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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烟灰和星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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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垂落时,青年敲开她的房门。黑色皮衣显得他更加冷峻,指尖夹着半支燃着的云烟:"敢不敢试试丽江的夜?"女孩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抓起包里的细支薄荷烟:"带路。"
酒吧霓虹在石板路上流淌成河。青年熟门熟路拐进巷尾的爵士吧,老式唱机正放着《Fly Me to the Moon》。女孩被威士忌呛出眼泪时,青年突然抽走了她的薄荷烟,两缕青烟在暖黄灯光里缠绵上升。
“像不像我们?"他弹落烟灰,指着交缠的烟雾:"你抽的凉薄,我抽的焦苦,混在一起倒成了有意思的雾。"女孩看着烟灰缸里纠缠的烟蒂,忽然问:“你叫什么?”
青年回答:“大勇”。
女孩说:“你可以叫我Summer”。
青年的云烟第三次擦过她的薄荷烟借火时,Summer按住了他点火的手:"为什么是苦海寻欢?"男人喉结滚动,烟头在黑暗里明灭:“明知苦海无涯,却依然有勇气去热爱。”
Summer把薄荷烟按灭在威士忌里,看着烟丝在琥珀色液体里舒展:"我抽薄荷烟,因为凉意能盖住舌根的苦。"她突然抢过青年的云烟猛吸一口,被呛得弓起背咳嗽:"果然...比抗抑郁药还苦..."
青年的手掌拍在她背上时,带着丽江阳光烘烤过的温度。吧台灯光将他俩的影子投在砖墙上,像两株相互缠绕的藤蔓。当老唱机切到《California Dreaming》时,Summer发现自己正用薄荷烟给他的云烟借火。
凌晨两点回民宿的路上,青年突然在转角停下。他摘下针织帽,长发在夜风里散成旗帜,右手烟头指向星空:"你看那些星星,像不像我们弹落的烟灰?"Summer仰头时,薄荷烟从指尖坠落,在黑暗里划出转瞬即逝的光痕。
回到民宿时,苗圃里新栽的玛格丽特沾着夜露。青年突然将燃着的烟头按在石墙上捻灭:"要不要试试?从明天开始,每天少抽一支烟。”
Summer看着烟蒂最后的火星,把薄荷烟盒拍在他掌心:"如果你答应带我去骑马,我就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