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咖啡厅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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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一声断喝，小林惠子本就颤抖着的手一松，三明治彻底地落到了地上。
三明治内里的番茄酱摔出，落在瓷妆上像是凝固的血迹。
众人神态各异。小林惠子依旧盯着掉在地上的三明治，一言不发。而寒川泠和津岛坊子则紧张地看着雨宫莲，生怕他突然暴起伤人。
“工藤老弟，这是什么意思啊？三明治里有毒吗？”目暮警部谨慎地把三明治拿远了一些。
“你早就知道了吧？为什么不阻止？”工藤新一向前一步，无视其他人的反应，紧紧盯着明智吾郎的表情。
明智吾郎不置可否地轻笑一声，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工藤新一愤怒地攥着拳头，再次高声质问道：“为什么不阻止！”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波洛咖啡厅里回荡。
“阻止什么？凶手吗？”明智吾郎无视他有些过激的反应，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他动作优雅得如同在参加宴会。
“大家可以放心吃的，我可没有在食物里下毒。”见明智吾郎没有解释的意思，雨宫莲开口说道。
虽然这么说，尽管如此，无人伸手。除了明智吾郎，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太敢吃下这块三明治。
这是在害怕什么呢？三明治有什么错，它又没有毒。明智吾郎慢条斯理地拿起了第二块三明治。
雨宫莲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小林惠子苍白的脸，他继续说道：“其实，工藤侦探你可以放心的。我站的离小林女士很近呢。”
所以，有什么情况都来得及动手。
“可是！”工藤新一狠狠地盯着明智吾郎，不赞同他这个诈出凶手的方式。
“别这样嘛，我们的身手你是知道的。”雨宫莲站在明智吾郎身前挡住了他的视线，试图阻止这一场争端的爆发。
目暮警部的目光在工藤新一与明智吾郎之间来回游移，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无奈地看着这一场没头没尾的争吵，替其他人问出了那句：“这是怎么了？”
“是啊，新一，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缩在目暮警部身后，好奇地问道。
“还是由我来说明吧。”明智吾郎终于放下了他手中的三明治。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小林惠子身上。
“小林惠子女士，如果没有刚刚的插曲，你会怎么做避免吃下这块三明治呢？”
闻言，小林惠子踉跄后退，远离掉在地上的三明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碎响。
明智吾郎步步紧逼：“是假装失手掉下，还是借口去洗手把毒物洗干净？”
“为什么？”目暮警部问道，“不是说三明治没有毒……”
“没错，有毒的并不是三明治，而是这个。”工藤新一摊开手帕，露出包裹在其中的纸巾。
“是……是纸巾啊！”目暮警部示意鉴识科警员上前取证，“不过，是怎么做到给他下毒的呢？把纸巾泡在咖啡里的话，所有人都会注意到的吧？”
雨宫莲把剩下的三明治顺手放到相邻的卡座上，腼腆一笑：“我刚刚倒是有注意到呢，不如由我们来演示一下吧。”
明智吾郎顺势坐到了雨宫莲边上。
工藤新一仍有些生气，他重重地坐到了他对面，说道：“就由我来扮演寒川泠。”
目暮警部赶紧坐到了他身边：“那我现在就是津岛女士。”
“那我们这就开始吧？死者和服务员都由雨宫莲扮演就行了。”明智吾郎自信一笑。
说话间，雨宫莲已经端着四杯饮品走过来了。
“那就先从这里开始好了，寒川泠先生点的是意式浓缩，没错吧？”工藤新一率先开口，把白色的陶瓷杯放到了自己身前。
目暮警部谨记着自己的扮演对象，迟疑着拿过了草莓气泡饮。
雨宫莲动作自然地将那杯雪顶咖啡放到明智吾郎面前。
那杯雪顶咖啡的造型一如既往地完美，咖啡面上的奶油顶如大雪般层层堆叠，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度。
