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猫尾扫过的晨光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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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凌砚是被窗台上的猫叫声吵醒的。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就见那只断耳三花猫正蹲在窗沿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玻璃，苏念的声音隔着窗户传进来：“凌砚，起床吃早饭了！我带了豆浆油条。”
凌砚趿着拖鞋拉开窗帘，晨光正好落在苏念身上，他手里提着油纸袋，肩上还背着那个帆布包，三花猫从他怀里跳下来，顺着墙根溜进屋里，在凌砚脚边蹭来蹭去。
“你怎么来了？”凌砚打开门，鼻尖萦绕着豆浆的甜香。
“怕你又啃面包啊。”苏念走进屋，把早餐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凌砚的房间——书架上摆着几本翻旧的物理题册，墙上贴着张泛黄的篮球赛门票，是高三那年他们一起去看的那场。
“还留着啊。”苏念指着门票笑。
凌砚摸了摸鼻尖：“顺手贴的。”
三花猫跳上桌子，伸爪去够油条，被苏念轻轻拍开：“给你带了小鱼干，在包里呢。”
两人坐在小桌边吃早餐，豆浆冒着热气，油条酥得掉渣。凌砚看着苏念低头咬油条，嘴角沾了点碎屑，像只偷吃东西的松鼠，忍不住伸手替他擦掉。
苏念愣了一下，抬头时撞进凌砚眼里，阳光从窗缝挤进来，在他瞳孔里碎成星星。
“对了，”苏念突然想起什么，从帆布包里拿出个本子，“昨天忘给你了，这个。”
是本新的笔记本，封面印着只断耳猫。凌砚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凌小砚和苏小念的新故事，从今天开始。”
字迹比当年工整了些，却还是带着点张扬的弧度。
三花猫叼着小鱼干跳上书架，尾巴扫落了那本《断耳猫奇遇记》的旧稿，凌砚捡起来时，发现最后一页多了行新写的字：“后来，他们养了只真的断耳猫，还一起看了很多场篮球赛。”
苏念凑过来看，肩膀轻轻碰到凌砚的，像有电流顺着皮肤爬上来，暖得人心里发颤。
“要去上班了吗？”苏念问。
凌砚合上笔记本，放进抽屉最深处，和那张篮球赛门票并排躺着：“等你。”
三花猫蹲在窗台上，看着两个少年并肩走出楼道，影子被晨光拉得很长，像两条终于缠绕在一起的线。风里带着春天的味道，凌砚想起苏念昨天没说完的话，或许根本不用再说了——就像那只断耳猫，兜兜转转，终究还是找到了回家的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猫尾扫过的晨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