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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有人出手相助 是他在身后 ...

  •   许空:“我不行……”

      戚暖轻笑一声:“行不行试试才知道。”

      指尖划过许空颈肩与他的肌肤触碰,让他越发颤抖。

      他极力地推开戚暖,并爆发怒吼道:“都说了不行,快滚!”

      许空从凌乱的手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刀片,抵在自己颈间,威胁道:“你再敢过来,我就让你看看是你动作快,还是我的刀快。”

      戚暖被他这举动吓到,她也不想闹出人命来,安抚道:“好好,我走。”临走之时还要确认许空的刀又没有放下,许空看她驻足,将刀又离自己颈动脉进了一寸,蹭破了一点皮肉,吓得戚暖头也不敢回,火速逃离现场。

      许空在人走后脱力倒地,他挣扎着奇烫地身躯,一点点挪动到小巷口深处。

      终于一点力气也都没有了,许空颤抖地身体开始变得麻木接近昏死,他忍不住自嘲道,明天一早要是被人发现是这样死掉的,会不会上社会新闻。

      真死了是不是也能回家了。

      没多久他真的昏迷过去,但是隐隐约约感觉自己身体一轻。

      像是一把被人抱起来了,可他实在没力气再睁开眼了。

      那个人好像喊了他很久,又像是在睡梦中,还是说他意识不清醒快死了?

      “贺脩。”

      睡梦中那个呼唤着自己名字一直模糊的脸,突然慢慢拉近样子变成了段迟模样。

      许空直接惊醒坐起,身边并没有人,。

      看着自己赤裸地身躯住在柔软舒适地床上,他抬手拿起一旁的衣服,刚要套上,突然听到脚步声。

      门边传来“咔哒”一声,有人进来了,许空又跳回床上,紧闭双眼开始装睡。

      一个冷漠的女声,毫不留情地戳穿他拙劣的演技:“既然醒了,就不要装睡了。”

      许空睁开眼发现这个女声竟然是李诗画,他睁大双眼语无伦次道:“你你你……我……”

      李诗画依旧面无表情地拿出体温计道:“你昨天春药喝的太多,差点死了,你应该谢谢我,是我救了你。”

      她把体温计递给许空,许空接过体温计,放下面子说道 :“谢谢你。”

      说完,贺脩望向李诗画身后的门几秒,又收回来目光。

      体温良好许空一切正常,李诗画将体温计收好,许空手捏起被子又往门边看了看,在李诗画转过身之时,瞬间低下头。

      “好了,你身体恢复地差不多,就可以离开我家了。”这声音依旧冷漠无情,像是在下逐客令。

      “哦,好。”许空应声下了床。

      在他走到门边触碰到门把手之时,李诗画突然从身后说道:“我也是要上班的,总不能留一个陌生人在家。”

      李诗画出乎预料地解释倒是让许空震惊,他转过身笑道:“是,我也该回去上班。”

      “咔哒”一声门被许空打开了,背后的李诗画又出声道:“你,没什么要问的吗?”

      许空一脸茫然,好像不明白李诗画在说什么,他用手指指了指自己,问道:“我应该要问什么吗?”

      李诗画深吸一口气,这是她少见地情绪波动,随后她摇了摇头。

      许空最终还是走出了那扇门,他回过头看李诗画地家里说不上是什么高端小区,也是十分精致优雅,她人如此,生活的地方如此,虽然精致但都有些冷冷的感觉。

      不远处地黑色宾利车里还残存着诡异地气味,车里的人眼周乌青一看就是一夜没睡,身形高挑的女人走到他身边,说道:“段先生,解决好了。”

      “他有问起什么吗?”

      李诗画微微摇头道:“没有。”

      段迟简单地“嗯”了一声,听不出是什么语气,他深吸了口烟,从嘴里吐出,眼神微微眯起,左臂搭载车窗上,整个人极具危险性。

      “戚暖……”段迟眼里突然变得凶残,平淡地语气下达着命令道,“找人折断她的手,联系各大医院,不准给她治疗,喜欢下药,那就废了她的爪子。”

      “是。”李诗画领了命令就离开了。

      段迟从车内的扭头撇过昨天许空躺下的地方。

      昨天夜里他实在不放心许空,打发了何雨落,一路沿着戚暖和许空的方向跑去。

      他急得像个无头苍蝇,穿过一个个小巷子,却依旧没见到两个人的踪影,直到看到戚暖仓皇地从巷口跑出来,慌张地样子像是做了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事。

