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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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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政璟保持着两天一次的频率和程川柏在一起,程川柏在一个月内摸清了傅政璟的频率。在某一天,他惊喜地发现自己获得了一辆保时捷的车钥匙。
这是他和傅政璟在一起的第二个月,时间说短也短说长也长。他揽住傅政璟的脖颈,早已熟络傅政璟的频率,身体也自然地贴合在一块,愈发契合。
他呼吸急促,望着傅政璟的浅薄的眼眸:“好喜欢你呀,政璟。”他笑着,得了好处就愿意说些好听的话来哄傅政璟。
傅政璟挥汗如雨,虬结的肌肉呈现块状,黑发尽数揽到后处。野性张狂的五官凌厉得有些蛊惑,程川柏喉结滚动。主动拱起身子,揽住他的脖颈,渴望得到轻吻地抬高脸蛋。
甜言蜜语谁都喜欢,况且在如此情意绵绵的状态下。傅政璟难得情动地咬住程川柏的唇瓣,望着对方眷恋依赖的好像离开他就像溺水的鱼儿一般。
他喉结滚动,终于,他不再听到求求你啦,而是无数的夹杂着哽咽哭腔的喜欢。
新款的保时捷跑车,傅政璟随意得扔给程川柏开,程川柏马不停蹄地接受傅政璟递来的驾校邀请。满心满眼得瞧着面前的爱车,想象成他与傅政璟的定情信物。
程川柏对于爱情的定义很懵懂,又很无知,他以为爱情就是相互温暖,互相汲取,他喜欢傅政璟,傅政璟也愿意对他好。他们之间爱情的羁绊就会持续进展。
柯升淳许久未见,程川柏打着哈切。电话却轰然被传递开来,程川柏百无聊赖的米虫生活在这番恶意骚扰下,失去了兴致。
他的身子猛然一抖,应激般得坐在床榻上,浑身发抖,一双秀气未稚的眼睛瞪大,呼吸沉重得压着千斤顶,手指颤抖着点击在最新的信息消息中。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名字,那个恶魔。
曾经收养程川柏的养父。
他不清楚对方是怎么拿到自己的号码的,脊背的冷汗直流,屋内的热气充沛,可他从头到脚都凉得发寒,手心一翻,将手机死死按在了床榻上,劫后余生得喘气着。
程川柏呆坐在沙发椅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那略带嘲弄的语气。
“从前不是要死要活的吗?不是说自己不是同性恋吗?”
恋童癖,好恶心……
程川柏咬着唇,压抑的情绪难以复苏,他的眼眶内蓄满了泪水,一把将被褥遮盖在自己脸上,让屋内使他安分的气息袭来,温和得抚慰他的心灵。
消息是早晨出现的,一天下来程川柏都郁郁寡欢。
曾经幽闭的幻境内,苍老布满褶皱的手,以及被噩梦惊醒后竖立着的惊慌失措的眼睛。
……
夜晚的时候,傅政璟处理政务,没有回到程川柏所居住的地方。
程川柏等待许久,上下眼皮打架,意识到傅政璟不会回来后。他下意识地寻求温暖将身在右侧的身子挪到左边,搂紧被子,假装自己有傅政璟的怀抱。
就算心中如何宽慰自己,心里也似乎隔着一层朦胧的纱布。
事实上,抱着的那坨被子不可能成为拥有滚烫体温的人。他腾地从床榻上惊起,呼吸急促,双手死死掐住被褥。上头檀木的寡淡香气尚未褪去。
他大口吐气着,额角的黑发尽数濡湿。
或许是这段时间来,傅政璟表现出十分喜爱程川柏的模样,和含糊不清的言语。令程川柏沉醉在自己拥有美好伴侣的幻想中,再一次在惊醒的凌晨拨打了手机顶部的电话。
落地窗前白色飘窗呼呼吹起,曼妙起舞。电话持续地响动着,始终无人接听。
程川柏望着漆黑的夜景,耸立的高楼连绵不息,闪烁着灯火。他松开被褥,赤脚踩着地毯走至窗台前,推开了边上的透气窗,他眨巴着。
屋内充足的暖气歪斜般,被寒冷的夜风代替。
电话嗡嗡作响。
出乎意料地被接通。
程川柏喜出望外,踏步小跑回来。身上的衣物尽数濡湿,方才被寒风吹裹,冷得意识清醒了些。沉重的呼吸转化成平缓的呼吸,他唇瓣翕动。
藏于喉间的软语撒娇,祈求安慰的声音卡住。
电话那头歌舞升天,一个声音温柔又娇媚的男孩接通电话,“傅总~”尾调上扬,比他还会撒娇。
他迟疑了一秒,声音颤抖:“你是谁!谁让你勾引我对象的?!”他炸毛地从床上站起来,满眼不可置信地盯着漆黑的屏幕。
免提开着,里头节奏感极其强烈的动感音响持续地运作着。他的话语没有得到回声,下一秒,嘟嘟一声。
