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文野】金玫瑰 太宰治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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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宰还是干部的时候…）
一支河底部分金砂聚集而成的、独一无二的玫瑰。
——题记
迷蒙粘连的雨笼罩着灰暗的森林，溪流失色，大门锈迹斑斑，上刻的古老家徽早被风雨销蚀大半。
一只手敲响了古堡的大门。
安静的，淡淡的，不抱希望的两声，随后便被雨声盖过。
“吱呀——”
青年稍显诧异地抬起了头，斗篷一角滑落，微卷的发丝随之被雨水打湿。绷带下冷漠的目透着比雨日更压抑、暗晦的光。
一个女仆打开了门，低眸行过一礼后便退到了门边去，安静似一片树叶。门内透出昏暗的前厅，安静而淡漠的柔和似乎充斥着这古堡全部。
青年眼眸微动，抬脚迈进门内。
雨水在他身后滴落。
【一座英式古堡，庄严典雅，安静似无人居住。】
青年在女仆的带领下走进前厅，空旷的厅内回荡着低低的脚步声。
感受到注视，他抬起了头。
枝形吊灯因客人的到来被打开，此刻晕开柔和的暖色光，却也让他一片漆黑的瞳孔生理性缩了一下。条件反射眨眨眼，视线中出现从一片昏暗中出现的少女身形之人。
【那是……】
她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一步步迈进灯光里。他的心脏随之一点点被攥紧。
一点一点清晰的娃娃脸的轮廓，最后是那双在他记忆中反复出现的、微染鸢色的墨色眼眸，标志性的眼痣，还有那汇集了千言万语的视线——
青年静止在原地忘记如何呼吸。
她站在他面前半米处，弯了弯眼眸。
“晚上好，亲爱的。”她说着伸出手，眸光含笑地望着他，等待着这初次见面的久别重逢。
——如梦初醒。
“……太宰。”那声音干涩的像在沙漠中行走半月的旅人，却又意识到太过嘶哑般极轻而快地清了清嗓，“太宰治。”
仿佛从巨大漩涡中缓过神来，青年迅速收回了一只流浪多年的脏兮兮的对人摆出攻击姿态、忽然又被那人摸摸头邀请回家的怔愣的猫的神态，转而乖巧的上扬嘴角，周身浓厚的沉郁气息也迅速被他收拢，显得人畜无害，唯有那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她，执拗而无可撼动。
“见到你是我的荣幸，小姐。”
他在她的手在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珍而重之。
随后她轻轻地、愉快地微笑起来。
“伊洛蒂娅，无姓者，这座古堡的主人。”
“欢迎来到伊里斯古堡，我唯一的客人。
【真正看清她的那一刻，心脏仿佛从水里被捞了出来。】因意外迷路而露宿森林却获意外之喜的□□干部坐在房间柔软的大床上，手拿吹风机吹着自己的湿发。
【在别的世界里出现过的她，记忆里无数次告诉我，那样地活下去，抓住她的心——可行。】
死气沉沉近三年的鸢眸难得流露出一丝光亮 。
【……那如果，是这个我呢？是对我失望？将我抛开？还是……】
【再、也、不、出、现、了、呢？】
“笃笃”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放下吹风机，起身去开门，心跳不受控的加速。
门外是那张彻底融入灵魂底色中的面庞统，她穿着睡袍，脸上是透着神明真实的愉悦的笑容。
“治君。”
她开口，目光闪动：“要听个睡前故事吗？”
【……如果每个生日都是这样的话，简直要热泪盈眶，真的作为人在这世间活下去了呢。】
窗外的雨意外地听得人犯困。淡紫色窗帘被拉上，将整个世界挡在古堡之外。故事里的绷带猫和夜雪鸮相爱在一起。
不知何时他已置身于被窝之中。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轻而慢地娓娓道来着，目光温柔的注视着床上的青年。
“夜雪鸮活得很长很长。”
心下微动，他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孩子气地眨了眨眼，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一如他们从未分离的那样。她轻轻笑了笑，伸手放在他掌心，任由他握紧，仿佛溺水者攥紧岸边的柳枝。
“她等着绷带猫的灵魂转世，再度去寻找他，或许在千年之后……”
他安然闭上眼，一点一点沉往河底。
“她知道他一定会等到他。”
他触到了金砂……
“因为他一定也在等着她。”
一支，金色的玫瑰。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文野】金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