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入职礼竟是女仆装？ 什么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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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岛侦探事务所楼下。
谈嘉言刚走确认地点，就被一个抱着大堆箱子的年轻人叫住。
“那个先生您好！”
“叫我？”谈嘉言指着自己。
年轻人灿烂一笑，“是的先生，能帮我把掉地上的文件夹放到箱子上吗？我实在腾不开手。”
“いよ～”
“谢谢！”
捡好文件夹，谈嘉言转身就往楼上走，没想到这年轻人竟和他同路。
楼道本就狭窄，被箱子一挡，两人只能侧着身子贴墙挪。
谈嘉言嫌这姿势影响形象，干脆停下脚步，等年轻人先过去。
对方见状眼睛一亮：“哦！你该不会是来雾岛应聘的吧？欢迎欢迎！”
说着，他乐呵呵地朝谈嘉言伸手。
看着他松开箱子的动作，站在台阶下的谈嘉言瞳孔地震，母语都飙出来了：“收手啊！混蛋！”
几乎同时，年轻人笑嘻嘻道：“你好，我是雾岛侦探事务所的社长，雾岛夜斗……”
哗啦——
话音未落，箱子轰然倒地，纷飞的文件劈头盖脸砸向谈嘉言。他被劈头盖脸的文件糊了一脸，直挺挺往后倒去。
幸好刚才让了半步，不然他今天怕是要直接交代在这儿！
谈嘉言瘫在地上，生无可恋：XwX……
“诶！怎么回事！？”
雾岛夜斗慌慌张张跑下楼，结果一脚踩在散落的文件夹上，整个人飞了出去，结结实实砸在谈嘉言身上。
“噗——！”谈嘉言感觉肋骨都快被压断了，疼得直抽气。
“对不起对不起！”
“社长，其实你有在兼职做杀手吧？”
“怎么会？我是正经侦探！”
谈嘉言：“那怎么会补刀率……百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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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提【绝命杀手】称号的雾岛，几经波折，才将谈嘉言领进事务所。
所里的人见雾岛带了新人回来了，打了个招呼，就作鸟兽散——有活的拎着资料溜了，没活的也跟着跑了，活像在躲瘟神。
眨眼间，屋内就只剩谈嘉言和雾岛夜斗。
谈嘉言挑眉：“？”
雾岛拉过一把椅子，“坐。”
“他们……”
“啊，他们啊。”雾岛摆摆手，脸不红心不跳，“出去做委托了。”
谈嘉言持怀疑态度：道理我懂，但为什么他们看你，像看瘟神呢？
“我们直接开始吧，谈嘉言先生。”雾岛迫不及待介绍，“我们这儿入职后，有专门的前辈带实习，实习期薪酬……”
“等等，实习？”谈嘉言抬手打断。
“对。”雾岛耐心解释，“看您的简历没接触过侦探这行，为了让您尽快熟悉侦探流程，成为一个合格的侦探，给委托人们提供最好的服务，实习是必要的。”
“实习期会很长吗？”
说实话，谈嘉言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再实习八个月的话他一定疯！
“哦，您是担心这个吗？”雾岛了然一笑，“放心好啦！”
他解释：“入职后，所里会根据实习生接手的三到五个案子，进行综合测评，判断实习生是否具备独立接手委托的能力。”
“测评点包括委托难度、完成速度、实操规范度、客户满意度。”
“合格者转正，不合格者劝退。”
“当然也有优秀者，完成一两个案子后就达到考核标准，顺利转正的。”雾岛说，“因此一个月内结束实习期，也是可能的。”
谈嘉言听明白了，也就是考核留人制，但他还有疑问。
他点点头，“实习生的案子，是事务所设的考验，还是说……”
“当然是真案子！”雾岛直言，“总有委托人付不起高额委托费，这类单子就归实习生。费用不到普通委托的一半，性价比超高，不少委托人都乐意选。”
“可是这种案子，实习生要是不小心搞砸，也会很麻烦的吧？”
毕竟人性是贪婪的。
