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大秦长公子？》山海不挽

21、第21章 暗访（二）

　　“儒家孔鲋，见过长公子。”

　　“儒家扶苏，见过孔鲋先生。”

　　孔鲋将李世民请入屋内，吩咐书童看茶。

　　“孔鲋先生对孤今日来访似乎并不感到意外。”李世民随口问道。

　　“前些时日我不在府中，但听闻书童说扶苏公子已经来过两次，所以我想今日扶苏公子一定会再来。”孔鲋道。

　　‘系统，莫非这孔鲋是诸葛孔明的前世？不然以儒家那些迂腐的思想，何以教出此等妙人。’李世民在心中询问系统。

　　‘我劝宿主不要多想。’系统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先生既然知我来此，想必也知晓孤所求为何？”李世民试探道。

　　“长公子高看我了，即便我肯入仕，怕是天下儒生也难以信服，他们只会以为我是受秦廷威逼利诱，不得已才与长公子前往咸阳。”孔鲋道。

　　“且不说孔鲋先生何时去咸阳，孤今日只想请教先生一个问题。”李世民道。

　　“长公子可是想知晓大秦未来的道路？”孔鲋道。

　　“还请先生教我。”李世民道。

　　“我有上中下三策，任由公子抉择。”孔鲋回道。

　　“下策，长公子放弃皇位，前往北境戍边，待天下大乱之时起兵勤王，匡扶社稷。”

　　“中策，长公子登基称帝，但仍受世家约束。”

　　“上策，上郡起兵，另立朝廷。”

　　孔鲋给出的三个选择与张良所言不谋而合，莫非这大秦真的已经没有退路了？

　　更让李世民怀疑的是，这所谓的“孔鲋”与那诸葛孔明是否是同一人。系统曾说过，他于推动华夏文明有巨大贡献，所以才被系统选中，可以重生一次。诸葛丞相亦是对华夏文明有过巨大贡献之人，若眼前这人真是诸葛孔明，他决不能错过。

　　事后诸葛亮与谋圣张良究竟孰强孰弱，他也当真好奇。

　　“孔鲋先生的想法太过大胆，孤不能接受。若先生想入仕，可随时来咸阳，孤必扫榻相迎。”李世民起身欲告退。

　　“长公子慢走。”

　　孔鲋起身相送。行至屋外，李世民蓦然转身，道：“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

　　“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孔鲋想都没想便接了一句。

　　“哈哈哈，果然是你，诸葛先生！”李世民快速上前，抓住他的衣襟，生怕他跑了一般。

　　“长公子，这不是孔先生吗？你为何称他为诸葛先生？”章邯与张良看着一脸兴奋的“扶苏公子”与面如土灰的“诸葛先生”，根本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咳咳，本公子一时失口，并没有什么诸葛先生，只有孔先生。”李世民拉着诸葛亮便往车驾而去。

　　“你不是公子扶苏？你是何人？”车上，诸葛亮对眼前这人的身份感到好奇。

　　“此事说来话长。诸葛先生可有系统？”李世民试探道。

　　“系统？那是何物？”诸葛亮问道。

　　“诸葛先生既然没有系统，是如何来到秦朝的？”李世民问道，同时在心中询问系统，让它帮忙探查诸葛亮身上的异常。

　　“说起来，亮也很不解。我在第六次北伐时身体抱恙，只能下令班师回朝。班师途中却见白虹贯日，天降异象，再睁开眼便已身处秦朝，代替了孔鲋的身份。”诸葛亮道。

　　“不过，更令我不解的是，你又是何人？又于何处见过我？为何能断定我不是孔鲋？”诸葛亮追问。

　　“实不相瞒，我的情况和你差不多，也是在生命弥留之际，无意间来到秦朝，代替了公子扶苏。不过我所处的朝代更在东汉之后，所以你不认识我，而我却知道你。”李世民道。

　　“既然扶苏公子来自东汉之后，可否告诉亮，蜀汉最后的结局？”诸葛亮道。

　　“其实诸葛先生早已知晓蜀汉结局，又何必借孤之口道出。”李世民道。

　　“我已不敢奢求三造大汉，只想知道蜀汉怀帝的结局。”诸葛亮道。

　　‘果然，诸葛亮最放心不下的，还是阿斗。’

　　“诸葛先生放心，怀帝乃是善终。”李世民并未多言。

　　“善终，这便够了。”诸葛亮眼角泪光洒落。

　　当李世民与诸葛亮出来时，二人双手紧握，不肯松开。这让一旁的张良不禁有些疑惑——这长公子扶苏何时起了这种癖好？

　　“我给诸葛先生介绍一下，这位便是小圣贤庄的张良先生，这位不太重要。”李世民将诸葛亮带到张良身前介绍道。

　　“别啊，我怎么就不重要了？还有，我们来的不是孔府吗？怎么又成诸葛先生了？”章邯上前一步，想要引起众人注意。

　　“儒家张良见过诸葛先生。”张良拱手道。

　　“儒家诸葛亮，见过张良先生。”诸葛亮回礼。

　　李世民察觉到诸葛亮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过这也难怪——张良是汉高祖时期的开国功臣，算是他旧主的半个祖宗了。

　　“父皇如今还是对儒家颇有芥蒂，所以孔鲋先生只能易姓诸葛，与我等同返咸阳。”李世民解释道。

　　“原来如此。”张良嘴上应着，但眼中明显闪烁着怀疑的光芒。

　　“子房，此事说来复杂，孤日后自会向你解释。”李世民觉得既然张良已经有所察觉，那么坦然相告最为稳妥。正所谓，君不欺臣，臣不负君。

　　“既然这位诸葛先生能助公子实现百家共存的大计，子房便不会去追究他身上的那些秘密。”张良道。

　　“如此，孤便代诸葛先生谢过子房了。”李世民道。

　　“扶苏公子别急着谢我。比起诸葛先生，我更对扶苏公子身上的秘密感兴趣。”张良意味深长地说道。

　　‘他莫不是已经察觉到什么了？’

　　就在李世民脑海一片混乱之际，张良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若子房所料不错，长公子与这位诸葛先生，应是同一类人。”

　　张良的话在李世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同时也加深了他的疑惑——“张良是真的看出了什么，还是在试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