珺泽笑道:"好,你坐吧,不必拘礼。"

      "谢殿下。"

      过了一会儿,那试毒的人点点头退下了,姒珺泽撩袖伸手,拿起勺子,在秦鸢的目光下随意吃了两口。

      秦鸢恭敬地站在一旁,见坐着的男人放下勺子,拿出袖子里的帕子就要给他擦嘴。

      姒珺泽却是皱着眉避开:"秦鸢。"

      "殿下..."

      秦鸢动作僵在了空中,像是有些难堪般:"殿下这是在怀疑妾身?"

      姒珺泽闻言却是眸光瞬时一变,微不可察地扫视了秦鸢片刻,依旧面不改色,道:
      "不是,只是此番行径不合礼仪。"

      秦鸢沉默了,从袖中拿出一个荷包,素手微颤,捧着递出,声音越说越小:
      "那还望殿下收下此物罢,是妾身亲手做的...没有个挂念,妾身怕殿下忘了妾身。"

      姒珺泽无声叹了口气,伸手便接过了那荷包。
      "好了,没什么事你就下去吧,好好准备准备。"

      "殿下,妾身想多陪陪殿下不好吗?"
      秦鸢目光闪过丝焦急。

      姒珺泽却是望了望外面的天色,一张俊朗的脸在屋里的光线中半明半暗,朦胧而绮美。他声音干脆。
      "孤还有事要做,退下吧。"

      秦鸢的心脏再胸膛里怦怦直跳,快得都要跳出来了,她绞尽脑汁,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大跌眼镜:
      "殿下,路上妾身遇见那个奴婢了,她说有东西落在殿下卧室里了,要妾身帮她拿。"

      说罢,也没等回应,秦鸢不管不顾就往旁边的卧室跑。
      姒珺泽额角跳了跳,也没说话,旁边的侍从见状轻松地就把忽然胡言乱语的秦鸢给抓了出来。

      姒珺泽觉得眼前人可能有些疯了,冷声道:"秦鸢,孤不管你要做什么,明日可别给孤整出乱子来,你们把她带下去。"

      "殿下!妾身不走!殿下不能这么绝情,殿下!"

      姒珺泽被吵得头也隐隐作痛。
      众人见他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连忙把秦鸢给拖了走。

      姒珺泽随意从袖子里拿出那荷包,将其扔在那装着圆子的托盘上。
      荷包上绣着的鸳鸯精致成双,在烛光下显得羽色鲜亮栩栩如生的。只是荷包的口被摔得有些微微敞开,图案变形一点,破坏了些美感。

      ——

      叶沁瑄在院子外面蹲了好一会儿,毕竟她也不敢公然违背姒珺泽的命令,还是得来一趟。

      结果等了半天腿都有些麻了,就看到秦鸢发鬓散乱、哭喊着被人拉走的场景,心里顿时又是古怪又是害怕的。

      姒珺泽都对她做了什么啊?

      叶沁瑄抬头看着沉沉的天色,内心登时感到不妙起来。
      那个姒珺泽不会其实是要对自己也怎么样吧?
      那个所谓要给自己东西的不过是一个借口?

      想清楚了,叶沁瑄便猛地站起要往回跑,可这时就被人叫住了。

      "叶姑娘,你终于来了?殿下在里头呢。"是陈连,他身上的皂袍似乎融入了夜色里,脸上笑容盈盈。

      叶沁瑄回头,硬着头皮也笑了笑,抬着极为缓慢的步子迈过了院子的门槛。

      一步一步,粗糙的侍女服衣摆随着脚步皱起又落下,微微贴着双腿。

      走到了院子里,还有几道台阶之遥的屋内忽地传来一阵混乱的响声。
      随后是急急的脚步声,那里头的小厮三三两两有序又飞快地全往外走,前面几个用袖子掩着鼻,为首的另一只手上攥着个什么物件。

