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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   她是也没说错,他的确是一个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人,她招惹了他,他怎么可能心慈手软放过她,在她身上千百倍讨回来是他的行事作风,只是不是她以为的那种报复,而是用另外的方式讨伐,这也可以称之为报复。

      比如,看她接近于痛苦的样子,他是很愉悦。

      他目不转睛的凝望着,她嗔怒的样子,如同他想象的那样漂亮惊艳,她似乎被气狠了,眼尾一抹薄红。

      这个人,突然闯入他房间里,倒在他身上,说着好喜欢他,抱着他,缠着他,要留在他房间。

      原本是要把她丢出去,是大概猜测出她是谁,最初的反应是诧异,没有就要顺水推舟做些什么,他并没有心情。

      最终却是把她留下了,她用的方式一点儿不能说光明磊落,是过分的胆大妄为。

      他宴会后回到房间,还没去冲澡,脱了繁复礼服,随意躺下,停电了,无所谓,就这么睡,一切等睡醒再说。

      半梦半醒,一个重物摔到怀里,他立刻清醒,感觉到那重物是一个人,当即推开,在他要用暴力手段的前一刻,听到她喊他宗忱哥哥,他手上卸了力,也收了脚,不然受他踹一脚,她未必还能爬起来。

      实在是不好应对,耐心应付许久,没能成功把人劝出去,想着既然她不走,那他走。

      她是太能缠人,八爪鱼一样,实在是没办法了,他出言恐吓她,不料到她是一点儿不惧,反而跨坐在他腹上,一片软贴在那里,他所有的话,所有的动作是都停止。

      她那样的主动是让他误判,让他以为她是真喜欢他,借着黑暗,借着醉酒,问他要一次机会,于是,给她机会,不管她是什么目的,她都成功了。

      其实她的手段说不上高明,但偏偏他上钩了。

      心火翻烧,是她自己主动,又不是他强迫她,怎么现在提起来这件事,她是这样一副难以启齿、羞愤不堪的样子。

      栗安娴眼眶里隐隐蓄泪,声音染上了浓浓的悲切:“你们何必揪着我的错不放过我。”

      迟茵说,她是始作俑者。

      宗忱说,不是她当做没发生过就不存在。

      好像她是错得很离谱,可是明明她也吃了大亏。

      现在还要因为这件事,付出更大的代价,这个教训,她真的会记一辈子。

      “你放开我,我会和贺驰说清楚。”她说着,无法抑制心底的委屈,她以后要离他远远的,真的不是她应付得来的人。

      “不是说清楚,是分手。”

      是不情愿的,可是不得不说:“我知道,但你答应的事,不能报复栗家和栗家人,你不能反悔。”

      “我不反悔。”宗忱如是说。

      他已做好万全准备,方案拟定了不止一个版本,各个关系都已打通,只静待一个时机,新政策在三天后发布征求意见,只是征求意见,但已足够在三天后掀起震荡,最先被冲击的一定是行业龙头,栗家的正昌集团。

      腾越是由正昌控股,主演由正昌提供资金,必然受殃及,这个时机最好,人心惶惶时总是收买人心最好的时候。

      正常的商业收购,不属于报复范畴。

      规避风险这种事,他是做得很得心应手,规则,承诺,从来限制不住他。

      “可以了吧,你可以放开我了没。”

      她就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不过至少是半个馅饼,她惆怅的事解决了一半。

      “我还有事问你。”宗忱手上放松了一下,但没放开她。

      “你一定要这么问吗?”

      “你要是能不用我这样做就一直看着我,我就不这样。”

      栗安娴缄默,是哼了一声。

      “那时候,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宗忱问。

      “我都已经答应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刨根问底?没有理由,想那样做就那样做了。”

      “是麽,很后悔吗?”

      “对,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不该招惹你,对不起,我改过自新,我以后见到你都绕道走,绝不碍你眼,你满意了吗?你还要我怎么样?”

      宗忱太阳穴抽跳了一下,克制着,手上才没有继续用力,沉声说:“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那么会气人。”

      栗安娴又想扭头,脖子上的手忽然收紧,让她感觉到了窒息,她才想起来,她的弱点还牢牢掌控在他人手中。

      “你那么费尽心机,就为了做一件后悔的事?”宗忱又问,问完了才松了力气。

      “你到底想说什么?想问什么?你放心,我对你没有其他企图,也没有想过事后纠缠你,你不用担心什么,我以后也不会纠缠你,你是不相信怕我会怎么样?我也做不了什么不是吗?我又不是你的对手,你轻易就可以制裁我,就像现在这样,你真的可以放心,我没有喜欢你,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当时是太难过了,想做一点儿出格的事发泄,真的很对不起。”栗安娴恳切地说着,力求让他相信。

      她不知道他是在怀疑什么,或许是因为前有迟茵逼婚,所以不放心她?吃一堑,长一智。

      她想了想,继续说:“你放心,我当时回去就吃了避孕药,不会以后哪天突然带一个孩子到你面前说那是你的孩子,要让你负责,还是说需要我以后不再出现在你面前,我只能说,我尽量,我不保证没有意外,可以了吗?”

