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风暴过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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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系工作，沈黎椿没法在沉溺在乌托邦里，隔天和于艾达打了个招呼就和燕柯一起传送回了现实。
外面的阳光还如走之前一样热烈，只是墙上的时钟转了两圈。
手机开机，没有想象中的一大堆消息弹出，只有零星几条汇报，不得不承认，沈黎椿的运气很好，茗礼是一个进步飞速的团队。
“燕氏那边，你这么久不去行吗？”许是习惯了燕柯在身边，这么久过去，沈黎椿才意识到燕柯已经很久没有回到若城去工作了，成了老板之后，他很清楚，每天只是线上批阅文件是无法支撑公司正常运转的。
“当然，我搬了救兵。”
“救兵？”沈黎椿看了眼时间，打算边说边换衣服。上身的扣子被一粒粒解开，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当下的举动有多么诱人。
只有几秒钟，燕柯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喉结滚动了一圈，他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幸运的是，沈黎椿在他彻底失去理智之前，把衬衫穿好了。
“对，我爸妈从国外回来了，公司现在交由他们打理。”燕柯撑起身子，倚靠在床头，接着欣赏沈黎椿换衣服的画面。
到大腿了，白皙，笔直，修长，燕柯能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阿姨的病完全好了吗？”沈黎椿仍在闲话家常，全都穿戴整齐后，拿出从某奢牌买来的平替袖扣，没有珍珠，山茶花也不那么精美。
“好了，而且过了半年一复查的阶段，之后每年找时间飞一趟就行。”
“那就好，也别让叔叔太累了，过段时间茗礼稳定下来，你就可以……”
“公司打算在雨城开分公司，到时候由我接管，主要业务也都会逐渐移到这边。”
被打断的人有一瞬间的停顿，胸腔震得发酸，“没必要因为我做到这种地步，两个城市离得不远。”
“是我爸主动提的，当初他和我妈在一起时，也是他选择换城市工作。”
“而且，我不喜欢异地，我想你一直都在身边。”燕柯终于把心中对沈黎椿的占有说出口了，比起轻松，此刻更多的是紧张。
他偷瞄沈黎椿的表情，见没什么不对，心慌更甚，不由得问出口，“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粘人？”
“不会啊，这不很正常。”沈黎椿动作从容地系好领带，“好了，我要去上班了，你可以再休息会儿，等下平复了再去。”
说完，沈黎椿用眼神示意了下，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转身出了卧室。
燕柯凭着记忆缓缓看向沈黎椿刚才的视线落点，整个人瞬间发红发烫，大脑宕机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沈黎椿的一系列动作都是故意的。
“真是……”
也不是全然拿他没办法。
没复合有些事情就不能越界，但燕柯胜在记性好又有耐心，早晚欠下的都要讨回来。
嗡嗡——枕边的手机响了声，燕柯拿起，是刚离开家的人发来的消息，“叔叔阿姨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园区里有各种礼物，等晚上我带回去一些给他们邮过去。”
“只要你送的，他们都喜欢，如果我能提前追到你，或许会是更好的礼物。”燕柯是不会放弃给自己谋福利的。
“大礼总得找个特殊的日子送。”
脑海中浮现出沈黎椿和自家父母见面的场景，燕柯的眼神愈加柔和，想过很久的场景如今将要发生，心中的希冀慢到满到溢出。
一段并不符合世俗的感情能被家庭轻易认可，难能可贵。
忽地，燕柯表情变了，父母不止一方，沈家那三个的事情还没有彻底结束，上次汪煜已经拿到了沈家老大的把柄，至于沈家剩下两个怎么处理，恐怕得和沈黎椿商量一下。
等候的时间变得漫长，燕柯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又用一下午的时间去周边转了一圈，买了一些鲜切花回家，整个客厅里都弥漫着香雪兰的幽香，丝丝缕缕，若隐若现。
在花边站久了，真丝睡衣上也沾染上了味道，和木质香缠在一起，霸占了山茶沐浴露的位置，燕柯皱着眉嗅了下腕口，赶忙到次卧冲澡换了身衣服，再出来时在里门口最近的沙发上坐着，没敢往床边挪半步。
晚上六点，家门准时被打开，沈黎椿带着潮气进屋，站在门口把伞递过去，“帮我晾上。”
