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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解决逼嫁危 ...
议论声越来越大,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将县衙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南晓荷终于来到大堂阶前,背靠立柱扬声喊冤,她只说是张氏趁林榭不在,逼她嫁人,暂时不想与林榭撕破脸。
张氏看到乌泱泱的百姓,顿感不好,但也不敢做些什么,只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
小麻雀指着混在人群中的来福:“宿主,看来林溪已经将信传到位了。”
南晓荷顺着小麻雀手指的方向,看到来福,小声说了句:“谢谢!”
来福虽听不清她说的什么,但是从口型不难看出她说的的是谢谢,回了句:“表小姐客气了。”
柳员外晕倒一说不假,所以来星被抓回来时并没有被处罚,他与来星分开行动,此刻的他应该已经将消息传到沈良耳中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熟悉声响,“你们在做什么?”
南晓荷抬眼望去,正是原主的舅父林榭。
小麻雀鼓励道:“宿主,上,展示你演技的时刻到了。”
“好。”南晓荷扔下手中的扫把,快步跑了过去,一头撞进林榭怀里,肩膀微微耸动。
她仰起脸,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舅舅......”
尾音拖得很长,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撒娇。
林榭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看着怀中凌乱的红妆和沾了泥灰的脸颊,心口猛地一揪。
围观的百姓道:“林大人您可算回来了,大人您知道嘛,您的夫人想要趁您不在家将您的外甥女嫁给柳员外。”
林榭看了一眼张氏,神色很复杂,想着这丫头前日不就应该出嫁了吗?怎么今日还在府上?
张氏大步跑到林榭跟前,小声道:“老爷,出了点状况......”
林雨儿为了维护张氏,狡辩道:“爹爹,我娘好心好意为表妹寻得一门亲事,这丫头白眼狼,不领情就算了,还对我们大打出手。”
一旁围观的百姓愤愤道:“呵,所谓的好亲事就是让花一样的南姑娘嫁给年过半百的柳老头吗?”
“是啊,林姑娘,你如果觉得这门亲事好,你自己怎么不嫁?”
林雨儿恶狠狠道:“你们懂什么?”
那名百姓又道:“林大人,您可是南姑娘的亲娘舅啊,您可得为她做主啊!”
“是啊,是啊!”百姓们附和道。
南晓荷猛的掐一下自己的大腿,眼泪刷的夺眶而出:“舅舅,呜呜呜...舅舅,我不嫁,不嫁...我不要嫁给柳家那个老头。”
“好,知知乖,知知不哭,知知不怕,有舅舅在,舅舅为你做主。”
“知知”是南晓荷的小字。
林榭装模作样道:“张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趁我不在家,私自做主将我的外甥女嫁人,还嫁给一个老头?”
张氏配合着掩面哭诉:“老爷,我错了...”
林榭对着柳老爷派来的那群人吼道:“你们都给本官滚出去。”
那群人吓得屁颠颠的跑出了县衙。
“哭,哭什么,你给我去祠堂闭门思过去。”
“老爷...呜呜呜...”张氏清楚林榭是做戏给百姓看,她自觉配合着。
林榭一本正经的跟那群围观的百姓保证道:“你们也散了吧?你们放心,本官是不会将自己的外甥女往火坑里推的。”
“有林大人这句话,我们也就放心了,走吧!”
围观的百姓,陆陆续续离开。
南晓荷忽地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好在林榭及时扶住了她,假意关心道:“知知,你还好吧?”
南晓荷摇摇头,似乎想说些什么,没能开口,直接晕了过去。
原主瘦弱,加上落水,折腾了大半天,小麻雀给她的力量用完了,身子一下子像被掏空了一般,虚若无骨。
林榭眉头作一团,眼角刻意往下耷拉,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语气急促又慌乱,“光山,快...快去请大夫。”
“是,老爷。”
林榭将南晓荷打横抱起时,余光瞥到还有一些百姓没有离开,郑重保证道:“你们放心回去吧!她是本官的亲外甥女,本官是不会害她的。”
......
杨大夫隔着手帕,为南晓荷把脉。
林榭眉头紧蹙,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心疼与惊慌:“杨大夫,怎么样?”
“大人,放心,表小姐无碍,是因受了风寒,加上力竭才会昏迷,只需静养半月即可恢复健康。”
林榭听了故作松了一口气:“好,那就好,有劳杨大夫了。”
“大人客气了。”
杨大夫将写好的药方给到林榭身后的光山,“按此药方给表小姐服用,一日三次。”
说罢,他背起药箱,准备离开。
林榭吩咐道:“光山,送下杨大夫。”
“是,大人。”
待杨大夫离开后,林榭看向南晓荷时,眼底那点关切与担忧转瞬淡去,只剩下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与冷意。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
关在柴房的燕儿被放了出来。
她进入房间,“舅爷。”
林榭站起身,“你守好她,醒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舅爷。”
林榭来到祠堂,“怎么这么点小事你都办不好?”
