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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是风水?还是鬼? 你就不能多 ...

  •   “小芝,有客?”
      赞德和安迷修跟着那女子走进院子之中,一道既有威严又带着些浑厚的男人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循着声音两人望去,一位身穿着瓦灰色衣袍的男子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杏树下。
      那位男子头发束的整齐没有一丝碎发,瓦灰色的衣袍连袖口都是整洁的,他一手举在身前,一手垂在身侧,庄严的眉目中透着一丝慈祥。
      “是的,先生。”
      “夫人说是她请来为小姐看卦象的。”
      刚才那开门的女子一边说着一边把两人领到那男子身边,她双手搭在身前微微点了下头,便转身朝着其中一间屋子中走去。
      “二位就是夫人所说的赞德与安迷修公子吧?”
      “两位公子幸会,鄙人是倾家家主,倾盛奕。”
      赞德上前一步站在那位叫倾盛奕的面前,半个肩膀挡着身后的安迷修,他一只手拿着墨伞,一只手微微握拳半举在身前,那懒散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疏离。
      赞德:“倾盛奕先生,今日幸会,在下是桃花街菲师门下大弟子赞德。”
      赞德:“旁边这位是在下的师弟安迷修。”
      赞德:“我们是托倾家夫人所求,特地前来看看的。”
      赞德说完,他身旁的安迷修收起手中的扇子,握着扇子的手微微举着,他唇角轻勾眉眼平和,语气温雅。
      安迷修:“在下安迷修,桃花街菲师门下二弟子,今日与师兄前来,如有多多打扰,请勿怪罪。”
      倾盛奕面上挂着淡笑,仔细一瞧,他的眼尾周边有泛起些皱纹,脸上并没有留什么胡子,要有些显得年轻,他语气中带着温和的客气。
      倾盛奕:“无事。”
      倾盛奕:“既然我是夫人请来的,鄙人自然不会对二位有所为难。”
      赞德大致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院子有不算太过空荡,几间房屋都半敞着门,每间带窗的屋子,窗户都有微微开着。
      院子中有一个方形木桌子,桌子周围有四个木椅,院子的墙边还摆着几个洗干净的簸箕,倾盛奕身旁的杏子树,树叶子盛茂,已过去了杏子结果的季节,倒还有些没成熟的小杏子挂在枝头。
      赞德确认没有什么怪异之处,院子中除了打理家中琐事的仆人,没瞧见倾夫人,他抬起眼看向眼前的倾盛奕,淡声问道。
      赞德:“不知倾先生的夫人和令爱可否在家?”
      倾盛奕:“啊……”
      倾盛奕:“在的,我夫人她……”
      倾盛奕话还未说完,左边的屋子里传来两道女人激烈的争吵声,三人齐齐循着那声音投去目光,倾盛奕看像屋子时眉毛上扬,眼神中带着没反应过来的怔愣。
      “你怎么就不听阿娘的话呢?”
      “阿娘这还不是为了你好!”
      “我可不会像你的阿爹那般的心软!”
      这声音一听,两人就听出这是早上来访的倾夫人的声音。
      “不要你们管!”
      一道略大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那话音刚落,一位女子一手提着衣袍下摆,用另外边手抹了一把泪,从不顾礼仪的屋中跑出险些撞到站在赞德身旁的安迷修。
      好在安迷修侧身躲得快,身旁的赞德还不放心的伸手拽了一把,这才免得两人撞成一团。
      那女子直奔院门而去,抹着泪打开院门跨出门槛跑了,她身后追出来的那名叫小芝的女子在身后喊了几声,一同追了出去。
      “诶!小姐!倾小姐!”
      “倾小姐!等等我啊!”
      没一会屋中的倾夫人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额头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步子有些虚弱,像是被气急攻心了。
      穿着西子青色衣袍的倾夫人疲惫的走到倾盛奕身边,倾盛奕赶忙伸出手扶住自己的夫人,他眉心微微拧着,既心疼夫人又有些无奈。
      倾盛奕:“你看你,那么急做什么……”
      倾盛奕:“一一都哭着跑了,你小心伤了身子。”
      倾夫人一听自己丈夫说的这话,她握着倾盛奕手臂上的手猛然收紧,扶着额头的微微放下,微蹙着眉用力往下压了些,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倾盛奕,声音带着方才那般严厉。
      倾夫人:“是我愿意和一一吵吗?”
      倾夫人:“你看看你都把女儿惯的什么样子?”