大多数人想的不是一分钱一分货，而是我给了钱，你就得给我最好的服务，把我当上帝供着，满足我的所有需求，有一分不完美都是你没用心。
谈嘉言想到先头雾岛说的话，笑着调侃道，“所以，前辈是用来擦屁股的吗？”
“哈？”
雾岛夜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回过神差点笑出声，要笑不笑的：“咳，这种事所里都和委托人商量好了，会提前签订责任划分协定，通常没有重大失误都不会追究，顶多扣点委托费，不用担心！”
“そです～”
“那么谈先生你考虑得怎么样？”
雾岛抓住谈嘉言的转椅扶手，眼神热切，一副谈嘉言不答应，他就不放手的架势。
“唔……”
谈嘉言故意拖长语调。
看他一副兴致缺缺、犹豫不决的模样，雾岛急了：“谈先生，我看你特别有侦探天赋！而且我们这儿，入职就送数码三件套，转正就归你！”
“而且看您是中国人吧，我们还有双休福利！下午茶以及……”
雾岛正滔滔不绝画饼，谈嘉言却心想：他这儿缺人缺疯了吧？
到底是考核太难，还是工作内容太无趣？谈嘉言高低尝尝咸淡。
“那好吧。”他勉为其难，“为了常见到社长帅气的脸，我努力一下，争取早日转正。”
雾岛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摆手：“哪有啦，我丢进猴子堆里都找不着。”
一看就涉世未深，不禁夸。
谈嘉言对着他可爱的少年脸又夸了几句，把雾岛夸得晕头转向，两人瞬间熟络起来。
“对了，带我实习的前辈是夜斗你吗？接下来要做什么。”
“啊！差点忘了！”雾岛指着右手边尽头，一座被文件埋成山的工位，“认识一下，那边靠窗——野村洸浠，你的带教前辈。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他。”
谈嘉言懵了：“人不是跑光了？”
“怎么会！洸浠是咱们所的'地缚灵'，除非拆屋子，否则他绝不挪窝。”
雾岛说着，跨过地上半人高的文件堆，拍了拍工位隔板，大喊：“喂！洸浠！来新人了，好歹抬头打个招呼！别这么目中无人！”
谈嘉言都替野村委屈——就这文件山，除非野村是两米高的巨人，不然坐着连根头发都露不出来。
他走到工位旁，恰好撞上野村洸浠抬起的眼。那人眼神空洞，表情冷漠，嘴皮子动了动：
“おはい。”
“喂！洸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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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村洸浠从工位底下的文件夹堆里，摸出个文件袋，精准抛给谈嘉言。
什么东西？
谈嘉言接住，一脸茫然。
这位野村前辈，简直比哑巴还沉默。雾岛去整理资料后，他搬了椅子在旁边搭话半天，对方回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个字。谈嘉言都怀疑他身上绑了电击系统，说话超三个字就挨电。
再配上那空洞的眼神，活脱脱一个签了卖身契的社畜牛马。
“前辈，这……”
“你的第一个委托。”野村抬了抬下巴，声音没起伏，“婚内出轨调查。”
“任务，就是用合法手段追踪出轨方，拍到能当庭审证据的亲密照片就行。”野村头也不抬，“资料在里面，自己看。”
“……”谈嘉言挑眉一笑，“呀，原来前辈不会被电击啊？”
“……”
野村不爽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那臭脸却写满了“烦死了”。
谈嘉言可受不了冷暴力。
“那前辈，行业准则呢？调查时的注意事项是什么。”
“上网搜。”
“啊，那聊聊网上查不到的？”
“工作交流发LINE。”野村头也不抬，“禁止闲聊。”
说完，野村指了指门口，撵人了。
“出去？”
野村臭脸，语气不耐：“难道你想窝在这儿，等证据自己飞过来？”
“还有，事务所不需要穿正装，不是写字楼也不是T台，别穿得跟花蝴蝶似的……”
花蝴蝶？
谈嘉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衬衫配黑西裤西装，全身上下俩颜色，这叫素！素到极致了好吗！
