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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酒馆八卦 失踪人口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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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练了,快些,楚宗主闯进宗里正和大师兄对峙呢!”
合欢宗修道场的门被猛地推开,来人弯腰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的通报着最新的消息。
话音刚落哗啦啦一大片人起身就往外跑,隐约还能听见有些边跑边骂的。
“剑宗那帮人吃干饭的吗拦不住这个疯子?”
“肯定是因为陈渝最近失踪的事。”
……
“当时的场景就是这样!我那天去合欢宗正好遇到这件事,跟着跑出去就看到楚宗主拿剑指着江逾白,嚯,那场面,啧啧…”
酒馆人来人往的大厅里,一群人围在一起听着坐在中间的修士说着最近修真界的热门事件,甚至说到精彩处还有人惊呼拍桌子。
而店家和其他食客也不嫌这群人吵,因为他们也竖耳朵等着事情接下来的后续。
“两个人最后打起来了吗?”有人心急,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被围着的修士看了眼周围一群求知若渴的人也没拿乔,摇着头拿起桌边的茶猛灌一大口。
最期待的事情没发生,不知道谁先起的头,一群人吁的喝起了倒彩。
“还以为楚岳多硬气,就这。”
“真给我们剑修丢脸。”
“诶合欢宗这次倒是硬气得很。”
“能不硬气吗?撬墙角被人家前夫打上门了。”
……
一群人七嘴八舌讨论着,等修士嘴里的茶顺下去,人们的话题已经歪到了陈渝到底有多少老相好。
手里的杯子做惊堂木敲了下桌子,顶着老板愤怒的目光修士咳了一声又吸引回了大家的注意力。
“俩人只是没打起来,不说明最后无事发生啊。”
“哦?”“不打架能有什么好看的?”…
说着人们就要散去。
修士看他们要走做扼腕状摇了摇头,似是嫌他们笨。
“此言差矣,一个前夫一个新欢,俩男扯头花都够你们兑水品一年了,更别说还有法云佛子他们。”
听到还有八卦,准备散去的人群又跟潮水一样涌了回来,有人谄媚的给他添了茶,还有人给他轻锤着肩膀…
视线又从新聚集到身上,修士满意的点头拿起茶喝了一口接着说道:
“你们都知道最近陈渝失踪的事吧?”
“这事谁不知道,早传开了。”
“知道知道,这都半个月了。”
“多正常,才半个月,谁下秘境不是两三个月都没消息。”
“诶,那可是陈渝,走哪哪鸡飞狗跳,安静一周都算他修身养性。”
“躲起来了吧,惹的人太多了。”
“万一是被某位大佬抓起来囚禁报复也不好说喔。”
……
眼看着大家又要自顾自开始聊上,修士赶紧打岔。
“这次人可能真丢了,楚宗主强闯合欢宗就是为了问这事,那时候他剑都要架到江逾白脖子上了,逼问他陈渝的下落,听他之前说陈渝失踪前找的最后一个人就是江逾白。”
“问到了吗?”“啥原因?”“陈渝人在哪?”
“没问到,江逾白被剑架脖子上也不怕死,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气的楚宗主想动手但又想起什么最后一扭头收剑走人了。”
“说的什么?”人群的好奇心被他勾到了巅峰。
结果看到修士遗憾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江逾白开了禁制,我们听不见。”
吁。
又是一声倒彩,人群唰的一下散开,边散还边吐槽着修士骗人不地道。
弄的坐在凳子上的修士一脸懵,最后想喝口茶安慰一下自己,到了嘴边才发现茶杯已经空了,想拿壶倒杯茶发现茶壶也不知道被谁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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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是潮湿的触感,头皮被轻微拉扯着感到刺痛,不自觉地抬手去阻止,摸到的是温热的绒毛和在耳边炸开的灵兽叫声。
不同于酒馆人们猜测的遭遇,陈渝是在这种情况下醒来的,还没睁开眼就被阳光刺的扭过了头,等手捂着眼睛慢慢适应后再睁开,看到的就是湛蓝的天空和空无一人的草地。
至于刚刚那只啃他头发在他耳边尖叫的灵兽,早就跑的不知所踪,陈渝顺着发顶摸下去,只摸到了一缕被啃的湿漉漉的头发。
他是谁?
这是哪?
刚刚在他耳边尖叫的是什么东西?
脑袋一片空白,看草知道是草,看天知道是天,除基本常识外陈渝想不起来关于他一切包括自己的名字。
躺在草里发呆看着天空好久,终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失忆了。
用了三息接受了这个事实,陈渝便从地上爬起站着拍了拍已经脏掉的衣服,然后挑了一个看着顺眼的方向就朝着走了过去,他打算先探索一下周围。
一边走一边摸自己身上的袖子口袋,等脚步停下的时候,陈渝已经把自己的里里外外给翻了个遍,没在身上找出一件除衣服外的东西。
周围的环境没什么危险,他又无法确定自己是谁,于是陈渝很顺利的就做出了一个违背修真界进化规律的决定——那就是先当几天野人。
探索的脚步没有停歇,因为有修为傍身所以不吃饭也不会饿,困了就找个背风的地方一躺,就这样随心所欲逛了两天,等再想回去的时候,陈渝悲催的发现自己迷路了。
但发现归发现,陈渝并不是很在乎。
又一次看着天边夜色逐渐吞没黄昏,陈渝熟练的找到背风处躺下,闭眼之前他心想明天醒来后换个地方逛吧。
至少去找那只啃他头发的灵兽报个仇,他额前的头发被啃的现在都束不上去还经常挡住他的视线。
—
“在哪呢?”
陈渝扒开草丛寻找着刚刚消失不见的影子,从今早醒来开始找到现在日上三竿,陈渝翻遍了这一片的草地才找到一只灵兽的影子,结果刚动身就被灵兽发现然后一扭身跳到草丛里逃走了。
不逃还好,一逃陈渝就觉得它是心虚,在心里肯定这只就是咬了他头发肇事逃逸的灵兽没跑了。
一人一兽就这样追逐到现在,直到陈渝跟丢了它。
蹲下身叹气,叹着叹着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追了,他不追了。
这时候陈渝觉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句话也不无道理。
坐在草地上陈渝干脆直接守株待兔起来,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的拔着地上的草发呆,本来觉得没影的事偏偏还真的让他听到了草丛中传出了动静。
抿唇努力绷住嘴角的笑意然后悄悄起身,陈渝打算这次来个猛扑一击必中。
起身,靠近,猛扑!
?
倒地的巨大声响和身下的触感都在告诉着陈渝不对劲,他好像扑错东西了。
疑惑地低头看去,结果不出所料,被他压在身下的不是灵兽,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