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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听一听隔壁 ...
住在听竹厢的陶然站在墙边,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墙面,鬼使神差的凑近了墙壁,屏气凌神,想听一听隔壁的动静。
隔壁传来女子轻柔的声音,正叮嘱丫鬟收拾行囊,烧些开水,语气平和舒缓,听得他心头莫名安慰。
南晓荷将那两个不靠谱的护卫赶走了,来福、来星兄弟俩伤的有些重,为他们安排好住处,请来大夫医治,嘱咐他们养好伤后再去南府找她。
她与系统斗争是为了远离书中男主,可最终他们还是相遇了,她猜到她穿越的这本书应该有剧本机制在控制着她,不让她脱离剧情,既然这样那么就先按照剧情走,乖乖回京先。
“燕儿,你会骑马吗?”
燕儿摇摇头。
“不会没关系,我会,我带你,到时候我们骑一匹马,骑马出行比坐马车要快很多,这样不用三天我们就可以到家了。”
“嗯,不过,姑娘你是什么时候学会骑马的?。”
燕儿从小跟在南晓荷身边,从没见过她骑马。
南晓荷笑了笑。
21世纪的南晓荷因为得不到父母的关爱,她就怎么刺激怎么来,攀岩、爬山、蹦床、潜水、冲浪等只要是刺激的项目她都学,像骑马、射箭根本不在话下,她自然是会的。
只是她没想到骑马、射箭这两项特长在这个世界可以有用武之地。
“我五岁之前哥哥就教会我骑马了,那时候你还没有来到我们家呢。”
“哦,是这样啊?不过姑娘,在舅爷家的这些年你都没有骑过马,燕儿怕你生疏了。”
南晓荷捏了捏燕儿那肉嘟嘟的脸,“燕儿说的对,那明天我们去练习,练习吧!”
“好啊!”
这家客栈的隔音还不错,不过,陶然有心留意余香房的动静,倒也让他将这主仆二人的谈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她们要回南府,可为什么会向西行呢?难不成因为长期没有出过门,走错路了?”
不多时,隔壁的说话声渐渐停了,只剩下清浅的呼吸声,想来是主仆二人奔波劳累,已然歇下了。
陶然这才直起身,心底那股初见的悸动还未散去,他和衣躺在床上,闭上眼,可脑海里反反复复,全是白日在悬崖边的那一幕。
南晓荷毅然决然跳崖,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纵身紧随跃下。
狂风呼啸间,他伸手牢牢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拥入怀中,下坠的失重感,她肩头的轻颤,身躯的柔软,一遍遍在脑海中盘旋不散。
许久,他缓缓睁开眼,眸色沉沉,带着几分怔忡失神。
慢慢抬起右手,正是白日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指尖微曲,仿佛还圈着那一抹纤细的腰身,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与温热。
他心头懵懂纷乱,从未有过的异样情愫悄然翻涌,一遍遍回味着崖间那一场仓促又亲密的相拥,久久无法回神。
竟一夜无梦,睡得格外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夜半更深,客栈里万籁俱寂,连窗外的风声都轻了。
陶然自幼习武,耳聪目明,骤然被隔壁一道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哭泣声惊醒。
那哭声极轻,却满是委屈、恨意与绝望,断断续续的,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崩裂,听得人心头一紧。
陶然瞬间清醒,毫无睡意,几乎是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墙边,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屏息细听。
隔壁,燕儿的声音带着慌乱与心疼,轻声安抚:“姑娘,姑娘你醒醒,别怕,别怕,是噩梦,都是噩梦啊!”
紧接着,便是南晓荷压抑的啜泣声,带着未散的惊恐与恨意,声音沙哑:“赵学,孙子娟,你们两个畜生…”
话音刚落,她便惊坐了起来。
陶然:“她这是做噩梦了?竟哭成这样?”
燕儿倒来一杯水,“姑娘慢些,喝口水顺顺气,”燕儿的声音温柔又焦急,“姑娘你又做噩梦了,自从那日落水醒来,你夜夜都睡不安稳,方才梦里你一直在咒骂两个人,燕儿听得清清楚楚你喊了两个名字…”
“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可怖的梦罢了。”南晓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还有藏不住的恨意。
燕儿终究按捺不住好奇,轻声问道:“姑娘,燕儿斗胆问一句,梦里那两个人到底是谁啊?你每次梦到他们,都恨得浑身发抖,到底何事,让你这般记恨?”
