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桑博 四天的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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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布洛妮娅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翘首以待。
“看看我有没有失礼的地方，头发乱不乱？衣服……我穿这一身还行吧？”
布洛妮娅在克里珀堡之外组建了一个迎接队伍，在队伍中希露瓦拉着老弟杰帕德的袖子誓要以对方的眼睛为镜子的架势。
“没有乱……还有老姐请严肃一些，贵宾随时都可能到。”
“哎呀，你真是太正经了。”
“……”叹息的声音。
以这纷乱的场景为分界线，原本气氛严肃到能上战场的众人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他们的神态有所缓和。
克拉拉拉着史瓦罗的袖子，忍着想要躲到他的背后的心情，似乎是理解到了这一点，史瓦罗将克拉拉抱了起来，放到了他的肩头上。
“有看到远方的身影吗？”无声调的机械音出声询问。
“没有。”小如蚊蝇的声音这么回答。
“啊……虎克大人也要举高高！”
“虎克，听话。”
娜塔莎牵住了虎克的小手，她担心虎克会因一时的无聊闹出什么乱子。
布洛妮娅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担忧，临时拉起的队伍真的能应对好接下来的任务吗？
疗养院和空间站提前发送了人员名单，为了让他们宾至如归，布洛妮娅针对埃尔文这位据说是机械造物的保卫科人员，请了史瓦罗先生担任接待人员。疗养院主要提供医疗援助，为此她和娜塔莎连夜讨论了贝洛伯格的现状，并针对一些医疗药品和高精端医疗设备做了预想和需求名单。
而为了应对空间站的来访，布洛妮娅请求希露瓦重新担任技术部的核心人员，也许是星的影响，也许是希露瓦从愈发浓烈的星际氛围中想通了什么，她总算答应了下来。
“想什么呢？一脸愁容。”
布洛妮娅看到了希儿关切的目光。
“……”
希儿说过的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
“我担心贝洛伯格会和他们达成怎样的协议？”
“就这？”希儿无语地用指头戳上布洛妮娅的眉心，“贝洛伯格一穷二白的，有什么能让人觊觎的？既然没有，那么能在这个时候来这的天外来客就是星际友人，而且他们也是丹恒推荐的名单。”
“丹恒很可靠的，安心吧，不会有事的。”
布洛妮娅轻笑了一下，虽然希儿的话过于直白，但这天塌下来高个子顶着和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架势真是有趣。
这一笑瞬间消融了所有的忧愁，布洛妮娅的眼神清明起来。
而就在这时，克拉拉小声但急切地提醒道，“来人了！”
终于来了，布洛妮娅收敛了所有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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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第一次堂堂正正地在贝洛伯格露面，也是第一次对星口中的众人有了具象的认知。
穿梭机缓缓降落在雅利洛-VI临时搭建的轨道船坞，舷窗外那片曾将这颗星球封锁了七百年的永冬冰原，此刻正折射着久违的阳光。
艾丝妲与你对视一眼，以缓慢而坚定的步伐加入这奏响了新生的星球序曲中。
“好漂亮的一颗星球。”艾丝妲感叹着贝洛伯格银白裹地的风景。
漂亮吗？用七百年的封锁换的。
这地狱笑话一般的痛楚之词并未从你口中脱出，你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嗯，很美丽。”
你们走出了舱门，呼吸着刺骨却清新的空气。
“欢迎你们，远道而来的贵客。”
克里珀堡，夹道之外是心情澎湃的狂热人群，但银鬃铁卫如道路旁的白杨树一般，用整齐划一的列队分隔了冷静与喜悦，他们神色肃穆、眼神中透着坚毅与期盼。
这样的心情也出现在布洛妮娅领导的迎宾队伍中。
艾丝妲走上前一步，与这位年龄相仿的领导者对上了视线。比星的讲述更真实的事实摆在眼前，艾丝妲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名为“存护”的重量——无数凡人在绝望中用血肉之躯筑起的城墙。
