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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三个周末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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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安抚略一思索,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应知秋,“我打算出一千两百万,你也出点。以你的名义注资。”
他们应家家大业大,很多时候一个新闻出来就能惹出很多事情。为了不惹眼,很多资产,他们有控制权,但没有所有权。
张安抚想了下说,“那我出两百万。咱要多少股份合适啊?”
应知秋,“80%吧,分红我不参与,到时候你把本钱和利息给我就行。”那意思是其他的都是张安抚的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80%的股份买卖、转让都得我做主。我说卖就卖,我说转就转。”
张安抚,“没问题。本来我就是因为你才掺和这事的。”还能得到一笔可观的收入,何乐而不为呢。
他投了两百万,不仅能拿到1千二百万的分红,还能为自己公司招揽了个大生意,怎么看都是他占了大便宜。
张安抚心里很清楚,他能占这么的便宜最根本的原因是应知秋信任他,他绝对不能让这份信任破产。
应知秋,“你明天约一下孟河宴,咱们和他见面谈。我筹一下钱。”
他们家有钱是没错,但谁会把1千多万放银行存活期啊,都是拿出去做投资了。事实上,应知秋手里也就三百多万的现钱。就这还是因为前段时间的一笔投资到期了,他忙应清辉和挣积分事情还没来得及做新的投资。
“行,明天我把时间和地方发给你。”
张福给他们做的是菌菇凉碟,还有一份蘑菇汤。
张安抚夸道,“这道菜挺行啊,很鲜。”
应知秋,“明天老张还要做小鸡炖蘑菇呢。”
张安抚一听就说,“那明天把孟河宴约在闲客得了。我手里没那么多现金,今晚我找张安雅借点去。”
晚上应知秋去陪床,把孟河宴的事情说了,“哥,你那有钱没?”
应清辉算了一下,“我这边估计也就有五百多万。你问问爸,他那有。”
应知秋把自己的打算说了,“以后你要是和清梨姐成了,我就把这个公司的股权都送给她,算是我给你出的聘礼了。”
应清辉笑,“你打算的也太远了。”以后事情怎么样还说不准呢。
“哥,孟河宴你接触吗?人怎么样,靠谱不?”
应清辉,“没接触过,但听说过,应该是个踏实做事的人。”
应知秋点头,“明天我会会他去。”要是感觉人不靠谱,就不投了。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应清辉,“这里事情听起来很复杂,你还要看一下公司的股权结构。卷款人现在如果还是公司股东以后还可以继续参与分红的,如果对方仍持有股份,这件事还是算了,何必为他人做嫁衣。”
经应清辉的提醒应知秋才意识到事情的复杂性。“明天吃饭我把律师带过去,对了,云雾山上的房子什么时候开始盖?”
应清辉,“估计还要三个月。要先勘测,然后出设计方案。”
进度有些慢啊,盖房子盖好了还要晾晒,这也起码要三个月,应知秋一算,半年后山上的房子才能住人,那时候他哥大概早就恢复好了。
睡觉前他收到张安抚的消息:【约好了,明天11点闲客见,边吃边说。】
【你给我的猪肉脯和牛肉干在哪买的,怪好吃的。】
应知秋:【好吃下次再给你带。】
给家里的那份他放在桌上了。
第二天一大早,应知秋算着时间给应秉初打电话,“爸爸早上好。”
“小二啊,你回来没?”应秉初在上班的路上。
应知秋,“回来了,但这周我不回家,你也别和妈妈说。爸,你那有多少现金?”
应秉初不知道应知秋具体在做什么,但他可看出来了,大儿子也是知情的,所以也不多过问。要是有问题,清辉肯定会同他们讲的。
“你手里没钱了?”不应该啊,小二平时也没什么花销。
“想注资个公司,缺五百万。我那些钱一时半会拿不出来,这边着急用。”
应秉初,“今天下午给你来得及吧?”
应知秋,“来得及。”
“也是给你赶上了,你妈说要在医院附近买房子,我才把钱准备好。”
应知秋想这可不是让他赶上了,是让孟河宴给赶上了。“不用买房,租房就行了,我哥出院之后回家住。”他表达自己的立场。
应秉初,“再说吧,你不回家住哪儿呢?”