墙壁这一侧,陶然周身的气息渐渐沉了下来,不自觉攥紧了拳头,骨节微微泛白,屏息听着隔壁的对话。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隔壁南晓荷,此刻正陷在极致的痛苦与恨意之中,让他心头莫名揪紧,竟有些心疼。
他等着她的回答,心中生出一股护佑的念头,不管那两人是谁,若是真的伤了她,他定不会轻饶。
隔壁南晓荷面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与茫然。
她总不能告诉燕儿,自己本是另一个世界的人,被相恋多年的男友与最好的闺蜜联手背叛,两人合谋雇人绑架她,害她出了车祸,一睁眼,就穿越到她家姑娘身上吧。
那些锥心刺骨的背叛、毫无防备的伤害,她无法宣之于口,只能找个最稳妥的由头。
她缓了许久,声音平静了些许,带着淡淡的怅然:“不过是前些日子,无意间翻到了一本残破话本,话本里的故事,看得我心头郁结罢了。”
燕儿一愣:“话本?”
“嗯,”南晓荷轻声应着,将自己真实的遭遇,揉碎了当成话本故事,缓缓讲给燕儿听,语气里的恨意藏都藏不住。
“那话本里,有个女子,真心相待自己的爱人与挚友,掏心掏肺,毫无保留,可到头来,却被这两人联手算计,夺了她珍视的一切,还要置她于死地,步步紧逼,歹毒至极……
我看得气愤,又觉那女子实在可怜,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便总梦到这两个狼心狗肺的恶人,每每梦到,都忍不住咒骂。”
她讲得平淡,可字里行间的恨意、委屈、绝望,却真真切切,根本不像是看来的话本故事,更像是亲身经历过的、刻入骨髓的伤痛。
墙壁另一侧,陶然站在原地。
他一字一句听完,非但没有觉得她是在说故事,反而心底无比坚定地认定,她口中的话本,根本就是她自己的亲身经历。
哪有人看一个话本故事,会夜夜做噩梦,会在睡梦中哭到浑身发抖,会恨到咬牙切齿,连声音里都带着止不住的颤抖与绝望?
她只是不愿说、不能说,才编了这样一个借口,遮掩自己受过的天大委屈、遭过的刻骨伤害。
想到这里,陶然的拳头越攥越紧,眼底翻涌着戾气与心疼。他在心底,一字一句,牢牢记住了她梦中咒骂、话本里提及的那两个名字,将这两个名字,狠狠烙在了心底。
是这两个人,让这般干净温柔的女子,夜夜被噩梦缠身,日日陷在痛苦与恨意之中,连安眠都成了奢望。
若是让他遇到这两人,他定要让他们,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偿尽她所受的所有苦楚。
隔壁的说话声渐渐停了,南晓荷的情绪也平稳下来,只剩下轻浅的、带着疲惫的呼吸声。
陶然依旧贴着墙壁站了许久,心底的心疼与护佑之意,翻涌得愈发厉害。
随后他唤来晚风和骄阳这两个得力护卫。
命令晚风去调查赵学和孙子娟的来历。
待晚风领命离开后,他吩咐骄阳:“你去守着余香房,有情况随时来报。”
“是,主子。”
有骄阳守着,他才能安心入睡。
......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裹着客栈里的青石板路,带着几分湿冷。
南晓荷早已收拾妥当,一身素色劲装裹着纤细却挺拔的身姿。玉手轻牵着一匹棕色骏马,身后跟着捧着外衫,神色有些许不安的丫鬟燕儿。
21世纪的她马术娴熟,可毕竟有一段时间没有骑马了,加上占的这具躯壳柔弱,底气虚浮,必须挑个空旷的郊野练习一下,练熟悉了,才敢带着燕儿回家。
燕儿跟在身侧,脚步放得轻,,小声劝着:“姑娘,这天还早,雾气重,你身子又弱,要不咱们改日再练?这马性子烈,万一摔着可怎么好。”
南晓荷回头眉眼带笑,语气带着几分现代人的从容笃定:“放心,我心里有数,慢些练便是。”
两人一前一后从客栈后院角门离开。
她们身后,一道黑色的身影密切注视着,在确定她们前往的方向后,连忙跑回二楼,来到听竹厢房门口。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主子。”
陶然睁开眼:“什么事?”