“早就想见一面了，你好呀，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我是艾丝妲，黑塔空间站的代理站长，也是此次‘复建活动’的主持者。总之，见到你真的很高兴啊。”
虽然有些不知所措，但布洛妮娅很快找到了谈话的节奏。
“我这边也是，我曾在开拓者的口中听闻了……”
你神色如常地看着布洛妮娅和艾丝妲以社交礼仪寒暄起来。
你并不打算主导此次的活动。
这毕竟只是一件小事，或者说在明面上艾丝妲此时做的工作是小事，那么，为什么不能把它交给艾丝妲让她得到锻炼和美名呢？
她们看起来有非常多的相似之处，年轻女性，领导者，遭到破坏后的复建活动，性格上的坚毅，你相信她们一定颇为投契。
“喀嚓——”
镜头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和平。
你循着声音看去，一位紧紧抱着笨重的相机的女孩正在四处游走，寻找最佳的机位。
“她大概是星口中的佩拉。”
你看到佩拉平日里作为情报官的冷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小鸟般的雀跃与紧张，有一次，她的镜头对准了你，而你适时地回以温和的笑意。
在人群的边缘，你同样看到了那些曾在星的只言片语中出现过的鲜活面孔。
娜塔莎是你最先注意到的存在，她的身上拥有丰饶行者的痕迹。
而后你注意到了站在娜塔莎身旁的虎克和克拉拉，虎克的脸颊被毡帽烘热，克拉拉紧紧抓着史瓦罗先生的机械腿，她们仰起头，用充满好奇与纯粹的目光打量着你们。
那些普通民众也是以这样的眼神看向你们，他们穿着粗布缝制的衣物，脸颊上或许还带着冻疮的痕迹，但当他们注视着你们和可能停泊在雪原的那艘代表着无限可能的飞船时，眼底闪烁的光芒比任何星辰都要明亮。
那是被压抑了七个世纪后，终于得以窥见浩瀚寰宇的震撼与渴望。
这样的目光让你动容。
你突然意识到也许正是这样的特质才让一位欢愉令使停下了脚步，在暗中守护着这群人在黑暗中彼此依偎、死守希望的倔强，你也明白了为什么星穹列车的众人愿为这颗星球做担保。
你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为在这片初融的冻土上，种下了通向群星的种子感到喜悦。
那么，瓦解这颗星球的潜在危机……你势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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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潮退去了，但长期的封闭和物资匮乏让这颗星球的‘复建’举步维艰。”】
【“赞同：如果黑塔空间站和尤利安疗养院愿意伸出援手，这确实是一股强大的外部助力，但要避免将这种帮助变成单方面的‘施舍’。”】
【“你的意思是建立对等交换的机制，但是贝洛伯格拥有的东西在星际未必罕见，更何况与我们对接的是寰宇有名的存在。”】
【“嗨，有没有价值又不是我们说的算的，就像咱们复古的摇滚音乐能掀起热潮一样，也许他们就是喜欢我们这样‘复古’的星球呢。”】
【“老姐……你正经一点。”】
【“不过，能好好活着就是大胜利了，布洛妮娅你不要太有心理负担。”】
布洛妮娅回忆着她与史瓦罗、娜塔莎、杰帕德、希露瓦、佩拉等人确立的方针，核心观点就一个，贝洛伯格人必须保证身为人类的尊严。
虽然这有点“穷要面子”，但布洛妮娅并不想贝洛伯格人成为任何一方的附庸。
她原本以为他们既没有足以震慑星海的舰队，也没有能颠覆市场的尖端科技，唯一能做的只有贷款未来，以数百年、数代人的劳动成果换取允许存在的“对等交换”，但她没想到……
一份盖着黑塔专属印章、并附带尤利安首席医师签名的全息协议出现在克里珀堡的会议桌上。
布洛妮娅恍然发觉，自己低估了这些星际来客的善意。
“嘿嘿~被吓到了吗？”艾丝妲扬起小狐狸般的笑容，“我也没想到黑塔女士对此事感兴趣了。”
艾丝妲没明说黑塔感兴趣的是何物？或者说不定不是黑塔本人感兴趣呢？
“……裂界，星核，在与虚数能量交织下演化出的独特生态。”布洛妮娅看到了其中的一项协议。
“没错，雅利洛-VI拥有着黑塔空间站无法轻易获得的东西，那就是独家的‘星核-裂界’生态观测数据，它是极少数被星核长期影响、且刚刚解除危机的完整行星样本。”
“这里的裂界生物演化、气候极端变化下的生态系统、以及星核封印后的环境反弹数据，是全宇宙独一无二的。”
“它简直就像是一座天然的‘星际实验室’，好棒！请务必允许我们在此设立联合观测站。”
那位据说是寰宇地概科负责人的家伙滔滔不绝。
见此情形，布洛妮娅等人心中长舒了口气，果然和希露瓦预想的一样，在我们看来无价值的东西在别人眼中未必如此。
那么，会议继续。
黑塔空间站的诉求极为简单，一是裂界以及与裂界相关的特殊矿物与生物样本，他们想要除本地人之外的优先采集权，其次是星际旅游与“末日重生”体验基地。
“啊，这……”这什么东西？