      段迟心里咯噔,没去管已经跑远的戚暖,径直跑向她的反方向。

      路口还有几盏接触不良地灯光忽明忽暗,越往里走整条路便是更加与黑夜融为一体,伸手不见五指,段迟急切地想要找到许空,嘴里不停地喊着“贺脩”。

      此时的许空已经烧到神智不清,混乱地气息终于被段迟听到。

      段迟不顾地面地脏乱,跪倒在地,手扶起许空的脑袋,发烫的身体如同火炉一般,段迟二话不说双手抄起许空腿弯处,向外奔跑。

      段迟一路上不断地喊着“贺脩”,无奈他一点也听不到。

      “贺脩。”段迟强忍着锥心之痛,在许空耳边轻轻呼唤。

      段迟已经打电话给了李诗画,让她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好在她正在外面吃饭距离他们的位置不远,十五分钟之内飙车赶到。

      许空热到撕破了自己的衣服,浑身是血,整个人都被段迟钳制住。

      李诗画上前拿出镇定剂一针扎入许空手臂,他这才缓缓安稳下来。

      李诗画:“他被下药了。”

      段迟揽着已经安静下来许空,冰冷地语气犹如寒霜道:“我看的出来。”

      李诗画低头接着道:“他摄入量太多,危及生命,如果我现在给他注射解药,就像火炉泼冷水他可能挺不过来,活过来了也有可能会是一辈子残疾。”

      段迟抬眸,他当然知道李诗画嘴里说的一辈子残疾是指的哪方面,他开口命令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给我救活他,也不能让他残废。”

      李诗画当然是有方法完成这件事,但不能只靠她一个人,她同样有话直说道:“有办法,需要委屈一下段先生了。”

      段迟脸色一黑,他偏过头用低沉地语气说道:“我……不可能给他做下面那个。”段迟的模样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傲娇。

      李诗画:“您误会了,不是让您被他睡……”

      下一秒段迟就急得跳脚道:“那你也不能跟他睡,我不允许。”

      李诗画哑口无言:“段先生,您还是听我说吧。”

      “他需要先泻火,也不一定非要用人,现在他意识不清醒,但是欲望没有得到解决,他要是清醒倒是还好办,那他可以自己靠自己,”说道这李诗画停顿两秒中,接着道,

      “我是个女人自然不太方便,段先生您可以用外力帮他解决,同时记得不能让他xx过度,不然你也听说过什么叫xx人亡,所以这还需要您掌控好,等到差不多了,我会再为他注射解药。”

      权威的医生自然有权威的方式来救人,段迟点头道:“好,你先出去吧。”

      此处省略一些xxoo,有缘再见。

      站在车外等待李诗画像是一位守门员,其实车内的隔音很好,车也没有出现什么激烈的晃动,但她在明知道里面发生了还站在此处,也是少见的露出尴尬的面容。

      明明感觉手机上显示没过多久,但李诗画还是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哒”的一声,车上的锁松动了,段迟身上的西服不见了,白衬衫还在,他说道:“你轻点,他怕打针,不要弄疼他了。”

      李诗画点头,拿出早就配好的针剂,在许空手臂处清理好,一针注入。

      段迟还想说什么,只是李诗画的动作迅速,还没等他开口,就已经拔出了针头,段迟把话又咽了回去。

      李诗画:“段先生这次可以放心了。”

      车里被搞得乱七八糟,整个车厢弥漫着诡异的气味,许空身上被段迟的西装外套包裹住,睡得很沉。

      五分钟后抱着许空的段迟质问道:“他的烧怎么还没退?”

      李诗画:“段先生,药效起作用是需要时间的,这才过去五分钟,我向你保证明天早上他醒来绝对生龙活虎。”

      段迟没再接着说话,许空嘴里糊涂喊着什么,他凑近一听,居然是在说:“什么何雨落。”

      段迟被气笑了,费半天劲救过来得人嘴里喊着的居然是“何雨落”,段迟从牙缝里恶狠狠地蹦出几个字道:“她跟你有什么关系,到现在还念念不忘?”

      他闭上双眼缓解失控地情绪,对着李诗画道:“你先回去吧。”

      李诗画:“好的,段先生。”

      在她要离开之时,段迟又将她叫住:“等等。”

      犹豫片刻他接着道:“那个,你家是不是在这附近?”

      李诗画:“是的。”

      段迟:“能不能请你帮我个忙?”

      李诗画:“您说。”

      “咔哒”一声,门开了。

      许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脱下身上的白衬衫,将它叠好放起来,拿出自己的衣服换上。

      整个过程脑子都很混乱,他知道自己被下药了,现在还有些头疼,但是公司他不能不去。

      刚想准备出门上班的许空,接到一个电话,一个陌生号码,许空没有接陌生号码的习惯,他将电话摁掉。

      没过多久电话又响起,他皱眉接听电话:“您好,请问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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