脱了鞋，换了身干衣服，沈黎椿一边整理衣摆一边往燕柯旁边挤着坐下，鼻尖微动，顺着味道看过去，才看到沐浴在夕阳中的一大捧香雪兰，淡雅的白色已经被染成了橙红，浓郁不可方物。
“你下午出门了？有没有被淋到？”
明明只是园区里外的距离，只有下班的前半段路突然下起太阳雨，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伞刚掏出来，雨就没了，好在沈黎椿反应快，迅速躲进了旁边的屋檐下，发丝上挂着的两三滴水珠也在到家之前久蒸发掉了。
燕柯抬手把人揽过来，他最近很迷恋这个动作，“我出门的时候还没下雨，想着家里需要点装饰，就带了花回来，逛了一圈市场都没有看到水培山茶，就买了老板推荐的。”
“小椿，有件事我想和你聊聊。”
燕柯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正式，音调也沉了下来，“很抱歉我瞒着你调查了一些信息，知道了一点你家里的事情。”
沈黎椿点点头，他对此并不意外，沈家从未因瞒过对沈黎椿的不管不顾，甚至以此为荣，但人情冷漠再加上长辈间聊天时那一家三口对沈黎椿的恶意抹黑，自然都只是冷眼旁观。
“所以，打算帮我报仇？”
“嗯，我猜当初分手也有他们的原因在吧，小椿，我想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也盘算要对沈家施多大的压。”
沈黎椿沉默了很久，一直垂眼望着地面，最终他还是缓缓开口。
“两件事，第一件，你还记得当初公司因为恶意竞争损失百万的事情吗？”
“记得。”燕柯怎可能忘，公司内部出现了内鬼，多年长辈一朝撕破脸携技术跑路导致损失上百万，彼时燕家父母还在国外看病，只有燕柯撑着，卖了两三套房产才填补上大半，最终除了他自己住的平层和父母发家的洋房之外什么都没有了，还差百万。
这样的数字对燕氏来说并不算大，但短期内想要凑到也很难，燕柯不愿欠别人的，打算卖了自己的平层，却在动手前收到了沈黎椿的银行卡。
“我那时刚还完沈家对我的养育经费，手里剩下太少，看你为了欠款甚至熬白了头发，就心一横和沈家借了钱，我和你说这是我的积蓄，但并不是，那是我的债。”
“可我很快就把钱还给你了，为什么还会……”
“他们借给我的条件是高利，我那时也很急，就签了。”沈黎椿明白开弓没有回头箭，那时他理智全失，不想唯一一个真心待他的人陷入困局无法自拔。
“后面我着急还钱，每天加班总是拒绝你的邀请，我经常忘记节日和纪念日，扫你的兴，你每一个失望的眼神都在我的心里积攒下来，到最后，我又一次因为爱情失了态，因为不想让你得不到对等的爱而选择离开。”
“傻子，你在危难时刻出手，为什么我不能，你都敢管沈家借钱，为什么不找我还钱？燕家最不缺的东西给了就给了，可我最缺的你却突然要拿走。”
“什么？”沈黎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满目茫然地看着燕柯。
“你的爱啊，小椿，我要的只有你啊。”
沈黎椿笑了，任由自己冲动地吻上去，“你也在游戏里看到了，我并不是什么善茬，不服就干，不满就骂，不会做饭不贤惠，真想要就不能退货了，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允许你收回你的话，我还做善良温柔的沈黎椿。”
“不要，我想要最真实的，喜欢耍脾气的沈黎椿。”
“那一言为定，不能反悔。”沈黎椿啄了两下燕柯的嘴角，末了轻咬出一个齿痕，“算了反悔也没用，你投了我的公司，已经利益绑定，分不开了。”
“如我所愿，求之不得。”
空气中的旖旎之味不断上升，沈黎椿和燕柯都动了情，很多事便顺其自然，但还是在名份的门外戛然而止。
沈黎椿深呼吸了几次，才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抖，“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沈家？”
“暂定从商业上击垮，沈家不是做房产生意吗，最近行业不景气，他们应该预支了很多款项，燕家和汪家以及盛家手底下有不少和他们有往来的合作，一齐收手，虽不至于彻底破产，但短期内回不了血。”
“都听你的，不必手软。不过汪家我猜得到和汪煜有关系，盛家是？”
“记得盛语淳吗？汪煜的死对头兼男朋友，之前盛语淳因为故意扣留汪煜的游戏设备，结果就被送到全息世界当苦力了。”
“所以我们的剧情里其实有三个活人？”
“是的，不过盛语淳的戏份不多，安排了个出国之后就再不会出现了，毕竟游戏是汪煜的，剧情这种东西想改就改。”
燕柯光顾着回答沈黎椿的话，孰不知暴露了一些可能。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风暴过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