      叶沁瑄连忙躲着站在一旁,以免自己被他们迎面撞了上去。

      为何一个个这么急切?但转头看看旁边守着的侍卫,却又是事不关己没有任何反应。

      叶沁瑄心里是更感怪异,可也不方便问,便只好按规矩在门口行了个礼传了个自己已经来了的消息。
      等了一会儿,却又没能听到姒珺泽叫她进去的回应。

      "殿下?"
      依旧没有回应,叶沁瑄倍感古怪,抬眼看了看旁边的侍卫,回头想找更熟悉的陈连侍卫,结果他也不知跑哪儿去了,便径直走了进去。

      旁边的房间里都没有亮灯,大厅的地面有些湿,但是没有什么碎的瓷片,估计是刚刚打翻了甜食,不过已经被人清理了?

      叶沁瑄百无聊赖地推测着,随后注意到桌上摆着个被布盖着的物件,就不由得有些意外。

      姒珺泽还真是要给自己什么?

      叶沁瑄紧张的心略微放下了一些,只是依旧想不通为何厅里也没人了,可能都跟姒珺泽去哪里了?刚刚那人通报错了?

      叶沁瑄胡思乱想着,独自默默等了一会儿,最后实在按耐不住,谨慎看了看四周,就想自己掀开那布偷偷先看一下是什么。

      而就在她素白的手刚触碰上那布料时,旁边昏暗的屋子里又传来了一阵动静。

      叶沁瑄心虚地收回动作,抬起腿往那声音方向走去,低声探头又唤了句:"殿下?"

      还是没有回应。
      叶沁瑄无端有些不安。

      而下一刻,措不及防地,黑暗里就伸出一双手猛地把她往里拽了进去!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无比的力道让叶沁瑄的心跳瞬间是飙升起来。
      她的尖叫刚发出就被一个火热柔软的东西堵住。

      叶沁瑄终于意识到了是什么,就开始剧烈挣扎,而这时一条滚烫湿滑的东西却趁机钻进了她的口中,缠住她的舌。

      灵活而生涩,滑润而粗鲁。

      对方的气息侵略地灌入她的鼻腔,可是太紧密、太急切了,似乎又要把她的空气都夺取干净,让她无法呼吸。

      双腿之间被抵着还动作不了,她只好手上胡乱打着,可所打之处皆如铜墙铁壁般坚硬,面前那人好像也压根就感觉不到痛一般。

      男人藏在衣物下健硕□□散发着热气,她也被弄得冒出了汗,不知是被烫的,还是挣扎间变得如此的。

      叶沁瑄又抓又拧又挠,随后那人似乎终于是被这一系列阻挠惹恼了,他一只手便死死钳制着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另一只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着,宽大的身躯完完全全笼罩着她,几乎要将她吞没。

      叶沁瑄没了力气,那人边便半是拥着半是把她抱了起来,两人紧贴着的唇都没有分开过,就这样一起倒在了床上。

      叶沁瑄嘴里只能发出徒劳的"呜呜"声,在双手被松开的瞬间又开始剧烈捶打着自己身上的人,她双腿也蹬着想要回击,却被那人先一步死死压住。
      她只好往后躲,靠着墙壁寻找发力的点。

      可随后,"撕啦"一声,衣帛碎裂的声音。

      叶沁瑄身前一凉,心上也一凉。

      曾经那些不堪的、让人耻辱痛恨的记忆此时是排山倒海地又涌了回来。

      而这一回却没有任何缓冲和回旋的余地,她没有武器,甚至连说话推延的机会都没有。

      一阵极其悲凉的无力压垮了叶沁瑄,她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一条任人宰割的鱼,无论怎么扑腾,都无法阻止别人如何对待自己,到时候他甚至还能再嘲笑自己......

