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好热，好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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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
很多年不曾闻到的信息素蔓延在整个房间。多情的狐狸眼仿佛只装得下苏续一个人。
“...你...你过来做什么。”
苏续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想推开跪在身上的人，但却根本没有多少力气，全身皮连着肉又酸又痛。
江决回他：“...不是你喊我过来的么。”
苏续有些迷茫：“...我么...我什么时候喊你了...”
“喊了呢..你喊我...”江决指尖插入他的指缝，将苏续的手按在头顶，俯身在他锁骨，“...江决，江决，好热，好难受，快来帮帮我吧...”
江决学着苏续喘息，他脸色瞬间涨红，身体扭动侧过头想起身，但却被掐住脖子按回了床上。
“放开我！起来，江决！”
江决却不听，一只手捋向他后颈揉按，一手勾进衣摆向上推，冰凉的锁链立刻落在肌肤上，这让苏续喉咙里溢出从未发出过的声音。
“哈，再叫几声，你记不记得你曾经也这么对过我，那时候你们苏家还是很厉害的，好多人都巴着你，宠着你...”
苏续记得，他清楚记得他第一次遇见江决的每个细节。
他在学校给她难堪。
他让巴结他的所有贵族孩子不许随便跟她说话。
他把学校里喜欢她的人全部收拾了一顿。
他故意和她分到同一场剑术比赛打败她然后挑衅让她再叫几句。
突然。
冰凉锁链绑住苏续手腕，挣扎之际腰间裤子被一跟手指钩下，里面早已经一塌糊涂且主动。
江决支起身体从上到下扫视，如此目光让苏续难堪的快要崩溃，心理拒绝着生理反应，但身体却根本不听他的。
说到底，都怪江决...
怪她最初从不正眼看他，怪她后来装作包容对他，怪她放任那些人欺负他，怪她从千里外来到这里标记了他。
苏续委屈和恨意暴发，剧烈挣扎要抓江决，但小腹下却突然一阵冰凉，他仰头弓腰期间又被一圈冰凉缠上。
他听到她的轻笑，艰难起身想去看她，但手腕的锁链直接连着身下，一动就被扯的刺激，让他又摔回被窝里。
泪眼朦胧中只能看到蜿蜒的银色反光从自己身体一路链接到江决脖颈间。
她拉着链子，眯着眼睛，突然露出恶劣的笑。
苏续大脑还未反应过来，突然就被抽拉金属凸起刺激的一片空白，他无法控制大喊：“...江决！....江决，我讨厌你，我恨你！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江决停下动作：“哦？你都不原谅我什么？”
“...你！你和盖尔打球，不和我打...你，拒绝我邀请你赛马...”苏续说到一半，鼻音浓重，“....你，你放任他们骗我去庄园...还不来救我...你撒谎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江决停下动作，安静的盯着他看：“对，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为什么...”
江决沉默后突然有些难过：“苏续，对不起。”
苏续大口喘气，疑惑一闪而过，莫名有些惊慌失措：“....当然！...但..如果，如果你当年有难言之隐，我可以给你个机会，现在解释给我听...”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解释的必要么？”
“....你，你说说看...”
江决叹了一口气，声音很轻：“我确实曾经因为你而困扰过，但后来随着互相了解，我发现你可能只是不善于表达。后来，你家道中落，我也不忍心看着其他人欺负你，你对我来说好像有些不一样，后来我发现...”
江决一连串的诡异剖白让苏续的心脏越跳越快，生理反应强烈，腺体也愈发渴求着眼前人。
原来故事里说的是真的...她真的会对他...
苏续对江决后面的话充满期待：“然后呢...”
江决却停下，就这么看着他，苏续重新察觉异样感。
渐渐地，江决面色如黑雾般变换成傲慢又恶劣的笑。
“后来啊，我发现....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原谅和接纳就会让你感恩戴德，看来你是真的从没有被人好好对待过呢，那我确实要认真规划一下怎么能让霸凌过我的‘好朋友’这份真心物尽其用呢....”
“....什么？”
“在我看来，一直都是你自愿奉献成为大家的笑料，为什么到头来却只怪我恨我一个人？”
苏续像被冰水砸在头上，原本旖旎的锁链突然变成一条黑蛇，腿/根腰间手腕都被缠的越来越紧，无法呼吸。
江决的脸也更加傲慢残忍，轻笑着拿起他枕边的故事书翻看，然后扇在他胸上：“....哈哈，苏续，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做着这种有人能从天而降拯救你的家族，然后爱你一辈子的春秋大梦呢。”
最后一句话击溃了苏续的防线，他眼泪横流，不知哪来的力气扑过来：“江决！！！”
...
......