张氏哭得梨花带雨,很是委屈:“老爷,我也不明白那丫头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厉害,居然仅靠一人之力,将整个衙门的差役、护卫打的满地找牙,简直就像是中邪一般。”
本就烦躁的林榭见张氏一哭更加烦躁了,甩一甩袖,不耐烦道:“别哭了。”
张氏抽泣着,眼珠子滴溜一转,“老爷,要不我们趁着昏迷直接将她送到柳老爷家吧。”
林榭无语:“现在这事闹得河县人尽皆知,怎能就这么将她送过去?她投河昏迷的那两日,你怎么不送?”
张氏懊恼:“呜呜呜...老爷,是我考虑不周,怪我。”
林榭沉思:婚事不能就此作罢了,不然那到手的银子岂不是要...
“你...现在就去找辆马车,趁着她昏迷,赶紧将人送去柳员外家。”
“可,老爷,您刚刚不是说…”
“对外就说表小姐病了,需要静养,再与柳员外通气,让他不要大操大办,将知知养在深宅,不让她出来见客就是了。”
“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样一来就没人知道南晓荷嫁到柳家了,老爷,还是您有办法。”
林榭清楚南晓荷无人可依,别说她被迫嫁人,她就是死了也不会有人在乎。
那些百姓只是路过看热闹罢了,又有谁会真心关心她呢?。
就是日后被人发现南晓荷被逼嫁给柳员外,他还是可以将责任推卸给张氏的,毕竟经过今日这么一闹,整个河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是她张氏要将外甥女嫁给柳老头。
想到这,林榭嘴角上扬,面容越发深沉可怖。
此刻张氏沉浸在终于可以保住那笔巨额聘礼的喜悦中,并没有注意到她丈夫那阴森可怖的脸。
......
虚脱的南晓荷醒了,她缓缓坐起身看了一眼窗外,此时天色已经大黑。
燕儿见南晓荷醒来了,兴奋的想要去告诉林榭。
南晓荷阻拦:“燕儿,别去,你回来。”
“嗯,好,奴婢都听姑娘的。”
南晓荷没有看过这本小说,一穿过来就被逼嫁,被绑了起来,脑中虽然有一些原主的记忆,但是并不全面,眼下正好向燕儿了解一下情况。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又揉了揉脑袋:“燕儿,我应该是落水时伤了脑袋,忘了一些事情,有些事情我得问问你。”
“嗯,姑娘,你问。”燕儿满眼心疼。
“这些年,哥哥可有回来看过我?”
燕儿摇了摇头。
“唉!十年都没有回来看我,看来我这哥哥对我不怎么样啊!”
“不,姑娘,不是这样的,这些年公子很牵挂你的,只是因为边关战事紧张,他一时不能归家,公子经常给你写信的。”燕儿边说边从柜子里拿出了几百封书信。
南晓荷接过书信,从中拿出一封,感慨:“这繁体字写的真好看。”
这些信中记录着南阳守边关的日常,从信中不难看出他对妹妹的思念和愧疚之情。
几封信看完,南晓荷不禁红了眼。
原主虽然父母早亡,但是,至少还有个哥哥牵挂她,不像我...
“咕噜噜...”南晓荷肚子在抗议,她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燕儿,有吃的吗?我饿了。”
“有的,姑娘,有的,你等着,我去厨房拿,马上就回来。”
“好,不着急,你慢点跑。”
待燕儿离开后,南晓荷呼唤小麻雀:“小麻雀...小麻雀...”
小麻雀现身,警告道:“我再说一次,你要叫我系统大人,不准叫我小麻雀,听到没有?”
“好好好,系统大人。”
“系统大人你拉我过来,是有什么任务呢?我要怎么做才能回去?”
“任务的事情先不急,等解决逼嫁风波再说。”
“啊...逼嫁风波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他们还敢逼我?不怕被河县的百姓戳脊梁骨吗?”
“ 你不嫁,那么一大笔聘礼可就要还回去了,你舅父、舅母怎么舍得?不过,你放心,沈良应该快赶来了,不怕。”
“哦。”
去帮南晓荷拿吃食的燕儿回来了,她端来一碗粥配着小菜:“姑娘,吃的来啦!”
南晓荷下了床,坐到桌前:“燕儿,你吃了吗?”
燕儿点点头:“姑娘,燕儿吃过了,你快吃吧!”
