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后传4：以牙还牙 凌家那座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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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家那座庄园别墅，今日的气氛比平日更加凝重，起因是一份关于次子凌骁近期“异常”动向的调查报告。
报告内容直指凌骁与“穹顶”某位高层男性指挥官过从甚密，并附有几张照片。
书房内，凌岳面色铁青，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凌骁的母亲，那位优雅得体的贵妇人，此刻也坐在一旁，脸上满是失望与焦虑。
凌骁则懒散地坐在对面的皮质沙发里，一条腿大大咧咧地跷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脚尖轻轻晃动着。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放空地盯着书架上那一排排烫金封面的精装书籍，仿佛父母即将开始的审判，还不如书脊上那个烫金花纹来得有趣。
“凌骁！”凌岳率先开口，“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他将那份报告狠狠摔在桌面上。
凌骁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尾音上扬，漫不经心。
“那个男人！江砚！”凌岳气得微微发颤，“他是个男人！比你大了整整四岁！这像什么话！”
凌夫人立刻接口：“骁儿，你怎么能......怎么能和这样的人搅在一起？我们凌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你知道外面会怎么说我们吗？说我们凌家的儿子，跟一个......一个年纪比你大的男人......”
“来历不明？”凌骁终于动了动，“你们查得不是挺清楚的吗？他以前是干什么的，需要我重复一遍？”
“你！”凌岳被他这态度激得拍桌子，“就是因为清楚！才更不能容忍！一个斗兽场里爬出来的奴隶！浑身肮脏，满手血腥！他那种背景，那种经历，怎么配进我们凌家的门？！他甚至连最基本的家世清白都谈不上！”
凌夫人也加重了语气，鄙夷道：“还有他那不堪的私生活！报告上写得很清楚，在进入‘穹顶’后，他有过多少混乱的关系？这样的人，品行能好到哪里去？骁儿，你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这种不知被多少人睡过的......”
“说完了吗？”
凌骁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他终于抬起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凌岳和凌夫人被他这反常的冷静噎了一下，一时间竟忘了继续输出那些准备好的斥责。
几秒钟后，凌骁才慢悠悠地开口：
“骂完了？骂得挺脏啊。”他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讥讽，“那我是不是也该......说道说道？”
他放下跷着的腿，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歪头看向自己的父母。
“首先，聊聊你们二位。当年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除了给钱，管过我死活吗？关心过我开不开心，需不需要你们吗？在我哥和我妹那里扮演完‘模范父母’，还有多余的精力分给我这个‘不成器’的老二吗？”
凌岳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凌夫人也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没有吧？”凌骁自问自答，“把我当什么？一个可以用来拓展家族在军界影响力的工具？一个只要不惹大麻烦就随便放养的边缘人？现在看我找了个男人，就觉得丢你们凌家的脸了？你们的‘脸面’，是不是也太廉价了点？”
“凌骁！你怎么跟我们说话的！”凌岳怒不可遏。
“闭嘴！”凌骁提高音量，声音凶悍得压过父亲。
“现在，轮到你们口中的‘那个男人’了。江砚是男的，怎么了？碍着你们繁衍后代了？我他妈又不需要！他比我大四岁，怎么了？他比我成熟，比我厉害，我乐意！他是奴隶背景？那他妈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上等人’造的孽！他能从那种地方爬出来，站在今天这个位置，你们谁有资格看不起他？！”
“还有他那‘不堪’的过去？”凌骁嗤笑，眼神鄙夷，“你们以为谁都跟你们一样，生来就在金堆里，可以装模作样地谈什么‘清白’？在你们看不见的底层，活着就是他妈最大的正义！为了活下去，做什么都不丢人！至少他靠的是自己！不像某些人，靠着祖荫，还在这里对别人的生存方式指手画脚，你们他妈哪来的优越感？！”
凌岳夫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着嘴，却发现自己那些引以为傲的“道理”和“体面”，在儿子这毫不留情的撕扯下，变得如此苍白无力。
凌骁看着他们哑口无言的样子，重新靠回沙发背。
“听爽了？”他慢条斯理地说着，然后，轻描淡写地投下了最后的重击：
“咱们凌家，是不是最近和‘穹顶’有几个挺重要的合作项目来着？”他顿了顿，欣赏着父母脸上僵住的表情，才缓缓继续，“巧了。你们嘴里那个‘肮脏’、‘不堪’、‘配不上’的江砚......”
“......就是‘穹顶’顶层总指挥官之一。你们心心念念的那些合作，现在......好像正好归他主管。”
他看着父母瞬间失血的脸色，嘴角扯出恶劣的笑容。
“你们说......要是我一个不高兴，把你们今天对他说的这些‘高见’，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他......让他重新评估一下，和咱们凌家合作的‘价值’......”
“你们觉得，他会怎么做？嗯？”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凌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凌夫人更是脸色惨白。
凌骁看着他们这副样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走向书房门口。
......
回到江砚的公寓。
江砚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文件，听到开门声，抬头看了凌骁一眼。
凌骁像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耷拉着“耳朵”，闷不吭声地走到沙发边，然后整个人重重地倒江砚怀里，脸埋进在江砚的颈窝。
“放开。”江砚有点不悦。
凌骁非但没放，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江砚的颈窝，开始咕哝：
“我不高兴了......就抱抱好不好......就一会儿......”
江砚沉默着，没有回应。
凌骁也不再说话，只是贪婪地窝在江砚怀里
过了许久，就在凌骁以为江砚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时——
他感觉到一只的手，轻轻地落在了他的头发上，揉了揉。
他愣了一会，用力地蹭了蹭江砚。
“长官最好了......”
江砚没有回答，只是那只手又动了一下。
知道了。
别闹。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后传4：以牙还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