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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激素动荡 坦率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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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医院发的资料,激素调节对男体的副作用之一是欲求的提升,建议取下颈环。
施以棹抱着些恶趣味询问井栎是否真的有所体会,少男却只是眨动着美丽的双眸,用羔羊般纯洁的目光看着她摇头。
他这幅冰清玉洁的模样反而惹得人兽性大发,施以棹眯了眯眼:“难道副作用是作用在我身上吗?”
说完直接将人按倒、就地正法。
倘若她不止关注恋人潮红的双颊和湿润的眼眸,便能发现井栎被吞没时如同献祭般的迎合,更不要提那隐藏在啼哭中不知足的喘息。
不够…还不够…
深爱的女人已经从容迈入不应期的疲倦,井栎的身体却还在难以忍受地躁动着,皮肤发热滚烫,肌肉微微颤栗。
这段时间里,身体的变化让他既陌生又羞于提及,虽从前也享受与爱人的温存,可从不会像现在这般渴望。
仅仅是看着她,就下意识感到口渴、舔嘴唇,分明还隔着段距离,鼻尖却飘过熟悉的香气,他的脑子被旖旎暧昧的画面占满,带来刺痛和窒息感的颈环是唯一知其龌-龊的存在。
眼下正是一月下旬,一年中最冷的时候,但室内的暖气开得正好,施以棹身上搭着条薄被,大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身体因规律的呼吸轻轻起伏,洁净而美好,如同艺术品般让人移不开眼。
仗着朦胧的月色,井栎用目光将她描摹千百遍,满脑子都是疯狂缠吻她的冲动,想用尽全力去抱她,手却只是隔着空气触碰。
皮肤寸寸紧绷着,痛苦的呼吸溢出嘴唇,他艰难地闭上眼睛,双手随之落回身侧,紧紧攥紧床单。
第二天,井栎带着隐秘的期望为自己购买了新衣服,那是一件轻盈修身的鱼尾长裙,V型领口是荷叶边设计,修饰少男白皙的胸膛,轻薄的布料包裹着姣好的身体,裙尾露出一截伶仃的脚踝,整个人如同夏日池塘的荷花,秀颀俊美。
他坐在梳妆台前,将乌黑的长发编成两条辫子垂落身侧,耳边用石斛兰装饰,妆容清淡雅致、眉眼干净柔和。
施以棹下班回到家中,本是想换身衣服后去和朋友们打棒球,猝不及防地撞见美人活色生香,他有些羞涩地展示自己:“小桨姐姐,我买的新衣服…怎么样?”
“很好看。”施以棹呆呆地望着他,心脏重重地跳了起来,“和以前的衣服,很不一样。”
“因为想尝试一下新的风格,会不会不适合我?”
“很适合,但不要穿出门好不好…”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施以棹呆呆地望着他,“总之,答应我好不好?只在家里穿。”
“好吧…那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今晚可不可以不出门,留在家里陪我…和大马路?”
“…”
“就今晚,好不好?小桨姐姐?”
“…好吧,等我给她们打个电话。”施以棹顺手揽过少男盈盈一握的窄腰,“你穿这衣服太好看了,待会儿给你拍几张照?”
井栎欣然同意,镜头里的他漂亮如同染上新釉的素净瓷器,心里却翻涌着欲海,唯恐施以棹只有欣赏的雅兴,没有吃掉自己的渴望。
他肉眼可见的焦灼起来,落在镜头中便显得阴郁,施以棹以为他累了,放下相机去察看他,看着看着没忍住吻了上去。
粉白的石斛兰被蹂躏得凋零一地,一件式的薄裙握在手中也只有小小的一团,井栎颤抖着舔吻他够得到的一切地方,在梦寐以求的结合中发出撒娇般的喘息。
之后他也故技重施了几回,穿过华丽繁复的欧式纱裙,也穿过俏皮灵动的短裙,还大胆的给自己套上镂空的旗袍和高跟鞋…
施以棹总是回回都上钩,还觉得自己占了很大的便宜,事后总是心虚地给予少男安抚。
然而好景不长,随着月经准时到来,施以棹对他好像完全失去了兴趣,反弹似的接连好几天出门不回家,巨大的落差感让井栎忍不住焦虑、烦躁、哭泣,泪水滚入大马路的毛发,猫嫌弃地舔了舔。
第三天,因为要去医院做检查、打针,施以棹终于回来了,井栎高兴得难以自抑,千方百计地引着她与自己接吻亲密,直到半夜还兴奋得睡不着。
“小桨姐姐…小桨姐姐…你醒着吗?”他低声试探着,没得到任何回应。
井栎忍着悸动坐起身来,不知第几回在月光中注视恋人的身体,但这一次他将鼻尖轻轻凑近,闻到熟悉的香气下一股淡淡的铁腥味。
在他的想象中,曾毫不留情将自己完全夺取的地方正流出汩汩的鲜血,粘稠、艳红,如同无畏受伤的巨兽,既能让人生、也能让人死…生便是鲜活的的生命,死便是这红到发黑的血流。
忽如其来的恐惧紧紧攫住了井栎,他将自己蜷缩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弱小、无助又脆弱的少男,祈求获得一条生路,为此不惜将一切献给巨兽…
静谧的夜晚,恐惧异化成了带有暧昧色彩的冲动。
施以棹睡得很沉,换下的衣服就随意放在一边,明天这件衣服将由他亲手清洗,所以,没有人会知道…
井栎在冷清的月光中如同雕塑般静坐,心脏又沉又重地敲击胸壁,品德之约束最终还是没能敌过渴望。
他小心翼翼地把大马路抱出卧室,待洗的衣服则铺在自己睡觉的地方,脸轻轻埋入恋人的发间。
虽然已经前所未有地大胆了,少男却依旧缺乏触碰自己的身体的勇气,更羞于做出明显的动作,只能咬紧嘴唇,在想象中放纵自己。
“阿栎…”她温柔的呼唤仿佛就在耳边,带着薄茧的掌心是如何在自己的身上流连。
“阿栎?”声音急促一些,柔软的亲吻落在他脸上、耳朵、脖颈还有胸口,痒而麻的触感如同过电般流遍全身,他热切地扭动着身体…
吃掉我吧…快吃掉我吧!他在心中祈求着。
“阿栎!”