电话挂断。
程川柏瘫坐在床上,感觉自己幼小的心灵得到冲击地呆愣跪坐在床上,被子被他踢开又搂住,哭泣声一点点变大,抽噎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骤然松开,像是气喘到喘不起来似的收紧。
他倒在床榻上,哭声哽咽到深夜,才渐渐伴随着困倦闭上眼睛。
窗户一直没有关上,没有盖住被子的程川柏果然在第二天着凉了。一晚上如同小猫哭泣般,吵闹了一晚上连保姆都不敢擅自出来查看。
程川柏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欣然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肿胀的眼皮抬不起来,转而,摸索床单的手触碰到铁质钥匙。
他咬紧唇,像是途遭变故的失败爱情者。难道电视广告里头关于爱人就要独自一个人一生一世的事情是假的吗,自己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真的不存在吗。
不然为什么拥有着一个爱人后,还能不真心,还愿意在外沾花惹草。
程川柏摸索着车型钥匙,哭声愈发凄惨。他把傅政璟送给他的车钥匙当定情信物般宝贝地塞在枕头下,日夜陪伴。
手机滴滴答答响起,他下意识地瞥一眼。想要得到傅政璟的道歉和解释,假如傅政璟认真和他解释昨晚的行径,是不是有某种误会。他绝对会原谅傅政璟。
小心谨慎满怀期待眼眸终究踏空,上头显示着他专门给驾校老师备注的名字。
今天他得去考科目二了,他沮丧着,轻车熟路在保姆偷瞄的视线下,气愤地拉开冰箱的门,从里头掏出一个退烧贴,还有两个冰袋。握在手中要将他冰冻掉,比傅政璟伤他还要疼痛。
他的手心红通通地,猛然甩关无辜的冰箱门,发出一阵巨响,接着气呼呼地逃楼上,大概也是害怕被看笑话。
虽然很多人都觉得程川柏的脸皮厚如树皮,但程川柏不那么觉得,他觉得自己只对自己喜欢的人多一点爱而已。并没有想到这样讨好又卖乖的亲切行为会惹来别人的不满。
哭声又抽抽泣泣不停,要是傅政璟听到,一定要发脾气。他捂着自己的唇瓣,偷偷得不想让别人看出他心碎的神态。
他躺在床上,拨通了学车老师的电话,发觉自己的声音哑得比鸭子叫还难听。闻言,唇瓣更是一瘪,活像被自己气到了。
解释好自己今天生病了没办法赴约后,他就张开嘴巴,发觉自己的扁桃体发炎了。难怪连哭泣都略带疼痛。
躺平成一张薄冰,巴掌大的脸上覆盖上两个冰袋以及退烧贴。
眼看夕阳落下,程川柏在楼上一点动静都没有。联想到昨天猫抓般的哭声,保姆终究是迟疑了一段时间,唉声叹气地拨通了傅政璟助理的电话。
小林跟随着傅政璟在外头出差,去实地考察,刚刚满完。合作方感谢能与傅氏集团合作,顺带巴结一下在傅家轻如鸿毛在外又重入鸿鹄的傅政璟。满腹算计的脸上上浮现着喜意,大便腹腹地挺直自己的嘟囔。
傅政璟是很不屑于搭理这种奸商的,但他在傅家的话语权仍然处于低势。
小林手抓黑色文件夹,另一只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保姆絮絮叨叨地说明了程川柏的状况,尤其提到一点,说程川柏昨夜哭了一晚上,今天从冰箱里头拿了两个冰袋就再也没有下来过。
傅政璟听完小林的转述,蹙眉地瞧着对方:“她不会去看一眼吗?”
他实在不能理解对方的脑回路,再说了,程川柏愿意饿死谁也管不着。
前段时间还黏黏糊糊地说着甜言蜜语,嘴巴和含了蜜枣似的。肚子也如同饕餮,能食下一整个蛋糕三个三明治,一杯牛奶。
如若不是亲眼所见,和程川柏呆在一块一段时间。会险些以为这是何处逃来的流名,莫非是上古神兽,下凡来折腾他?
今晚也不知道在折腾发什么小脾气,难道自己要天天陪着程川柏,程川柏才愿意一直展露笑意和娇嗔?到底是谁给程川柏的自信,觉得傅政璟一辈子就得围着程川柏一个人转?
傅政璟烦躁得凝视远方,阴翳的视线忽然闭上。
虽然傅政璟说话声音很臭,但小林莫名感觉傅政璟的心情有几分好。
他对此疑惑,瞧见夕阳下无奈的神情。一秒后,切换到他面前,变成了冷冰冰的一张脸,摆出一副烦闷得觉得小林是全天下最蠢人的态度说道:“打电话问问啊。”
小林慌忙拨通着电话,他瞥了眼时间,还没过两分钟,两分钟,保姆可能都没爬到楼上。
……
昏君,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