成为尤利安疗养院的“户外康复拓展基地”或黑塔的“野外考察中转站”，布洛妮娅能理解，但这份协议书上为什么会出现“在刚刚解冻的冰雪星球上，看人们如何在废墟上重建家园，听起来很棒吧？这对厌倦了安逸生活的星际富豪或寻求刺激的游客有巨大吸引力，相信我这很有搞头！”的句子啊？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出现在严肃公正的协议书上的话啊？是谁把随口一说的话写上面了？
布洛妮娅抬头，扫视一圈访客们，竟发现他们面色如常！
这种事在银河中是正常的吗？
“难道是我的问题吗？”布洛妮娅在心中如此怀疑自己。
会议太过漫长，娜塔莎趁着休息时间来窗台放松一下。
“裂界后遗症……”娜塔莎喃喃着刚才在会议上讨论的问题。
空间站的特殊解析室的人对此很感兴趣，他们探讨那些病症的样子简直和检验一件物品类似，娜塔莎看了那些名单的信息，知道这群人平时主要研究奇物、技术残骸和星际物品，他们与物品打交道的时间远远多于其他，这无意中塑造了他们对外的感知和表达，但这仍让娜塔莎感到窒息。
他们不是物品，他们还活着……这样的话那些人会理解吗？
“你的心情不好吗？”
娜塔莎转过身，视线向下偏转了之后才看清来人。
那人意识到了这种情况，有些不满地嘟起嘴，“真是的，又不是我想这么矮的？”
“你是……”
“疗养院的院长尤利安啦，你见过的，就是我在会议上提出的‘康复设备的降级下放与技术培训’的建议。”
贝洛伯格缺乏精密医疗器械，且没有能力从零研发，提供一批适合低能耗环境运行的康复外骨骼、义肢或理疗仪是首要之选，这样的建议也只有院长级别才能轻易开口吧。
娜塔莎看着比克拉拉大不了多少的小孩子，心下赞叹，寰宇真是人才济济啊。
“好吧，我知道了，尤利安院长……”娜塔莎联想到了鼹鼠党那个时常让她头痛的小孩子，他与尤利安同名，这让娜塔莎感到了一丝亲切。
“所以，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尤利安并没有忘记他刚才的问题。
“在想裂界后遗症，身体结晶化、精神狂躁、记忆情感逐渐丧失，我的诊所中躺了无数这样的人。有了你们的帮助，他们会有治愈的希望，但我仍然惋惜那些逝去的生命。”
娜塔莎心情沉重。
“那你会怪我们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到吗？”
“不，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娜塔莎急急否定。
“……只是，”娜塔莎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那双曾无数次在冰冷手术台上缝合伤口、如今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手上，“我只是觉得……如果你们早一点来，或许就能少看一些我们为了活下去而变得不那么体面的样子。”
娜塔莎也不明白为何自己能如此轻易地吐露心扉，难道只是因为对方是个小孩子？
“不体面？没有哦！虽然大家都没有说出来，但是我看到了——大家都为你们努力挺直脊梁的样子感到钦佩呢！”
尤利安微笑，他笑时嘴角会露出尖尖的虎牙，“你们已经把今天和明天握在手中了。”
“顺便一提，疗养院不仅要帮助你们治愈身体上的疾病，还要帮你们清楚心灵上的隐疾。”
“我想想……贝洛伯格人民经历了数百年的恐慌、星核的欺骗、上下层的隔阂以及永无止境的裂界侵蚀，集体的心理创伤应该极深。”
“我打算引入疗养院的心理咨询体系，让每一个人都能从‘生存模式’平稳过渡到‘生活模式’，让大家都能有一个好梦，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帮忙。”
娜塔莎轻笑，声音中是一种释然，“那怎么能说是麻烦呢？应该是我们该说感谢才是。”
“但我们是等价交换啦，”尤利安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道，“等疗养院在这里建立康复基地，我们也要把一些病人送到这里，希望到时候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是什么样的病人呢？”娜塔莎心生好奇，据她所知，尤利安疗养院是以“丰饶”为主的派系，他们的立场是中立，主要工作也是接收各种病人。
在那简单的介绍中，娜塔莎能预想到疗养院应该攻克不少寰宇中的疑难杂症，说实话作为一名医师，仅是听说那名头，她都想要去参观或深造一下，也不知道她此生有没有这个机会。
所以，是什么样的病人呢？
“这……”尤利安有些无措地挠着头，也只有在这些尴尬或窘迫的情绪时，他的脸上才会浮现孩子的神情。
“……是一些自灭者啦，”说开后尤利安的话也顺理成章说下去了，“这种极端天气和末日的氛围最能激发人的求生欲和放松感啦。”
