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在伦敦的LA人》天与三今

42、第42章

　　“哦，得了吧，你明明就乐在其中。”莫里亚蒂闻言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他模仿道，“‘我讨厌麻烦’。”
　　“哈哈哈哈哈，你要是真讨厌麻烦就不会去找福尔摩斯了，知道你身上最让我讨厌的一点是什么吗？胆小。”
　　“夏洛克就不一样，他胆大的很，但可惜选错了边，我也就只能把他解决掉。”
　　“哼，真的吗？”利洛不屑一顾。
　　“我的计划天衣无缝，就连夏洛克的亲哥哥都拿我没办法，更何况如今你还在我手里。”
　　“只是合作而已，我从不为人工作。”
　　莫里亚蒂也不反驳，而是把视线转移到利洛空荡的左手上，“你们做过吗？”不等回答，他紧接着垂头懊恼道，“哦天呐，我可真傻，你们当然做过。”
　　“Ice man，他的技术怎么样？”
　　“......无可奉告。”利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那看来就是很满意。”莫里亚蒂了然地点点头，又紧接着道，“我们俩试试怎么样？”
　　“恶心。”利洛眼神冰冷的看向对面倚在栏杆上的莫里亚蒂，“还有，你是夏洛克的。”
　　“很快就不是了。”莫里亚蒂格外认真道，“真的，跟我试试吧？最起码我比那个大福尔摩斯要年轻有力的多。”
　　“我对你也是。”
　　“你想在上位吗？我都可以。”
　　“......”利洛深吸一口气，没忍住的又翻了个白眼，“你叫我来就是为了恶心我？”
　　“我只是可怜你，让你重新体会下家的温暖，流浪汉先生。”
　　“那可真是谢谢你。”利洛嘲讽道，“我只是过回到原本属于我的人生。”
　　“就算是个普通人，只要有这张脸在，总归不会落到这副田地的，你太过妄自菲薄，埃利亚斯。”莫里亚蒂朝利洛走来。
　　“不！许！碰我！”利洛的呼吸声骤然加粗。
　　“我以为你愿意来就是已经原谅我的意思，我发誓那就是个意外。”莫里亚蒂的眼睛瞬间变得湿润，“如果知道是你，我一定不会接受那个傻子的咨询。”
　　“所以你就让他在旁边架了台相机？”
　　“这么多年，我就收了这一次报酬。”
　　“哇哦，可真是我的荣幸。”
　　“我都不知道犯罪顾问的顾客除了杀人犯、□□、倒卖团伙、恐怖组织外，还有大批量的恋童癖顾客，看来你和上帝关系不错了。”
　　“原来这个名头也没那么有趣，甚至是，无聊。”利洛直接模仿夏洛克的语气。
　　“后悔了？”莫里亚蒂一点也不生气，甚至依旧在试图刺激利洛的神经，“一边是自己的亲弟弟，一边是自己选择的伴侣，你说冰人的最终抉择是什么？”
　　“关我什么事？”利洛直视那张凑到自己面前的脸。
　　“只是把你随时随地带在身边，就能让你这么迫不及待离开他？”
　　伴随着突然放大的脸，利洛闻到一股味道。
　　死人的味道。
　　“我讨厌麻烦。”他平静道。
　　“什么麻烦？”
　　“让我讨厌的，就是麻烦。”
　　钟表秒针响了11下，莫里亚蒂猛地直起身子，“时间不早了，我们的侦探快找过来了。”
　　“敬候佳音。”说完利洛起身离开。
　　夜色降临，苏格兰场的警员带着逮捕令找到了221B，贝克街。
　　“夏洛克·福尔摩斯，我现在以涉嫌诱拐和绑架的罪名逮捕你。”格雷格极其无奈地对夏洛克宣布道。
　　作为朋友，他实在不愿见到这一幕发生，但作为警探，他又不得不执行顶头上司的命令。
　　“没事的，约翰。”夏洛克才是被戴上手铐的那一个，但他却平静接受一切，并安抚一旁的华生医生。
　　“不，这怎么会没事，太荒谬了。”华生看向格雷格，他们的朋友。
　　“现在带他下楼。”格雷格却依旧公事公办，甚至对旁边一直在出声劝阻的约翰威胁道，“别妨碍公务，不然我连你一起逮捕。”
　　楼下，夏洛克双手背后被迫倚在警车主驾驶车门上，就在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时，“砰”的一声，同伙来了。
　　“来跟我作伴了？”夏洛克看向身旁同样被压在门上的约翰。
　　“是啊，显然打总警司一拳是违法行为。”约翰自嘲道。
　　“这可不太聪明。”把头转向对方看不到的另一边，夏洛克勾起忍不住的嘴角。
　　“这下没人来保释我们了。”
　　“我更倾向于现在就大胆逃跑。”夏洛克看向警车内一直响个不停的传呼机，和半敞的车窗。
　　“什么？”约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而现实很快回答了他。
　　“嗞--”带着入耳式耳机的警员们因为突如其来的刺耳声被迫弓下身子。
　　趁此时机，夏洛克迅速抽出一名临近警员的手枪，“女士们，先生们，请你们跪下好吗？”
　　见四下无人回应，他将枪口朝天扣动扳机。
　　“砰-砰-”
　　“现在，跪下。”接着又将枪口对准面前的警察们。
　　“我就说明一下，枪是他夺的。”作为一名退伍军人，约翰今晚真的是大开眼界，“我就是个...就是......”