当初他爷奶过世，他都没穿这么素过！
雾岛怕野村把宝贝新人怼跑，赶紧过来打圆场：“嘉言你别理他，他就这臭脾气，不会说话，没别的意思。”
“没事。”谈嘉言摆摆手，笑得狡黠，“有个性，我喜欢！”
雾岛：“啊？”
“喂，野村前辈，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谈嘉言撑着脑袋，贱兮兮道，“我才刚进来一会儿，你就看透了我的内在，未免也太关注我了吧～”
“……滚！”
谈嘉言双手比心，笑道：“好嘞～这就滚到前辈心里～”
“你有病？”野村面瘫脸上终于有了点波澜，满是嫌弃。
谈嘉言故意露出那种：「啊！前辈又在关心我」的感动表情。可把野村气得脑子宕机了。
“前辈这么问，是想做我的良药吗？”
“……”
“诶，不回答，也太狠心了。”谈嘉言又问，“那如果我顺利完成委托，前辈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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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谈嘉言朝雾岛喊，“入职礼物，我要野村前辈送的！”
雾岛想了想：“嗯……可以。”
野村炸毛：“说了不可以！”
两人直接无视他，热火朝天地商量起来。
“嘉言你想要什么礼物？”
谈嘉言摸摸下巴，故做深思：“我想要野村date with me～”
雾岛眼睛一亮：“这个好办，还有别的吗？”
野村瞥了眼回答得毫不犹豫的雾岛，脸色铁青，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攥紧了。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谈嘉言，摸了摸唇，暗笑一声：“能让野村前辈穿女仆装吗？感觉会很有趣～”
“哦！我也这么想过！猫咪那类的……”
野村忍无可忍，怒吼：“闭嘴！”
谈嘉言和雾岛瞬间噤声，讪讪地闭了嘴。
野村转头，死死盯着雾岛，咬牙切齿：“雾岛！开除他！”
雾岛心虚地移开视线，“那可不行，所里缺人手呢。再说嘉言多有趣，他来了，所里氛围都活跃了不少呢，洸浠你没感觉到吗？”
“事务所有老子一个人就够了！话说你到底哪招来的奇怪家伙。”野村抓狂，“我受够了！”
野村气到理不清思路，“何止擦屁股啊雾岛，再让这家伙在我面前晃，我现在就上吊给你看！”
“还是不要上吊吧，洸浠。”雾岛拍着他的肩膀安抚，认真提议，“有我在你就够倒霉了，万一上吊时，绳子在你快窒息的时候断了，你摔下来全身骨折怎么办？会很疼的！”
“还是想想别的死法吧，喝农药啊、抹脖子啊、跳楼啊……”
“……”
那个……社长你真的是在安慰人吗？谈嘉言真的想问：平时舔嘴唇，真的不会把自己毒死吗？
所里人少，根本是因为你们俩吧！一个倒霉毒舌；一个阴森冷漠。
野村显然也无语住了，但别说，这些话还真有用。谈嘉言看着野村瞬间从杂毛的黑猫，变回了在角落里阴暗生长的“地缚灵”。
“他……好了？”谈嘉言小声问。
“都说了是地缚灵了。”雾岛嘟囔着，“不过我还是去买点洸浠喜欢的食物，和他赔罪吧……”
玩笑确实开过了。
待雾岛一走，谈嘉言凑到野村工位旁，小声道歉：“对不起野……”
“嘘——”野村沉声喝止，眼神锐利，“お前、出す声を禁じる！”
“……”
什么人啊，老子不助攻了呜呜呜……
：今天又是善良且热心的一天呐～
：嘉言好棒！（虽然不知道嘉言做了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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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入职礼竟是女仆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