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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拥抱 温融珺,你 ...

  •   林渐欢住院的第七天。

      转眼,她已经昏迷七天了,这七天里柳明玉被柳家老太太亲自接走,章御桥在病床门口蹲成了盆栽,温融珺每天雷打不动的进去在里面呆上一到两个小时,然后神色不明的出来,让旁人看不出来半点破绽。

      你要是问这还有王法吗?

      就没有一个人能治得了温融珺?

      章御桥会和你点头。

      是的,巧了不是,还就真没人能治得了这个温融珺。

      这七天,章御桥嘴皮子都磨出俩水泡了,那个保镖是鸟都不带鸟她。

      温融珺就更狠了,保镖里三层外三层把她老老实实隔绝在外。

      想吃饭,行。

      想住大房子,行。

      想要钱,行,

      想见林渐欢,不行。

      至于吗至于吗至于吗,至于像防贼一样把她防在外面吗?

      “你有没有觉得她很奇怪。”

      【哪里奇怪?】

      “如果她不想让我靠近林渐欢,大可以直接把我轰出这家医院,凭借她的权势完全是手拿把掐的事。

      但是她没有,她让我留在这里。

      乐此不疲的玩着这种角力游戏。

      不允靠近,也不让我远离。”

      章御桥在外面蹲了七天,那不算聪明等你脑袋瓜终于琢磨出了一点不对味来。

      “你会怪我吗?把你信任的好朋友拦在门外。”

      女人手里拿着一块湿热的毛巾,仔细的擦拭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孩。

      这就是她每天要来做的事,她也知道,也许交给专业的更好,但总是不放心。

      思来想去,孩子还是要握在自己手上最可靠。

      她总觉得林渐欢学坏,后面会做那样的事情就是因为那两年在国外学野了。

      温融珺出来会儿神,铃声响起才勉强有点反应。

      她拿起手机,看清来人后放下毛巾后走到窗前。

      步入十月,外面仍然一片郁郁葱葱。

      简单的“喂”了一声,然后就安静的垂眸看向窗外。

      风吹树梢,传来沙沙的声响,好像某种热烈的欢呼,带着海岛特有的热情。

      时不时的轻嗯一声,不让自己显得太过敷衍。

      “好,我知道了。”

      通常说到这里往往就是挂断电话的意思,但对面依然滔滔不绝,好像对此毫无察觉。

      渐渐的,温融珺的眉头蹙了起来,眉心像一块凸起的小山丘,看着叫人不自觉的想抚平。

      天花板上的林渐欢看的新奇不已,这样的温融珺她还是头一次见。

      托那小孩儿的福,虽然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但她知道了不少她们之间的过去。

      连带着觉醒值也长了一些,从5%长到了15%。

      只是主线任务1。

      想到这个林渐欢有些头疼,她玩儿的游戏不多,但也知道这种设定和打游戏通关差不多。

      主线任务嘛,一看就是涉及谜底的存在。

      搞明白这些也许就知道她为什么会穿越,出现在这里,林渐欢是谁,为什么她们会长的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最重要的是,她是不是就能回家了。

      可惜那个声音放出两条主线任务后再也没有回复过她。

      而且比起神秘的主线更头大的其实还有一点。

      打一个比方来说,如果这个神秘声音是她的新手指引,那那一晚在卧室里告诉她要寻找心脏,只剩下一年寿命的人又是谁?

      同样神秘的存在,一个人会有两个新手指引吗?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被她掐死了。

      毫无疑问,这不可能。

      但偏偏,那个人说的和这个机器音,除了少一个任务2,剩下的分毫不差。

      这又是为什么?

      她活不久的事情居然是一个人尽皆知的秘密吗?

      林渐欢一个头两个大。

      而且这俩一个比一个神秘,除了给她抛下不断增加的谜题,居然没有起到任何解答作用,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这个到底是不是新手指引。

      也许是引领她走向地狱的低语呢?

      她不知道,但她不敢赌。

      她还想活着。

      她发现,随着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时间越久,她对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就越模糊,也许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彻底失去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吧,逐渐被这个世界同化。

      到了那个时候,谁又能分得清林渐欢和林渐欢呢?

