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四章 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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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雷严眸中划过一丝悲痛之色，近似于贪婪地在欧阳少恭面上停留，然后扯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少恭，你可知……”
寂桐身子一震，身子缩的越发瘦小了。雷严目光往她那处一瞥，笑得越发张狂，唇角溢出的血液染红了他的衣领，也是不管不顾。“除我以外……天底下再也没有人知道……下落……”他看了欧阳少恭蓦地睁大眼眸，笑声中带了一种难以言喻地快意和痛楚，。
雷严终于伸出手去，手指僵在半空中，却是执着地指向了欧阳少恭的面，先前显得有些疯狂的面上浮现出一丝柔软，语气也低了下来，像是喃喃自语一般，轻柔而又带了几分诡谲，“……少恭……后悔吗？”他又低下了头，“你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我，哈哈哈……”
百里屠苏抬起头，眼中划过一丝惊讶，“这个笑声……”他一手抵了额角，慢慢皱起眉头，“……笑声……我听过……”
夕照看过去，微微一叹，轻声说：“发现了吗……？”
“你以为我会相信？！”少恭眸色冰冷，看着雷严时候，与其说是在看着一个人，倒不如说是在看着一件物事，只是那藏在袖中的手，慢慢地收紧，扣紧了掌心。
“哈哈哈……少恭，你可以不信……但我所说，绝非虚言！”雷严慢慢倒在地上，脸颊贴在冰冷的地面，心里却是蔓延开来一种难耐的灼热的焦躁，“雷严诅咒你……永远找不到……永远孤独痛苦……”
“凡人的诅咒……他找不到，她便不会去找他么？”夕照淡淡地说道。
正在咳嗽的寂桐猛地顿了顿，又咳得凶了些。
屠苏像是想起什么，猛地冲了上去，剑尖直指雷严咽喉，“你！是否曾经去过南疆？！”
“……南疆……？”雷严有些艰难地重复，略略抬起头来，却在看到百里屠苏那一刹那，眸中浮现出浅浅的疑惑。
百里屠苏眸中浮现浅浅的暗红，表情冷寒，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开口：“乌蒙灵谷！你曾经到过那里？！！”
“！”夕照忽地撇过头，手抓紧了衣袖，红玉看到了，暗自留心。
雷严一愣，而后疯狂的笑了起来：“……你……你是……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绝无……可能……”雷严嘴里涌出大量鲜血，滴落在了地上，他抬头看向欧阳少恭，眼神慢慢涣散，“少……恭……”
“……！雷严！”百里屠苏急忙蹲下，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夕照转回头来，却是不看雷严，而用令人看不懂的眼神盯着欧阳少恭，手中把抓皱的衣摆放开了。
寂桐摇了摇头，“……他已无气息……”
屠苏放下剑，闭上眼，别过了头，却余光中看见夕照用着难言的眼光看着少恭。
“他说的那些……”脸色平静下来的少恭目光看向了一旁咳得厉害的寂桐。
寂桐一侧眼，避开了他的视线，只低声开口：“……少爷以为，雷严会透露与我？”
“……”少恭沉默片刻，看了屠苏有些失落地走了出去，“我始终不明，你为何助他。”
“咳咳……我只是……不像看着少爷继续——”寂桐的神色掩在袖子下，看不清晰。
欧阳少恭一甩袖，怒斥：“够了！”而后转过身，面色无悲无喜，略略闭眼，眉间涌上一层倦意，“……你走吧。”
寂桐动作一顿，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却是迈着步子向了墓室之外走去。和欧阳少恭擦肩而过之时，脚步略略停了，有些惆怅地开口：“……少爷请自保重，寂桐……以后不能在你身边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欧阳少恭微微皱了眉头，一手轻按上心口，面色苍白。
“……”夕照微微叹了一口气，由风形成的龙消失了一部分，另一部分缠绕在她身旁，她对着众人轻轻点头，“心愿已了，各位，就此别过。”
话刚落下，她的身影就已在殿门口，再一瞬间，已无踪影。
“……”屠苏的思绪还沉浸在缺失的记忆中，自是没能来得及对夕照说什么。
红玉看了看夕照离开的身影，再看看托着额烦恼的屠苏，倒是没有去追。
青玉坛弟子和雷严的魂魄都被粘合后完整的玉横吸入其中，兰生想起了自闲山庄里的女鬼，上去叫唤：“姑娘……！”
那女鬼果然出现了，在兰生的道歉和往生咒的作用下，女鬼重新恢复了生前的模样，虽还有些怨恨，到底被今世的方兰生触动了。只还是问：“晋磊……你……真的把我忘记了？哪怕只是一点点……我们当年的过往……”在兰生的欲言又止中，她还是明白了，“……我明白了……你只是一个陌生人……晋磊……让我深深眷恋、爱逾性命的晋磊……令我痛苦发狂、恨之入骨的晋磊……你都不是……”她闭上了眼睛，“爱是什么……恨又是什么……已经过去那么久啊，在时光之间……凡人……什么都不是……”并告诉他，青玉司南佩和贺文君之事，叫他今世好好待她。“过了来生也许还有来生……你欠我的，总有一世我要你还来……”
女鬼消失之际，突然对一旁的屠苏说：“我不知你是谁，但是你身上也有其他魂魄的气息，那个魂魄护住你，鬼气根本不能接近，又是一个爱得苦的女子吧……”
“！”屠苏一惊，只是叶沉香的魂魄已经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