应知秋,“在我哥山水花园的房子里住着。”
“爷爷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和清辉好久都没回去了。下周你得回去看看爷爷。”应清辉的事情,应秉初瞒的死死的,应元梅还不知道呢。
“行,下周我过去看他。”
应知秋就在闲客的书房里舒舒服服地看了一早上的书。他感觉好久都没有这样一段无所事事的早上了。
蔡姐突然来电话了,“喂,老板,有个孟先生说和你约好了,在闻弦包间,人刚到。张律师已经上去了。”
“张安抚来了吗?”应知秋看了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10点半了。
“没,今天没见到张总。”
奇怪,虽然约的是11点,平时张安抚9点多就会过来。
“行,那边你让人上壶好茶,我马上过去。”
应知秋挂了蔡姐的电话就立马打给张安抚,“人在哪呢?”
张安抚咬牙切齿地说:“在张安雅店里。”
听他的语气不对,应知秋问,“出什么事了吗?”
张安抚,“没事,是不是要到时间了,我马上过来。”
应知秋,“人已经来了,我先去和他聊聊,你来了直接去闻弦就行了。”
“好。律师到了吗?”
应知秋,“到了,你快点忙完了的过来。”
可能是最近事情多,尽管孟河宴在衣着举止上无可挑剔,但始终紧锁的眉头出卖了他的重重的心事。
昨天莫名其妙地接到张安抚的电话,说今天想和他谈谈公司注资的事情。
张安抚这人本身没什么,家室、人脉没有突出的地方,但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他和应家的小儿子关系好。
孟河宴想过,不管是他个人,还是他的家庭,都和应家没什么关系。怎么突然那边要来注资?
尽管心里有很多疑惑,孟河宴还是来了,注资能挽回公司,挽回他这几年的心血,只要对方的要求不是太过分,他都愿意答应。
应知秋推门进来,孟河宴忙起身和他握手。
“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是应知秋,应清辉的弟弟,也是听说了你们公司的事情想给你注资的人。”
孟河宴热络地说,“幸会幸会。”应清辉应该就是应家的大儿子吧。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要带上一句他是应清辉的弟弟,应清辉是很厉害,但也不如应家小儿子的名头响亮。
孟河宴了解到的应知秋的家庭信息,还是昨晚临时在网上查的。
“麻烦你等一下,我朋友张安抚还没过来。我先给你吃颗定心丸,只要没有法律层面的问题,我们准备注资千万以上,具体事项,我们等会边吃边谈。这位是张律师,他负责审查本次涉及的法律、股权等方面的问题。”
今早应知秋也查了孟河宴的资料,27岁,刚毕业的时候是在学校做老师的。
孟河宴听到这话,心头放松了些,但疑惑却出来了,他们公司做的是不错,可对方应该能接触到比他们公司更赚钱的公司吧,为什么愿意给他们投这么多钱?
公司出事后,有人给孟河宴支招去融资,可那些风投公司不是把他拒之门外,就是想低价把公司买过去。
他们还是第一个明说愿意注资的人。
不过人没到齐,应知秋显然不愿意先谈,随意聊了些其他的,直到张安抚进来。
应知秋看他表情不大好,第一反应是张康又干了什么,不过一想他已经结扎了,还能有什么事惹到张安抚呢?
这边有其他人不方便问,应知秋给两人做了引荐后给张安抚倒了杯绿茶,让他去一去心火。
然后就问孟河宴公司的股权分配和公司章程、股东协议。
张律师翻看资料得知,孟河宴占100%的股份,他疑惑地问,“现在卷款人已经不是的股东了?”
孟河宴,“当时股东协议里有退出机制,他的行为已经让其失去股东身份。我们合作的律师已经向工商局提请变更完公司股权。现在公司的股东只有我一个人。”
张律师点点头,确认股权没有问题。
应知秋说,“我们计划共注资一千四百万,要80%的股份,20%留给你。我们不干涉你的经营方向,但是需要招2-3名合规人员做流程控制和风险检查。另外,需要招聘专门的财务团队,防止再出现股东能把现金转走的流程漏洞。”
“每个月的财务报表我们要过目。最重要的是,公司要做好服务,不得出现坑蒙拐骗诱导消费者的情况。要用实力让消费者信赖,而不是靠虚假宣传,不然企业也走不远。我不需要赚快钱,但是我希望我花的钱是实实在在地做事,而不是在造孽。”
“我想孟先生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吧?”
孟河宴点头,对这些他也很认同,他是非常想在这行做个口碑好的公司的。
对应知秋只要80%的股份他是有些奇怪的,“应先生,您出这个价格其实收购我们公司也是足够的。为什么只拿80%的股份?”
毕竟他们是轻资产公司,最值钱的就是客源,但这一项因为此前的事情也转优为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