      透过原主的记忆,她知道她是一个很幸福的人,起码曾经是。

      那些珍贵的过往,两人相视一笑的瞬间,相知相伴的时光,难道她要取代她吗?

      开什么玩笑?

      林渐欢不想这么做。

      这对原主太残忍了,对温融珺也是一种残忍。

      这些天,她除了看原主的记忆,就是看温融珺。

      她发现这个女人和她以为的很不一样。

      起初她觉得她高傲冷漠自负不近人情自以为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一看就是那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长大,俯瞰众生的存在。

      可随着她对原主记忆的深入,她发现这个女人温柔善良体贴细腻对原主无微不至,哪怕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也将其视若己出,毫不夸张的说,很多血脉至亲都做不到事情,她做的比比皆是,

      金钱和爱,她一样也没落下。

      在记忆的洪流里,连她都不由恍惚,这样的人是真实存在的吗?

      仅仅只是一时的善念,别出心裁,就值得付出这么多吗?

      林渐欢扪心自问,她做得到吗?

      她做不到。

      所以,才更加惊叹,让她动容,让她不解。

      究竟是什么让她们走到今天这一步?

      然她越是想知道答案,离真相就越远。

      这些天总是时常来回播放着原主小时候的事情,除了涨一些觉醒值,对于长大之后只字不提。

      林渐欢想,这大概是她醒来后要了解的事情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也不再强求这份答案,顺其自然,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因为把全部注意力都投在原主和温融珺的过往,所以,她也自然没有意识到她身上发生的细微变化。

      “好了,我知道,我心里有数。”

      终于在林渐欢陷入回忆的时候,温融珺的忍耐终于到达极限,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对面。

      左手环在胸前,眉眼冷淡,即便是打断也是从容不迫的,面对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对面的老人气得暴跳如雷,可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毫不在意。

      最后看着远超时常的时间挂断电话。

      等她回到病床边,热水已经冷了,她无奈的叹口气,认命的端起来起身,又重新打了一盆。

      “你要是再不醒,姐姐就要采取一些强制措施了。”

      擦拭身体时,她面不改色,声音平静的说出威胁的话来。

      不知道为什么,乐得天花板上林渐欢笑出声。

      她现在是真心觉得温融珺是一个奇奇怪怪但有些可爱的人。

      恰逢这时,温融珺抬头,冷淡的目光划过天花板,似与魂体林渐欢短暂的对视。

      原本还龇着大牙嘎嘎乐的林渐欢不知为何,诡异地噤了声,然后闭上嘴,当起鹌鹑。

      她想,温融珺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女人。

      她的眼睛好像可以看破世间一切虚妄。

      林渐欢被这诡异的想法吓到了。

      但她知道,女人只是活动活动关节,那一眼不过是一场意外。

      今天的温融珺待的有点久。

      给林渐欢擦拭干净,也没有着急离去,也许是到了医生口中日期的最后一天吧,林渐欢眼睁睁看着她从书架上拿起一本故事书。

      准确来说是儿童绘本,津津有味读了起来。

      转眼到了傍晚,床头柜上的绘本垒成小山,她也没走,颇有种要坐在这儿挑灯夜读一整晚的架势。

      指针滴答滴答,连林渐欢都有些坐不住了,她还稳如泰山般。

      除了中间起来活动几次,就是坐下来废寝忘食地看书。

      就在林渐欢以为她要彻夜不眠的候在这儿时,她忽然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目光下意识开启追随模式。

      然后看着她落了锁。

      不知道为什么,她本能地感到不安,空气中有种微妙的气息在迅速蔓延。

      温融珺没有回到病床边,而是转头径直去向浴室。

      没多久,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林渐欢瞪大眼睛,意识到对方在做什么后连忙收回目光。

      连忙庆幸幸好这里不是酒店,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影子,平白惹人尴尬。

      等女人裹着一身水汽出来时,她一时没控制住,又往那儿看去,只一眼,就恨不得自戳双目。

      口中连忙嘟囔着:“罪过罪过罪过罪过罪过罪过罪过罪过罪过罪过罪过罪过罪过罪过……”

