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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爱意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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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丛亮。
我想起了那天鲸鳞来到我的面包店,一副是要抢劫面包店的样子,说什么代收租,在他像盗贼一样地偷吃我给死人的面包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个骗子,他不是什么官员,鲸鳞在骗自己、在骗所有人。
自己是我,自己是他自己,所有人是所有人。
我们都被认为是凶手,不被小社会接纳,所以我接纳了他我们是一体,我们活在一个不成定义的社会。
那一晚,他上了我,我也知道了他的秘密,做了个噩梦,那一瞬我有点想和他同归于尽,妄图利落不拖泥带水。
可这个面包劫匪是真的很喜欢我的面包,不是不敢杀他,而是我不想这么做,恨几乎本能一样情绪对眼前人无法分泌。
这场噩梦过后,我的右耳很痛很痛。
后来,面包店竟然能向好是我没想到的,随之而来是恐慌感,我买了一条贵价烟,拼了命地死抽。
我想我是喜欢抽烟的,但我想不清时间点,我仿佛只是一个执念,为了面包店,现在竟然多了一个分支点,鲸鳞,然后一个又一个,人生的羽翼是否会丰满回来。
并不会,鲸鳞死了,因为他而产生的分支开始枯萎,几近团灭。
我想和鲸鳞亲吻,想尝他的舌头
想和他永远呆在面包店,想在面包店后巷做ai
想和他结婚,想和他一起逃跑,想告诉他我总是有一种感觉感觉自己好像爱过他好多好多次。
现在只剩下了那个噩梦后的想法了,我想去找鲸鳞了。
我是鲸鳞
我在找月,只看到了亮
我看着他、他不喜欢牛奶、喜欢啤酒,讨厌猫猫、会有应激、和月完全不一样、月很亮、很暖、亮很月、很冷,月的右耳听不见,可亮的右耳听得到,光这一点好得屁滚尿流的。
我不该靠近亮的,可谁让我秉性下等。
我很想该告诉这个小聋子,我们一起做过面包抢劫犯,告诉他另一个秘密。
秘密是,月就是亮、亮就是月。
世界上是有月亮的、可却没有我的月亮了。
因为我背叛了月,我想月自由,我逃到了牢里。
我们是镜中人、是梦里人,是彼此的心上人。
很快这片骷髅太多的黄昏窟,飘进了一张会动的相片,相片里是两个少年,两个刚被糟蹋完的少年。
这次结束后,两个少年嘴巴还算干净的。
他们喜欢坐在台阶上,吹着大话、谈着平庸、谈着未明的恋爱,他们浑浊的双眼隐烁着道不清的坚毅、在这混乱不堪的街头是突兀的、不入流的。
右边的鲸鳞抽着官员为了掩盖财富最长抽的廉价低端烟、左边的月的眸脉脉,笑盈盈,他的笑似乎很少是伪装的,大抵是对方是鲸鳞,一个假笑的惯犯。
鲸鱼鳞猛吸了一口烟、月惯性吻了上去、月的唇很多水、如温柔的潮汐、而鲸鳞的唇热得烫冒着烟像是座火山、月喜欢、爱慕、贪恋!
他讨厌任何口里的二手烟,除了鲸鳞。
可两个少年就是碰一下、和那些男人在他们身上做的是两个极端。
是吻吗不好说、但吻的心情是在的,是独属于他们俩的心情。
“月、只要多跑几趟腿、只要再熬一段日子,我就存够钱了我们就逃到我老家去、你不是说你要开一个面包店。”鲸鳞的嘴角总是黏着笑意、吊儿郎当的、仿佛只是抽了一口好烟、真探究其所以然却似乎带着防御的空洞。
月的右耳在一场帮派乱斗和强制x爱交织的霍乱里砸得稀烂,缺了个角,像是已绝育的流浪猫。
“那鲸鳞你呢。”月低眸、眼角处有一道疤痕将他的眼角拉得更为修长、是往下垂的,形状似月牙弯弯,但颜色却是暗红的、性感里带着惹人“怜”或者被糟蹋的恶心本事。
下一秒,鲸鳞常年拿棍的手上的茧磨了上来,贴在月的眼角摩挲,哈哈地大笑了起来:“当然是当个退休的电力局官员、和我老家楼上的大叔一样、就算关进去出来、还是潇洒自在。”
话语是那般不切实际、却让月好想抱抱他。
相知相混的日子里,他们的影子相拥、唇相拥、梦想相拥、却显少用疲惫肮脏的身体拥抱、神若刚长出却有些夭折的翅膀。
而相片突然定格了,仿佛刚刚只是什么还魂了。
照片里,黄昏下、一枚、两枚“快销”的商品;
原来还魂的是一枚、两枚精灵一样的爱意。
10月21日,电视里播放着某个区贫民窟一个20岁的男子的尸体在死后的一个月后才被发现,据警方调查该男子是自杀死亡。
新闻一笔带过。
但关于该男子的流言四起,最多的是肮脏的黄色爆点:他是一个x奴、得了很严重的病。
同天,郊外监狱里,监狱系统出了纰漏,一个21岁的囚犯杀死了一个50岁的老头,据说那个老头在监狱里只手遮天,豢养x奴,那名囚犯再次上了审判台,从有期徒刑三年到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