      眼泪无声顺着脸颊流下,落入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尝到淡淡的咸涩。

      这时,她身上的人也不知为何突然顿住了动作。
      叶沁瑄只感觉身上一轻,她想都没想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夜里格外明显。

      叶沁瑄呼吸一滞,以为自己也要被打耳光了,可下一秒,她却只是被攥住了手腕粗暴地扯了起来。

      随后,什么东西砸在了她的头上,那好似浅淡、好似浓郁的气息紧紧裹着她,又遮住了她的视线。

      床上男人的气息不太平稳,声音还带着像是压抑像是恼火的嘶哑:"出去。"

      叶沁瑄腿上发软,也没来得及思考他为何如此,扯下他扔来的宽大衣袍披上就撒腿往外跑。

      黑暗里,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声伴着布料的摩擦声音响着,不知过了多久,才归于平静。

      ——

      姒珺泽松开手里淡香和腥气交缠的残碎衣物,略微整理一番从床榻上起了身。

      小厮们守在门外等待着号令,姒珺泽的目光落在厅里桌上那被布盖着的物件上,眼底有些晦暗不明。

      掀开,布下是一把精巧便携的匕首。

      看了片刻,姒珺泽垂眸,抬手再次拿起那布料盖了回去,那匕首套着的皮革的气息也被压下。

      "直接给人送去。"

      "是。"
      一个小厮立马上前小心翼翼地把那托着匕首的盘子端走,两个小厮和他一起离开,其余的依旧守着,安静得无声无息。

      "若一会儿夫子来此,告诉他孤已经歇下了,下午的事...让他看着处理。"

      "是。"

      姒珺泽说完不再言语,沉默地看了眼院子里的圆月,便去沐浴更衣了。

      叶沁瑄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还有一些回不了神,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姒珺泽的衣服,怒火再次随之蔓延了上来。

      她飞速脱下那衣服,愤愤地将其摔在地上,又踩了好几脚,直到这华贵的衣物沾满了尘埃和鞋印才堪堪停下。

      叶沁瑄默默擦干脸上的眼泪,拖着步子走到床边,坐下呆想着明日的事情。

      直到门外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

      一个时辰前。

      "湘儿,我们如此真的好吗?"
      秦鸢捏着鼻子,看着也捏着鼻子的红湘把一包粉末倒进自己拿着的香囊里,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红湘放下那小瓶,接过荷包用手指拉紧了其系带,叹道:"姐,此回你就听奴婢的罢,殿下虽是看起来有情有义的,但是谁又能真了然呢?男人其实都是那般,不过如若小姐直接同其有了肌肤之亲,那便不可同日而语了...虽然姐姐最初被老爷夫人嫁与里那姓薛的老货,可到底没有发生什么,还算是个清白人家,殿下无论如何也会给小姐一个名分的啊。"

      此时两人已经松开了捏着鼻翼的手,畅快呼吸着了。
      "...可是,如若那样,我不是就不再是完璧之身了?他们送我过去岂不是会怀疑?"

      "我的傻姐姐啊,发生了那自然就不能送你去了呀,小姐不是就能直接跟着殿下了吗?虽然殿下实则的身份我们尚不知晓,但无论如何跟着殿下都必然比前往那陆府好。而那奴婢...其实要奴婢看来应该是已经不清白了,不然殿下怎么不会让她去?主要是奴婢见殿下如此,估摸着就是她那方面挺会讨人欢心...唉,奴婢失言,不过奴婢是一心为小姐好,姐姐可别怪奴婢了。"
      红湘滔滔不绝,双眼却认真地看着自家小姐。

      "可是..."秦鸢一张脸上写满了踌躇不决。

      "别可是了,姐姐,真的没什么好犹豫的,此事刻不容缓不说,而且姐姐和殿下有了夫妻之实,总是多了个保障吧,就算他还要你去,至少也会多记挂你一点,不是吗?姐姐不是就想他记挂吗?不管还要不要去,姐姐都不亏啊。"红湘叹气。

      "也是,你说得对。"
      秦鸢抿抿唇,还是妥协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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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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