      无她,只因女人只是简单裹了条浴巾就出来,浑身冒着水汽,面目含春,如高山之雪般的容颜此刻像被碾碎了的桃花,尽态极妍,活色生香。

      她的施施然的走到床边,先是沉默的看病床上躺的安详的人,没多久,午夜十二点,定好的闹钟响起,尽职尽责的提醒主人时间到了。

      一向沉默的女人长舒一口气,仔细看还能看见她额头颈间没擦干的水珠。

      不紧不慢的坐下,先是拿毛巾把头发上的水擦的不滴水了,然后再用一早准备好的吹风机,调到最小档慢慢吹。

      即便明知道她吵不到任何人,也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

      细微的声音裹在呜呜呜的风声里,谁也听不清。

      林渐欢也听不清。

      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弥漫起一股甜腻的香味,若有若无勾得林渐欢心痒痒,鼻尖耸动两下似想将这股勾人的香味抓捕,吸入腹中,藏起来。

      等头发吹得差不多了,女人慢悠悠的放下吹风机。

      她的发质极好,即便没有被认真打理,依然顺滑如上好的绸缎一般,又几缕发丝眷恋的垂落在胸前,她也不闻不问。

      按照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诶诶诶!你做什么呢?你非礼啊!”

      这时林渐欢顾不上非礼勿视了,毕竟这人已经非礼上她了!

      她眼睁睁看着女人伸出玉手,然后掀开自己的被子,摸上自己的病号服,从头开始解。

      随着女人的动作,她的锁骨一点一点露出来,然后到起伏的胸脯,平坦的小腹。

      “我去你的,温融珺,我真的是看错你了,合着你憋了这么多天是个变态是吧,病人你都不放过吗!不是姐们,我求你了,我不是真的林渐欢啊!你非礼错人了!!!”

      林渐欢在天花板上失控的大叫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激动,但她就是本能的排斥着,甚至说恐惧着这样的靠近,总觉得这样的靠近会带来不好的后果。

      只可惜,下面的人听不见。

      没一会儿,她就被温融珺扒了个干净。

      林渐欢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赤果着身子,光溜溜的躺在床上。

      随着洁白浴巾的滑落到地上。

      肌肤与肌肤相互接触,相互厮磨,相互吞食。

      她甚至能听见温融珺在贴身上的那一刻,口中发出压抑的低口今。

      听得她魂体颤栗发烫。

      温融珺倒不是故意发出这种声音,只是她实在控制不住,从进入浴室起,她就将自己的抑制贴撕掉,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

      而这间病房除了她自己之外,几乎再没有其她人进入,负责检查的医生都被特地换成没有任何信息素的Beta。

      为的就是为了这间病房里唯一的信息素保持绝对的纯净以及浓度。

      相性极强的信息素在接触的那一刻就热烈的纠缠在一起,疯狂的勾动着彼此,曾经的深度标记使得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的体温调动到极限。

      而出来之后,近距离让信息素浓度翻了一倍不止,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的身体各方面早已被催发到极致,整个人就是一个行走的火炉。

      而她强忍着动情到现在,就是为了融化这座“冰山”。

      冰冷的,像尸体一样,连肌肤都是僵硬的。

      或许不是像,而是就是——一具没有心跳的尸体。

      这是那晚温融珺将失去意识的女孩抱在怀里的刹那猛然间意识到事情。

      而她仅用了一秒钟就做出决定,绝不能让人知道这件事。

      “枝枝,是不是很冷?没关系,姐姐抱紧你,就不冷了。”

      她强忍着颤抖,尝试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将两人间的空隙不断挤压挤压,再挤压,“别怕,姐姐在这里呢,我会保护你……”

      林渐欢忘记了眨眼,入目只能看到洁白如玉的肌肤,看见女人丰腴的身体紧贴着自己的背后,明明是极尽暧昧的姿势,却让人生不起一丝亵渎的念头。

      她并没有意识到心电监测仪的异常,对温融珺而言,只是对一个机器做点手脚,不惹人注意,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耳畔,有声远方来。

      温融珺,你欠我一个抱抱,欠了我好多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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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悄咪咪的放几个隔壁原创文链接: 《月亮,月亮别落下》 (七月中开) 《从前有座山》 暂停中百合文: 《继承一位美丽遗产》 无cp预收: 《清理一栋房》 《在废土世界成为清理人》 然后是完结文 《今天前妻妹回心转意了吗》 《与短命鬼长公主成亲后》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