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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53章 东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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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撤!”乌耶氏沙壁惊恐大喊。
“乘胜追击!”蒙恬在坐骑上挥舞令旗,指挥秦军反击。
“章邯,不要管别人,先杀云濯!”李世民策马紧跟在章邯身后,冲入敌军。
“诺!”章邯手中长剑横扫,将身前的匈奴士兵斩杀,直奔云濯的车架。
“保护云濯大祭司!”乌耶氏沙壁急忙下令,然而此时只顾逃命的匈奴士兵哪里还听得见他的命令。
“驾!”章邯策马疾驰,长剑直指云濯,眼看就要将其斩于马下。
可云濯却不慌不忙,轻轻挥动手中令旗,便见一阵黑风不知从何处生起,遮天蔽日。
“这云濯果然会妖术!”章邯被那诡异的黑风挡住去路,再难上前半步。
“他会妖术又能如何?今日谁也不能阻止本公子杀他!”李世民眼中寒光闪烁。云濯实在太过诡异,留着他后患无穷。李世民深谙斩草除根的道理,今日无论如何都绝不可能放过这个匈奴大祭司。
“传令全军,给孤压上去!取云濯首级者,赏黄金万两,封左庶长!”李世民朗声下令。
李世民的话瞬间激起将士们的斗志——毕竟谁不想一步登天,封侯拜相?
“杀!”
喊杀声冲天而起,匈奴铁骑溃不成军,而秦军却是越战越勇,如猛虎下山。
直至黄昏,血染云霞,这场杀戮方才停止。
“长公子,此战我军斩首匈奴千人,缴获粮草辎重无数。”蒙恬打扫完战场后向李世民禀报,“不过可惜的是,让云濯逃脱了。”
“先回营吧。”李世民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待孤将此次捷报呈奏父皇,再商议下一步计划。连月征战,将士们也该休整一番了。”
“诺。”
蒙恬将清点完毕的缴获清单和秦军伤亡人数交给李世民。
李世民看着手中的战报,心情复杂。没想到天时地利尽占,居然还有如此大的伤亡。这云濯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有此通天之能?
‘宿主,历史上并没有关于云濯的记载。’系统在脑海中提醒道。
‘莫非他也是因为孤改变了扶苏的命格之后才出现的?’李世民若有所思。
‘有可能。’系统答道。
“可有打探道有关云濯的消息?”李世民追问道。
“匈奴战败后,云濯就如同凭空消失一般。”蒙恬摇头,“我们曾俘虏了乌耶氏沙壁的亲兵,但都未能打探出云濯的下落。”
帐外朔风如刀,吹得猎猎作响。李世民言罢,目光投向帐外呼啸的风雪,声音低沉:“看来,孤得亲自赴匈奴了。”
蒙恬从腰间解下一块鎏金令牌,郑重地递到他手中,道:“长公子,这是吾的信物。您拿着它,可以联系到吾在匈奴人中隐藏的暗卫。他们或许能为您提供一些有关云濯的消息。”
李世民接过令牌时,指尖在蒙恬的掌心多停留了一瞬,才垂眸将其收入袖中。他抬起头,目光与蒙恬相接,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淡淡开口道:“孤还以为蒙大将军会劝阻孤不要以身涉险。”
蒙恬拱手道:“若是以前的长公子,臣绝不会让您涉险。只是如今大获全胜,想必陛下也盼着长公子班师回朝……”
他抬眼注视着李世民,语气中既有关切又有欣慰,“这些日子来,臣亲眼见证您的改变,知晓您早已拥有了独当一面、解决一切的能力。”
李世民微微一怔,旋即露出坚定的神色:“蒙卿放心,孤绝不会让你为难。最多七日,若孤无法寻到云濯,定当立即回咸阳。”
蒙恬抱拳施礼:“既然长公子已有决断,臣在此恭候您的好消息。”
李世民转身对帐外道:“章邯,准备一下,我们今夜便出发。”
帐外传来低沉的应诺声:“诺。”
“长公子,我们这身东胡服饰当真能骗过匈奴人?”章邯望着城楼下横眉竖目的匈奴士兵,低声发问。
他们身着从匈奴营地劫掠来的异族服饰,在森严的哨卡前显得格格不入。
李世民压低声音安慰道:“放心,孤何曾骗过你?”其实他心里也没底,只是硬着头皮换上这奇异的衣服,希望能蒙混过关。
城门口,匈奴士兵将他们拦住,为首的那名士卒目光如炬,厉声喝问:“你们是哪个部落的?”
