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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 酒店开房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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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沈休一下子炸了,“谁猥亵你了!谁他妈想猥亵你!是你趁我睡着,你,你,你上的我!”
秦念笑而不语。
沈休被盯得心里发毛,难道自己也把他给上了?不应该吧,喝醉了还怼地进去吗?
“你......你给我看看。”沈休嗫嚅道。
“看什么?”秦念困惑着说道。
“就......后面。”沈休有点凶巴巴地说道:“快点,我不看看我怎么知道我有没有,那啥你!”
秦念趴在枕头上笑得都要岔气了,他好不容易憋住笑,眼含泪花地一把拉开被子,委屈巴巴地说道:“你看吧。”
老实说,这个变态虽然变态,但是身材还是蛮不错的。沈休看了一眼他结实但不算很厚的背部,眼睛往口口上看去。
这个位置,他也看不出来啊。
“你腿口口点。”沈休咬牙往前凑了凑,这辈子从没有这么专注地盯过一个男人的口口。
秦念趴在枕头上往回望,左腿抬高,意味不明地看着正拱起身子前倾的人,膝盖轻轻压在沈休的手掌上。
还是看不太清,沈休想自己上手,但又有点膈应,凶道:“你自己口口!”
“哇,”秦念感慨,“咁羞耻嘅话你点讲得出口。”
沈休有点面热,但还是梗着脖子,硬气地说道:“那我肯定要口口了才行,万一我没做过,岂不是口口。”
“好吧。”秦念用口口口口口口口口,暧昧地口口口口:“要不要口口看?”
“别别别别别别。”沈休连忙摆头,他刚才是有开灯的想法,但秦念这么口口地一说,沈休又怕看得太清楚了给自己弄下什么心理阴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此处口口一下)
“你怎么没有?我是不是没有口口口?”
“有啊。”秦念闻言摸了摸自己的口口,“你让我口口了。”
我靠!!!我怎么也是个口口!!!
沈休震惊到说不出话,喝醉酒的自己还是自己吗?沈休不禁回忆了下脑海中的资源库......
虽然没有实战过,但晚上睡觉前,早上醒来后,那也是操练过无数次的。
难道自己真的......
一寸寸地将目光移向秦念,后者伸手拿了个枕头,兴致勃勃地说道:“你还让我这样,然后那样,我都说不要这样了,你还非得要那样,那样完了吧,你要试试新花样,我说别了吧,你还非得要,我也是没有办法,只好那样了,然后......”
“够......够了够了够了。”沈休心好累,他完全不想听秦念怎么描述自己的变态行为,“不要然后了。”
难道自己潜意识里真的是个变态?这么不为己知的吗?!
隐藏得太深了。
虽然还有一丝丝怀疑和震惊,但沈休的身体已经认命了,他慢慢地下床,拿起一件睡袍披在身上,疲惫不堪地开口,“那就这样吧。”
“什么叫就这样啊?”秦念靠在床头问道。
“就是,”沈休没好气地吼道:“你上了我,我上了你,我们两个扯平!明白了吗!”
“可是,”秦念脑袋一偏,挑眉说道:“我只上了你一次,这么算,不公平吧。”
“我管你怎么算!”沈休决定耍无赖,反正他喝醉了,他不知道,想想他还亏呢,光见过这么多年猪跑,好不容易吃过猪肉了,还不知道猪肉啥味道,啊呸,秦念算什么猪肉,顶多是块瘟猪肉,还是又臭又骚没阉过的公猪肉!
“反正就是扯平!你又没有证据!”沈休恶巴巴地说完,踩着拖鞋去了卫生间洗澡。
秦念嗤笑一声,沈休翻脸的速度还挺快。不过人挺好骗的,被人卖了帮人数钱,被人上了还以为赚了。本来说报警只是想告诉沈休,他俩一个五年一个三年,吓他玩一下,谁知道沈休自己想偏了。
拉了拉被子,秦念躺着继续睡觉,卫生间传来水淋淋的声音,秦念坏心眼地喊了一句,“那里我们也做过的!”
“靠!闭嘴!”
听到沈休郁闷的声音,秦念开心了,舒舒服服地缩进被子里睡个回笼觉。
沈休接了点水,有些用力地搓着自己的脸,秦念恶趣味地在他身上到处打分,脸75,手60,腿80,最可恨的是口口,用红色记号笔画了两个大大的O,一根箭头从中间穿过,88分。
后来沈休跟秦念吐槽这件事,他流氓般说道:“唔系啊,系888分。”
脸皮之厚,无人可敌。
(此处再次口口)
沈休觉得自己口口口口不太舒服,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狠下心往里一戳,面色痛苦地掏了好一会儿,食指勾着一个滑滑的口口出来了。
我靠!秦念这个杂碎!!!