灯“啪”的一声被按亮,井栎浑身一抖,双眸猛地睁圆,心跳声如雷贯耳,头皮阵阵发麻。
“你做噩梦了吗?”施以棹关心地摸了摸他的脸,脸颊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泪,湿嗒嗒一片。
“还记得做了什么梦吗?你刚刚一直在哼哼,叫你也不应。”
井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堪地错开眼神,表情僵硬又心虚,施以棹正觉得古怪,侧头看见自己的衣服被他睡在身下。
她抬手去抽出来时,井栎还企图掩盖罪证地扯住,反而加重了施以棹的疑心。
“我知道错了!”井栎绝望地喊叫一声。
施以棹愣住,反而猛地用力,看见皱巴巴的衣服上一道可疑的水迹。
“…”
“小桨姐姐…我…”井栎在施以棹探究的目光中涨红了脸,胃底紧张地抽痛,泪水淋淋,所谓羞愤欲死莫过如此。
施以棹迷茫地看看手里的衣服,再看看井栎湿濡的面颊,又想起前段时间的“时装秀”,一下子什么都明了了…
“你…”
她刚开口,少男猛地扑过来抱她:“不要讨厌我…我知道错了…小桨姐姐,不要讨厌我!”
“你…”施以棹轻拍他的后背,“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最开始我是不是就问你有没有受影响,为什么不诚实说?觉得拐弯抹角地勾引我更有意思吗?”
“我没脸说,对不起!我这样太下流了,好恶心好恶心…我不喜欢!”井栎嚎啕大哭起来,手臂却像藤蔓一样缠住她的身体。
“哪里恶心了?难道我碰你的时候你也觉得我恶心?”
“不一样,男人这样才恶心。”
“这是什么道理?”施以棹严肃道,“你的身体以后还会发生很多变化,如果什么都瞒着我,那我在你身边还有什么意义呢?”
话音落下,井栎的身体痉挛似的抖了抖,抱住施以棹的手臂更加用力:“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不会再瞒着了,再也不会了…呜…”
“是吗?那你说,你现在还有感觉吗?想要我碰你吗?”
“…”井栎将脸埋在她怀里,心跳得飞快。
“为什么不说话?是要让我猜吗?那我猜你肯定没感觉了吧,现在请放开我吧。”
“…有的…”
“什么?我听不清,阿栎快放开我。”
“有的!”井栎大叫一声,不管不顾道,“不要放开,小桨姐姐,求…求你…帮帮我…”
少男美丽的脸被泪水洗得透亮,睫毛湿润、眼角绯红,亮晶晶的唇下皓齿闪烁着莹白光泽。明明全身都散发着欲求的色气,脸却这么可爱,简直和诈骗无异。
施以棹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任由他抱住自己的肩膀,凌乱的衣袍被褥下,滚烫的皮肤相接触,几乎能感知到彼此过快的心跳。
被猝不及防地掌控时,井栎发出一声闷哼:“关灯…”
“这次不关,是对你的惩罚。”
惩罚…居然是惩罚。
他心里委屈,眼底酸涩,没忍住轻轻吸了吸鼻子,安抚的吻便随之落在他的唇间,如雨滴细密。
从始至终,少男不愿低头去看,白皙的面颊蒸出粉红,仰着雪白的项颈、依靠在女人柔软的怀抱中舒服得哼哼,意识迷乱地索吻。
恍惚间,他瞧见欲念之门徐徐敞开,门的那边是纯白而刺眼的光芒,照在身上暖融融的一片,让人感到无比酣足。
此种胶黏甘美、予取予求的生活过了差不多半个月,井栎终于恢复到正常状态,两人的各项检查结果也都显示达标,怀孕的事情由此提上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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