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一直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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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讲多少遍了异种危害等级划分是六种！不是五种！”讲台上讲卷子的班主任震耳欲聋地敲着黑板道：“那六种由低到高分别是普通、祸害、灾祸、天灾、灭世、终末；现已经消失不见的异种有两个！不要只填灭世！还有终末！终末！终末！这么基础的送分题居然都还有人错！你们脑子里装得都是浆糊是吧？”
“考那么点分，你们好意思吗？连只猪来考场上啃吱啃吱地踩答题卡两脚都比你们这分数高！”
“……”
“叮铃铃铃铃……”
准时响起的下课铃声终于打断了高二（十）班班长任名为讲卷实为骂人的鸟语花香，赵天云等到铃声结束后，才开口恢复正常语气宣布道：“今天中午提前放学，下午的体能课移到上午，等下都下去到操场热身，有异能的测异能等级，没有异能的测试体能素质。”
台下一个个本来焉头焉脑的学生们因为突如起来的放假通知欢呼一片。
“老师，那顾予安怎么办啊？他从来都没上过体能课啊？等下一个人待在教室里吗？”一只胖乎乎的手意思意思地举过头顶，
不怀好意的言语吸引了全班人的关注。
“对啊，顾予安怎么办？他又上不了体能课。”
“他真的一点运动都做不了吗？看着不想病入膏肓的样子啊？”
“有意思，这是周子豪他们故意想让顾予安下不来台吧。”
“……”
年少人实在学不会成年人的徒有其表，在这种兴奋和躁动的气氛带领下，无论他们有意还是无意，少年人全都或多或少带着看戏的含义，毫不掩饰地看着主人公，班上唯一的独行者—顾予安会有什么反应。
“闹什么闹？”赵天云激动得口水已经喷向前排同学无辜的座椅上，首先找到起哄的罪归祸首骂道：“万成龙就你有嘴是吧？这么有力气等下热身你给我多跑十圈。我亲自看着你跑，少跑一圈你等着。”
“别啊，赵老师。”万成龙哀嚎一声。
“都别嚷嚷，今天学校的记分机器人坏了，送去维修，顾予安等下也跟着下去帮我记分。”显而易见赵天云心中还是想当好一个关爱同学，尽职尽责的班主任。
但是，赵天云虽然有着一颗想要帮顾予安融入班级的好心，他做出的决定却完全没有起到一丁点的正面作用。
别说周子豪他们了，就连顾予安都觉得他们班主任赵天云有点没事找事，让他一个从没有上过体能课的人去给一群精力多得没边的异能者或者潜在异能者们登记成绩，先不说他连表怎么填都不知道的事，他连班上同学的名字都没有认全。当然这不意味顾予安目中无人，这纯属是因为顾予安的交际能力太过堪忧了，本来一天就只上半天的课，他还从不主动和其他同学说话，自然也就认不齐人。
真是麻烦。
顾予安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感冒似乎随着心情变严重了，他现在脑子都有点晕了，随手在桌上抽了两叠纸就跟着赵天云来到办公室。
“等会，我把表拿出来给你。”赵天云看了顾予安一眼，在抽屉里一堆杂物里翻找着：“你带笔了吗？没带在我桌子上随便拿一支，下课后要记得和表一起还给我。”
顾予安没去拿笔筒里的签字笔，油盐不进道：“老师，我不想帮同学登记成绩，您找班长吧。”
“顾予安啊，你还要在这学习大概一年的时间。”赵天云停下手中翻找的动作，看着顾予安语重心长道：“学习成绩是很重要，但是和同学们友善相处也很重要啊，我也不是让你非得做到那种人人都喜欢，八面玲珑的样子。起码有几个真心朋友不是坏事。”
顾予安实属是不理解让他登记成绩和搞好同学关系这两者之间有什么逻辑关系，面对老师照样不客气道：“我要真想搞好关系早就搞好了，还轮得到现在？”
“……你这性子得收敛收敛啊，”赵天云震惊地看着顾予安，他算是现在知道了为什么顾予安人缘这么稀碎了，但是仍不放弃劝说道：“你先试一试吧，就当锻炼锻炼。”
这有什么锻炼的？锻炼我的忍耐力？
顾予安见赵天云态度坚决，知道他是下定决心要给他揽上这份差事了。
“知道了。”他也不多说什么，顾予安亲自将赵天云怎么也没找到的测试表一下从抽屉里抽了出来，问赵天云：“是这张吗？”
“对，就是这张。”赵天云称赞道：“还得是年轻人啊，眼神就是好。”
