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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鬼饿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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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猗窝座面对绫子大溃败过去了几天。
夜被溅起的血染成了红。
猗窝座刚刚不爽地杀了批鬼杀队的,怎么这样弱,他最讨厌弱者了。
“——站住!”
看起来是某个鬼杀队成员老婆的女人,刚刚被按头躲了起来,现在不躲了,还不自量力朝猗窝座冲过来,踉跄着扑倒在血泊里,护在丈夫尚存余温的残躯上。
“你杀了他……你杀了他!!”
这不废话吗?猗窝座不仅杀人,还进食了呢。
但他不杀女人。
猗窝座舔了舔手腕,把一点血渍卷入口中。
女人怀里的老公死得几乎辨不出人形,她低头,脸颊温柔地贴住死人,她的眼泪、鼻涕和死人血污混成一团,再抬头,女人的眼和她爱人黑洞般的眼眶,都死死盯着猗窝座的背影。
“鬼、怪物……恶魔!你会遭报应的!神明会惩罚你——!”
猗窝座的脚步甚至没有停顿一瞬,极快的不见人影。
很忙,还要去给老板汇报呢。
猗窝座心里倒是有些不解,怎么会有女人爱这么一个废物玩意?
女人爱的标准是什么?
怎么这么没水准?
“嗤——”他猛地攥紧拳,指甲刺破掌心,鬼的血液涌出。
丢脸!太丢脸了!
他猗窝座,上弦之叁,追求至高武道的强者,竟会被一个弱小女人的几句话困住心神!?
如丧家阉狗,对着阳光徒劳地龇牙。
可是……
不想行吗?
欲.望越是压抑,就越是强烈。
那张那般美丽的脸平静且坚定的拒绝了猗窝座。
不要保护,不要吻。
不要男人的女人。
“想见……”
低沉的声音从猗窝座齿缝挤出,在空荡的夜里回响,把他自己都惊了一下。
随即,暴戾的怒气升腾而起。
猗窝座一拳轰向身旁的百年树木,树干发出恐怖的断裂声,接着轰然倒塌,惊起鸦声一片。
想见她……想立刻见到她!
这念头不受控制,野蛮生长,比任何战斗的欲.望更灼热,也更令猗窝座烦躁。
可更多时候,猗窝座的烦躁会变成一种钝钝的、他陌生的感觉。
像女人用脸颊温柔地贴住死人,活人滚烫的眼泪清洗了死者浑浊且肮脏的血污。
她爱他。
“想见你。”
鬼在黑暗中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特别想。”
……
“铮——”
鸣女的琵琶声。
上弦会议。
无惨大人派来了新的任务,据说某处出现了疑似蓝色彼岸花的踪迹。
几百年都没找到一朵花?
他怀疑属下根本没认真工作!不过他也对属下根本没有期待,无所谓的事,后面自己能克服太阳了就杀了这些属下——就当他们的命被大风刮走了。
根本没认真工作的上弦在各想各的事。
“哎呀呀,人家是真的不擅长找东西嘛,该怎么办喔。”欢快到不合时宜的声音,贴着猗窝座的左侧响起。
童磨贴贴好朋鬼中。
“说起来,猗窝座阁下,”童磨仿佛没察觉到猗窝座身上弥漫的肃杀,分享趣闻般,“我过来之前,遇上了一件挺怪的小事。”
童磨本来准备吃女人,美吃,结果发现是男娘。
“我闻到很香的女人味道喔,想着正好补充点营养……啊嘞,竟然是个穿着女装的男人。”
他兴致缺缺地:“无聊的男人。”
接着,童磨扬起轻佻、甚至戏谑的口吻:“不过没关系啦,男人我也吃,只是口感不好啦,不过我后面为了弥补这种失望,再吃了几个真正的、温柔的、母性的女孩子……”
“她们真是美味呢,女人不仅营养,她们的血肉里还会渗出微妙的甜味……”
下一秒,童磨的半个头颅斜飞出去,断面光滑如红镜。
“滚开——!”猗窝座嫌恶地拧紧眉头,单手挥起的拳溅满血液。
头颅的断面,血液像是成百上千条细小的蠕虫,彼此融合、膨胀,瞬息间,化作一张与原先别无二致、却更显诡异的笑脸。
童磨的眼眸弯成虚伪的月牙:“呀,我不在意的,我理解猗窝座你内心不太平静,毕竟我比你晚成为鬼,却更有才华……可怜哦,要不要去我家开茶话会呢?”
猗窝座不想和童磨开恶心的过家家茶话会。
童磨也恶心。
但他想见到她。
猗窝座无视童磨的邀请,闪身离开——
夜多深啊。
他想见的女孩却没有睡,倚坐在纸门边,她见到他,对他笑,让他过来,近一些,更近一些……
近得唇瓣擦过他露出的獠牙尖。
然后,她猛亲了猗窝座一口。
吻。
莽撞、湿润,她像糖果融化了径直流进他嘴里。
轰——
有什么东西在猗窝座身体深处崩裂。
暴烈、滚烫,更深刻的空虚贯穿了他。
环绕身体的每一条深蓝刺青鬼纹,都在不断地提醒他,他的灵魂被人恶意困住,他被困在永恒的痛苦中。
那灵魂在惊声尖叫着疼,需要被抚摸、被安慰。
而鬼的那个名为欲.望的无底洞,饿!
饿得胀大,发疼!
……
这几天发生了一些事。
我们杀老公的女人情投意合地玩在了一起,虽然我年龄小些,但明显我知道的比石川鹤代多。
我给她讲世界,世界很大,有个亚米利亚,资本主义国家,也不咋样,很多歧视,很多问题,但比我们现在呆的小岛好。
她还是那个教祖说如果去得很辛苦,那么,那里不是归处的态度。
跟教祖入脑的信徒没什么好多说的!
但我还是要说,如果我走,我想带着鹤代姐一起走。
但石川鹤代突然就不见了。
我找她,其它信徒告诉我,说她去了极乐世界,幸福啊——
教族亲自带信徒转世极乐世界,荣幸啊。
怎么带的?我问。
信徒说,神圣的吞噬。
我楞在原地:好几把吓人。
童磨吃了石川鹤代。
这就是我猛猛亲猗窝座的原因。
鞋.教鬼寺死人教祖好几把吓人,我得想办法离开。
鹤代姐说的那句陪武士睡觉换他给自己杀人给了我灵感。
不就是睡男人吗,我没什么不能忍的。
一直睡到护照变蓝。
……
我是亲了一下猗窝座,然后就抽身了,是准备说话来着。
没忘正事。
但猗窝座愣怔。
随即显得特别凶狠地质问我:“这就完了?”
坏女人,玩弄纯情楚南鬼。
这具被诅咒永远年轻、永远蓬勃的身体。
此刻所有血气都变成了燃料,烧得他眼前发红,烧得他必须去去讨要自己真正想“吃”的东西。
猗窝座迫近。
我被迫困在他滚烫的身体和冰冷的纸门之间,挤压殆尽。
猗窝座喉头滚动,他想撬开眼前微张的唇,探进去,按住女人的舌头,看看是否足够湿热、滑软。
我说:“猗窝座,要么带我走,要么给我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