　　“我的人质。”夏洛克把枪对准约翰。
　　“人质，没错，这个可以有。”约翰对自己的身份很满意。
　　两人就这么持着一把枪，边面对一干警员朝不远处的巷口倒退，边小声商讨道。
　　“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如莫里亚蒂所愿，做个逃犯。”夏洛克道，“跑！”
　　车里，利洛腿上笔记本的画面角度随着本人手指的动作而不断变化，唯一不变的，是画面中两道被手铐连在一起的身影。
　　“可真是相爱的两个人。”莫里亚蒂像是被夏洛克和约翰的夫唱夫随所感动。
　　“你不应该去陪你的证人吗？”利洛冷漠道。
　　“她可是下场戏的主演，要先留出充足的舞台。”莫里亚蒂毫不在意。
　　“他们是在跳华尔兹吗？”
　　屏幕里，夏洛克正观察四周巷子，而约翰被迫围着夏洛克转了一大圈。
　　莫里亚蒂看到这一幕，反感的直皱眉。
　　“吃醋了？”利洛道，“关于谁？约翰？”
　　“你真是越来越对我胃口了，小朋友。”莫里亚蒂又操起那口粘腻的声音。
　　“恶心，还有......”
　　“不许这么叫你。”莫里亚蒂直接帮利洛说出来，“这句话有点儿无聊了。”
　　“很快你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哦，是吗？那我十分期待哦。”说这句时，他的语调格外兴奋。
　　接下来，车里就只剩下莫里亚蒂的声音。
　　“终于死人了，我都快看睡了。”
　　“怎么还在聊啊，他俩不是同居了吗？整天见面话都说不够吗？”
　　“哇哦，小医生是发现了吗？没错，就是这样，快点儿找过来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随着笔记本上的画面越来越贴近四周的环境，利洛直接一把将屏幕合上。
　　“该反派出场了。”
　　“No，honey，是受害者。”莫里亚蒂平静的声音里夹杂着被隐藏起来的雀跃，“你也去。”
　　“好算盘。”
　　“去吗？”
　　“走。”
　　还是那个两人刚刚待了一下午的房间。
　　夏洛克和华生正在与房子的主人对峙，但一阵开门声打断了夏洛克的声音。
　　“亲爱的，咖啡粉卖完了，所以我只买了普通的，不过你看我遇到了谁？”
　　没有任何版型可言的廉价衬衫和针织外套，再加上邋遢凌乱的头发和沮丧的脸，莫里亚蒂将一个事业不得意的男人表现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他在看到家里来了外人，而这个外人还是夏洛克时的瞳孔骤缩和下意识后退。
　　要不是场合不合适，利洛都想为对方的演技而鼓掌。
　　“晚上好，诸位。”此时的利洛同样换了一身衣服。
　　一头的卷毛因为没有特意打理，呈现出一种完全可以被普通人读懂的凌乱美。
　　拉夫劳伦的驼色绞花羊绒毛衣领上插着一副黑色半框眼镜，内里是一件普通的纯棉衬衫。拉夫劳伦的白色裤子，再搭配一双棕色的乐福鞋。
　　很符合他现在的身份。
　　利洛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满脸都是看好戏的表情。
　　当然，他本来也没打算遮掩。
　　“夏洛克、约翰，你们也来做客吗？”说着，他把那副眼镜拿起来戴上。
　　“利洛？”
　　“你！”
　　莫里亚蒂听到利洛的声音，迅速抓着他的衣袖躲到其身后，然后探出脑袋颤抖着声音对姬蒂道：“你说过他们不可能找到这儿来的，你说过我在这儿很安全的。”
　　“你很安全。”姬蒂一脸歉意的望向被吓坏了的理查德·布鲁斯，“理查德，我和普里切特博士是证人，他们不会当着证人的面伤害你。”
　　“所以这就是你的爆料人？”约翰率先忍不住，“你为什么会在这儿？还和莫里亚蒂在一起？”他又看向挡在前面的利洛。
　　被迫当作人肉盾牌的利洛强忍着冲动——把躲在自己身后，不经同意就碰自己的这个人的，那只直到现在依旧不放的左手剁下来的冲动，尽可能地舒展自己眉头，接着把戏演下去。
　　“莫里亚蒂是谁？谁又是莫里亚蒂？我只认识理查德·布鲁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