事实证明赵天云想要让顾予安趁此机会改善他贫瘠的同学关系不仅屁用没有，甚至还免费地给顾予安拉了一波仇恨，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有拉仇恨，又一脸嘲讽脸的顾予安在，全班有战斗力的异能者的基本都而鼓足了劲头，因为想争口气导致他们的异能威力这一栏整体上全都高以往成绩一个档次——但其实顾予安单纯只是面无表情，又加上感冒而导致他面色不好，结合他在班上人尽皆知的坏脾气所以才被旁边人误以为他对他们一脸不屑——不过有得必有失，他们在准度这一成绩上倒是反而掉了不止一个档次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实属是一群拿脑子换体力的蠢货。
“下一个。”顾予安没过多久就熟悉了手上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的工作，就算赵天云临时有事被教导主任叫走后依旧一脸淡定地登记成绩，等到地面自动修复好被上一个同学砸破的坑坑洼洼之后，顾予安瞥了一眼表，淡定地喊道：“周子豪。”
“哇哦！”
一声声刻意发出的欢呼声在顾予安念出那个名字之后默契地起哄式响起，无论是还没念到的同学还是已经登记完的同学，全都有意无意地涌了过来。
而周子豪也在这万众瞩目般的气氛下，大摇大摆地走了上前，那自豪的模样显然对这能够成为舞台上的中心的场景而感到万分满意。
傻杯，还不止一个。
顾予安暗暗地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准备好了吗？”顾予安按照流程严谨问道。
“你快点就行，”周子豪这时候也不忘委婉地讽刺一句顾予安：“没有上过体能课的人就是事多，这也值得问一句？”
“开始。”顾予安并不想没理会周子豪这等低级的对骂。
这突如其来的开始，让其实只是准备好打嘴仗的周子豪有些猝不及防。但好在常年在体能测试位列班级第一的周子豪也只犹豫了一两秒，便迅速反应过来发动了异能。
周子豪暗恨恨地瞪了一眼淡定自如的顾予安，心中认为顾予安此番小动作肯定是在针对着他，一个想给顾予安颜色看看的坏点子油然而生。
其实异能者测试异能的方式，也无非就那么几点，威力，准确度，异能范围，异能含量以及作战水平，前四点对于他们这群还没发展完全，异能等级普遍不超过C等级的外城区高中学生来说则又可以粗糙地通过同一种测试方式测量出来——即像他们这样，在八百米范围外的吸收异能靶子，他们在起点发射异能，顾予安则等他们异能耗尽后再去终点观察靶子中心处所显示的测试威力数值。
周子豪是罕见自然系里的土系异能者，他发动异能方式倒是非常直观地操纵地形，以他为起点，在平整的土地上生成一道道地刺。
因其土系异能者这对于土地得天独厚的掌握力，离周子豪过近看戏的乐子人能明显感受到脚下那过于激烈如同四级地震般强度的土地震动，一些定力不够的同学连惊呼声都没有叫出来便直愣愣地摔倒在地。
顾予安哪怕离得较远，右手握着的笔也能感到轻微的震动，倒是不愧于他们班唯一一名C级异能者的称号。
脑子不行，运气倒是好。
顾予安等到这股动静彻底结束，靶子上也开始出现代表结束的红色后，淡定地拿着笔和纸质表走进危险区。
不料本该结束的震动突然又开始动了起来，原本安静的地刺如同失控般地分叉直面向顾予安的方向刺来！
“小心！快躲开啊！”
在一众害怕的尖叫声之中，顾予安看着坚硬得可以轻易刺穿人体脆弱□□的尖刺，微不可闻地咬了一下内脸颊，脚步一点停留都没有地向着那可怕的尖刺走去！
疯子！
周子豪到底不想真的闹出人命，在看到顾予安连躲都不躲，堪称积极拥抱死亡的架势之后，他不甘心地收起了他的异能。
周子豪气喘吁吁地瞪着远处化为黑点的顾予安，这病秧子难道都不怕死的吗？
尖刺在顾予安只有两厘米的距离停下，随后化作没有一点威胁的尘灰自然地散倒在地板之上。
顾予安淡定地踩在灰尘之上，一如之前登记任何一名普通同学的模样将周子豪的成绩登记在成绩表上。
顾予安这副好像刚刚没有进来过死亡危险的平淡模样，深深震撼了周围一群没见过大场面的同龄人，刚刚热闹得如同角斗场的喧闹声变得像是上辈子的场景一样，发出尖叫声和嫌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声的人们全都不约而同地隐晦看着满脸涨红的周子豪，既然胜利者没有发表胜利感言，那听听失败者的失败感言也未尝不可。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