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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栗安娴扑过来,宗忱下意识手掌搭在她腰上接住她,明明是没有过的行为,他做得很是熟练,仿佛这样的事经常发生。
幽暗漆瞳微敛,掩住暴烈。
她的睡裙和睡袍,丝制的,轻薄的,贴着身,他不是很绅士地虚虚贴着护着她,而是实实在在地掌住她后腰,明显的过界行为。
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她的温热体温,他又否定了这个判断,不是不只是她的体温,大概刚才她在房间是躺着的,后背连腰这一片是都是温热的。
相比较而言,她身前的布料和皮肤温度要低一些,同样是隔着两层布料,其中一层却不是她睡袍,而是他的衬衫,不过是同样的薄,她扑上来,和他贴得很亲密,这是情人之间的拥抱,不是礼仪性的拥抱,对她,不想绅士,更想失礼。
她的柔软和小腹紧密贴压着他,触感过分鲜明,鲜明到细枝末节都清晰感受。
感受到她只穿了睡裙。
宗忱无意识的,下意识的,潜意识的,雄性本能爆发,掌心发力,下压上托,把怀中的女人压抱得更严实,亲密地身体挤压。
他深吸气,磨了磨牙,嘶了一声,登时,额间、脖颈、手臂,青筋暴起,温香软玉在怀,他遵循本能要一边她推到墙上去,一边去□□她的耳朵颈项侧脸。
失败了。
她双手推他的双肩,大力把他推开,其实她那点儿力气推不开,不过他是顺势被她推开了,近在咫尺的仿佛能麻痹神经和灵魂的幽香远离,颇感遗憾。
怀中空了,掌心空了,膨胀的心也陡然骤缩,空落落的,只余怅然,他嘴角几不可查地上扬两个像素点,假意被她推得摇晃两下站稳,虚着醉眼,望向她,先发制人:“怎么是你?”是讶异地责问。
栗安娴牙关紧咬,她想说的话也是这句!
她怎么会料到深夜按门铃的不是贺驰,而是其他男人,刚才就那样扑抱上去,而他,他也把她当成了在他房间等待他的人,毫不客气地直接抱住她,他的气息瞬间将她网住,是很好闻的酒香,她爱酒,对各种各样的酒有跟深度的了解,他今晚喝的酒一定是很好的酒,醇香气味这么久都没散去。
下意识的一套动作做完才发觉抱着的人不是贺驰,原本暴怒,话都到嗓子眼了,被他一句话堵了回去,他真的很擅长给她添堵,一句话的功夫就能让她憋闷得要爆炸。
事实上,已经炸了,她脑子已经炸了,久久不能平静。
“走错了。”按错门铃的人风轻云淡地说。
她手已经捏拳,很想,很想一拳头临他面门揍上去,最好让他鼻青脸肿!刚才,刚才,她怎么没给他一巴掌,这是合理的反应,现在迟来的巴掌不好送出去,揍他,怎么揍得过,她还对刚才揽住她腰的铁臂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他醉了,她可能都推不开他,那力道大得要将她碾碎一样,她封印的某些记忆因此出现裂缝,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存在感异常的明显。
怎么挣脱都挣脱不掉,怎么求饶都没有用,被他用身体四肢锁住,堆叠的,一次比一次更加强烈的崩溃击碎了她,她从没被那样粗暴对待过,从没经历过那样近乎恐怖的快感,战栗到麻木,迫近死亡。
脑子不由自主地播放回忆,她强硬地切断那回忆,强装镇定,深呼吸,压下异常。
“哦,贺驰呢?”用和他一样的风轻云淡地口吻回应他。
“喝太醉了,怕打扰你休息,去了另外的房间睡。”
栗安娴皱眉:“你们喝了多少?”
贺驰不是一个会放任自己太醉的人,大约是和朋友相聚,高兴吧,她心里嘀咕着。
“不知道,挺多的。”是灌了挺多的,很不容易才把贺驰灌醉。
“哦……”
栗安娴是不欲再和他多说,抓着门要关上。
“栗安娴——”他忽然喊她名字,声音略沉哑。
她心头一跳,感到毛骨悚然,疑惑又忐忑地看向他,片刻的错神,他喝醉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及时切断遐思。
她恶狠狠地想,上天真是眷顾他。
这个人,他想要用男色诱惑人,都不用他主动,即便无权无势,去坐台也必定是头牌,
这个人,可是很令人妒忌,人品道德性格脾气败坏,样貌身材能力却是格外出挑,所以也格外挑剔,招惹的都是些名校校花,想来也是得挑,随随便便什么野花都摘不知是他猎艳还是艳猎他。
等了会儿,他是一句话都没说,转身走了,看他醉醺醺的样子,都敲错门,估计脑子是不怎么清醒,说话也没有头尾。
她用力甩上门,忿忿斥骂,醉鬼!喝醉了干嘛不让人送回房间,自己瞎走乱窜,走错房门!