他自己则端起那杯美式咖啡，坐到了明智吾郎身侧。
“的确是这样没错，不过接下来要做什么呢？”目暮警部看了看对面的明智吾郎，又看着坐在身边仿佛在置气的工藤新一。
“不用做什么哦~”就像普通情侣那样，明智吾郎笑眯眯地抱着雨宫莲的胳膊，靠在了他的右肩上。
他的动作自然得仿佛排练过千百遍，发梢蹭过雨宫莲的脖子，带来一丝丝莫名的感觉。雨宫莲顺势端起明智吾郎那杯雪顶咖啡，轻啜一口。绵密的奶油在他唇边留下一层轻盈的白霜。
“呀，都沾到了呢。”明智吾郎轻笑一声，从风衣内袋取出一方手帕，动作轻柔地抬手，指尖轻轻托住雨宫莲的下颌，拇指隔着薄薄的手帕缓缓擦过他唇角的奶油。
虽然是在还原案件经过，但明智吾郎的动作温柔得近乎暧昧，难得能见到装可爱还撒娇的明智，雨宫莲微微脸红。
没眼看小情侣的互动，目暮警部有些尴尬地别过脸去，轻咳一声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那个……下毒？”
“已经完成了。”工藤新一盯着旁边小林惠子愈发苍白的脸。
明智吾郎用手帕模拟着纸巾，将手帕折叠放在桌上。他眼里的温柔暧昧如雾散去，缓缓直起身子，看向对面的两人：“的确，我已经完成了。”
“什么时候……啊，是刚刚擦嘴的动作。”目暮警部看看明智吾郎，又看看站在一旁摇摇欲坠的小林惠子。
他向两位侦探确认道：“也就是说，凶手是小林惠子女士吗？”
明智吾郎轻轻点了点头：“这场谋杀的计划，大概从几周前就开始了吧？负责跑腿买咖啡的小林女士？”
津岛坊子紧张地接话道：“难道之前的咖啡里也有毒吗？”
“只是在确认石川的点单习惯吧？比如分明更喜欢带奶油的甜咖啡，但在同事面前为了面子而点男人味的美式咖啡。 ”雨宫莲摇了摇头。
“是这样吗？”寒川泠恍然大悟，“怪不得他的咖啡都没怎么动过。”
“发现了这点之后，小林女士这次也选择了有雪顶的甜咖啡，以此作为送上浸染了□□的纸巾的铺垫。”工藤新一隔空点了点明智吾郎放在桌上充当纸巾的咖啡。
“介于情侣的身份，石川并不会当着同事的面拒绝一些不太过分的动作。情侣间帮忙擦脸，再正常不过了。沾染了□□的嘴唇，无论接下来食用什么东西，都逃不过死亡的命运。如果石川拒绝了你的暧昧动作，也可以让他顺势接过纸巾，只要一块三明治就能完美地送他下地狱了。”明智吾郎缓缓开口，十指交错靠在嘴边，姿态从容。
明智吾郎隔着手套抓住了小林惠子的手腕：“缺陷就是，你的手指也会沾到□□，在洗手之前都不能轻易用手接过食物。这也是刚刚你在接过雨宫莲的三明治时犹豫的原因吧。”
工藤新一提醒道：“虽然□□能够见光分解，但它也可以通过皮肤吸收，如果剂量较大也会有生命危险，目暮警部，快点带她去医院吧。”
听到了完整的解说，目暮警部睁大眼睛，声音里带着对小林女士以身入局的震惊，“是这样啊！鉴识科，快来对她的手进行采样，然后送她就医！”
“所以说，别那样子盯着她啊，她的手指上也有□□。万一她真的把三明治吃下去了怎么办？那可是会死人的！”工藤新一撑着桌子站起身，不满地对明智吾郎质问道。
“没事的，我就站在她旁边呢。”雨宫莲伸手把工藤新一压回椅子上。
“虽然我也很佩服你的解迷速度，但是就像上次一样，这点还是那么让人看不惯。”工藤新一咬牙，声音压得极低。
小林惠子对着目暮警部伸出了双手：“侦探，真是厉害啊，就像能听见我的心声一样。已经说的那么清楚了，我不认罪也不行了吧。”
“差点被按上投毒的罪名，又被当成重刑犯了呢。”雨宫莲摇了摇头，从卡座里站起来。
“我不后悔杀了那个人渣，只有投毒这点，真是对不起店员小哥了……”她戴着手铐直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雨宫莲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很明显啊，你都不敢看我呢。”雨宫莲叹了口气。
“无论如何，杀人都是不对的。”工藤新一坚持道。
等等，重点不是又被当成重刑犯吗？碍于严肃正式的场合，铃木园子没能问出口，在明智吾郎后面急得团团转。
明智吾郎看出了她的心思，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悄声说道：“你听到的那些传闻呀……”
铃木园子眼睛亮晶晶的，就听见明智吾郎继续说道：“都是真的哦。”
等等！明智侦探到底听到了多少传闻啊！到底哪些是真的呀！重刑犯的部分？还是怪盗的部分？总不至于是脚踩n条船的传闻吧？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咖啡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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