“苏续！苏续！醒醒！”
声音如从海底传上直至清晰，苏续猛睁开眼坐起如溺水一样呼吸，把床边的人吓了一跳。
江决警惕后退，注意着他举起的枪：“...你怎么了？做噩梦？”
苏续胸膛不住起伏，泪水冰凉，死死盯着她半天才回神，随即意识到刚刚只是一场梦，他先是看自己手腕和江决脖子的锁链，接着又突然撩开被子看。
江决无声发出一个问号。
苏续哗啦把被子按上，抹了一把脸：“回沙发去！我要换衣服！不许看！”
“...谁爱看你，你抓紧吧，刚你手下人过来说广场那边出事了，劳工苦力们暴乱了。”
“什么！”
苏续一边加快换衣服速度，一边询问具体情况。
江决看着他扎抑制剂，随口回他，接着提出要求：“能不能把链子摘下来啊，搞得我好像你的狗。”
“...哼，你不是么！既然落在我手里，这就叫罪有应得，我劝你趁早摆正自己的位置，没准我还能念着过去给你留点尊严。”
“我的位置？我现在不是你的alpha么，你应该邀请我来抚慰你标记你，而不是...”
苏续却莫名炸毛：“做梦！”
江决被吓一跳，疑惑道：“....你刚刚梦到什么了？”
苏续板着脸不答往外走。
此刻，广场方向突然传来巨大响声。
江决看一眼门外，突然追上前挡住苏续去路：“...苏续，这是你的性癖？做不了生活的主人，想做我的是吧？”
苏续冷笑，一副等着想看她还能说出什么的样子。
江决压着焦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如今应该是合作关系吧，我行动太受限制是不是也不太好，至于这个...”说着挑起链子，眼睛弯起挨近他，...“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其实是个很包容开放的人，以后我们可以玩些不一样的...”
苏续眼睛眯起，察觉她的反常，分析道：“...你带了其他人来，对么。广场的混乱是你的人，还是皇帝的人？”
江决变脸飞快：“哎呀，续哥不仅貌美，还如此聪明。”
苏续突然抬手扯了扯江决脖子的环锁，语气嘲讽：“我真的很好奇...这张脸到底几层之下才是真正的你？”
江决笑容不变，想继续拖延时间。
但没想到苏续竟然真的放了她，接着蹲下将她脚踝的锁也一并解开了。
他最后提醒她：“你的面罩最好带着，虽然这里偏远，但你这张脸也许还有其他人也认识呢。”
江决想了想后照做，但直觉不对，潜意识还没有发现，于是便继续以合作为理由调查，二人赶去广场。
昨天还有些空旷的广场如今挤满了人，中间的雕像倒塌，废墟下很多滩血肉模糊流淌，看来就是刚才巨响的源头。
一眼看过去人群分为两部分。
大部分是蹲着的一堆堆苦力和劳工，被恐惧笼罩战战兢兢。
小部分是站着的小头目和打手，鬣狗也在其中，正在哈哈大笑抽几个不听话的人。
最外围是面无表情的雇佣兵。
还有几个特殊的人。
这几人被绑在广场最前面，其中就有昨天偷东西的男孩，为他求情的女孩也在最边上。
几个行刑人注意到苏续到来，而在这之前，她们不知为何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等他。
江决的视线则在人群里快速搜寻，没能看到想看到的人。她心里的违和感更加严重，在苏续被喊上台时达到顶峰。
行刑人态度恭敬紧张：“续哥，都等您了，毕竟是在您地盘发生的事...”
苏续没说什么，只是微微侧头看身后江决，示意她留在这里。
苏续开始询问事情缘由，原来男孩一伙人早已经串通很多劳工预谋暴动已久，昨晚偷东西只是幌子，实则是故意被抓然后给女孩打掩护，让她摸清电闸位置和镣铐钥匙。
男孩不屈的态度依旧，甚至想替女孩揽下全部责任，女孩则低着头哭泣。
苏续面无表情继续质问，仿佛这接下来的流程已经走过很多遍。
“...造反？你知道这里谁说了算么？...白腹老大可是二皇子的人，石国未来的领导者....”苏续念到这里停顿，像个机器人演讲，“...就算是帝国皇城里的贵族...”
女孩的哭泣戛然而止，苏续的话也立刻停下，所有站着的头目们纷纷不敢发出声音。
“...都说了...”女孩突然缓慢站直抬起头，可怜模样消失无踪，代替的是满脸戾气暴躁和不满，“要认真演！认真！昨天也是演的废物一样！之前没看到鬣狗麋鹿她们是怎么演的？！这点事做不明白的废物！！！”
苏续垂着头没有动作，女孩却毫无预兆拔出他腰上枪回首。
“砰！”
造反的男孩还没搞清楚状况，表情就永远定格在疑惑和震惊上，胸口鲜血喷溅女孩一身。
苏续声音很低：“白腹老大....”
女孩一脚踢开他，掀起的衣服下是蟒蛇纹身从胸口盘绕满背，蛇一样的目光在人群搜寻，快速锁定江决。
此刻，江决脑中所有不合理全串联在一起。
她以为骚动是杨三颌弄出来的，结果是男孩一伙人有预谋的暴动，而白腹早就隐瞒身份混进其中，也许连这场暴动都是白腹引导着苦力劳工们来做的。
...是因为...白腹想找出那所谓的帝国混进来的卧底？
那江决是正巧赶上了她们这台戏，还是这场戏就是给江决一个人唱的？她的身份早就已经暴露？
又或者....苏续早就出卖了她。
想通的瞬间，江决钻进人群拔腿就跑，混乱中的打手们数量实在太多，江决没跑多远便被按倒在地。
歪斜的视角中，苏续依旧垂着头看不清神色，衣服遮挡下的拳头紧攥，指缝溢出隐约红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