南晓荷拿起汤勺,刚送到嘴边,小麻雀阻拦道:“不能吃。”
南晓荷疑惑:“怎么了?”
“粥里被下了迷药。”
“咔嚓!”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南晓荷先是扔了汤勺,随后又将那碗粥推倒在地。
燕儿看着自言自语、神神叨叨,又摔碗的南晓荷,委屈道:“姑娘...是...是燕儿做错了什么吗?”
南晓荷哄道:“燕儿,你别怕,我不是冲你发火,粥里被人下药了。”
燕儿吓得跪了下来:“姑娘,不是燕儿,你相信燕儿。”
南晓荷连忙将她扶起来道:“哎呀!燕儿你起来,我相信你,当然不是你,你刚刚去打饭的时候,可有碰到什么人?”
燕儿挠了挠头,认真回想:“有,有的,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萍儿来过。”
“一定是他们得知我醒了,怕我像白日那样勇猛不好对付,所以才想出下药这等下三滥的招数。”
小麻雀抱胸道:“宿主,要不咱们将计就计?”
“嗯,好。”南晓荷点点头,又对燕儿吩咐道:“燕儿,你快将这里收拾干净。”
“是,姑娘。”燕儿利落的收拾好房间后离开。
南晓荷趴在桌子上,假装被迷晕。
此时的县衙后院异常寂静,两个仆妇来到南晓荷房门口敲了敲门,确定她昏迷后,利索的进入屋内,驾起南晓荷往停在廊下的花桥走去。
林榭背着手,面色阴沉,催促道:“动作快些,赶紧送去柳员外家,此事要是走漏半点风声,本官扒了你们的皮。”
“是,老爷。”
假装昏迷的南晓荷被她们披上了大红嫁衣,又用锦缎裹着她的身子,生怕她中途醒来挣扎。
她偷偷睁开一只眼,暗暗骂道:这个人当真是原主的亲舅舅吗?竟一点血脉亲情都不顾,事情都闹成这样了,还不放过我。
立在南晓荷肩头的小麻雀,一副皆在它掌控的模样,倒计时道:“3、2、1。”
“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划破黑夜,沈良一身簇新白色锦衣,袖口与衣襟滚着明黄织金云纹,腰间系着象征王府身份的玉佩,带着数名随从策马而来。
他的长相中规中矩,谈不上多英俊,但也不丑,周身散发着宗室子弟的贵气。
他翻身下马,平日里只知吃喝玩乐的脸上,此刻满是戾气,大步流星闯入后院:“住手,谁敢动她?”
大手一挥,护卫立刻上前,拦下正要起轿的轿夫,一把掀开轿帘,见南晓荷被裹在嫁衣里,面色惨白昏迷不醒。
沈良心头怒气更甚了,转身看向假装匆匆赶来的林榭,厉声质问。
林榭见状,吓得脸色煞白,眼珠一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沈良连连磕头:“沈公子饶命,这一切都是内人主意,瞒着下官对外甥女下手,趁她昏迷强逼上桥,下官对此一无所知啊!。”
张氏撇了一眼这个将罪名都推到自己身上的林榭,她没有辩解,只是磕头求饶。
轿夫和仆妇们吓得纷纷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沈良上前对着林榭胸口就是一脚,“一县父母官,家中内眷作恶,你说你全然不知?”
南晓荷嗤笑:竟将责任全推给张氏,我的好舅舅啊,你当人家沈公子是傻子吗?
沈良冷笑道:“你当小爷傻吗?如果没有你的默许,就是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
林榭被他这一吼吓得直哆嗦。
南晓荷不知该如何面对沈良,只能继续假作昏迷。
沈良毫不留情:“河县知县林榭身居官位以权谋私,贪赃玩法,如今还强逼自己外甥女嫁人,罔顾人伦,简直罪大恶极!来人啊,给我打入县衙大牢,等候朝廷发落。”
“下官冤枉啊!”
沈良平日游手好闲,只知吃喝玩乐,对律法人情一窍不通,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林榭贪赃玩法等罪名,他满心满眼想着帮南晓荷出气,对林榭的这些指控,不过是他信口胡说罢了。
他不管林榭、张氏如何哭诉喊冤,挥挥手便让护卫上前抓人。
就在护卫正要按住林榭时,一道娇柔的哭声传来,林雨儿身着素裙,满脸泪痕的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沈良面前,双手死死拉住他的衣袍,泪眼婆娑:“沈公子,求你饶了我爹娘!他们一时糊涂,你看在小女的面子上,放过他们吧!”
南晓荷:唉!折腾我三章了,总算解决逼嫁危机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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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日更,有事会请假。推推预收《我的夫君在狼窝中长大》 《我的夫君反悔了》 《夫君救了我,我却杀了他》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