      倾盛奕感受着到倾夫人捏着自己手臂收紧手的疼,他表情一动,另一只手轻抚着倾夫人的背,给自己的夫人顺气。
      倾盛奕:“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
      倾盛奕:“夫人别气坏了身子。”
      倾夫人一听这话,怒瞪了一眼倾盛奕,倾盛奕脖子一缩,抚倾夫人的手不停。
      倾夫人重呼出一口气,转头将目光落到赞德和身上,她紧紧拧着的眉缓和了些,眼眶还有些红,声音中透着些无力,看样子是被倾小姐气得不行。
      倾夫人:“民女孟江月,犬女实在是太过不懂事,让赞德公子与安迷修公子看了笑话,还请不要怪罪。”
      赞德:“倾夫人说的哪里的事,在下不过是按照承诺来办事罢了。”
      赞德扯了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不过他的手还扯着安迷修的袍袖,被安迷修用手拍开,才知松手。
      赞德站好,墨伞抵着地上,手扶在伞柄上,另一只手微举在身前,佯装无意地说。
      赞德:“不过倾夫人这教子女的法子,会不会觉得太强硬了些。”
      孟江月:“民女也是没办法,让她今日好好待在家中,她偏不听,执意要出去找那男子,拦也拦不住啊。”
      孟江月:“若是她能够听话些,我也不会那么严厉的说教她。”
      孟江月皱着眉说完,再一次重重叹出了一口气,她转过头对一旁扶着自己的倾盛奕轻说。
      孟江月:“夫君,你去让阿云泡壶茶招待客人。”
      倾盛奕:“那两位公子请先随着我夫人进屋坐坐,鄙人去招呼人泡茶。”
      倾盛奕轻轻拍了拍孟江月的手,他松开手,转身朝着一位正提着一个小木桶从一间屋子里走出的女子走去,孟江月双手交叠搭在身前,恢复那得体的模样冲赞德两人勾起一抹笑,转过身将人领进方才他走出的那间屋子。
      孟江月:“两位公子请随民女来,如有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孟江月领着两人在前面走,安迷修晃着扇子走在后面,离着孟江月三步外距离,而赞德走在安迷修的身旁,他一点点扫视着屋中的布局,想看看家中风水。
      走在最前面的孟江月注意到身后四处瞧的赞德,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眉头轻皱,担忧的看向赞德。
      孟江月:“不知道赞德公子可以看出些什么?”
      赞德:“这屋门对着院中的杏树,屋内整洁并无杂乱,四面有窗,南北通透,平日应是都会在大清早把窗打开,入睡前便会关上。”
      赞德:“屋中除了些平日招待客人的桌椅,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西南方向的窗边栽着一株梅花,招财也保家中和谐。”
      赞德一手扶着墨伞,一手托着下巴,他嘴上说着,目光落到屋中的各各家具摆放位置,身旁的安迷修并不是阴阳先生,他不懂这些,听的云里雾里,不过还是听的很认真。
      赞德:“屋中放书的柜子摆在了通往二楼楼梯旁的角落,而侧边几寸的位置刚好是摆放梅花的窗台。”
      赞德:“阳光既照不到书柜,又保证了柜子能够接触窗边拂过的风,护文昌,稳心神。”
      孟江月听着赞德说的话,她愣愣的点头,赞德身旁的安迷修看着赞德的眼神有些呆,没有一个吭声的。
      好嘛。
      这俩一个都听不懂。
      虽然安迷修曾在雷狮面前否认赞德还不是什么道士,是一位很厉害的阴阳先生,可是赞德常年在外,归了家也只是待上个几日便一声不吭地走了。
      安迷修很少看自己那身为阴阳师的师兄,在面前为别人算命看风水,此刻一瞧,赞德说着那些头头是道的话,那眼神和当年在院子里练剑时一样的认真。
      赞德嘴角一抽,转头对上安迷修的眼神,发现安迷修眼神中有几分震惊,他挑了挑眉,歪了下头,看向安迷修的眼神似笑非笑。
      「怎么?」
      「是不是觉得你师兄我很厉害?」
      安迷修:“……”
      「你就不能多正经一会吗……」
      安迷修被赞德看得一噎,眉毛上扬了一瞬,他无奈的轻呼出一口气,转过头不再去看赞德。
      孟江月还在发懵,赞德转过头,脸上就是那副透着些认真的郎当模样。
      赞德:“在下看了这屋中的风水,并没看出什么异样来。”
      一听这话,孟江月立刻回过神来,她的眉眼之中再一次染上了担忧之情。
      孟江月:“那会不会是我家小女的屋中出了问题?”
      赞德一听,怕孟江月为了女儿让自己去人家的屋中看,他内心几百个不愿意,扬起眉头,声音清冷。
      赞德:“倾夫人,在下虽是一位阴阳先生,但同身为男子,未经过令爱应允,冒然进其闺房并不妥当,会有失礼数。”
      孟江月没有勉强,毕竟让一个陌生男子进入自己女儿的闺房确实不好,但既然不是家中风水出了问题,她还是不明白自己的女儿到底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
      孟江月:“若不是家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怕不是那男子有问题。”
      赞德:“倾夫人,你可以与在下说说看那男子是怎么与令爱相识的,或许在下可以找出另外的原因。”
      赞德说着这话,单手叉着腰,倾夫人点点头。
      孟江月:“好。”
      “夫人,两位公子。”
      “茶来了,不妨坐下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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