骄阳垂首躬身,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如实回禀:
“隔壁南姑娘带着丫鬟,牵着马离开了,往西侧的空旷郊野去了,瞧着是要去练骑马。”
骄阳话音落,等着陶然的吩咐。
陶然仍躺在床榻上,只淡淡掀开眼睫,薄唇轻启,语气疏懒随意,“知道了,你去跟着她们,远远跟着就好,千万不要惊扰到她们,保护她们的安全。”
说罢,他翻了个身,再次阖上眼,一副全然不在意,要继续安睡的模样。
骄阳立在原地僵了一秒,满脸疑惑,他以为主子会亲自前往,可疑惑归疑惑,他深知主子的脾性,从不敢多问半句,只躬身应了声,“是。”
骄阳离开后,床榻上看似闭目休息的陶然,瞬间睁开了眼。
哪还有半分倦意,满身满眼都是按捺不住的急切,他从床榻上翻身跃起,连外袍都未曾仔细束好,便悄无声息的跳出了窗,向着方才骄阳说的方向飞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他功夫远在骄阳之上,气息收敛的极致,骄阳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南晓荷带着燕儿来到目的地,此处视野开阔,草木青青,四下无人,正是练马的绝佳去处。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抚了抚马脖子,安抚着马儿的性子,随即踩着马镫,身姿轻盈地翻身上马。
指尖握住缰绳的那一刻,熟悉的触感涌上来,可太久未曾骑马,心头莫名有一些紧张,后背都悄悄绷直了,只敢轻轻控着缰绳,让马儿一步一步慢慢走,速度慢的如同乌龟爬。
燕儿站在不远处,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马背上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一个不慎,自家姑娘就摔下来。
南晓荷慢慢找着感觉,调整着坐姿与控缰绳的力度,马儿走得越来越稳,她紧绷的身子也渐渐放松下来,操控起马儿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几圈慢走下来,手感彻底找回,她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到底是底子在,不过片刻功夫便找回了状态,骑马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她。
念头刚落,她便微微收紧缰绳,双腿轻夹马腹,下意识地加快了马速。
马儿撒开蹄子小跑起来,风拂过她的鬓发,带着清晨草木的清冽气息,她却全然忘了,自己此刻占着的,是一副柔弱,风一吹就倒的躯壳。
方才慢走时不曾发觉,此刻马儿一加速,身体的不适感瞬间涌了上来,手臂力气骤减,控马的力道瞬间失衡。
只听身下马儿一声轻嘶,她身子猛地一歪,彻底失去重心,一个踉跄便往马下栽去。
她连忙攥紧缰绳,却还是止不住下坠的趋势。
“姑娘!”不远处的燕儿吓得脸色惨白,失声尖叫。
隐蔽在大树之后的骄阳,见到此情此景,当即就要飞过去救人,却不知,在他更隐蔽的高处树杈上,陶然也在此。
方才见她骑马渐入佳境时,陶然眼底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此刻见她身体失去平衡,险些坠马,周身戾气骤起,几乎是下一秒就要飞身而出。
千钧一发之际,南晓荷凭着刻在骨子里的应急反应,在身体即将脱离马背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双臂死死抱住了马脖子,同时拼尽全力往下拽了拽缰绳。
身下的骏马通人性,察觉到主人的失控,当即停下了脚步,稳稳站定在地。
南晓荷整个人紧紧贴在马背上,胸口剧烈起伏,惊出了一身冷汗,发丝都被晨露与薄汗打湿,贴在光洁的额角,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燕儿连忙跑上前,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姑娘!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吓死燕儿了!”
南晓荷松开抱着马脖子的手,抬手抚了抚狂跳的心口,勉强笑了笑,声音还有些微颤,带着后怕:“我没事,还好,有惊无险。”
她低声暗骂自己一句,真是得意忘形,明明知道这具身体虚弱,还敢贸然加速,差点就栽了大跟头。
隐藏在高树之处的陶然,悬在半空的脚缓缓落回树枝上,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他方才,竟真的怕了。
不敢想她若从马背上摔下来,摔伤他该怎么办?。
一旁的骄阳也悄悄松了口气,收回了要踏出的脚步,全然不知,方才与他一同准备现身救人的,还有那位偷偷跟来、藏在更深处的主子。
晨光渐渐拨开晨雾,洒在空旷的草地上。
南晓荷轻声安抚受到惊吓的燕儿。
而她不知道的是,那棵隐蔽的高树上,有一双始终凝视着她身影的眸子,竟默默守了她整整一场晨练。
南晓荷:听人墙角,什么癖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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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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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日更,有事会请假。推推预收《我的夫君在狼窝长大》 《我的夫君反悔了》 《夫君救了我,我却杀了他》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