沈休咬着牙站起来,浑身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他靠在墙上用淋浴冲了冲身体,换上衣服,拿上书包和手机。虽然很想揍床上的人一顿,但实在有心无力,只能头重脚轻地离开了。
等电梯的时候,遇上一家四口要去吃早餐,沈休犹豫了一秒钟,跟着他们一起上去了。
被男人口口口口了又怎么了,饭还是要吃的。
倒了杯鲜榨果汁,拿着盘子夹了一圈,华夫饼,蛋挞,小面包,烤肠,煎蛋,虾饺,卤肉,还要了份云吞面,管他中式西式,沈休一个人坐了一桌开吃。
窗外雾茫茫的,云层环绕,底下的建筑和人群都看不太清,飘渺的高空好像一个倒置的悬崖。
太甜了。
沈休想着这里的口味可能不太适合自己,吃到最后感觉都是一个味道。
从酒店回寝室,还是半个小时公交,又转了4站地铁,还是花了5块钱。但来回的心情截然不同,沈休看着身边的人,有一种不太现实的感觉,像是穿梭在一部雾蓝色的电影场景中,那蓝色极淡极暗,水汽一般氤氲开来。
身心劳累的他也没想太多,低着头走过煎饼果子摊,穿过沉默的梧桐树,走进宿舍楼。白天一楼大厅不开灯,昏暗的长廊,两侧是一间一间紧挨着的房间,沈休走进104,放下书包,脱掉鞋子,爬上小楼梯,躺在自己的床板上。
对面的王老六还睡着,猴子不在寝室,可能去图书馆了。
沈休翻了个身,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面对墙壁想了一会儿,眼睛一沉,睡了过去。
房间里电话响了,秦念迷迷糊糊地接起来,是前台来问需不需要免费延长到下午四点。秦念说了声不用,直接退掉好了。
拿了手机和衣物,视线落到床上,秦念眼睛一动,带着点笑意拿上东西下楼。
客厅里的沙发被秦念拖到窗边,地毯也收了,中间空空荡荡扔着一个黑色的滑板。郁女士知道秦念喜欢打游戏,还特地改了个电竞房,主卧阳台做了个小花园,种的也是秦念喜欢的法兰西红玫瑰。
不过郁女士根本种不活任何东西,她所谓的种花就是等它们死了再换一批。
秦念打了会游戏,在酒店订的餐送到了,秦念取了餐,顺便让服务生把酒店的睡袍带回去。吃了饭,又盖着被子睡觉,他理想的生物钟,就是没有生物钟。
再睁开眼,已经是傍晚了。秦念心情很好地换了衣服,哼着小调,打算开车去海边。
坐在车里,导航了一下,居然要11个小时。
哇,时间咁长,岂唔系很无趣。秦念打了个语音电话给沈休,被挂了三次。
第四次,沈休终于接电话了,秦念还没出声,只听到他充满活力的声音:“你要干嘛!”
“去不去看海?”
“去看你大爷!”
第四次又被挂了,秦念笑了下又打了过去。
“你是不是有病!”
“系啊。”
正在食堂吃饭的沈休调羹一顿,惊恐地问道:“你有什么病?”
“Love sickness.”
难道这就是艾滋病的英文名?爱滋病?!好有道理!
“你太过分了吧!你有病还出来,你这个报复社会的......”
“系相思病啊,bb。”
小死了一回的沈休垮下一张娃娃脸,有气无力地把勺子中的鱼片喂进嘴里,“你到底要干什么?”
“去不去看海?”
“不去。”
秦念故意用手捧着手机,拖长了声音小声说道:“可系我有你嘅裸照啊。”
沈休把调羹往酸菜鱼里一砸,溅起几点油水在王老六脸上,王老六抹了把脸好奇地问沈休出什么事情了。沈休面色阴沉地在心中怒骂秦念,拿别人私密照片威胁简直是下三滥的行为!
以为这样自己就会屈服吗?当他没有看过法制建设的案例吗?一旦因为把柄任人摆布,那么对方就会越来越过分,自己反而会因为一时的胆怯,陷入永远也摆脱不了的泥沼之中!
“那又怎么样!”沈休怒上心头,大吼了一声,“我diao大,我不怕人看!”
食堂里鸦雀无声。
秦念讨人厌的笑声都快把沈休耳膜震破了,沈休嫌弃地把电话挂了,才发现整个食堂的人正看着他。而他刚刚一个激动,还站了起来。
“多大啊?”王老六咬着筷子憋笑憋得眼睛都要没了。
沈休怂怂地坐下,踢了王老六一脚,王老六还追问,沈休烦了,怕他引起别人注意,敷衍说道:“嫪毐,行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老六笑得不行,跟火山喷发了似的,周围的同学又看了过来,沈休连忙低头,假装在吃酸菜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