“放心，我们不会在人类活动的地方建立康复基地的，在两极或者冰海下才是我们的理想地点。”
放松感？求生欲？娜塔莎无法理解，但她表示尊重，也许“自灭者”这种病就需要这样的治疗环境呢。
娜塔莎和疗养院的负责人聊了一下，她感到不可思议，没想到对方竟然拥有这样的亲和力，仿佛任何存在面对他总会多出一分耐心一样。
这也是心理辅导的一部分吧，娜塔莎觉得贝洛伯格需要这样的医疗机制。
等到她回到会议室时，看到虎克坐到一个高大的机器人身上，高喊着“虎克比你们都高啦”，她显然让自己陷入到一场比赛中，而唯一与她抗衡的是——坐在史瓦罗肩膀上的克拉拉。
克拉拉有些无措，“两个史瓦罗先生？”
“否定：我与史瓦罗的机体型号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
那台通体流线型、泛着银白冷光的新型仿生机器人微微偏过头，头部的环形光晕闪烁了一下，仿佛在扫描着克拉拉脸上错愕的神情。
“不过，若是种族来讨论的话，我和史瓦罗的相似度远大于智械等无机生命。”埃尔文明白人类的认知不需要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也不需要将逻辑分析纳入思考的本能，于是他以让人类幼崽也能理解的词汇解释了这点。
“我们的核心架构都基于人类/有机生命的拟态神经元，因此，从‘基因’上讲我们算是‘兄弟’。”
克拉拉愣愣地歪着头，“兄弟？”
“克拉拉，在合作协议生效期间，他是可以信任的。”低沉而断续的电子音从史瓦罗的发声单元中传出，像是老旧磁带在艰难地转动。
史瓦罗那闪烁着红光的独眼直视着对面的银白机体，在“眼神”的交互中，他们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完成了彼此的认知——埃尔文阅读了史瓦罗的使命，史瓦罗知晓了埃尔文曾经的坚守。
从“AI”这一存在来说，他们的来源和经历都是如此的相似，说是“兄弟”并非夸大其词。
“这样啊，我明白了。”克拉拉不太懂那些复杂的词汇，也看不到他们之间的交流，但是她觉得眼前这个漂亮又陌生的大机器，说话时总是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温暖。
这样的感觉和史瓦罗先生很像。
克拉拉眨了眨眼，居住在她瞳孔中的困惑消失了。
《关于雅利洛-VI灾后复苏与联合科考之双边战略协作协议》正规整地摆在布洛妮娅的办公桌上，他们在会议中商讨的一切都如约地出现在这份协议上。1
布洛妮娅的指尖轻轻摩擦着这份冰冷的点子协议，若是它是实物，那这张纸的边缘应该还带着刚打印出来的微温，但他们都不认同落后的纸质协议，“除了信任双方的道德，纸质协议不能约束住任何人”，他们这样说。
但贝洛伯格总要和星海接轨，于是他们接受这样的电子契约是理所当然的。
“愿此行，终抵群星。而贝洛伯格，将是星轨上最坚固的锚点。”布洛妮娅轻笑着，她将此事作为踏上星海的第一阶台阶。
“协议已经生效，接下来，就是让这颗星球真正转动起来的时候了，不过……”
“在复苏计划铺展开来前，还需要扫清身上的顽疾才行。”布洛妮娅低声自语，随即按下了桌面上的通讯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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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饶了好大一通圈子！”
你看到最后一艘舰船驶离了贝洛伯格，尾焰在灰白色的云层间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亮痕。那光芒很快便被漫天的飞雪吞没，只留下引擎低沉的嗡鸣声。
在协议即刻生效之后，合作的双方都有很大的兴头，但你们都知道这并不是最重要的事。为此，这两位话事人不得不将话题拐到你们之前预想的“把所有贝洛伯格人都接到尤利安星系”上……
唉，这可真是灾难！
你回想着布洛妮娅窘迫的表情和艾丝妲努力维持正经的嘴角，忍不住笑弯了眼睛，“这样窘迫的场景可不常遇到，要好好珍惜啊！”
你无情地复刻了一出百特曼的“转头没”，把那两人想要场外救援的可能性彻底扼杀。
嘿嘿，真好玩~
“怎么样？这颗星球上应该没有其他人了吧？”
你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对桑博“雪不留痕”的技能视若罔闻，这家伙竟然自称“老寒腿桑博”，若不是没有逮住他的契机，你非得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丰饶神力”——老寒腿，我来治你。
作者有话说
第148章 桑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