李世民不慌不忙地拱手答道:“我们是东胡部落的,来盐城做些皮毛生意。”
匈奴士卒狐疑地皱了皱眉,又问:“可有信物?”
李世民心中一凛,好在早有准备,他从腰间掏出一枚从匈奴营帐中缴获的刻有图腾的兽皮令牌,递了过去。
匈奴士兵接过令牌,借着月光端详片刻,见并无破绽,便大手一挥:“进城吧。”
二人刚踏入城门,章邯便附耳低语:“公子,身后似乎有个形迹可疑的人一直在跟着我们。”
李世民警觉地回头望去,只见一人始终与他们保持二三十步的距离,形迹鬼祟。他眉头微蹙,沉声道:“章邯,你从左侧小巷绕出去,设法引开他;我走主路,引他追来。我们在城北的废弃客栈碰头。”
章邯低声应道:“诺。”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混入了熙攘的人群之中。李世民则放慢脚步,故意在几个摊点前驻足,装作挑选货物,暗中观察那名跟踪者的动向。
李世民在盐城内转了一柱香的时间,见那名匈奴人还未曾离去,便向一个巷子口走去。
匈奴人紧随其后,待他进入巷子却发现那是一条死胡同,而且根本不见李世民与章邯的身影,他慌忙转身,正欲离去,却见一把匕首架在他的项上。
“你是谁?为何要跟踪我们?”李世民问道。
“阁下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而且这路也并非一条,可能是我走的这条路与阁下的碰巧一致。”那匈奴人辩解道。
“你是当我傻吗?从我们踏进盐城后你便尾随至此,究竟有何目的?”
“‘扶苏公子’,我劝你收起匕首,若我在这里大喊一声,你觉得你还能活着走出盐城吗?”那匈奴人直接点破李世民的身份。
“你是在威胁孤?”他既然识得孤,可见他必定在战场与孤相逢,此人决不能留,李世民手中的匕首又逼近了几分,刺破他的皮肤,缓缓滴落两滴血液。
“不敢,只是想与扶苏公子谈一桩生意。”那匈奴人道。
“你想与本公子谈什么生意?”李世民饶有兴趣地问道。
“吾乃东胡王之子贺兰铭,但父王死后,东胡为皇叔贺兰浚掌控,请长公子能为我夺回东胡。”贺兰铭道。
“此事事关重大,孤还要考虑一下,三日后给你答复。”李世民原以为他是军中之人,没想到他竟是东胡王之子。
“恭候长公子大驾。”贺兰铭目送二人离去。
“长公子可是要答应贺兰铭的请求?我们此时正与匈奴交战,若再卷入东胡国事,怕是会腹背受敌。”待二人走远后,章邯方才出声询问。
“为什么不答应他?此事对我们有利而无害。贺兰铭既然说东胡已经由贺兰浚掌控,而他能在贺兰浚的眼皮底下活了这么多年,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贺兰浚顾及骨肉亲情,不忍将他除去;二便是这贺兰铭却有与贺兰浚分庭抗礼的能力,让他不敢轻举妄动。”李世民分析道。
“而贺兰铭如今想要夺回王位,却不联合他父王的旧臣,反而求助我大秦,可见他并非明主。”章邯道。
“所幸将东胡的水彻底搅混,无论是贺兰浚执政还是贺兰铭夺位,都会损耗东胡国力,利于我大秦。”
“至于那云濯既为匈奴祭祀,王位更迭之时,他必定要前来观礼,那便是我们除掉他的最佳时机。”李世民道。
“长公子这一石二鸟之计可谓妙不可言。”章邯赞叹道。
“传令所有暗卫,今夜潜入东胡,孤要将这匈奴搅得天翻地覆。”李世民道。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