      宗忱眼神是冷冷的,看着栗安娴,记忆片段一闪而过。

      “不行,你没戴。”

      “我这里没有这种东西。”

      “出来,在外面。”

      “不想,怕了?该说你胆子小还是胆子大?敢进我的房间,敢勾引我,现在又怕了?”

      他手掌碰到她小腹压下,不仅没出来,还更用力,她声音破碎甚至于失声。

      他抛却理智,放纵自我,恶劣地吓唬她:“你要是因此怀孕了怎么办?”

      她失神过头,听不到他说的话,没有回应。

      他没想到的是,真的怀孕了,结果却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

      过了一年,真相反转,那个真正的人此刻站在他面前,她是很小心很及时,记得处理这件重要的事。

      是因为,什么呢。

      “可以,很可以。”宗忱说。

      最好是这样,他也不过是想要她这个人而已,不需要掺杂复杂的感情纠缠。

      但下一刻,他又问:“为什么叫我追你?”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追,说着玩,虽然我是没有到断片的程度,但那天晚上我脑子也没有非常清醒,乱七八糟说了一些话,但没有一句话是真的,都是我胡乱扯的,你真的放心,我没有真的想要你追我,也没有想过要做你的女朋友,我可以发誓,我现在说的是真话,你还有什么要质疑的?”

      “你发誓。”宗忱说。

      被问了太多话,栗安娴是很不耐烦了,还是举起手,表情严正而坚定,铿锵有力地说:“我发——呃——”

      喉咙骤然遭受强力挤压,根本不能发声。

      终于能喘气时,栗安娴脾气是也上来,也不管嗓子难受,大声质问:“你还想怎么样?你究竟要我怎么证明我对你真的没有一点儿想法,不会纠缠你,没有留下隐患。”

      还有哪里有纰漏?让他还不能放过她?她思绪飞速转动着,一道婉约身影掠过脑海。

      “你大可以放心,这件事我不会主动说出去,不会让不该知道的人知道。”她忍不住还想说,他做的其他过分的事还少吗,激怒他没有好处,闭了嘴。

      她那时候真不知道他身边是有人的,他姑姑亲口说,他身边没有人。

      一切巧合都集齐,必然才会发生。

      谁知道她姑姑会说假话。

      也许是因为他家里这些人不承认那个人的存在所以说没有,也许是因为他护得太好,没让他们知道那个人的存在。

      事实证明,妈妈是说得很对,凡事三思而后行。

      事情已经这样,再坏也不会更坏了,对,她做错了,她罪孽深重,什么天打五雷轰,都照她头上来吧,她都受着。

      “想得很周到,还有呢?继续,我看你还能吐出什么话来。”

      “没有了。”

      还有什么,他就不能直接指出来吗?她又不是扫描机器,可以扫描出他在想什么。

      究竟还有哪里不放心的,就一次一夜情,她能要挟到他什么?

      “没有了?我给你点提示,你觉得,这件事,你家人知道会怎么样?”宗忱问。

      栗安娴思维凝滞,原来他是不放心这个。

      “他们不会知道。”

      “他们知道了呢?”

      “你是觉得,我爸爸和妈妈会再次让你负责吗?”她继续说,“如果很不幸,他们知道了,我会自己一个人承担。”

      迟茵是因为怀孕,所以爸爸强硬找宗忱的父亲商定了婚事,她只是一夜情,大概是她要被狠狠训斥,或许还有缩减她的开支以示惩戒。

      说完后,栗安娴望着宗忱,迟茵说得没错,他是一个谨慎的人,所以,为什么留下一个不明来历的人。

      她及时打住了念头,没必要想为什么。

      “你父母未必这样想。”

      他们只会想,你真是个混账!栗安娴腹诽。

      “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满意?”

      “告诉你就没意思了,你很快就会知道,你要怎么做我才会满意。”

      “你究竟在盘算什么?”栗安娴忐忑地问。

      他就是要报复,可是他到底想报复什么,怎么报复?只针对她和迟茵,还是扩大范围到栗家。

      她知道最近有一道新的政策要颁布,那是爸爸和哥哥头疼的根源。

      这时候,如果再出什么问题,会非常麻烦,而宗忱绝对是有能力制造问题的人。

      如果不是还有这件事,她根本不担心他报复,不会寝食难安。

      “你觉得我会盘算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宗忱是呵声,好整以暇地说:“我在想什么,刚才不是告诉过你。”

      “你——”栗安娴把想要脱口而出的啐骂憋了回去,“你不用再试探我,我真的对你没想法,我不可能会喜欢一个一直掐我脖子的人。”

      暴力狂,她默默斥责,一言不合掐脖子。

      “我倒是挺喜欢看你痛苦愤怒。”

      准确地说是看她情绪波动是源于他,最好能掌控她的一颦一笑,开心,悲伤,愤怒。

      栗安娴冷嗤着,拧眉。

      “你拧眉的样子很好看。”

      不想搭理他的试探,只说:“你放开我。”

      “你求我。”宗忱说。

      “你做梦!”求他?她这辈子还没有开口求过人,和爸爸哥哥是撒娇卖乖,那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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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入罗帷》 心狠手辣蛇蝎美人&腹黑狡诈阴湿男鬼 *《暴雨将至》 情人转正 *《围猎》 追妻火葬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