宗忱步伐稳健地走到了他的房间,一身酒气,先去冲了澡,用的冷水,冲淋时间较以往久,沸腾四窜的血液逐渐冷却,心头燃烧的邪火堪堪压下去。
小妖精,他嗤声。
他披上睡袍,随意用浴巾擦了几下头发,还在滴水,也不吹干,就这么撩到脑后。
一边随意系浴袍带子一边走出浴室。
酒精摄入过量,可他还是没立刻休息,又去了阳台,今夜繁星璀璨,他先前已经看过的夜色,此刻还饶有兴致地继续坐在这里欣赏夜空,也再次拿起之前被他放在这里的蝴蝶刀。
火势太猛烈,残留高温灰烬,才这么一会儿又有复苏的苗头,灰色的余烬,闪烁点点星火,似要再次燎原。
他闭上眼,画面清晰复现,粉色蕾丝睡裙,裹着雪白细腻,两侧肩带连着两根细绑带,沿线卡在轮廓边缘,再怎么不绅士失礼也不至于在她面前凝望,不过余光瞥到,此刻复现的画面却无比清晰,甚至细节未错。
宗忱仰靠在沙发里,轻微嗤声,此时再怎么失礼,也只有他一个人,无人知晓,失礼又怎么样,不如放纵。
回忆画面重叠,不禁喉结滚动。
有的事,发生过,存在过,怎么可能若无其事。
那个黑夜里,那个闯入他房间的女人,胆子格外大,他竟然也纵容,闲闲躺着任由她凌驾于他之上,没多久,她失力,俯撑在他头顶,是故意的,他能感知到来自于她的隐约的征服欲,并不介意,反倒是感到好笑,由着她作乱。
旖旎情浓,她故意多次用什么扫过他唇,即便他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也知道那是她明显的暗示,他佯装不知,不予理会,她耐性不大好,没多久,她就没了耐性,直接提要求,他还是无作为,不是不愿而给她难堪,只是想知道她还能主动到什么程度,她没再要求,他以为是到她能做到的极限,正要在她放弃这一刻再如她所愿,不料霎时间柔软覆面。
乱了思绪与呼吸,理智沦陷,几乎暴戾狠衔,惊起她甜腻腻地错乱音调。
情热嘤咛犹在耳侧。
指间重量消失,钝痛袭来,宗忱从回忆中抽离,蝴蝶刀已经掉落在地,他是看到鲜血顺着流到了掌心和手背,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他捡起染血的刀放在桌上,去找医药箱。
玩蝴蝶刀入门时都没有见过血,这么多年,手法已经熟稔到至臻境界,不料到肌肉记忆也会出错,竟然见了血。
栗安娴是越想越火冒三丈,快要到七窍生烟的程度,强迫自己分神去想其他的,思绪会很快再次转到刚才事上,还会转到她一点儿都不想回想的记忆上,怎么就不能失忆了,完完全全把那段记忆抹除掉。
烦躁得睡不着,甚至于想要像圆月夜的狼那样咆哮,发泄出钻进了骨缝里烦躁。
实在没办法,她开始做旅行规划,情绪逐渐稳定时,听到了门铃声。
功亏一篑,刚刚安抚好的情绪再次躁乱,好不容易搭好的积木吧嗒一下全部垮塌了。
她气冲冲地往门那边走去,这回又是谁,大半夜来敲门。
她摆出难看脸色,态度恶劣地打开门,看清门外的人,她脸色缓和,眯起美眸,眉梢微挑。
这回敲门的是之前被起哄给宗忱敬酒的那个女孩子,紧身纯白T恤,牛仔短裤,简约的搭配勾勒她魔鬼的身材,纯真无邪的脸,笑容甜媚,拿着托盘,托盘里有一碗解酒茶。
“宗少——”
甜美的声音顿住,门里门外两个人面面相觑。
门外的女孩子震惊得微微张口,看着栗安娴,又试图看到更里面的状况,眼睫微微颤。
“你敲错门了。”栗安娴冷冷地说,“这不是宗忱房间。”
女孩愕然,窘然说着:“不……不好意思,打扰了。”
栗安娴假惺惺地笑:“没事。”
关上门。
她轻蔑地嘁了一声,艳福不浅呵,迟茵的决断完全没错,就不应该在这种人身上蹉跎美好岁月,等他玩够收心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可能是他死了的时候吧。
不对啊,刚才他的反应,明显是他房间里有人在等他,有人扑他怀里,他熟稔地抱住,往怀里按,偏头就要吻。
既然是他房间里的人,怎么去拿个解酒茶回来还能走错了?
她思考的脑子忽然凝滞,是另一个。
迟茵是要退婚了,可现下两家还没真正谈这事吧,他还是迟茵的未婚夫吧,明知道她也在这里,也不收敛,把栗家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
这人怎么就没有遭报应!活得这么潇洒自在,无法无天,坦荡荡地渣!
栗安娴深吸了一口气,手撑在门上,她的肺像是气球膨胀到极限还在进气,真的要炸了。
宗忱刚走近客厅,还没去到医药箱所在的地方,手机先响了,离得近,他转而举着还在流血的手先去看手机。
陌生来电,他不会接到纯粹陌生人的电话,电话能打进来一定是见过的人,至少是有一面之缘,没想太多,接听了电话。
“忱哥,我钱栋,我看你今晚喝得有点儿多,让人给你送了解酒茶,你——”
“让你的人别来。”简短一句话甩过去,宗忱挂断了电话,丢掉手机。
伤口宽深,血流不止,滴落到白色的地毯上,他继续往放医药箱的地方走去,滴了一路的血。
门铃也响起,他没理会,取了医药箱,专心用纸巾擦拭手指上的血渍,又用棉花棒擦伤口附近的血,把伤口擦干净,左手不便,不很好处理这伤,他还是懒得叫人过来,就这么慢腾腾的处理伤口。
门铃声是停了。
过了几分钟,门铃再次响起,他丢下棉花棒,阔步走向大门,脸色是阴沉不悦。
猛地一下打开门,厉目不敛怒色,不耐烦到了极致,一个滚字在口中滚了一圈,被他生生吞回了肚子里。
栗安娴,她还敢来他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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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入罗帷》 心狠手辣蛇蝎美人&腹黑狡诈阴湿男鬼 *《暴雨将至》 情人转正 *《围猎》 追妻火葬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