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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 68 章 烟和萩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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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绘打了个哈欠,从桌子上爬起来,睡眠泡泡还没消下去,惺忪的看着黑板上的题目,不知道怎么做。
“风华同学,你上课可以认真听讲吗?”
老师敲了敲黑板,“真的是一点都比不上你姐姐风华知月,明明都姓风华,为什么差别可以这么大?”
“……”
风华绘揉了揉眼睛,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我之所以现在这样,好像是因为老师你的C和D写反了吧?”
“而且我跟风华知月同学什么时候成为姐妹的关系了?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有她这么个姐姐了。”
老师一时间被说得哑口无言,然后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出去!”
风华绘看了老师一眼,然后抬脚刚准备做什么,看着老师惊恐的脸,“老师,我最讨厌别人拿我跟她比较。”
“你给我……滚出去!”
老师缩了缩脖子,还是指着门口说道。
风华绘一脚踹翻了教室讲台旁边的椅子,吹了个口哨,朝门口走过去了,外面是满窗的夜色。
她走到楼上,坐在天台的边缘上正在思考些什么的时候,铁门突然响起了“吱呀”的声音。
点上一根烟的时候,刚点燃的火星瞬间就被风吹灭了。
“你这个是鬼部的学生?”
风华绘一愣,扭过头,看见了灰色的眼睛,她身体一顿,自己似乎见过他,之前被风华制约带去人部的时候见到过。
人部的武术社社长——不死川实弥。
对方嘴里叼着一支烟,兴许是因为吃惊,还没来得及吐出来,烟就灭了,准确的说是烧到嘴唇所以灭了。
“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有些烦躁的看了眼眼前的女生,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之后,更觉得烦躁了,抓了抓头发,“哈?你知道我?”
“知道,但不多。”
武术社是少有的几个社团里面是与学生会会长悲鸣屿行冥所的学生会并列的。
但是这一届的武术社的会长和副会长,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一定意义上看上去并不是很合得来。
不死川实弥看了看眼前的女生,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学生会的风华知月的……”
一句话刚说出口,风华绘就感觉自己的愤怒值瞬间似乎被加满了。
“这个时间应该是鬼部的活动时间吧?”
风华绘说道,眼睛里面满是冰冷,“而且,就我个人而言,我并不喜欢把我跟风华知月称呼在一起,她从来都不是我的姐姐。”
看着那双雾霾蓝色的眼睛里面一层层地蒙上了冰冷的霜,看上去像是沉入冰河里面的石头一样。
安静而死寂。
风华绘看着他,表情冷得很,话语平淡,却又似乎像是蒙上了一层霜,感觉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但是又过于平静了。
“我没有那样的姐姐。”
——“对不起,我会找回你的,绘,你要活下去,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雪夜里,是风华知月把小一岁好几天不吃饭的风华绘扔到了垃圾桶旁边,然后自己跟着父母扬长而去。
我恨!我好恨!
“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的!”
不死川实弥似乎从来没想过她会做出这样的反应,一双眼睛默默地看了她几眼,听到她说的话之后也感觉浑身冰凉。
“喂,你不会是在哭吧?”
在现在的人部和鬼部并没有太大的分歧存在。所以,也不存在你死我活的事情,顶多就是互相看不惯,在学习和武术上相互PK而已。
“才没有,”风华绘看了他一眼,“你……”
“应该也没有做什么……”
不死川实弥想着,讷讷地说了句,“我又没有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哭了?”
“我才没哭。”
为什么所有人都能看到优秀的姐姐呢?我明明也很努力了,为什么当初被抛弃的人是我,而不是我姐姐呢?
“才不用你管。”
不死川实弥愣了一下,别过头,“我才不要管你。”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你最好赶快消失,不然我会把你抽烟这件事告诉风纪委员的。”
“……”
说得好像你没抽烟一样。
“那我也把你抽烟这件事告诉风纪委员富冈义勇,说得好像你没有把柄在我的手里一样。”
“你……”
不死川实弥感觉自己的三叉神经一突一突的疼。
“哼,你的威胁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作用,武术社的不死川实弥,毕竟你现在也算是有把柄在我手上。”
“你这女人……!”
风华绘丝毫不惧的看回去,“如何呢?你以为我跟风华知月那家伙一样吗?反正都是被体罚,大不了一起死好了。”
不死川实弥突然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额头上又绽出来一个“#”,额角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疼。
“哼,比起我来,你在富冈义勇面前似乎更羞耻一些吧?”
风华绘说道,“如果你被富冈义勇抓住小辫子的话,比如现在还爱吃萩饼这件事,被他知道也不得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你……这个女人!”
“我就是……”
风华绘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阵强劲的风擦着耳边吹过,直直的落在身后的铁质围栏上面,围栏瞬间凹陷了下去。
“我警告你不许告诉别人!”
她笑着,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凭什么?现在不死川实弥大人在我手里可是有两个把柄在呢。”
“你这女人……!”
“毕竟这还是不死川实弥大人告诉我的这件事,所以,把柄这种东西,还是希望不死川实弥大人牢牢的记在心里吧~”
“不过如果不死川大人做出什么好事来,让我开心的话,说不定喜欢萩饼这种事忘记了也不是不行。”
风华绘说完,扬长而去。
不死川实弥看着空空如也的天台,又有风穿堂而过,拂过耳畔,伴随着身后的关门声响起。
“刚才她哭了?”
为什么?就因为自己说了两句?啊!女人就是很麻烦啊!
看上去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其实比谁都要敏感,这种人根本就……很难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